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久,小蓮開始注意這個黑衣女生。
她長得很美,身材好,氣質也好。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神卻是很憂鬱,甚至有些陰沉,整個人似乎被籠罩在濃濃的陰霾裡。她總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黑『色』的打底褲,黑『色』的高筒皮靴。她那披肩的黑『色』長髮在風中遮住了臉龐,在夜『色』朦朧的黑暗裡就像一個幽靈,飄忽在公安局的周圍。
小蓮怎麼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上班族,到更像是個學生。可這裡是商業街,除了這棟公安局的單身宿舍,都是商店和寫字樓並沒有住宅區,更沒有學校,難不成她也有朋友在公安局?可她為什麼不進去?只是遠遠地偷窺?小蓮想不明白。
“只要不是覬覦我的易森哥,管她是在監視誰呢。”小蓮自我安慰道。
和金林的接觸中,小蓮深深地,一廂情願地,不可救『藥』地愛上了金林。大概是愛屋及烏,自從小蓮愛上了金林,在她的眼睛裡,警察都是最可愛的人。
可是,這裡住著的單身漢除了易森就數金雷鳴能夠配得上她,難道她是在等金雷鳴?小蓮邊走邊想。
從金林的口中,她知道雷鳴是他的隊長,是個難得的好人。對於小蓮來說,金林的話就是真理,她從不懷疑,她消除了以前對雷鳴所有的偏見。
在潛意識裡,她覺得,雷鳴應該是屬於金花的。別看他們現在是冤家,但她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冰釋前嫌走到一起。只是,目前,金花還沒有轉過這個彎來,她不能違背金花的意願,直接『插』手這件事,否則會弄巧成拙。
聽說周杰倫要來h市開演唱會,小蓮聽說金林是周杰倫的粉絲,很喜歡他的歌,一心想要弄兩張票邀請金林一起去看,但沒想到,票子一出來就被一搶而空,根本就輪不到小蓮。
一票難求,她吃不下睡不著,煩惱極了。眼看著晚上演唱會就要開幕了,小蓮的心情糟到了極點。
下課休息時,金花來找小蓮。見小蓮一人坐在教室裡發呆。
她從背後矇住小蓮的眼睛說:“猜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小蓮無精打采地說:“現在對我來說,什麼訊息也不想聽。”
金花說:“如果是關於演唱會票子的事呢?”
小蓮撅著嘴說:“別再撕我的傷口了,沒看我煩著呢。”
金花像變戲法般從衣袋裡拿出了兩張大劇院的入場券舉到小蓮眼前說:“你看這是什麼?”
小蓮的心事她看在眼裡,託同學花高價弄到的兩張送來給她。
小蓮一看,眼睛都發亮了,一把搶過票抱住金花就親。
她感動地說:“姐,你對我真好。”
一放學,她急忙趕去金林家,想給他一個驚喜。
開門的是小瑾,他也是來找金林去看演唱會的。沒想到含煙也在,說什麼也要跟著去,三個人兩張票正在發愁。
小瑾見門口出現的小蓮一愣。好清純的女生,纖細的身材,雪白的面板,嬌美的臉龐,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他的臉不知怎麼忽然紅了起來。
小蓮見是陌生人,不客氣地說:“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小瑾擋在門口說:“我是這裡的主人,你又是誰?不會走錯門了吧?這裡可是男生宿舍。”
小蓮被他說蒙了,抬起頭看了一下門牌號碼說:“沒錯啊,就是這裡。”
她生氣地說:“你才走錯了呢。給本姑娘讓開!”
她推開小瑾闖了進去。
首先進入她眼簾的是打扮時髦的含煙,她正在和金林一起品茶。她已經大學畢業,在市第一醫院上班。今晚,她是來找金林商量參加校慶的事。
小瑾追過來說:“你這個小屁孩,怎麼這麼無理?隨便『亂』闖私宅,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蓮看著含煙挑釁地說:“誰是小屁孩?我是易森哥的女朋友。”
“噗哧。”金林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來。見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嗆得直咳嗽。
小蓮見含煙遞過紙巾,也不甘示弱,忙跑過去拍著金林的背像哄孩子似地說:“易森哥,你喝水怎麼這麼不小心,都嗆住了。”
金林漲紅臉尷尬地說:“夢麗蓮,你胡說什麼?別胡鬧了。”
小瑾見他們兩人的親暱地舉動,笑著說:“師傅,你們真的認識?她到底是你什麼人?”
金林見含煙盯著他,怕她誤會,解釋說:“算是吧,她是我的···妹妹,表妹。”
他一時不知道怎麼介紹小蓮,又怕越描越黑,把原本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弄得更復雜了。
小瑾大咧咧地說;“原來你是師傅的阿妹,那就是我的阿妹,一家人。我叫小瑾,醫科大學三年級的學生。”
小蓮見小瑾是易森的徒弟,友好地說:“我叫夢麗蓮,在中醫『藥』大學讀書。是哈佛交換的留學生。”
小瑾說:“原來是美國來的同行,怪不得姓夢,聽起來怪怪的,原來是洋名。以後有空可以到醫科大學來找我玩。”
小蓮說:“謝謝。”
小瑾說:“對了,你找我師傅做什麼?”
小蓮說:“我姐姐給了我兩張今晚演唱會的票,我想找易森哥陪我去看。”
小瑾一聽連連說:“太好了,我們也正想去看呢。不如一起去,人多熱鬧。”
小蓮見小瑾是個熱心人,一口答應道:“好啊,一起去就一起去。”
才一會兒,他們兩人就像是老朋友,有說有笑。
小瑾見小蓮的眼睛老是看含煙,將她拉過去介紹道:“她叫含煙,是我姐的同學。”
含煙笑『吟』『吟』地說:“我也是易森的同學。”
小蓮說:“你姐怎麼沒來?”
小瑾說:“她肯定去找我姐夫了。”
小蓮說:“哦,你姐姐已經結婚了。”
小瑾說:“沒有,不過,要不是我姐心血來『潮』要讀什麼研究生,說不定現在真的都結婚了。”
不知為什麼,小蓮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在附近遇見的那個穿著黑衣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