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得到我的身體嗎?”毒女吐氣如蘭,盡情的撩撥著千羽已經瀕臨爆發的慾望,同時劇毒外發,就要將千羽毒死在這裡。
就在毒氣即將瀰漫千羽身體四周時,他手腕處的輪迴鐲突然飛速轉動,綻放碧綠幽光,將整個房間映照的猶如白晝。
與此同時,千羽身上像是覆上了一層綠色的光膜,毒氣根本無法越過雷池半步,更不要說什麼毒害他了。毒女眼睛都要瞪出來,沒有了精神力和業力還可以抵擋毒藥的侵蝕?這傢伙身上的寶貝真不少。
等等!如果我的毒殺不死他,不就代表他可以對我… 毒女猛然驚詫,面紅耳赤的盯著正在撕扯她的衣物的千羽,怒斥道:“放開我,你這混蛋。”
因為自己是毒女的原因,男人根本無法與之發生關係,所以毒女現在依然是黃花大閨女,這樣與男人赤身相對她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一般那些男人還沒碰到她就被她身上的劇毒殺死了。
不過毒女雖然羞怯卻並不慌張,千羽能抵抗住她散發出來的毒性卻不一定能抵抗住她身體的毒性。要知道毒女身上的劇毒都是經過直接塗抹在身體上形成的,她所施展出來的毒技都是經由業力透過面板表層的毒性散發出來的,從面板中滲出來的汗液就足以禍害一方,可想而知她身體的毒性有多麼強烈。
千羽狂叫一聲,猛然將腦袋埋進毒女胸前那兩顆渾圓的爆乳中,由於春毒的禍害,此時他已經神志不清,只想要發洩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慾火。
毒女緊咬著紅脣將頭別到一旁去,羞憤難當的她無法直視千羽這樣玩弄自己的身體,她現在只能祈禱著千羽快點中毒死,胸前傳來的陣陣的酥麻讓她簡直比死還要痛苦,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要呻吟出來,她現在正用理智與肉體作鬥爭。
此時她四肢被綁,赤露著上身,露出其既誘人又危險的身體,白晢的玉體在月光下發出陣陣瑩潤光澤,甚是美麗。
只可惜,這美景常人根本就無法觀賞,她生得美麗卻是誘人的毒藥,容不得他人染指。就連毒女都認為自己這輩子都找不到可以來佔有自己的男人,可此時這個男人非但出現了,且還是自己的敵人,不得不說造化弄人。
“嘶啦~”
千羽輕易的就將毒女身上礙事的和服撕成兩半,即便沒有了業力他的肉體力量依舊恐怖。
毒女嚶嚀一聲,表情迷離,眼泛春水,兩條潔白無瑕的修長**頓時夾緊,不讓其中的春光外洩。可千羽似乎並不想如她所願,兩手猛然張開她的雙腿,然後緊緊的托起她的豐滿翹臀…
毒女髮絲絮亂,垂落於香肩遮擋在那兩顆渾圓之前,讓其呈現出時隱時現的魅惑之感。她開始驚疑,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千羽頻繁的碰觸自己的身體竟然並無異樣,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 他根本就不怕我身上的毒?毒女猛然萌生這樣的想法,如果真如她所想,那麼今天她是在劫難逃了。
千羽感覺身體無比燥熱,像是要燃燒了一般,急於將那火氣釋放出來。千羽託
著毒女的翹臀,身體緩緩向前逼近。
“啊!!”
毒女突然驚叫,黛眉緊蹙,額頭涔涔冷汗直冒,嘴脣都咬出了淡淡血跡。下身傳來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彷彿要把她的身體撕開了一般,令她痛不欲生。
千羽肆無忌憚的衝撞,嘴脣竟然主動貼上毒女的紅脣,同時舌頭挑逗著毒女的香舌,毒女嘴脣處的血液頓時流入兩人交纏的口中,這看似**的場景實則暗藏殺機,那毒女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是劇毒,千羽此舉無疑等於在吸食對方的毒性。
毒女腦子轟鳴,一片空白,任由千羽的舌頭粗魯的撬開自己的牙齒。她木訥了好一陣,見千羽確實無恙之後竟然也伸出香舌迴應,兩條小蛇纏繞在一起。
毒女意亂情迷,也被千羽挑起了慾火,在她用柔骨術掙脫鎖鏈的束縛後便熱烈的迴應著千羽,雙手緊緊的抱住千羽的頭,迷亂的呻吟著。
原本,她以為她永遠無法像個正常女人一樣去感受男人的溫度;原本,她以為她就要這樣孤獨的度過一生;原本,她以為她永遠不會愛上男人。
可那,始終是她以為!!
撞擊聲,呻吟聲,**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兩人瘋狂的糾纏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要。不同的是,一人是因為身中春毒,被迫;而另一人卻是因為意亂情迷,自願。
清晨,初升的朝陽透進窗,照在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上。在這刺眼的陽光下,千羽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可第一眼映入眼簾的竟然毒女略帶陶醉輕笑著的臉。
千羽頓時就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不只是夢,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人:蛾眉螓首,明眸皓齒,臉頰略帶緋紅,嫵媚妖嬈。此女生的雖不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可卻有一張極為耐看的容顏,像是年輕的少婦,從上到下都瀰漫著令人陶醉的成熟氣息,迷人芬芳。
千羽邪念剛起,下身的兄弟就有了反應,挺的跟杆槍似的那麼直。疲憊不堪的毒女正在熟睡,突然感覺下身突然有些疼痛,嚶嚀一聲睜開雙眼,頓時就看到了千羽那不知所措的臉龐。
頓時,兩人很一致的同時別過臉去,臉色不自然的窘迫,泛起了紅暈。
“那個… 我…”
“那個… 我…”
兩人同時開口,可一聽對方也有話要說頓時就閉嘴了,遲疑了一會兒,兩人又異口同聲的說道:
“要不你先說!”
“要不你先說!”
想了一陣,千羽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你這… 算不算是咎由自取啊?”
“你!”毒女為之氣結,怎麼也想不到千羽會說出這麼不合時宜的話,可仔細想想,倒也的確是自己自找麻煩:“我想… 應該是吧。”
“哦!”
兩者無言,氣氛再度陷入沉默,兩人就保持著這樣不雅的姿勢,渾身赤條條的躺在地上。
“你能不能從我身上起來,你壓得我好難受”,毒女羞紅著臉,聲音細若遊絲,幾乎不可聞。
“哦哦,好!”千羽幹嘛從她身上爬起來
,那東西剛一抽出來,毒女又是一聲痛呼。
毒女連忙起身穿衣服,可是腳步還沒站穩下身傳來的疼痛又讓她一個踉蹌向後倒去,昨晚兩人的動作太過激烈,次數太過頻繁,以至於令這初經人事的毒女有些吃不消。
千羽伸出手摟住她纖細的柳腰,輕聲道:“小心!”
毒女看著千羽怔怔發傻,而後竟然溫順的靠在千羽的胸口,粉拳輕輕的打了他一下,嬌斥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唯有在千羽面前,她才可以像個正常女人那樣撒嬌,承歡,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
千羽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個勁的傻笑,說起來他的心情也算是複雜,無緣無故就結下這麼一段孽緣,對方還原本是自己的死敵。
說實話,千羽並不愛她,畢竟才剛接觸不過兩天時間,愛上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的,一見鍾情那種事在睿智的千羽面前是不存在的。但是不知為何,千羽在這個女人面前會不經意流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她身上那股芬芳,母性的氣息令他為之陶醉。
雖然不愛,但卻依賴。這就是千羽對此女的感覺。
“我想,我要走了”,毒女突然推開千羽,冷漠說道。就在剛才,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太陽國的影武者,天皇大人手下的殺手,這兩種身份都註定了她將與千羽對立。
“你要回到天皇那裡繼續與我為敵嗎?”千羽很平靜的說道,他猜不透這個女人的想法,如果她真的那麼薄情寡義,冷血無情,那麼早就昨天自己昏睡過去之後她就有機會殺死自己。
且,從那落紅來看,她之前應該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對於這樣的姑娘而言,第一次以及自己第一個男人是極為看重的,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放棄的。
“你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就讓我走”,毒女決然,她無法背叛天皇,天皇救過她的命她要知恩圖報。可是她又不想與千羽為敵,如此一來便自相矛盾,唯有死才能讓她瞭解這份難以抉擇的痛苦。
“我不會殺我的女人,你走吧!”千羽負手而立,不去看她,竟然她都可以這麼狠心,那麼自己自然就沒必要犯賤挽留。
“昨晚的事你就當作是一場夢吧”,說完這句話,毒女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轉身背對千羽。
“我會的”,千羽不置可否的說道,殊不知他這話出口之後毒女更是悲慟欲絕。很多時候女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嘴巴說著讓你忘記她,心裡卻不斷祈禱你不答應。
毒女取下房間內一身嶄新的和服**,拖著疲累的身心朝著窗外走去,可就在此時,千羽開口了:“告訴我你的名字!”
“風津神樂!”毒女回答,不知道千羽是什麼意思。
千羽淡淡的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回頭,悠悠說道:“風津神樂,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是我暗之千羽的女人,你這一輩子都不要擺脫我的手掌心。如果你敢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會殺了他的。”
風津神樂臉色陡然發愣,隨即輕笑著道:“放心吧,除了你以外,沒人敢碰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