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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女皇情-----第112回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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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回 番外(2)

第112回 番外(2)

軒轅家族,世代為大將軍,保家衛國,鐵血戰場。

從祖上起,就很多祖先在殘酷的戰爭中,被算計,被暗殺,導致血緣淡薄,滿門都是男子,一將成名萬骨枯,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

而他的孃親,則是三代單傳了,他還在父親肚腹之中時,中了敵人的陷阱,而戰死沙場。留下他是軒轅家族唯一的血脈,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寄託都在他的身上……豈料,他竟然是個男兒身。

幸好這一代女皇對男女偏差不大,又憐軒轅家世代忠良,對他格外照顧。

他很要強,身為軒轅家唯一的血脈,對著滿堂的寡夫,其中的心酸,其他人是體會不到的,整個軒轅府都是男子,落井下石的人都說軒轅一族要滅門,再無可振起之日。

他冷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就是不讓它掉下來。每日勤奮的練功,研習兵法,他要證明,他一定不會對比女子差,他要振興軒轅一族。

門庭冷清,碩大的軒轅府顯得安靜異常,看著別家的熱熱鬧鬧,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今年十歲,沒有一個朋友,沒有人願意理他。

當年軒轅一族風光之時,哪個不是巴結奉承,現在……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遇到一個俊美妖嬈的少年,跟他同齡,卻散發著無比倫比的魅力,他看到自己,並不驚訝,只是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他說:想要權勢,想要地位嗎?

想!非常想!他要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後悔至死。讓她們追悔莫久。

這位少年叫憶塵,小小年紀便氣度不凡,他說他會幫自己,便沒放心上,心想他也是一個孩子,能幫他什麼。不料,很快便傳來征戰的訊息,他被一個老將軍,帶上戰場歷練,戰爭是殘酷的,他才深刻的明白過來,可是他要成功,他要建功立業,每次出戰,都是一番生死搏鬥,從死亡線上爬出來的。

心,慢慢變冷,身心都已麻木。

他運用家傳的武藝,在這個無情的沙場上,闖出一番天地來。

他一戰成名,然後幾年來,一直在沙場上未歸過家,名聲越來越響,後來,敵軍一聽是軒轅逸的名號,立刻丟盔卸甲,聞風而逃。

只有自己知道,他過得有多艱辛。

再次回到京都,進皇宮領封賞時,又看到了那個憶塵,他越發的俊美妖嬈,但含情的鳳眸中卻含著幽怨嫉妒之『色』,狠狠地盯著一個儒雅憂鬱的男孩,而他的身邊,有一個絕美嬌俏,靈動甜美的女孩,兩人十分親熱。

“旭陽哥哥,明天是廟會,我們一起去玩吧!”那女孩甜甜的嗓音,軟軟地說。

“好啊!靈兒妹妹是想去拜佛嗎?想求什麼?”那男孩淡笑如月,柔情似水地望著她,聲音溫潤如玉,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想求菩薩保佑,讓靈兒永遠跟旭陽哥哥在一起。早點長大,好娶旭陽哥哥進門!”

“真不知羞!”那男孩的臉紅了,低下眉眼,柔聲應道。

那女孩又蹭了過去,腆著臉道:“旭陽哥哥,不要這副表情嘛!有什麼害羞的嘛!我要時刻看著你,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呢!”

另個紅衣女孩湊了過來,嘻笑道:“是啊!旭陽哥哥這副含羞帶怯,楚楚動人的模樣,連我看了都心動了呢!就他這副模樣,別把佛祖給『迷』住了,到時候神仙也不當了,來搶怎麼辦呀!”

那男孩頗為尷尬地羞紅臉,溫潤而笑,道:“你們兩個整天就知道打趣笑話我!真是沒大沒小。”

那三人其樂融融,笑聲連連,可是有好幾個人臉『色』相當差,上首右邊第二個位置有個女孩,她神情高傲,目光深深地鎖定在那三個人身上,神『色』複雜,陰鬱莫測。

而憶塵面上雖然帶著淺笑,但笑意未達眼底,鳳眸裡『射』出的光芒,能將任何東西都融化,而雪靈兒彷彿感覺到了,回頭望了憶塵一眼,那眼神充滿厭惡,充滿鄙夷,輕哼一聲,便不理會他。

憶塵眸『色』一黯,緊緊握著拳頭,眸中閃過一絲痛楚。

雪靈兒噘著嘴道:“憶塵真討厭,怎麼趕都不走!”

明旭陽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面頰,淡笑道:“靈兒不要對他那麼凶,他並不壞,他很喜歡你呢!所以不想讓我們太親熱……”

“你不用替他說話,我討厭他就討厭他!他敢打傷你,還推你下水,他想要你死呀!他太壞了!我恨死他了!”

“不!他並沒有推我,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你怎麼老幫著他,你幫了他,他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的,還以為你假悻悻呢!”

“靈兒……”明旭陽無奈地嘆氣。

“旭陽哥哥,我要快點長大,早日娶到你,你要每天都陪我睡,宮殿那麼大,夜晚那麼黑,我好害怕……”

明旭陽笑彎了眼睛,溫柔地點點頭:“好!等靈兒長大了,我每天都陪著你!”

“羞羞羞,才十歲就想著娶夫了,靈兒真羞羞臉!”

“可琳你壞!要不你來陪我睡吧!”

“切!我才不陪你呢!你晚上老踢被子,還不老實,老壓人身上,有時還磨牙咬人,誰跟你睡誰倒黴……”

他頓覺無趣,京都的高官子女都是這般快活,不知人間疾苦,貪圖享樂,真想將他們都拉到戰場上歷練歷練,就沒這些花花心思了。

第二天,父親非要帶我去廟會祈福,說在外征戰很危險,求佛祖保佑,如果佛祖真有靈的話,怎麼還會發生戰爭,導致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呢。

雖然我不屑,但又不好拂了父親的好意,於是便來了,父親跟大師聊天的空閒,我樂得清閒,四處走走。不急不緩地邁著步子,一路繞過羅漢堂,東嶽殿,觀音殿,燃燈殿,走馬觀花似的觀賞,眼見處處皆是人,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商賈百姓,這天下間,竟有如此多的人來求佛

看到一群衣著光鮮的少年少女結伴而來,下人在門口守著,那幾個便跪在佛像前拜倒,憶塵竟然也跟來,一把將那個儒雅的少年擠好,跟雪靈兒跪在一起,那儒雅的少年微微一笑,並不說什麼,識趣地跪在一邊。

聽著她們幼稚的話語,幼稚的舉動,他冷哼一聲,無聊。憶塵竟然也隨著她鬧,還摻和在裡面,明明不討喜,為何非要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呢,真是猜不透。

沒過多少天,邊關又告急,他又出征了。再回來,已是三年後。

這三年,他成長了很多,日趨變得成熟,一個男子比他長五歲,卻熟識兵法,精通佈陣。於是他悉心請教,他深信,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他已經十六歲了,按理說,都要到了尋找妻主的年紀,可是他不願意,就算要找,也是讓人入贅他將軍府。女子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就算終生孤身一人,也無所謂。到需要繼承人的時候,找人生個便好。

從未想過要跟許多男子共享一妻,服侍妻主。沒有人值得他那麼做,更沒人配。

回京都復職時,經過一個荷花池,他脣瓣輕勾,皇宮的景『色』還是如惜的美麗,珠光寶氣、亭臺樓閣、美不勝收、聞到身後有隱隱的哭聲傳來,他身影一閃,躺在假山之後,沒必要惹上什麼麻煩的時候,儘量避免。順著聲音望去,一位身姿秀美的少女掩面哭泣而來,她俊俏的小臉上滿面淚痕,甜酥悅耳的哭聲顯得那麼悲傷,她是誰來?他努力在腦子裡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只覺得面熟。

他轉身正想離開,不想理會別人的悲傷原因,這又關他什麼事。正當他邁開腳步想要離去之時,聽到撲通一聲,好似落水的聲音,他驚疑不定地回頭,怔在了原地,還真會給他惹麻煩。

不管她是誰,死在他面前,都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他不再遲疑,狠狠皺了下眉頭,縱身飛下冰冷的池水中,心裡暗罵不已,看將她揪出來,不好好教訓下她。真是沒管教好的丫頭,一點都不知道珍惜生命。

她在水裡掙扎不已,嗚嗚地吞嚥著水,表情十分痛苦,他將她摟在懷裡,想帶上去,她緊緊地抓著他,兩人一起往水下沉,他暗咒一聲:該死!

當他終於將她從水底拖出來時,已累得喘氣如牛了,被水潤過的肌膚,比絲更滑。顯得他的臉龐更加俊美『性』感,他睨了一眼躺在那裡了無聲息地她一眼,鷹眸一瞠,不會費了那麼大勁弄上來的人,還是個死的吧?

他運掌按在她的肚子上,將水壓出,然後將她抱起讓趴在他的肩上,將水倒控出來。她吐出水來,卻依然不清醒,臉頰凍得發紫。他緩緩閉上眼睛,有些無力,正好有宮人經過,看到此刻情景,早已嚇呆了,坐倒在地。

他才知道她是當今鳳後所出的六皇女——雪靈兒。

這個名字,頗有些耳熟……

哦,想起來了,不就是憶塵所重視的女孩麼,他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女神,怎麼會想不開呢?皇家的事非就是複雜,他還是不添『亂』比較好。

過了很多天,聽聞她已醒來,只是忘記了往事。他雖不曾在意,但也算是回報了憶塵的一點恩情。

這天,二皇女下帖子邀請他去皇宮遊玩,他本不想去,但諸葛明月傳信給他,讓他一起去。諸葛明月天文地理、無所不知,更數奇門術數,能推算過去之未來。他無意見與他相識,兩人相談,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他敬佩他如仙般的氣質,說話極為內含,一舉一動都藏著神祕的氣質。他的每句話,都恰到好處,並有時能點醒他。而諸葛明月看中了他的氣概,他為國為民不惜一切的精神。還有他的豪爽,及不拘,都是諸葛明月羨慕不來的,諸葛明月有太多的顧及,以致於無法放開胸懷,暢遊人生。

他覺得,諸葛明月活得太累了。有時候,知道太多,對自己不是一件好事,反倒是一件累贅。打他主意的人很多,每個國家,都想要擁有這份力量。諸葛明月活到現在,相當辛苦,他只能周遊在強勢皇權的周圍,尋求一住安穩,一個安心之地。

雪玉兒邀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大體說了,讓他站在她的一方,並送上許多珍貴禮物到將軍府,他也不好拒絕,於是卻之不恭地收下了,他軒轅一族向來是保皇派,他既不拒絕也不點頭,就這麼掛著吧!兩方都不得罪,他不表態,也沒人敢說什麼。

右丞相掌管武,左丞相掌文,雖然他在右丞相之下,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但諸葛明月就不一樣了,頗受到右丞相那死女人的打擾,呵呵,看到諸葛明月那清風般溫潤的氣質,難怪老女人也會心動了。

其實對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歸附於二皇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現在最受寵的是她,將來登上皇位,也是極有可能的。幾人一起去遊花園,他面冷如冰,二皇女和八皇女也不甚介意,依然談笑風聲地活躍氣氛。

這應該就是女子為了討好男子而所做的吧!他從來受到此種待遇,他也不默不坐聲。諸葛明月好像習以為常,淡然微笑,更如清風一般和潤。

迎面跑來一個女子,她狼狽地大喊大叫,清甜的嗓音甜酥酥的,好似一種甜甜的糖果,非常悅耳。她黑亮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橫衝直撞地向這方跑來,那可愛的模樣好似一隻受驚的小白兔,她光顧跑,並沒有留意腳下的臺階,眼看就要摔倒。

當時,也不知道他發的哪根神經,竟然身體比大腦快一步行動。還是說他看清了那少女就是他曾救過的雪靈兒,她還真是能惹麻煩呢。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臉皮都在抽搐,似乎已做好了挨摔的準備。他擁她入懷,承載她下墜的力量,一個翻身,扶起她的腰,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透著幾分戲謔。她臉上的表情十分之豐富,驚訝地望著他,眨眨黑亮的美眸,眼波流轉間,盡是清澈機靈。

她與他四目相觸,紫電般一閃,他身體微微一怔,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遞而來。這一眼的相望,就註定了淪陷於彼此的眼眸中,他的眸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不放過她的一絲表情,甚至說……是捨不得,捨不得這份美好的觸感,他的心跳陡然慢掉半拍,都忘記了呼吸。

他的身體略微僵硬,輕啟薄脣,用冰冷的近乎無情的口氣說:“六皇女,這是第二次救你了!”

因為從她眼中看出,她並不認識他,這令他微微有些失望。一個男子的自尊受到挫敗,令他心情不爽起來。所以,刻意地提醒她,希望她也能記住他,雖然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但他就是想要讓她記住他。

她輕輕扭動身子,從他懷裡掙扎,臉紅紅地低下頭,小聲地說:“謝謝你!”

原來,她也會臉紅啊!

懷中突然失去了她的溫度,讓他有些悵然若失。

有些想念那份感覺,如果不是溫澈那小子在不停地叫囂,說不定,他能多抱她一會兒……

聽別人跟她說話的語氣,他才想起無意見聽到的風言風語,這時才將所有主人公對上了號。他有些好笑自己的心境,竟然從不意這些事,也從未關心過,但現在看著她咬著脣,一臉倔強地望向二皇女和八皇女,那個儒雅憂鬱的少年拋棄她了嗎?

他的心,莫名地有些心疼。早就聽聞過,她只愛明學士的公子明旭陽,只是他從來不曾在意,現在看她故作堅強,又強顏歡笑的模樣,他很想安慰她。後來才知道他錯了,她早就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還有一個歐陽可琳會幫她,誰敢出言傷害她,歐陽可琳都不會客氣的反擊。

雪靈兒能有這麼一個好朋友,是值得慶幸的。

至於雪玉兒,也是一個痴人,她對明旭陽的深深愛意並不比雪靈兒少,她對待其他男子,除非公事,否則看都不看,因為他發現,她看向他和諸葛明月,都是清朗幾近冰冷的目光,但說起明旭陽時,眼神會『露』出些許的溫柔。這就是差別。

既然雪靈兒現在已忘記了從前,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機奪取她的芳心呢?還有,憶塵守了她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除掉了一個明旭陽,再來一個他,他的臉敢是什麼樣子?還真是好奇呢。

反正閒著也無事,就不如玩一場遊戲好啦。

如果雪靈兒愛上了他,憶塵一定會急得跳腳了吧?能讓一向冷靜淡然,手段乾脆利索的憶塵,方寸大『亂』的人只有一個雪靈兒,相交多年,只有這件事,深深地吸引他,而且……他對雪靈兒,有著深深的興趣。

他自認為不比任何人差,據說,有人做了份統計,評京都的美男榜。

憶塵屬於皇宮裡的人,當之無愧的第一。

但高官的公子少爺們,明旭陽居第一,他的名聲也不差,雖然長年征戰在外,居然也能上第二。諸葛明月如仙般的氣質,更惹得眾女瘋狂,與他並列第二。

在他的所密織的大網中,想再次將柳毅捉到,卻失去了他的蹤跡。他還真能逃啊,看他能逃到哪裡去,其實一個柳毅不算什麼,雖然造不成什麼威脅,但他不能做放虎歸山的傻事,可知,這次之後,柳毅必定會加倍報復所受的恥辱,明旭陽,那個文雅儒弱的男子,他並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

也許是總在無意間地吃他的悶虧,他對明旭陽很是排斥,但現在是他與靈兒在一起,而非別人。他就大度一點好啦,以前的事可以不計較。

他的優雅、尊貴的,嫉妒不是他的本『性』。

為了讓靈兒的生活不被打擾,他不惜用上所有的手段,保護靈兒的安全。靈兒本『性』衝動,純真,極易闖禍,她這樣的人是不適合生活在皇家戰場的,如果不是他的維護,她有幾條命,也不夠賠的。

他請求師父林晚榮教她武功,不但是因為已將一半內力傳給了她,更是想讓她有自保的能力,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身邊,更不想讓她成為一個易碎娃娃,所以,她必須變強。

他和師父嚴厲教導她,不肯鬆懈,如若她不聽話,也會拿鞭子嚇唬她,到以後她就知道,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而她並沒有委曲抱怨,

反而學得極為認真。本來他還想,如果她敢抱怨偷懶,就要進行更為嚴格的訓練的,沒到她竟然都忍了下來,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對於師父所教的成功,他還是頗為滿意的,剛學會了一點,就開始戲弄下人了,剛將輕功運用自如的時候,她興奮的飛來飛去,不肯停歇下來,彷彿找到了新奇的玩具。他好久不曾看她如此快樂的模樣,不禁也受她的感染。

他一直帶著面紗,不願意將醜陋的臉給她看到,就算他不現身人前,也會為她鋪上一條陰謀之路,讓她以後的生活,得以安逸快樂。

搜查一天未果後,他疲憊地回府,想看看她。一天未見她了,著實有些想念,他對她的愛意,已到了思之即狂的地步了,她何時能明白他的心,而同樣地愛他呢?

剛進府門,就從侍衛稟報,靈兒帶回一個男子,而那男子深受重傷,養在偏院。他緊皺著眉頭,臉『色』鐵青,表情一點點變冷,侍衛一看他臉『色』不悅,嚇得渾身發抖,他神『色』淡淡地掃了一眼,冷淡地說:“不要告訴殿下我知道這件事,你們也不許再說。就當我不知道,懂嗎?”

“是!小人明白!”

沒想到漏了的魚被靈兒所救,也難怪手下們找不到,誰敢質問靈兒呢?

可是,這到底是好是壞呢?

也許靈兒是一時好奇,或是一時心軟,但怎麼樣,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他該如何呢?

是立刻將柳毅捉起來,告訴靈兒他是壞人?還是順其自然,讓靈兒自己看清他是個壞人,從而以後都對別的男子有了防備心?

如果他出面的話,靈兒會不會誤解?

想了良久,還是讓靈兒自己看清比較好。

柳毅為了自己和及手下的命,想必不敢對靈兒出手,那他就要靜觀其變,坐看事情的發展,說不定能得到意外的收穫。讓他自暴其劣,讓靈兒對他厭惡吧!

他相信,饅頭永遠都變不成餡餅,就如柳毅永遠都變不成翩翩公子一樣。

正好讓靈兒打發無聊的時間,就是一隻凶猛的寵物,也有其利用價值的。他漸漸的也有正事做,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她的,於其讓她『亂』跑,不如製造一些事情給她。

夜涼如水,溫柔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身心都得到洗滌,體內的『潮』水有一種向外傾洩的飄逸感覺,現在很晚了,可是他依然想她念她,忍不住地來找她。

他站在門外,看著那扇門,距離那麼近,身影隱在黑暗中,一陣蕭條的風吹過,使他燥動的情緒清醒了許多。有呼呼的風聲,蟲兒的鳴叫聲,在靜溢的夜空中,格外詭異。

他輕輕推開房門,如此簡單的動作,卻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看著她,他眼圈一熱,淚水情不自禁的滑落,思念不能自已,痛苦不能自理,結果不能自取,幸福不能自予。

這種痛苦,誰能體會?

她一直排擠著他,現在好歹能正常對他了,自己卻弄成這副模樣。他自卑了,難道今生的他只能將濃濃愛戀深埋,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她幸福嗎?

他不甘,真的很不甘。

相守了多年,如此放棄真的很不甘。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等不到她的承諾,除了思念還能做什麼?忘記她,他做不到。愛上她是他的錯,但這樣的她,他如何不愛?為她付出再多,她也不知道,當然,他也不願讓她看到,情願守著最初的承諾。讓她幸福便好!

他偷偷親吻她,將她從睡夢中驚醒,他震驚,他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願讓她看到他的醜態。月光

下的她是那麼地美,黑髮傾洩在床面上,睜著睡眼惺忪的黑眸,那樣『迷』人可愛,她淺淺一笑間,盡是絕『色』美態,聲音悅耳,甜脆酥軟,略帶懶洋洋道:“憶塵,你回來了!”

他很想微笑地回道:“是,我回來了!”

可是,他沒有,他被她的美麗怔在了原地,喉嚨似乎有東西堵住,無法出聲。他擔憂著,她是否生氣,是否因他偷親她這一事而嫌棄他,他強撐著緊繃的臉龐,偽裝著淡然的面『色』,緩緩點點頭。

她沒有生氣,反倒饒有興趣地支著下巴睨著他,當她耍賴般揭開他的面紗,將一個漂亮的面紗扔給他的時候,他『露』出困『惑』又難以理解的表情,她說著什麼形象問題,將他的頭髮給剪了,望著剪得沒有樣子的頭髮,他咬著下脣,隱忍著。

看到她一副頗有成就的模樣,他的心情也愉悅起來。既然她那麼高興,就隨她吧!反正頭髮已經這樣了,再差也區別不大,就將丟人進行到底吧!

靈兒的及第日,一大早,就將她從溫暖的被窩中叫起,將她打扮完畢,他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今天的靈兒太美了!黑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傾洩下來,淡掃妝容之後,柳眉如黛,眉眸如畫,絕美嬌俏的似天上仙女下凡,美得不識人間煙花,彷彿一不注意,就會飛離人間。

就是說她傾城傾國、魅『惑』人心、顛倒乾坤,也不過。

抱起她輕盈的身姿,他的心都要飄了起來。及第大禮很隆重,也很順利,當女皇要賜靈兒的四個美男做夫君時,他全身頓時一僵,心臟都險些停頓住。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很怕她接受,又擔心她不接受惹惱女皇。她的回答又那麼令自己心疼,他掃了一眼明旭陽,果然他羞愧地頭都抬不起來了。他還有臉來?別以為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想再看雪靈兒幾眼吧!

她果然沒令他失望,讓他輕呼一口氣,卻黯然神傷,她是否也會拒絕他呢?

唯一的不足便是水之國要進貢寶物,聽聞還有一個皇子要和親。他隱隱有些擔心,眼皮一直跳,有種不好的感覺。

希望是他多心了,當那個水之國的絕美皇子現身時,整個大殿都傳來不同程度的抽氣聲,就連雪靈兒也被『迷』住了,對於女子來說,水冰月太有魅『惑』的能力,他的眼睛便能吸走女子的魂魄,沒有人能夠逃過。

他微蹙著眉,望向他,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水冰月雖然垂著頭,但難掩那絕世風姿,他淡然的眼眸,輕輕一掃,便擁有俯看眾生,顛倒乾坤的眼神,這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呀!彷彿是一汪冰冷的湖水,早已看透世間繁華,對什麼事都無所謂,慵懶的抬起狡長的星眸,如灑滿星光般耀眼。

他舉手投足間,盡是致命的誘『惑』。

憶塵很不屑,果然是專門**好了,來禍『亂』天下的,但看到靈兒怔怔地望著他,他的心怎麼那麼痛呢?靈兒的眼睛裡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她全身微顫,似是想擺脫,卻又無法辦到。

聽到她似哀求的聲音,他心裡有絲慶幸,幸好,她還沒被完全『迷』住。他輕嘆一口氣,將銀針注入她體力,並輸內力給她,令她的精神力強制提開,將她從半麻半冰的狀態中解放出來。看她渾身冷汗直冒,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無力地倒在椅子上,他緊抿著脣,探究得看向水冰月,對他,不能不防了。

他絕對是個危險人物,如果……哼,殺個把人,根本不算什麼。

他見到了‘天魔琴’,這個小時候母親說過要守護的東西,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甚至想要帶靈兒趕緊逃離這裡,水冰月如同皮球般,被推開推去,那麼美又那麼有勾魂能力的,玩玩還可以,娶回家去?誰敢?

凌貴君這個惡毒的男人,竟然將水冰月推給靈兒,他怕雪玉兒因她來耽誤正事,就能隨便推給別人嗎?他倒寧願水冰月去嫁給女皇,也不願意留著他去『迷』『惑』靈兒。靈兒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他心裡狠得要死,面上卻笑得很嫵媚很風情,他笑得越甜,心裡血滴得更快。笑得,淚水都不自覺得湧了出來,笑得,臉皮都僵掉了,可是他不能停下,他的笑意漸漸地變冷,卻變成苦苦的味道。

他咬著牙微笑,狠狠地握起拳頭,拼命地壓抑自己,才不至於當場發難,他現在……需要隱忍,手中有粘溼的感覺,他卻沒有感覺到疼,只是心裡疼得厲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平靜,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平息下來。

只要靈兒拒絕,便可以,可是,靈兒想要‘冰肌玉『露』’,她是為了自己嗎?而想要那個,就要透過水冰月的應允才行。水冰月頗為不屑地掃了她一眼,故意為難她,讓她彈奏‘天魔琴’。眾人都在看好戲,想看靈兒怎麼出醜,而靈兒定定地望著那把散發著詭異的琴。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她一般,就連他的靈魂,也隱隱的顫動。他微眯起眸子,想要阻止,卻招來它的反彈,將力量盡數回潰給他。那是一把不祥的琴,他絕對不能讓靈兒碰到。

他落在靈兒的身邊,琴發生隱隱的嗡鳴聲,在叫囂著,他的眼前光芒一閃,那道光打在他的體內將他擊飛好遠,他控制不住體內四湧的真氣,一口血吐了出來,撞在大殿旁的柱子上,他清晰地聽到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

靈兒擔憂的眼神望向他,讓他稍感安慰,而此刻,他也明白,他是不能夠阻止‘天魔琴’的,不管關不關他的使命,還是它急切地想要接近靈兒,他都不能阻止,不然受到懲罰。而他絕對不能死,所以他故作不要緊地擦擦淚,強行壓制著體內的不適,微笑著說:“靈兒,你去吧!我沒事,也許它正寂寞的等待著它的主人!”

再將目光移向琴身,鳳眸中『露』出濃濃的擔憂,他很怕靈兒會被控制,失去了理智,變成一個殺人的狂魔。自古以來,凡是得到此琴者,都只會狂殺,狂殺,變成殺人的木偶,沒有什麼清醒神智可言。

而且天魔琴發出幽藍的光,在一閃一閃的,普通人是看不到的,而他知道,那是琴在威脅他,在向他示警,他唯有退到一旁,不動聲『色』,並提高警惕。如果它真的要認靈兒當主的話,也許也是不錯的收穫。

諸葛明月的本事,出乎他的意料,今天的驚喜,還真不是一般的多,是非常多。他受了重傷,難以抵制‘天魔琴&39;的音波,諸葛明月的瀟湘笛,緩解了大家的緊繃的弦。看來,他還小看他了,以後要多加防備才是。他未和諸葛明月交手過,不知他的武功到底高到什麼程度,但估計,不弱。

而水冰月,竟然也擁有一身高深的內力,簡直深不可測,讓他驚訝的同時,又深感疑『惑』,他是來當禍水的,為何要嫁給靈兒呢?難不成,他看上了靈兒?

可惡!靈兒啊靈兒!你究竟要惹多少情債才開心呢?

婚禮定為十天後,他忍不住渾身顫抖,心神都是一震,簡直無法接受這個訊息。他最終不支,昏倒在地,昏『迷』前,睜開眼睛深情地看了靈兒一眼,有著濃濃的不捨,他不捨得閉眼,不捨得昏倒。

聽到她焦急的聲音,他很想開口安慰她,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可是,他已經沒有力氣,意識最終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傷的有多重,這也許就是報應吧!多行不義必自斃,就這麼說的,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雖然知道的都死了,但最難騙的是上天還有自己,他了解身體的狀況,被天魔琴所傷,又強行運功抵抗,才會傷上加傷,已傷到五臟六腑,他雖然睡著,但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他漸漸知道,靈兒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但他無法醒來,只能暗暗擔心著。終於他清醒過來,身體卻虛弱的可憐,鳳後略帶責怪的斥問他,他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傷勢雖然一直在加壞,身體破裂的也越厲害,但他都強忍著,不表現出來,能多跟靈兒在一起,就多呆一會,這是他的幸福,在他快死的日子裡,有靈兒的陪伴,此生也無憾,只是他還沒有辦妥所有的事,現在撒手,有些許的不甘心。

如果他死了,誰能保證靈兒的安全?

凌貴君和雪玉兒才不會那麼好心,看到靈兒無威脅之力就放過她,剷草不除根,他們永遠都不會安心的。雖然身體越來越差,但他都沒有表現出來,在靈兒期盼的目光下,只能強裝著一天比一天好。

可是身體它不會騙人,還是忍不住的吐血。

在靈兒再次發怒時,太醫中有人為了自保,交出一本魔醫『藥』典,就是很多年前,一個練醫練毒成狂的人寫的手本,她被世人稱之為‘魔醫’。就是她不按理出牌,醫治辦法奇特的一個人。

當他再次醒來時,他竟然在浴桶裡,與靈兒相對,他震驚地無以復加,甚至是不好意思。她看到自己的身體了嗎?不知道滿不滿意呢?自己是不是變醜了?他現在好想找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醜,有多難看。

他跟靈兒相對著,還沒穿衣服,他會害羞的……

在靈兒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的身體漸漸恢復健康,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身體漸漸地有力,體內的裂傷,漸漸在恢復好轉。果然,被稱為魔醫,不是浪得虛名。

靈兒不停地拿著書看,轉頭又對他用以實踐,雖然他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但他也甘之如怡,就算是這樣,他

心裡也甜蜜的緊,沒有一絲怨言。而靈兒竟然趁治病為由,對他的身體熟悉的程度不比他差,甚至偶爾還會故意挑逗於他,激起他的**,卻又轉身又逃……這個靈兒,真是不讓人省心,這小傢伙,令他好氣又好笑。

他身上的傷好了,而靈兒親自給他抹『藥』按摩的努力下,他身上的傷痕也漸漸退去了,只留下一個粉『色』的印,不細看,根本不易察覺,臉上的痕跡,也在粉的擦抹下,再也看不到了,令他欣喜好久。

他沒事時天天抱著鏡子看,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美貌,他感慨了良久,也興奮了很久。

但靈兒過於痴『迷』研究‘魔醫『藥』典’對他漸漸冷淡,讓他心中很是不悅,於是在有一天,他暴發了,不想讓靈兒繼續『迷』足深陷,他只是擔心她,不會害她。但好像她並不是這麼想的,認為他想控制她的思想,禁止她的行動。她朝他吼,如果不是她沉『迷』,那他該怎麼辦?

他寧願死,也不要靈兒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這便是他的堅持。

靈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他思前想後,是他太沖動了,他應該去認錯,便到處去找靈兒,想跟她道歉。在管家支支吾吾之下,他才知道靈兒去了側院,他心中雖是氣憤,但終究隱忍不發,那姓柳的還真呆得住,就讓靈兒去折磨他吧!省得靈兒又出什麼新點子來,他感覺自己現在自淪為病人之後,就沒有什麼人權了。

有個實踐物件給雪靈兒,也算是還有點用處。

他在房裡靜靜地等著靈兒回來,準備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卻等來柳毅挾持著她而來的身影,他臉『色』一變,變得比冰山還要寒冷,緊抿著脣瓣,危險地瞪視著他。

柳毅要求拿他的手下跟靈兒換,這個條件不算什麼,既然能捉,當然能放。大不了再捉回來就是了,但重要的是靈兒不能受傷。但對靈兒此刻的行為,他多少有些幽怨,他如此真心對她,她為何要聯合別人來試探他,還要幫助別人。

靈兒該是被柳毅騙了,才會這樣的吧?想到這裡,他心裡的鬱悶之氣才舒服一些,不然他會心痛而死的。

他一方面去換人,一方面派人通知軒轅逸,想必他對柳毅很有興趣,哼!別以為他放過了他們,就能逃出去,簡直就是做夢。這個遊戲,他有些玩膩了,就留給軒轅逸慢慢玩吧!

當靈兒回來後,他看著她,也知道她多少有些理解,柳毅是壞人了吧?不能輕易相信別人了吧!

既然已得到教訓,那他依然是那個溫柔體貼的憶塵,一個永遠微笑對她,一心一意,永遠不悔的憶塵。做她理想中的完美愛人……

而他想得到她,讓他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這個目標,從未改變過。可是,他不能著急,不能嚇壞了她。

而機會,總是在眷顧他。有一天,靈兒拿了顆『藥』丸給他,說是蠢『藥』,他困『惑』地望著她,不知道她是啥意思?如果是打他身體的主意的話,還需要用『藥』嗎?他隨時都是興奮狀態喲!

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靈兒果然慢慢地羞紅臉,他面上雖然淺笑著,但心裡卻是狂笑不已,管它什麼『藥』,還解?他最想要解的方式,當然是嗯嗯嘍!就算是解『藥』管用,他也不會讓它管用……

而且……他還要用他的魅力,讓靈兒沉醉呢!

他吞下那顆紅『色』的『藥』丸,心中的驚喜是莫名的,可是他依然臉『色』淡然,不想嚇壞了她,雖然早就有了企圖,也時刻盼望著這一刻的發生,真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害羞的……腦子裡努力回想看過的春宮圖,希望等會能讓靈兒滿意……嘿嘿!第一次都是很痛的,他努力讓靈兒不要太難受好啦。

他微笑地望著她,想將她此刻的美態永遠刻畫在腦海裡,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的。心裡盤算著,不管解『藥』管不管用,他都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說他卑鄙也好,說他無恥也好,他就是不想放開她。

他用內力『逼』發出那『藥』效,周圍瀰漫著那『藥』味,從他身體面板時透出來,此刻,他就是極品媚/『藥』的載體,一碰他,就會中招,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他不禁笑得更甜。當看到同樣臉『色』『潮』紅的靈兒時,他含情脈脈,渾身開始酥軟,彷彿急欲想要她『摸』他,讓她的雙手粗魯一點,狠狠地將他撲倒。

她的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輕喘的樣子更加『迷』人,他差點剋制不住自己,將她撲倒……他眼神『迷』離地望著她,帶著絲絲渴求,又帶著點點無助,期盼地望著她。她卻驚慌了,方寸大『亂』,似是不願意同他……

他輕嘆一聲,強忍著身體的燥動,緩緩閉上眼睛讓她打暈他,他在賭,賭她的不捨,賭她的情意。如果她愛他,就絕對不忍心看他這樣,這麼強勁的『藥』效如果解不了,可是會傷身的。

她無奈地抱著他,在她身下輾轉承歡,她火熱的手指遊走他的身上,點燃他僅存不多的理智,都將消失無蹤。她小心翼翼地吻著他,略帶低啞地問他,是否會後悔。

他難耐得放鬆身體,低沉『性』感的回答她,他永遠都不會後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能被她所愛,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

體內的血『液』在沸騰,身體某處,傳來強烈的渴望,他的動作有些生澀,甚至有些顫抖,急欲尋找這感覺的源頭,想要舒解。她撲在自己的身上,動作稍有些粗魯,似乎也被欲/望所控制,痛,並快樂著。

他吻上她的額頭、臉頰、白嫩的脖子、她的呼吸漸漸加重,灼熱的吻細密地印在她身上,她快樂他會很高興的。吻遍她全身,兩人的身體更加火熱,細密的汗珠溢位,腦子裡一片混『亂』,基本忘記該如何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進入,儘量想不弄疼她。她身下已溼了一片,那『液』體略帶點點清香味,誘人心非。當他終於擠入,火熱的一片,緊握著他,讓他差點控制不住,並傳來她的大叫喊痛的聲音,他心疼的吻去她的淚珠,輕柔的律動,額上汗水不停地滴落,他忍得極為辛苦,可是,他想等她適應,繼續撫『摸』她的身體,令她的身體放鬆。豈料,她咬上他的身體,指甲狠 他原想停住不動,好讓她適應這股疼痛,可是……該死的!被她緊緊吸住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根本忍不住,顧不得她還疼著,他開始擺動腰肢。

“嗚……不要!你別動啊……”他一動,就勾動內壁的疼痛,她忍不住出聲哀求。

“靈兒乖,妳忍忍啊!”不顧她的哀求,他開始加快搗弄的速度,每一個進出皆有,縷縷血絲也和著『液』體溢位。

“啊!不要……”靈兒痛得緊皺著一張臉,逸出痛苦的嚶嚀,緊窒的甬道禁不住他狂猛的動作,讓她疼得一直哭喊。

可漸漸的,刺痛慢慢消失了,轉為一股酥麻的感覺,刺激著她的肌膚,她鬆開緊擰的眉頭,嚶嚀聲從痛苦轉為嬌媚。

而她的腰也不自覺地跟著他擺動,滑膩的大腿繞住他的腰,小嘴逸出迭迭嬌『吟』。

“對!就是這樣,一會就不疼了!!”他握住一隻豐盈用力『揉』捏著,火熱的硬鐵持續攪弄著溼熱的下面,身上的熱汗滴在她身上,和她身上的薄汗融為一體。

他們一起到達頂點,屬於**的甜膩氣味瀰漫著,久久不散……

雪靈兒無力地癱倒在**,不住地喘息,體內的『藥』效卻依然沒有散去……她只能狠地抓上他的背。

他緊緊地抱著她,閉上眼睛,溫柔地疼她,『藥』效需要揮發出來,但他會盡量不失去理智的。又開始新的一輪攻城略地,讓她舒服……

漸漸的,她哭的不是那麼厲害了,他才鬆了一口氣,兩人一起向那極快的顛峰飛躍。雖然他不忍,但『藥』效一直持續很久很久,久到她都暈了過去。不連咬他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要屏氣凝神,將其他的『藥』效『逼』出體外。

看著兩人青青紫紫的痕跡,他格外的滿足,終於將她身上印下他的痕跡,他的身上也有她刻下的鉻印,從此,兩人產生更深的牽絆,永遠也無法解開。

他又深深地吻上她的脣,品嚐那芳香的甜美,一抹幸福的笑容浮現在他微紅的臉龐上,他滿足地擁她入懷,甜甜睡去,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不必再承受失眠的痛苦。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在她旁邊,不必偷偷『摸』『摸』,在她醒來之前悄然離去……

但半夜醒來的她,卻要離去,讓他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他並不怨她,反而找理由為她開解,愛她,總會給她無數的理由,甚至給她傷害他的理由。

她終於娶夫了,大婚當天的她,是最美的女子。他痴痴地望著她,不肯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從哪個角度看,她都是最美的,雖然面對歐陽可琳看好戲的嘴臉,不管她怎麼諷刺他,他都不會在意。他看到了同樣臉『色』蒼白的明旭陽,他心中是慶幸的,至少他比明旭陽強許多,能夠呆在她的身邊,還得到了她。

以後她都會是他的,不論身心……而明旭陽,則永遠沒有機會了,所以,以前的事他也不怎麼計較了。

現在,水冰月是他最大的敵情,只要打敗他,一切都不再是問題。想到靈兒要與他洞房,恩愛纏綿,他就嫉妒得發狂,水冰月這人絕對不簡單,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還有,他跟水之國女皇有不共戴天之仇,正好拿她兒子練練手也不錯。

看著水冰月進入靈兒的房間,他緊繃著臉龐緊接著進入,兩人四目相觸的瞬間,皆在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一絲異樣,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覺,但他沒有細想,冷冷勾起脣角,『逼』視著他:“月王妃,可否告知憶塵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嗎?”

水冰月慵懶地掃了他一眼,淡然道:“我的目的,還不需要告知你吧!”

“不准你碰她,不准你傷害她!”

“哼!這也不歸你管吧!”

“如果你嫌活得命長的話,我不介意替你縮短一些!”憶塵脣瓣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冷凝沒有絲毫溫度。

“怕你沒那個本事!”水冰月冷哼一聲,衣襬拂運,積存力量。

他五指張開,猛得出手,水冰月手臂一揮,輕易地化解了他的攻擊。他震驚地望著他,水冰月竟然擁有如此高深的內力,絕對是個大威脅。他敢說,這世上除了軒轅逸和師父之後,沒人能比他的武功還高,水冰月竟然跟他不相上下。

他和水冰月的眼中,都閃著興奮的光芒,彷彿是終於遇上對方般的喜悅。一陣劈劈啪啪……之後,室內已凌『亂』不堪,他震驚地發現靈兒最寶貝的『藥』霜也變得粉碎,他微眯起鳳眸,嘲弄一笑:“水冰月,你可闖禍了,竟然將王爺的『藥』箱打破!”

水冰月的眼睛閃了閃,似纖塵不染的冰山般直立著,輕哼道:“你也有份!”

他風情萬種地玩弄著髮絲,笑得一臉狡猾道:“你說王爺會相信誰呢?”

水冰月臉『色』微變,淡漠地勾勾脣:“清者自清!”

看出來了,水冰月是不屑狡辯的吧!這樣正合他意,讓靈兒對他厭惡到底,一些自封為正義之士、或是視榮譽、尊嚴為重的人,總是會吃這種虧。

面子、榮譽感比命還重要,傻乎乎的。

這就是皇家貴族的悲哀。

如狂風掃過一般的房間,雙方的內力拼殺著,一白一藍兩道身影交錯穿梭,強烈的殺氣撲面而來,他凝聚著內力,猛得一掌擘出去,水冰月也不甘示弱,夾雜著濃濃的狂猛氣勢,將他的攻擊完美地避開了。

“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傳來一陣悅耳尖銳的笑聲,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

憶塵冷哼一聲,不屑道:“你想玩什麼?”

“雪靈兒一定會愛上我,你信嗎?到時她會拋棄你,讓你生不如死!”

“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不信!”

憶塵眸『色』一冷,咬牙說道。

“哈哈……那就試目以待吧!”

哼,他又豈會讓水冰月得逞?真是白日做夢。

“據我聽聞,你也不是簡單的男侍哦!”

“你也不是簡單的皇子!”

“哈哈……我們倆很像呢!”水冰月輕笑著,細長的手指輕撫他的髮絲:“不過,我並不是很討厭你!”

憶塵咬牙道:“哼!我倒是很討厭你!”

“每個人都有義務保護好自己的命,而不是要靠別人換取!我現在不想要你的命,同樣,我也不想讓任何人奪走我的『性』命!!”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不是你想怎麼樣便怎麼樣的!如果你不照我說的辦,我就要取你『性』命!”

“無情的人啊……”身後人的指尖撫著他的髮絲,幽幽道。

他猛得甩了甩頭髮,厭惡他的碰觸。趁機一掌擊向他,水冰月微怔,快速地迎擊,轟的一聲,兩人齊齊後退一步,面『色』鐵青,顯然,衝擊挺大。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身體,臉上冷笑不已。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會有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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