小曼和鈞儒笑著躲到了廚房裡,給雷鳴和金花讓出愛的空間。他們相互依偎著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蔚藍的天空,明媚的春天即將來臨,萬物開始復甦,他們似乎看見了他們的愛也甦醒了,正在延續,代代相傳,開花結果。
金林見爺爺『奶』『奶』離開,識趣地拉著小蓮走進了小曼的臥室。小蓮看得熱血沸騰,抱著金林撒嬌,非要他也和自己接吻。金林拗不過她,只好關上門摟著她親吻。
嬌豔的紅玫瑰在這座寂靜已久的房子裡轟轟烈烈地開放,芬芳四溢,甜蜜的香味悄悄地瀰漫開來。她們帶來了美麗,帶來了活力,帶來了世間最神奇的感情。雷鳴擁抱著金花,完全陶醉在了幸福中,在他的眼裡,心裡,滿滿的都是亭亭玉立的黑『色』曼陀羅花。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存在。
金花含羞地靠在雷鳴懷裡說:“好了,還是警察呢,一點都不注意影響,你看,他們都讓你嚇跑了。”
雷鳴說:“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再說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在自己家裡,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我們快結婚吧,我都等不及了,真不願意與你分開。”
金花附在他耳畔輕輕地說:“我答應你,等我畢業就結婚。”
雷鳴掰著手指數了數,開心地說:“一言為定。”
吃飯時,小曼等不及,將自己聽見的話以及自己的懷疑統統講給他們聽。
她自責地說:“我真是太大意了,忽略了劉媽的存在,她和錢鐸的關係不一般。”
小蓮得意地說:“我說得沒錯吧,劉媽就是錢鐸的臥底。”
小曼說:“那倒未必,劉媽18歲就來我家,從小照顧錢鐸,是看著他長大的,就像是他的大姐,同情他,呵護他。不過,她人不壞,實心眼,只是愛管閒事。而錢鐸心機重,詭計多端。一定是錢鐸套她的。從小到大他為了逃避捱打,都是這樣。”
雷鳴說:“看來錢鐸還不知道你們已經找到了親生兒子和孫子孫女。但是,紙包不住火,我想他很快會知道的,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曼說:“我們不會有事的,公司的大權還掌握在你爺爺的手裡,在沒有拿到錢之前,我想他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我還是最擔心金花。”
金花說:“我沒事,有哥哥和雷鳴哥在,錢鐸不敢把我怎麼樣。”
雷鳴溫柔地抓住她的手說:“還說呢,這麼快你就忘了那次交通肇事了?『奶』『奶』說的對,錢鐸最顧忌的就是你。”
小曼疑『惑』地說:“既然知道他的罪行,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
雷鳴說:“這些都還是我們的推理,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將他定罪。如果能抓到黑皮就好了,他是最好的證人,也是唯一的證人。不過,我們已經發出了通緝令,相信很快就會抓到他。”
金林說:“錢鐸這條老狐狸簡直太狡猾了,沒有留下一點破綻,要不是金花認出了他,誰也不會想到會是他。當務之急,是怎樣『逼』他『露』出狐狸尾巴。”
鈞儒說:“兵不厭詐,要想讓他『露』出破綻,我到有個主意,不知能不能行?”
金林說:“說來聽聽。”
鈞儒說:“你們在找黑皮,他肯定也在找。不如我們就放出風去,說黑皮已經找到了,他一定會坐不住的。你們說,他會怎麼做?”
雷鳴說:“第一,他會想方設法殺黑皮滅口。第二,就會攜款逃跑。”
鈞儒說:“說得對。”
金林說:“爺爺,公司是你一生的心血,錢鐸貪得無厭,我擔心他會在公司動手腳,將公司的資金轉走。你要提高警惕,防患於未然。”
鈞儒夾了一塊雞腿放在他碗裡說:“你們放心,這事我也想到了,自從我知道了真相後,已經通知財務部,沒有我的簽字,誰也不許動用公司的一分錢。不過,為了麻痺他,我打算取消這條規定,配合你們的行動,欲擒故縱,『逼』他現身。只要他一動手,就算他不去害黑皮,我們也有理由抓他了。”
金林笑著說:“呵呵,薑還是老的辣,佩服,佩服。爺爺,如果抓住錢鐸,你可立了大功了。我們全家齊心協力,一定能為阿爸平反。這樣吧,我們回去研究一下,正式向領導提交報告。”
鈞儒見金林心情很好,想了想說:“立功就算了,爺爺只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你和小蓮能不能答應?”
小蓮搶著說:“爺爺,你說,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就算是一百個大大的請求,我們也一定答應。”
鈞儒看了一眼小曼,停頓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金花嫁出後不久,你們也快結婚了。你們以後生的兒子,能不能姓我們錢家的姓?”
這件事在他的心裡憋了很久了,今天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他沒臉請求楊樹認祖歸宗,也沒臉要金林和金花改姓,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曾孫子身上。
小曼一愣,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忙阻止道:“你看你,小蓮年紀還小,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說什麼孩子。這事等楊樹病好了再說。”
小曼的話如晴天霹靂,鈞儒沮喪地低下頭,黯然淚下。
金林拍拍鈞儒的肩膀安慰他說:“爺爺,別難過,我有拒絕你嗎?最近我的工作很忙,抽不出空。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你,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我就認祖歸宗,改名錢金林。”
沒想到金林如此地爽快,鈞儒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說:“你說的是真的?你們真的肯原諒爺爺當年犯下的錯誤?”
金林真誠地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金花怕他不放心,加了一句說:“爺爺,我也會改姓錢的。我還會勸阿爸也認祖歸宗。”
鈞儒流著眼淚,仰天長嘆道:“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向我父親和錢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了。”
小曼解釋說:“你們不要怪他,錢家一脈單傳,他父親就是因為孫子的事去世的。他一直覺得對不起父親,內疚了一輩子,自責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