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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傳統-----第二十二節 沙漠和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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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 沙漠和綠洲

姆沙里夫回來之後,戴貝人沒再多待,阿拉德和黑熊被看押著離開了馬卡扎這個混亂的城市,他們橫穿沙漠,這不是一次艱苦的旅途,沒有貨物,駱駝身上裝載的都是食物和水,他們很悠閒的飽覽了沙漠的風光,戴貝人在這條商路上不走了多少次,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順利的抵達了穆拉港。

一路上,無聊的阿拉德和姆沙里夫閒聊了幾次,這傢伙是一個戴貝人的大部族的首領的次子,他平時行商,有好處的時候就是僱傭兵,手下有100多同部族的戴貝人,姆沙里夫介紹,整個戴貝沙漠的部族差不多都過著這樣的生活,他們依靠綠洲生存,靠著行商獲得其他的商品,每個部族都會在穆拉港獲得東方的貨物,而和直接東方人交易的則是耶莫薩的代理人,耶莫薩在其中賺取一點點的差價,主要是負責所有商品的分配,同時穆拉港也是耶莫薩向整個沙漠傳遞訊息的中心。一旦有別的國家準備進攻戴貝沙漠,除了在邊境的部族負責抵禦之外,耶莫薩也會在穆拉港釋出命令,他們會指派指揮者,命令所有的部族戰士在指定的地點集合,和公國不同,每個戰士都要自己準備武器,馬和駱駝,補給物資,他們在自己的部族的頭領的帶領下,聽從耶莫薩指派的指揮者的命令,抵抗敵人,從耶莫薩統治了戴貝沙漠之後,戴貝人從沒有主動進攻別的國家的行動,所以保衛自己領土的戴貝人無需鼓動士氣,這些沙漠人很明白只有依靠彼此才能在這片嚴酷的土地生存,他們無懼死亡,即使一個部族的戰士全部戰死,耶莫薩也會照顧他們的部族不被吞併,而且會在分配東方商品的時候照顧那些作戰勇猛的部族,阿拉德個人認為這些戴貝人其實是衝著戰利品去的,耶莫薩不會佔有任何的戰利品,每個戴貝人搶到的東西都是自己的,這也讓不少的部族在沒有戰爭的時候偶爾在戴貝沙漠裡客串土匪打劫別國的商隊,但是每個部族都會遵守一條底線,他們也明白,太多的殺戮會讓耶莫薩插手,一旦耶莫薩對某個部族採取行動,這個部族就會成為整個沙漠的敵人,很快就會被別的部族瓜分,長久以來,從無例外。

阿拉德對耶莫薩的組成很感興趣,姆沙里夫倒是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知道和其他戴貝人都一樣,耶莫薩有一個神祕的據點,一個綠洲,藏在沙漠的深處,沒有部族敢靠近的沙漠中心的死亡區域。耶莫薩會派出自己的使者在沙漠裡到處巡視,他們隱瞞自己的身份,跟著商隊在沙漠裡到處旅行,有時會在沙漠部族裡帶走一些孤兒之類的,聽說這些孤兒會在耶莫薩的據點接受訓練,合格的成為耶莫薩的外圍,傑出的可能會成為核心,不合格的就留著據點周圍成為平民,為耶莫薩提供食物和各種物資,穆拉港的代理人也會用耶莫薩在分配東方商品中獲得的利潤採購各種物資,這也是戴貝人接觸耶莫薩的主要途徑,正是運輸物資返回耶莫薩據點的人員口中,戴貝人才獲得了這些資訊,而耶莫薩的核心,也就是他們的那些最傑出的刺客,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訓練的,只有他們行動的時候才會離開據點。必要的時候,耶莫薩也會在穆拉港招募自願的戴貝人為他們服務,成為生活在據點周圍的平民,為耶莫薩服務的平民世代都不能離開那片區域,這也是沙漠人為他們的統治者做出的唯一的犧牲,總之,耶莫薩守護著這片沙漠,但是對沙漠中生活的子民幾乎沒有什麼索求。也正因為這樣,戴貝人對他們的統治者,或者說保護者充滿愛戴,任何對耶莫薩的不敬都會被視為嚴重的挑釁,戴貝人會用鮮血讓挑釁者付出代價。

姆沙里夫的話讓阿拉德很困惑,那些耶莫薩就沒有什麼慾望之類的嚒?他們統治著整個戴貝沙漠,支配著東方的貨物,難道他們就沒有什麼享受之類的慾望嚒,按照阿拉德的理解,這些戴貝人可以為耶莫薩付出一切,金錢,女人,甚至生命,這在西方世界幾乎無法想象。但是他也不會去詢問姆沙里夫,在這個傢伙眼中,這也算是對耶莫薩的汙衊之類的吧。

帶著疑問和期待,阿拉德一行到達了穆拉港,見到了當地的耶莫薩的代理人。

和阿拉德想象的不同,這不是一個出色的戰士之類的人,只是一個和藹的胖子,雖說沙漠裡的胖子不多見。他叫什麼阿拉德都沒記住,因為他見到阿拉德之後就安排人把他們這隊人帶到一個大院子裡住下了,期間,不斷的有人來和他商量商品的交易之類的,忙碌的很。

姆沙里夫沒有離開,他還負責看管阿拉德和黑熊,直到在穆拉港採購商品的耶莫薩外圍人員的到來,阿拉德和黑熊會和這些耶莫薩一起回到他們的據點。

一路上的安穩表現讓姆沙里夫他們放鬆了對阿拉德和黑熊的看管,他們沒有在給阿拉德和黑熊用上刑具,只是限制他們的活動和派人監視,阿拉德和黑熊甚至在20多人的‘陪同’下參觀了這個港口,這是個繁忙的港口,阿拉德他們沒能去碼頭,阿拉德其實很想看看那些東方來的商人,但是姆沙里夫拒絕讓他們和東方商人有接觸,提議請阿拉德看看市場,買點什麼,姆沙里夫請客。天上的父啊,這有什麼,反應過度的戴貝人!阿拉德只好在城裡的市場上逛了逛,遠遠的看見了幾個同樣帶著面紗和頭巾的東方人,該死的,這和戴貝人有什麼區別?就是服裝和戴貝人不同而已。阿拉德滿心的不滿,作為報復,他在市場上買了很多沙漠裡特有的食物和飲料之類的東西,還買了不少東方來的茶葉,當然是姆沙里夫掏錢!等阿拉德想要在買些東方絲綢的時候,姆沙里夫終於忍不住了,他藉口該吃午飯了,帶著阿拉德和黑熊在一個戴貝人的餐館吃了一頓手抓飯,天上的父啊,這些傢伙就這麼用手抓著這些散碎的食物放進嘴裡!好幾個人一起在一個大盤子裡一起吃!阿拉德沒吃多少,餓著肚子回到了他們的院子,晚上,黛拉給阿拉德和黑熊帶來了一些西方的食物,阿拉德狠狠的吃著,順便問了問黛拉,這些戴貝人會怎麼安排她,黛拉肯定不能跟著他們繼續走了。

“還有什麼特別的?再被賣掉。”黛拉很平靜的說。

阿拉德頓時沒了胃口,他想安慰一下黛拉,但是不知道自己能為她做些什麼,畢竟阿拉德和黑熊也只是俘虜而已。最後還是黛拉安穩了他,對阿拉德表示,已經習慣了做奴隸的生活,請阿拉德不用為她擔心。

過了幾天,耶莫薩的人到了,他們接手已經準備妥當的貨物,休息一夜,帶

著阿拉德和黑熊離開了穆拉港,阿拉德甚至都沒能和黛拉告別,姆沙里夫沒有露面,阿拉德和黑熊重新帶上刑具,放在駱駝上,被這些全身罩著袍子的耶莫薩帶走了。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前進,安靜的宿營,快速的準備食物,簡單的進食,安排防衛,無聲的入睡,沒有一個人理睬阿拉德和黑熊,只有每天進餐時候才能活動一下手腳,晚上睡覺的時候才能拿下刑具,就這樣一直沉默的前進,他們進入了所謂的死亡區域,沙漠的中心。又走了幾天,這些人停下了,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小的綠洲,這些人就留在這裡,早已經等在這裡的另外一些耶莫薩帶著貨物和阿拉德他們繼續前進,這些人和以前的傢伙有一點區別,他們的長袍上有一些一模一樣的裝飾。但是他們一樣的沉默,就這樣走啊,走啊,他們終於來到了一片城市的外圍,這個城市應該就是耶莫薩的據點了,這些人帶著阿拉德和黑熊進入了這座城市,停在一道圍牆的外圍,圍牆很長,兩面都看不到邊際,不知包圍了多大的面積,阿拉德和黑熊被帶離這個運輸隊,他們被帶到一棟小小的2層樓房裡,管在房間裡,除掉了刑具,但是沒人理睬他們,天黑以後,一個老人在幾個看來是保鏢之類的耶莫薩的護衛中進入了這個房間。黑熊被押出了這個房間。

老人沒帶面紗,臉上的皺紋堆積,雪白的鬍子垂到小腹,和一般的老人不同,這個人有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目光中透露出自信和精明,他開口說話就讓阿拉德吃了一驚,阿拉德彷彿以前在那裡聽過,但是不是很明白這個老人說什麼,老人拿出一個沙盤,用一隻木筆在沙盤上寫下了幾個字,笑著看著阿拉德,阿拉德吃驚的幾乎跳了起來,這是東方文字!!!

“歡迎你們,西方人,特別是你,藍的孩子。”

阿拉德在那些保鏢的注視下,用手在沙盤上寫著,他同樣用了東方文字,雖然寫的不怎麼樣。

“您是誰,您怎麼會用這些東方文字,我不認識什麼叫藍的人。”

老人換了戴貝人的語言,對阿拉德說:

“果然,你是認識這些文字的,那麼你一定認識藍,阿拉德,除了他沒有人能教你認識這些文字,而看來,他還沒有來的急交給你東方的語言就離去了,孩子,你能告訴我,他最後的下落嚒。”

“我真的不知道,先生,請問這是哪裡?耶莫薩的核心地帶?您是誰,耶莫薩里的貴族?或者是什麼執掌者?”

“不要用西方的觀點來看待我們耶莫薩,孩子,你可以叫我大長老,或者大師傅,你應該明白這些稱呼在東方的意義。”

一邊說,老人一邊在沙盤上寫下了這兩個東方的稱呼,阿拉德看完後,他伸手把沙盤抹平,衝著那些保鏢說了幾句,其中3個保鏢出去,一會兒帶著2把椅子,一張小桌子回來了,他們放下這些東西,又出去拿了杯子,水壺,倒了兩杯飲料,老人坐下,招手示意阿拉德也坐下,阿拉德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天上的父啊,這些耶莫薩喝東方的茶葉都不放奶和薄荷嚒,苦的要命。

“不用太拘束,阿拉德,如你所知,這裡是耶莫薩的核心,我們的孩子們接受訓練和學習知識的場所,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們就在這裡磨練他們的技藝,鍛鍊自己的身體,這座城市就是耶莫薩的根本,我們在這裡生活,繁衍,老去,最後歸於塵土。”

“老先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身邊這些就是令所有人恐懼的‘刺客’?您就是訓練他們的人吧,他們的目標也是您指定的?”

“不,阿拉德,我們是一個整體,像我一樣的老傢伙把自己的技藝和心得傳授給下一代,我們會獲得尊敬,但是負責指揮他們的是所有耶莫薩中最聰明,最勇敢,最無畏的戰士,或者說,刺客,我們這些老傢伙會對領導者有一些小小的監督,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提供建議。仔細的看看這些人,他們和你見過的人有什麼不同,好好看看我,和你以前見過的老人有什麼不同。”

“你們。。。。。。嗯,和戴貝人差不多啊,哦,你們的眼睛都是黑色的,而且你們的面板,哦,天上的父啊,你們的面板是黃色的!你們是東方人!!!家族的記載了寫了,對,東方人,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頭髮,黃色的面板,面容扁平,是的,你們也是,但是,但是和記載裡寫的不完全一樣,你們,你們更高大,身體和西方人一樣健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哦,阿拉德,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但是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來,嗯,你已經對東方有些瞭解了,你的家族,阿弗雷德,曾經有東方來的女子進入你們的家族,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我們耶莫薩,是更加久遠之前就進入了戴貝沙漠,更加的久遠啊。。。。。。。”

老人喝了口茶,嘆了口氣,看著阿拉德,慢慢的接著說:

“阿拉德,你首先要明白的是,東方,我們說的東方其實是很籠統的,真正出產茶葉和絲綢的是東方的盡頭,一個龐大的帝國,大的超出所有西方人的想象,你們所謂的公國,在那裡連一個最小的省份都算不上,也許你們這些公國加在一起,成為所謂的神聖南瑪帝國,才算是個小國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您是說,真正的東方,一個廣闊的帝國,那裡出產絲綢和茶葉,而真正的東方人是指從那裡來的人是嚒?”

“聰明的孩子,你要知道,這個廣闊的帝國也不是長久存在的,就像所有的帝國一樣,也有興衰,舊的帝國逐漸沒落,新的帝國取代舊的帝國統治東方的土地,和西方不同,那裡的傳統和文化一直留傳下來,嗯,統治者或許更換,但是東方人就是東方人,不論他們在那裡,不論經過多少的時代,是的,我們的文化和傳統是一樣的,呵呵,我這個老傢伙說話太囉嗦了是不是。”

“不,不,我對神祕的東方很感興趣,您隨便說,我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好吧,就讓我囉嗦一會兒吧,你要知道,阿拉德,我們東方人最重視的就是傳統,而你,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到這裡,我知道你有疑問,但是先聽我說完。對了,剛才說到東方的帝國了,我們這些所謂的耶莫薩就是從東方帝國來到沙漠的,哦,我也說過了,東方的帝國也有興衰,我們的祖先本是帝國的統治者的護衛者,我們的武藝不是為了去刺殺之類的,相反的,

我們是保護統治者的家族不被刺殺和襲擊存在的。但是世界上沒有永恆的光輝,曾經偉大的帝國漸漸沒落,新的敵人出現在帝國的內部,也難怪,人們生活不下去的時候自然就會起來反抗他們的統治者,帝國的軍隊到處鎮壓反叛者,但是不斷有新的反叛發生,最後帝國的軍隊也開始反抗命令,戰火燃燒到了首都,我們這些人保護著帝皇的子嗣離開了首都,後來傳來訊息,首都陷落,帝國滅亡了,新的統治者在首都建立了新的國家,幾乎所有人都成了我們的敵人,我們被追趕,被殺戮,但是我們忠誠與自己的職責,我們保護著帝皇的後嗣不斷的逃亡,離開帝國越來越遠,我們甚至逃離了帝國的統治範圍,來到了以前服從與舊的帝國的小國家裡,但是這些小國家的統治者決定背叛曾經的帝皇,他們要用我們的頭顱去討好新的統治者,一個陷阱,我們死傷慘重,,除了帝皇的最後一個兒子和200個左右的護衛,其他人都死了,但是我們最後逃了出來,我們越走越遠,遠遠的離開了帝國,我們不斷的逃亡,直到來到了沙漠,這個蠻荒的地方,我們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除了我們的武藝。於是曾經的守護者成了殺戮者,為了生存,我們成了刺客,你要明白,阿拉德,在東方,刺客不是什麼下賤的字眼,曾有很多偉大的刺客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光輝,他們的名字被記載在史書裡,一直在東方帝國留傳。知道嚒!不是你們西方人想的那樣,刺客就像小偷和強盜一樣下賤,明白嚒!”

“哦,哦,您不要激動,請接著說。”阿拉德小心的看著那個激動的老人,他的鬍子隨著他的手臂揮舞的動作不斷的飄揚。面色通紅,血管都崩出來了。

“嗯,祖先選擇了成為刺客,他們在沙漠裡所向睥睨,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們,帝皇的兒子漸漸長大,他是個雄圖大略的人,他想要整合整個沙漠,征服其他的國家,甚至回到帝國拿回屬於他的皇位,恢復舊的帝國的光輝,我說過,我們的祖先都是他的護衛者,當然要聽從他的命令,祖先們開始有目標的行動,用武力和死亡的恐懼征服了一個又一個沙漠裡的部落,然後這些部落集合在一起,征服其他反抗的部落,那是個殺戮的時代,沙漠籠罩著血腥的氣息,終於,整個沙漠都被征服了,帝皇的兒子準備率領軍隊征服別的國家,但是,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偉大的人被疾病徵服了,更可怕的是,他還沒有子嗣,帝皇的血脈就要斷絕了,重病的他沒有了征服一切的雄心,開始考慮我們這些一起從東方來到這裡的人如何繼續生存下去,他很明白,沒有他的領導,我們這些刺客是無法統治整個沙漠的,他忍著疾病帶來的傷痛,為我們留下了一直留傳到現在的這一套統治模式,他辛勞的籌劃,直到死亡,我們的祖先按照他的遺命,在這沙漠的深處建立了自己的據點,靠著死亡的恐怖,我們暫時控制著這片沙漠,從沙漠的部族之中挑選女人,留下血脈,建設城市,但祖先的人數還是太少,他們不得不挑選沙漠人的孩子來繼承他們的武藝,然後逐漸的建立了耶莫薩,那是個艱苦的歲月,每天都有耶莫薩的成員為了這個團體付出自己的性命,我們沒有別的本事,除了我們的武藝,每個祖先都是寶貴的,因為孩子們還太過幼小,沒法學習文字和東方的文化,但是沙漠人的反抗從不停息,祖先們用生命威懾著所有心存野心的沙漠部落統治者,你要明白,阿拉德,刺客的刺殺往往就代表他們生命的終結。就這樣,一年年,孩子們長大,老人死去,耶莫薩依然存在在這個城市,儘管艱難,我們依然統治著沙漠。”

“等一下,老先生,我不明白,東方的商人呢?按您說的,你們那時沒有和東方的商人相遇嚒?如果真如您說的,東方帝國的統治者想要除掉你們,他會派人來殺死你們吧,畢竟您的祖先只有,嗯,幾百人?而且沙漠裡的部族當時還不太服從你們的統治。”

“呵呵,阿拉德,那個時代是很久遠之前,航海還不想現在一樣容易,那時東方的貨物要靠陸上的商隊運輸,而東方的商人也不會到達這片沙漠,這裡太過遙遠了,東方的貿易根本還沒有延伸到這裡。”

“哦,我明白了,請您接著說吧。”

“嗯,那的確是個艱苦的時代,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轉機出現了,西方誕生了一個傑出的統治者,他建立了一個不亞於龐大的東方帝國的國家,他的部隊甚至要征服這片沙漠,開始的時候,祖先們組織的沙漠部族合併成的部隊抵擋不了敵人的進攻,沙漠部族也開始反抗我們耶莫薩,情況很危及,祖先們決定放棄沙漠,逃到別的地方,就在這個時候,敵人犯了錯誤,他們像以前一樣,對被征服的沙漠部族徵收重稅,抽調成年的男人加入他們的部隊,但是沙漠是貧瘠的,即使我們耶莫薩也沒有太過苛刻的對待這些沙漠部族,敵人的做法讓所有的沙漠部族都憤怒了,他們發現其實我們耶莫薩是更好的統治者,不再有部族反抗我們的統治,他們真心的服從我們的命令,然後就是長久的戰爭,耶莫薩的刺客們威脅著敵人的軍官和貴族,而沙漠部族靠著他們對沙漠的熟悉抵抗敵人的部隊,終於,敵人退出了沙漠,而長久的戰爭使得沙漠中的部族不再互相敵視,我們耶莫薩也真正確立了對沙漠的統治,再然後,耶莫薩帶領著沙漠人打退了一個又一個敵人的進攻,周圍的國家不斷的興衰,而耶莫薩一直統治著沙漠,沙漠部族漸漸的團結起來,形成了戴貝人,隨著東方船隊的到來,穆拉成了東西方貿易的紐帶,戴貝人不再單單依靠種植和放牧維持生活,商隊在沙漠裡不斷的穿行,帶來了財富,也帶來的敵人的窺視,這次是數個國家一起進攻戴貝沙漠,而我們,耶莫薩,我們的祖先,他們無畏的戰鬥,不但帶領戴貝人抵抗住了敵人的大軍,而且一位偉大的祖先成功的刺殺了一個敵對國家的統治者!敵人畏懼我們的實力,敵人的統治者懼怕我們的刺客,終於,我們耶莫薩帶領戴貝人佔據了東方的貿易,我們不斷反擊敵人的挑釁,在沙漠的中央壯大我們的實力,守護著所有的戴貝人,成為了戴貝沙漠的主人。直到現在。”

“您和您的祖先都是偉大的,老先生,請問您告訴我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麼呢?您肯定不會沒有來由的就告訴我耶莫薩的歷史吧。”

“很聰明,阿拉德,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沒有原因,很簡單,你也將要成為耶莫薩的一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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