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見小瑾圍著小蓮轉,有問必答,覺得挺有意思。清高氣傲的小瑾,一向來喜歡獨來獨往,明知教授的女兒喜歡他,卻總是躲著她,也從不輕易和學校的女生搭訕。今天卻一反常態,對小蓮主動邀請,大獻殷勤。
含煙見票子的問題解決了,對金林說:“大家還愣著幹啥,快走吧。有話路上說。”
金林說:“等我一下,我去換件便服。”
他去房間換衣服時,小瑾跟了進去,問道:“師傅,那女生真是你的女朋友嗎?你可真有本領,不聲不響就找到這麼靚的女孩,你是怎麼會認識留學生的?能透『露』一點點嗎?”
金林見他問長問短,笑著說:“小瑾,你哪來那麼多問題,什麼女朋友,那是小孩子鬧著玩的,你也信。再說了,你不是一向來對女生不感興趣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小瑾將信將疑地說:“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感興趣的是教授家的女兒和學校那些傻妞,這個女生不一樣。”
金林說:“怎麼?連師傅的話都不信了?她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說來聽聽。”
小瑾認真地說:“她雖說不是長得特別漂亮的那一型別,但看上去好甜,好舒服,純潔的就像一汪清水。”
金林笑著拍拍小瑾的肩膀說:“呵呵,我們小瑾什麼時候也會作詩了?”
含煙在外面催促道:“你們好了沒有,演唱會要遲到了。”
小瑾答應著下去發動汽車,金林換了一件深咖啡『色』的便裝走了出來。
小蓮跑上去親熱地挽住金林的手臂說:“易森哥,我們走。”
大劇院裡,燈光閃耀,全場歡呼聲雷動,他們剛找位子坐下,演唱會就開始了。小蓮緊緊挨著金林坐著,生怕被人分開。小瑾只好和含煙坐在了一起。
金林看著坐在身邊的小蓮,小鳥依人般地靠在他的胳膊上,是那麼的快樂,幸福。忽然,他有一種衝動,想將她摟在懷裡,呵護她,照顧她。正如小瑾說的,她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她真的太可愛了,一點沒有闊小姐的嬌柔造作,專橫跋扈,而是柔情似水,真情一片。在她的眼裡,金林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最令他心動的是,在她的身上,他時時會感覺到妹妹金花的影子。也正是這種感覺,令他的心和小蓮越走越近。
演唱會結束後,小瑾回到家裡。看見芙蓉房裡的燈亮著,知道她回來了。便推門進去想和她聊聊。
芙蓉正坐在電腦前,見到小瑾就問:“今天的演唱會怎麼樣?”
小瑾奇怪地說:“你怎麼會知道我去看演唱會了?”
芙蓉不理他繼續說:“和你們一起的女生是誰?你帶去的女朋友?”
小瑾更『迷』『惑』了,他想,老姐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連夢麗蓮都知道?
他說:“我哪有那個豔福,怎麼,你都看見了?你不會也去了演唱會?”
芙蓉不耐煩地說:“我才沒那個閒心呢。那個女生不是找你的,怎麼會和你們在一起?她到底是什麼人?”
小瑾見她對小蓮的事特別感興趣,回答說:“她是個中醫『藥』大學的外國留學生,叫夢麗蓮,至於為什麼和我們在一起,是什麼人?按她的話來說,她是我師傅的女朋友。”
芙蓉吃驚地說:“你說什麼?易森的女朋友?怎麼可能?”
小瑾說:“怎麼不可能,她當著我們大家的面說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含煙。難不成你會認為她去師傅家是去找我的?”
芙蓉自言自語說:“她真的是去找易森的?”
芙蓉的態度令小瑾越來越糊塗。老姐這是怎麼了?
他說:“當然是啦,不過,你怎麼老是問起她?難道你們見過面?”
芙蓉矢口否認說:“胡說什麼,我見過她?怎麼可能。”
小瑾說:“那你為什麼對她感興趣?”
芙蓉故作輕鬆地說:“笑死人了,只有你這種人才對她感興趣呢。”
小瑾傻傻地笑著說:“老姐,你還真聰明,連這也看出來了?”
芙蓉不服氣地說:“『乳』臭未乾,她有什麼好?你們都喜歡她?”
小瑾的眼裡浮現出了小蓮清純的模樣,稱讚道:“她當然好啦,最起碼不像你這麼成天凶巴巴的樣子,她既溫柔又美麗,小小年紀就知道疼人,尤其是對易森哥,可好了,簡直羨慕死人了。”
芙蓉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嫉妒的神情。這些她也能夠做得到,可為什麼她過去卻不屑一顧。
她恨恨地說:“一群臭男人。”
小瑾搶白說:“也包括姐夫?”
芙蓉的心情糟透了,她皺著眉頭說:“你們都一樣。去去,回你房間去,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見小瑾坐著不動,站起身來轟他出去。
小瑾委屈地說:“姐,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是姐夫欺負你了?”
芙蓉厭惡地說:“以後你少在我面前姐夫姐夫的叫,當心我踢你。”
小瑾見她喜怒無常,悻悻地走出門嘟囔道:“神經病又犯了。這種女生,除了姐夫,誰受得了她。”
他原本是去找芙蓉幫他分析小蓮到底是不是金林的女朋友,他有沒有機會接近小蓮,但沒等他說明來意,就被芙蓉趕了出來。
芙蓉的心好痛,為什麼別人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她卻沒有?為什麼她的心上人卻偏偏喜歡別人,而無視她的存在?她一直不甘心放棄這段感情,常常換幾輛車趕來公安局,在附近轉悠,希望能夠遇見金林,希望金林能夠看她一眼。可是,老天就是不給她這個機會。她本可以大大方方去找金林,但她害怕金林冰冷的眼光,沒有勇氣站在他的面前。
她遇見了小蓮幾次,也見到他們一起去看演唱會,但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找的是金林,更沒有想到他們的關係進展得這麼快,已經成了男女朋友。
怎麼辦?難道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芙蓉反覆地問自己。她不是個肯輕易服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