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午時分,烈日當空、豔陽高照,金黃色的光輝鋪張大地,讓已過秋冬的城內充斥了一片燥熱。
像是這種陽光都可以晒傷人的炎熱天氣,百姓們都不敢頂著大太陽出門,可是霜月酒館內全是客滿為患,樓上樓下賓客滿席,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流往裡面湧進。
酒館老闆樂得合不攏嘴,以前的霜月酒館可以完全說是慘淡經營,之後錢多多酒樓開業之後就徹底的斷了霜月酒館的財路。因為付不起工錢,霜月酒樓的夥計們全部都走光了,所以這間酒館的老闆就一個人身兼兩職,既是夥計又是老闆。
當日亞萍上門來應聘的時候這老闆就當面告訴過她霜月酒館的現狀,可誰知亞萍並不嫌棄,擔著可能被拖欠工錢的風險到這工作,勢必要讓霜月酒館脫離現狀。
可令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霜月酒館竟然能夠在短短几天時間內就恢復了元氣,然而這一切自然也要歸功於亞萍,那些客人因她的天生麗質而傾倒,因她的婀娜多姿而折腰,為了能一睹她的傾城傾國之貌,全部聚集在酒館之內,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
所以說美女的力量是無形的,同時也是無限的…
這幾天酒館老闆可算是撈了個盆滿缽滿,之後每當有客人進店,他都會讓亞萍去問問對方要吃什麼。
連日以來,亞萍給那些男人點菜的時候他們無一不是目光呆滯,面露憨傻笑容,傻傻的盯著亞萍。那魂兒早就被勾走了,哪裡知道亞萍說了些什麼。
每當這時候黑心的店主就會冒出來,衝著那兩眼發直盯著亞萍看的客官推薦道:“本店有新菜:佛跳牆、八寶雞、白爆魚丁、白果芋泥……~!@#¥%”
店主亂說一氣,甚至還報了一些店裡面根本就沒有的菜名,擺明了糊弄人坑錢。可是那些客官都已經被亞萍的美貌所驚呆了,那理智什麼的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回答道:“隨便隨便…都可以都可以…”
“得嘞!客官稍後,菜餚一會兒就上來!”
可想而知,那些客人吃過飯後準備結賬時看著那選單上的數字有多麼觸目驚心,可以說臉都綠了。
可是你不給不行啊,黑心店主每次收錢時都領上亞萍啊,有美女在旁,你總不好丟這個臉吧?
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咬著牙結了這筆昂貴的賬,臉上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已經痛得在滴血了,沒辦法,在美女面前即使打腫臉也要充胖子。
你還別說,那些人心中有怨念歸有怨念,隔天他照樣還來,沒有個好幾次都學不會乖。而之所以會學乖,那只是因為經過幾次溫柔的洗劫之後,他們都成了一清二白的窮光蛋,不敢再到霜月酒館去了。
所以人送老闆外號“黑心店長”,稱霜月酒館為“銷金窟”。
可黑心店主卻毫不在乎,他是生意人,能賺錢就行了,管他稱呼什麼。因為有亞萍這張底牌,他重新改變了霜月酒館的格局,讓一向慘淡經營的酒館一下子風生水起。
之後黑心店主更是招攬了十幾名夥計,但都是負責廚房的,在外面跑堂的是一個沒招。為的就是讓亞萍一個人招待所有客人,以此來招攬生意。
“亞萍,來來來…”
黑心
店主對著正在忙活的亞萍招了招手,讓她過來,一邊又在不斷往一個包裹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老闆,你找我有事嗎?”亞萍問道,嬌顏之上永遠掛著的都是那如同一縷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沒什麼特別大的事,就是準備給你發工錢了,吶!給你!”黑心店主拿出一袋沉甸甸的包裹,裡面傳出了魔石的碰撞聲。
“怎麼那麼快就發工錢了?而且…天啊!怎麼這麼多?”亞萍驚呼道,不可思議的盯著手中沉甸甸的包裹,裡面足足有好幾塊大魔石,泛著魅惑的紫色光彩。
“我知道你出來工作是為了養活自己的奶奶,也知道你現在身無分文,所以這工錢就當作是提前預付,回去給老人買些好吃的吧。”黑心店主爽朗笑道,他雖然做起生意來精明幹練,可是這並不意味著他人就壞,要不然亞萍來應聘的時候他也就不會事先跟她宣告自己沒有錢了。
換作別人,先拉過幹一段時間再說,反正她一個女孩子家的又不能怎麼樣。
聞言,亞萍自然大受感動,一個二十好幾的女子尚未嫁人,這說出去都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以他們當地的風俗而言,女子年過十六,無論美醜都要開始找婆家了,像亞萍拖到至今還未嫁人的實屬罕見。
可是漁家村的人卻都知道,她之所以一直不肯嫁人是為了能照顧她的奶奶,一旦她嫁人了出去自然就要住在婆家了,她不放心讓年邁的奶奶一個人住。
因為一份難得的孝心,亞萍將自己的終身大事棄之不顧,黑心店主本就不是什麼鐵石心腸,自然對於亞萍家中的遭遇有所憐憫。
“不行不行,無功不受祿,凡是都得按規矩來。更何況您給我的這也太多了,這些魔石都能抵我們一家半年的吃喝了。如此貴重,亞萍承受不起。”亞萍受寵若驚,連忙推辭。
“你就別推辭了,要不是你幫忙,我這酒館估計現在早就關門大吉了。所以說啊,這些魔石你自然是受之無愧。”黑心店主又將包裹裡的魔石推了回去。因為有亞萍在,他的酒館才能成功保住,這些魔石對他而言已經算是薄禮了。
“這是我給老人家的一點點心意,請你務必要收下。”黑心店主堅持要亞萍收下這些魔石,如若不然他良心難安。
“可是這實在太貴重了…”亞萍面帶難色,還是不肯就這麼白拿別人的東西。
“可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不是你,老闆我啊現在可能就到大街上去要飯了。”黑心老闆一邊開著玩笑,一邊說道:“所以說你就坦然接受吧,如果不肯接受老闆這小小心意,老闆也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這…好吧…”亞萍勉為其難的答應,真要說過意不去,她反而覺得自己更過意不去。
“有客到!!”
就在亞萍和老闆說著話的時候,門口傳來侍應的吆喝聲。
“我先前去招待客人了”,亞萍暫且放下手中的包裹,對於裡面的魔石看起來也不是很在乎。
“好好… 我先替你收著,等完了工之後來找我拿。”黑心店主回答。
說完,亞萍就去迎接進門的一個客人,她頭戴一頂白色紗帽,一襲白衣著身,從上到下都是一道純白色的靚麗風景,宛如謫仙。
雖然她掩去了
真容,可從其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依然不難看出她也是個少有的美人兒。
她便是前來赴約的趙飛燕,她一進門視線就四處掃掠一番,似乎是在搜尋著什麼,但卻什麼也沒找到。
“小姐你是吃飯還是住店?”
就在趙飛燕準備收回目光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宛如鶯啼似的綿綿細語,很是悅耳。
趙飛燕這才剛一回頭,馬上就被亞萍的美貌所驚呆,她此時終於明白小翠當初為什麼說她美若天仙了。
“亞萍小姐果然名不虛傳,是一位世間少有的美女子。”趙飛燕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對著亞萍誇獎道。
“請問你是…”亞萍疑惑的望向對方,從她的語氣中亞萍聽出了一些端倪,這個女人似乎認識她。
然而趙飛燕卻不再理會她,直接繞過她走向了二樓,在裡面挑了一個比較僻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請問小姐要吃點什麼”,亞萍走上前來問道,並沒有因為對方冷漠的態度而出現不滿。
聞言,趙飛燕冷冷的一笑,往桌上丟了一塊兒純度極高的白金魔石,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吃飯,想必昨天你的奶奶已經轉告過你了,我今天是特意來找我。”
“就是你要約我見面,不知所謂何事?”亞萍心中陡然一沉,從對方的語氣上亞萍已經聽出了她的來者不善。
“先把這裡清一清場吧,我不太喜歡在有太多人的地方說話。”趙飛燕面露嘲諷,隨即將手中的白金魔石推向亞萍,而後說道:“我想這一塊白金魔石就能抵你這家店一個月的營業額了吧?”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了身邊不少人的怒目而視,他們都是心中不滿卻無法發作,因為他們也看出來了對方是某位闊綽人家的小姐,那一顆白金魔石足足是他們工作一年的薪資,這樣的有錢的確有資格叫他們滾蛋。
“小姐對不起,我們霜月酒館開啟門做生意對每一位客人都不平等,絕不會因為一個客人而趕走其他客人,所以這白金魔石你還是收回去吧。”亞萍堅決道,推回了白金魔石。
聞言,眾人紛紛對亞萍投來了感激的目光,無形之中她在眾人眼中的光輝形象又再度攀升了一截。
“你這樣拒絕我,難道就不怕被老闆怪罪嗎?”趙飛燕冷冷的笑道,她相信亞萍的擅作主張絕對會引來這家店老闆的痛斥,畢竟沒有哪個生意人是不喜歡錢的。
“我不會怪罪她,因為她所說的就正是我想說的。”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轉角處的樓梯上傳了出來,黑心店主從中徐徐步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趙飛燕。
他雖然是生意人,也很喜歡錢,可這並不代表他愚蠢,相反他比不少同行都要精明的多。如果這次亞萍真的為了這麼個女人趕走了店裡的客人,那勢必就會引來他們的惡感,自此之後只怕再沒有人會上門來了,為了討好一個人而去開罪一群人,這生意無論怎麼做都是不值得的。
雖然白金魔石很昂貴,可那畢竟只有這麼一次,誰能保證這女人以後還會不會再光顧這家店?而這些普通客人的魔石雖然低劣,可畢竟數量眾多,而且也會時常光顧這家店,孰輕孰重一比便知。
趙飛燕面沉似水,在紗帽的遮蔽下掩蓋了此時已經扭曲了的面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