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海發生的小插曲,朱舸就毫無所知了。
此時此刻,朱舸正入神的看著手中的傷鑑,不得不說,傷鑑裡面的內容確實很精彩,內容也足夠的豐富。
就拿骨折來講,雖然骨折的地方不同,原因也有千千萬萬,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骨頭折了,所以叫骨折。
聽著有些廢話和繞口,但其實還是挺有用的,至少把所有的骨折都歸納到骨折這一個領域裡,治療骨折的大思路就有了,無非就是把折斷的骨頭,給再接到一起。
放地球上,輕微的骨折或者錯位,只需要把骨頭復位,然後在外面用石膏一類的固定好,等著骨骼慢慢恢復;嚴重些的,要做手術,然後內嵌鋼板、鋼針等玩意兒;若是粉碎性骨折,能恢復到什麼程度,就只能看受傷程度了。
輕微的骨折傷者暫且不說,骨折嚴重的傷者,即便是治好,能夠恢復正常的行動,也都或多或少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比如說,受傷的部位畸形、疼痛、不能用力等諸多症狀。因為,在恢復的過程中,過度的依靠了骨骼自身的自愈能力。
骨骼恢復能力強弱有別,每個傷者的自愈能力也有所不同,恢復情況自然也不同,這也是為什麼老年人骨折以後,後續治療比較麻煩的原因。
但是天庭就不一樣了,在煉體的過程中,尤其是初期,身體強度不夠的情況下,骨折都是家常便飯的小傷。
所以,治療體系還是很成熟很完善的。
骨折部位恢復如初是最基本的,同時不能影響到戰鬥力,還不能影響到以後的修行……這和地球上對骨折恢復的標準一比,簡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實,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那裡是天庭。
骨折的修士不但自己體內有真元,可以促進骨骼恢復,實在不行了,還可以找師長之類的幫忙,條件比地球也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就拿朱舸現在看的津津有味的傷例來看,一個修士在煉體的時候,被幾百斤重的大石頭直接砸在了胸口上,整個胸都塌下去了,當時就只剩下了一口氣。
當即,就找來了專門治傷的醫師,直接剖開了胸膛,把裡面的碎骨一塊塊扶正,然後用藥膏粘在了一起,算是救下了這條命了。
後來
,在師長和自身不斷用天地靈氣滋潤的情況下,以及藥物的外敷內用,精心調養了一段時間,就恢復如初了。
其實,這還是找的醫師水平不夠的原因。
傷鑑中同樣記載另外一個情況相似的修者,最後託了關係,找了一位修為強橫的仙人,開膛破肚的手段沒有用、外敷內用的手段也沒有用,直接用神識引導仙元,剎那間就把所有骨頭復位,分分鐘把那個修者的傷勢給治療好了,順帶還用仙元滋養了一下那廝骨折的地方。
當然,這個傷例之中,那修者與仙人之間也存在著某種裙帶關係。能請得動仙人動手,已經是非常規的手段了,不具有代表性。
畢竟,二郎神贈送的傷鑑,針對的修者都是未成仙的水準,傷例和治療方案也多半是按這個水準來的。
骨折程度輕微的話,依靠修者自身的真元滋養,就能逐漸的恢復;骨折嚴重的,就需要專門的治療了。
而專門的治療,又大致有兩種常規的方案。
一種是醫師水平不夠,像剛才那個病例之中,需要開膛破肚動刀子,然後用藥膏把骨頭接在一起;還有一種,就是醫師本身的修為夠強,能夠以神識引導真元將骨折地方復位,然後外敷內用藥物,即可慢慢恢復。
至於藥物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可以參考強力膠,把骨頭粘在了一塊。
好的傷藥,配藥過程中不但考慮到了傷勢恢復的因素,還參考了諸多淬體煉骨的藥方,使得藥膏能能夠被骨骼完全吸收,沒有一點副作用,甚至能加強骨骼的強度。
一句話,骨折了,吃藥了,也變強了。
當然,越好的傷藥,需要的藥材就越珍貴。
像二郎神贈送的白玉斷續膏,便是上好的傷藥,不但能讓骨骼恢復如初,比往昔強健,更是能疏通蘊養經絡;不會像一些“劣質傷藥”,只管骨骼恢復如初,經脈得自己用真元慢慢疏導才能通達,不然的話,真元會在受傷的地方有所阻滯。
傷鑑中,關於骨折傷例的處理方法,其實都大同小異。
看到了凌晨,朱舸才把傷鑑給放到了旁邊的座位上,託著下巴,看著病**安睡的老爺子,開始尋思著治傷的方案。
老爺子的小腿是被踹斷的,後來雖然磕磕碰碰的,讓
骨折的地方有些挫傷,傷勢加重了些,但比起傷鑑裡面動不動粉碎性骨折,要輕上不少。
不過,朱舸終究不是醫生,哪怕有白玉斷續膏在手,朱舸心裡還是沒有底。
有一種無能為力,叫做你知道該怎麼做,但卻下不了手。
畢竟,**躺著的可是自己的親人。
朱舸有些鬱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出去透透氣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一邊躺著的霍元良,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話說……霍元良的胳膊也是被踹斷的啊!而且又都是“熟人”,多麼完美的實驗小白鼠啊!
緣分!這就是緣分啊!
正躺在**考慮以後出路的霍元良,背後突然就是一涼,睜眼一看,看到朱舸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頭皮頓時發麻了起來,語氣中說不出的警惕:“你想幹什麼?”
“噓,小點聲。”朱舸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起身,去把病房的門給關了起來。
霍元良心中不妙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起來,話說,姓朱的不會那麼人面獸心,趁著沒人佔自己便宜吧?
把門關上後,朱舸悄無聲息的從百寶囊中取出了一點點點的寧神丹粉末,確定老爺子今天能睡一個雷打不動的覺後,才施施然走到了霍元良的床位。
看著一臉警惕的霍元良,朱舸嘿嘿笑了笑:“老霍啊……”
霍元良身體的肌肉,立馬僵硬了起來,防備的看著朱舸。
朱舸毫無所覺,搓了搓手,嘿嘿笑著:“你想不想……”
“不想!”霍元良斬釘截鐵的打斷了朱舸的話,朱舸那猥瑣的笑容,總讓霍元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朱舸臉上的笑容凝住了,然後揉了揉額頭,皺眉道:“你都傷成這樣了,反正又反抗不了,想不想有什麼區別?”
說完,朱舸就自顧自的把手伸到褲子裡,佯裝從口袋裡取出白玉斷續膏。
當然,在霍元良的角度看來,朱舸這動作和脫褲子,簡直沒什麼區別。
難道今天晚上,註定保不住貞操了?
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在霍元良心中浮起,眼睛更是瞪圓,不甘的看著朱舸,他萬萬沒想到,朱舸竟然會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傢伙,當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