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花容失色,不可思議的盯著千羽:“你不是昏迷了嗎?難道一直以來你都是假裝的?”
目標人物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自己就要刺殺成功的時候突然醒來,毒女可不認為這是巧合,哪有這麼巧合的巧合?
“能夠猜到這一點,代表你還不傻”,千羽幽幽道,穿著寬鬆的和服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因為和服過於寬鬆使得他胸口處的衣領完全敞了開來,俊美的面貌加上那赤露出來白晢的肌膚,不知要引來多少無知少女的一見傾心。
原來,千羽早就在昏迷後的第二天就醒了過來,之所以始終假裝昏迷主要是因為:影武者太過謹慎遲遲不肯出手,為了能一擊必殺,他們始終在不斷等待著機會。而千羽又不想留著這一隱晦,所以就乾脆給他們製造一個機會,一個刺殺自己的機會。
可影武者的小心翼翼著實讓千羽驚歎不已,在自己昏迷後這麼才選擇主動出擊,可見他們也是在提防有詐。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們的小心思又怎麼敵得過千羽的深謀遠慮?
所以千羽就和夜行等人商量,設下此局坐等貴客上門,然後來個甕中捉鱉手到擒來。所以在場的除了櫻木花瑾不知所以以外,其他都對千羽的計劃都是知根知底,這也怪不得千羽瞞住櫻木花瑾,這姑娘天生的缺心眼,難保不會壞事。
不過有一天倒是出乎千羽的意料之外,那就是雅歌對陣服部全藏表現出來的恐怖手段,完全把對方玩弄於鼓掌之間。原本千羽想著偷襲得手最多可將一位影武者的最強刺客留在此處,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怕兩位最強刺客都要葬身於此了。
“八嘎呀路!!”服部全藏聽完千羽的話之後氣得臉色發綠,當下便揮舞著屠刀衝殺過來。千羽見他過來沒有絲毫的動容,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太陽國人都這麼沒腦子嗎?
“你最好搞清楚你對手到底是誰?”凱撒沉喝一聲,巨型右臂轟然打向服部全藏,只把他打得飛射出去,撞進了房間之內。
與此同時,夜行五人同時向房間內,欲要剿殺服部全藏。毒女面色沉重的看著千羽,先前千羽的那一擊已經讓她受了不輕的內傷,這一戰的局勢瞬間就扭轉了。
自知再打下去也無意,毒女萌生了退意,雙腿一個迴旋彈跳起來,連連閃退幾步和千羽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動作乾淨利落,迅猛快捷。
之後,毒女便又是一道毒龍擊了出去,藉由毒龍攻向千羽的這段時間毒女身形猛然後跳幾步,不多時便消失在黑色的叢林中。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千羽怒喝,未等毒龍襲來便施展出圓主動迎了上去,毒龍像是一條水柱從上往下澆灌著圓,不時散發出嗤嗤的怪聲,冒出陣陣白煙之後便化為烏有。
千羽騰空而起,一躍五丈高,跳得高看的遠,視野自然就遼闊。千羽定睛一看,深幽的目光搜尋著毒女的蹤跡,瞬息之間,他便看到一道身影正往櫻花雪雨閣外飛躥。
毒女四散奔走,儘可能的隱匿於黑暗之中 ,
若是常人或許無法發覺,可千羽的眼睛卻是異於常人,早已將其緊緊鎖定。
就在毒女即將躍下山坡逃離櫻花雪雨閣之時,身後突然陰風陣陣,毒女連忙回身張望頓時看見千羽緊逼而來,手中纏繞著詭異的黑色鎖鏈,殺氣凜然的說道:“給我留下來吧!!”
頓時,萬千鐵索如毒蛇般纏繞而來,“嘩啦啦”的駭人聲響遍佈四野。毒女驚異的發現,這漆黑如墨的鐵索竟然在月光的輝映發出陣陣寒芒;看著這寒芒,毒女直覺得身心俱寒,這寒芒似乎有攝魂奪魄之能,讓她的魂魄迫不及待想要脫殼而出。
有這等觸目驚心的威能,這鎖鏈分明是神器!
毒女連忙收斂心神,運起業力強壓著內心不安的躁動,隨即雙手再出,五彩毒荊棘蔓延開來。毒女想借此阻攔千羽一會兒,然後自己再借機遁走,對方有神器在手,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這等小伎倆也敢拿出來獻醜?”千羽嗤笑,雙手緩緩向後一拉,禁忌之鎖從輪迴鐲中延伸,隨後雙手再猛然向前一甩,禁忌之鎖頃刻間便激射而出,撲向五彩毒荊棘。
毒荊棘雖然威力巨大,可在禁忌之鎖面前卻猶如豆腐渣,不堪一擊。只是正面交鋒便被絞成粉碎,與此同時,禁忌之鎖攻勢不減帶著無盡的陰冷射向毒女,將她緊緊捆住。
但千羽拖著被俘的毒女返回櫻花雪雨閣時,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影武者被屠殺殆盡,在千羽走後櫻木花瑾與夜行聯手將服部全藏打成了重傷,此時他正捂住腹部正在泉湧似的冒血的傷口,憤憤的盯著眾人。
千羽丟擲一柄協差短刀,面無表情道:“你們太陽國人喜歡用協差刀切腹自盡,以示武士道精神的不屈意志,如今,我想見識一下…”
這是極為諷刺的一句話,若是能活誰會想死?
“呸!”服部全藏朝著千羽臉上吐了口唾沫,冷笑道:“卑微的星都國人,世界的病夫,太陽國的天皇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你是不想那麼輕易的就死掉啊”,千羽感慨一聲,取出手巾擦了擦臉上的唾沫,稚幼的臉上湧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旋即,千羽腳下一踏,狠狠的踩在他的手掌上,將一個手掌的骨頭踩的粉碎。
霎時間,一股直入心底毛骨悚然的慘叫聲便響徹整個櫻花雪雨閣,接下來,千羽運用為今所學的四重地獄輪番對服部全藏進行折磨,每當他瀕臨死亡之際千羽就會用輪迴鐲將其救活,然後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的折磨。
不屈的武士終於不堪重負,痛哭流涕的磕頭求饒,可千羽仿若未聞,依舊反覆,直到天色破曉,他才停止了這殘忍的遊戲。
櫻木花瑾臉色慘白,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慘絕人寰的場景,也從未見過像千羽這樣滅絕人性的人類,這和他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外表和他殘暴無道的性格極不相符,令櫻木花瑾甚至懷疑他的體內是否潛藏著兩種人格。
毒女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她身為殺手自然經歷過如地獄般的訓練,
其中自然也有慘不忍睹的嚴刑拷打。
可是無論她怎麼看,都覺得以前的那些酷刑和千羽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而且最大的痛苦就在於別人的嚴刑拷打會致死,一死就能解脫痛苦,可千羽的卻是你想死都死不了,只能一遍遍的反覆承受。
看到了服部全藏的下場,毒女想到了自己的結局,頓時心驚肉跳。
處決了服部全藏這個影武者的頭目,千羽開始著實對付毒女這個二號人物,但是他現在並不想殺她,迫於想要知道天皇的下一步行動,千羽想從她口中探出點口風來。
於是乎,千羽就把毒女封鎖在一處密室中,叮嚀夜行等人不要隨意進來,毒女身上的毒他有能力免疫可不代表夜行也有免疫的能力。
如此一來,諾大的密室內只剩下千羽和毒女孤男寡女二人,毒女被鎖鏈鎖在牆上,動彈不得。
“殺了我吧,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毒女凜然,天皇對她有恩,她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恩人的。
“你會說的,我像你保證”,千羽不懷好意的笑,手指輕撫著毒女白嫩的臉頰,她的俏臉魅惑十足,只要是個男人就難免會被她蠱惑,喪生她手裡。
“你想折磨我?不可能了!”毒女啞然失笑,盯著千羽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為什麼?”千羽眉間微微皺起,不知對方為何如此有恃無恐。
“我知道你的圓是要依靠精神力來支撐,而精神力是不可能持續釋放,也就是說你的圓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護住你。就在剛才,我趁著你收回圓的時候悄悄在你身上施了毒,而且還是毒性最烈的“春毒!!””
“而且,我也猜到你接下來會對我進行審訊,為了防止我施毒傷害其他人你勢必也會將他們支開,這樣就正中了我的下懷,因為我要在這裡… 毒死你!!”
原來毒女在服部全藏被殺之後就已經知道了為什麼千羽不殺自己,原本當時毒女就想要將千羽就地毒死,可又擔心這樣會引來眾人的憤怒,害了自己的小命。
於是乎就想出了現在這個萬全之策,趁著與千羽獨處時將他毒死,由此可見此女心計有多麼深沉。
千羽眉頭頓時緊蹙,他也開始感覺到體內的邪念在隱隱作祟,身體越來越燥熱,業力與精神力亦隨之遲緩,並且慢慢的被阻斷。
看著千羽那副表情,毒女狂笑不止:“而且這春毒是我的獨門毒藥—黑寡婦,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此毒,服了此毒唯有我的身體才能幫你解毒,可我是絕不會幫你的!!”
千羽雙目猩紅,氣喘如牛,他想殺了眼前這個女人,可是身上卻運不起一絲業力和精神力。
“再過五分鐘,這春毒就會走遍你的奇經八脈,到時候你的身體就鼓得跟氣球似的,砰然爆炸,哈哈!”毒女仔細的為千羽講解此毒,無比自傲。
毒性終於發作,千羽精壯的身子青筋暴起,他一把抱住毒女的身子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你想要得到我的身體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