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馭靈主-----第五卷 第十五章 霓裳破鐵衣


功夫神醫 三公主和三王子的愛 毒婦難為 酷酷總裁迷糊蛋 歌楚 異界修神者 望門閒妃 輾轉隔世的愛戀 紅黑劍條衫 戰耀星空 時空走私專家 蟲怒 媚青之顏 第二部 抗戰之臨時工 洪荒第一鼎爐 師尊快吃藥 五大賊王Ⅰ-Ⅶ 嗜血龍少 豪門痴戀:遲來的愛情 抗日鐵血執法隊
第五卷 第十五章 霓裳破鐵衣

當最後一抺陽光隱沒在玉帶山西峰之後,風漸漸凜列起來。 校場上,原本散豎著的稻草人,此時已經如花葉一般的飄散開來。 漫散在校場的四周,飛揚在空中。 支撐的木架也是七零八落,斷木在地上輕輕的打滾,帶出斷斷續續的碰撞聲。 十字亂旋風刀,風凜旋而凝力。 瞬間之下,校場上的草人,便在無形無影的風刀之中。 飄零了開來!

小白站在校場中央,靜靜感覺風旋動,帶出輕輕的簌音,有如低語輕訴。 “我去了!”這是凌破臨走時的話:“如果你覺得血脈震亂,就憋氣。 我不會再催力,不管誰贏誰輸,我只以你為先。 你不用急著跟我通心通器,只要靜靜感覺自己的六脈流向就好了。 可以順利的導引,才是成為真正馭者的第一步。 ”他是這樣說的。帶著輕暖的卻是大大咧咧的笑意,眉毛挑起來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的張揚。

馭者啊!與靈物通心,通器,通力。 為靈物繼血,與他一起成長,最終得到強悍的力量。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當六脈可以自由操縱的時候。 當血力可以隨意的釋放回收的時候。 血滴,不僅會順著額心而出,也會順著指尖而淌。 從開禁那一刻開始,她已經不僅僅是小白,沉睡在內心最深處,白夜黃泉已經漸醒。 為什麼父母要給她取這樣一個名字?那個反覆出現在夢境的女子又是誰?那遠方濃煙中的鐵馬金戈最終是不是殺到她地眼前?那些哭號陌生的臉孔都與她有什麼樣的關係?她輕輕的嘆息,從何時開始。 她也學會這般輕輕的嘆息了。 嘆息自己無法操縱的命運,嘆息未知令人不安的未來,還有,嘆息那曾經破碎地過去。

她忽然聽到琴音,渺如煙,若緩若急,隱隱約約。 讓她不由自主被吸引。 轉過身去,向著上午來時的路。 慢慢向著營帳而去。 越是近,越是清晰。 暮色之中,星羅地營帳依舊靜靜的駐立,飛揚的大旗屹而不倒。 風捲起塵沙,卻將那聲音,更是清晰的帶進她的耳朵。

是傾絕,是他。 只有一個營帳點著燈。 透過簾縫看到搖曳的光,琴音有如叮咚的清泉,在這沙塵之中如此淨婉。 她隱約看到他地身形,帶出淡淡銀灰色的光暈,包裹著他玄色的衣,讓他的黑髮,罩上一團銀閃的光芒。

“相公。 ”她輕輕分開簾,看到他坐在桌邊。 面前放了一張琴。 邊上嫋著檀香,還溫著一壺酒:“你怎麼在這裡?”她看著四面的燭臺,將他的影,拉得很長。

“我早來了,你練的太專注。 沒有注意到我。 ”傾絕抬起頭來,輕笑著:“所以我讓人準備了琴。 在這裡自娛自樂。 ”

他地手指輕輕拂過琴絃,聲音如水而細細流淌。 長髮垂下耳畔,掠出一道光影:“娘子!”他很少這樣正而八經的叫她娘子,他低垂著眼:“給為夫舞一曲吧?”他微微揚著脣角,勾出一絲淺笑:“當你感覺體內血脈逆順難控的時候,就用動作,讓它們在體內舒展吧!”

她看著他,他寧靜的表情,安適的樣子給了她最大的力量。 讓她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她輕輕頷首。 微曲著頸:“好。 ”她也同樣淡淡輕笑。 隨著那不絕地琴音,慢慢的錯開自己的雙腿。 踏出輕盈的步伐。 她的雙臂平展開來,寬大的袍袖旋出一陣微風。 一如凌破依舊在她的身邊,她感覺體內的血脈開始紊亂起來,知道是凌破已經到了山巔。 力門與器門往來不止,心門微微震痛,拓門不時突跳。 她想憋氣,但生生止住,剛一開始,怎麼能就憋氣。 那練了一天,豈不是白廢?力門已經飛竄向上,她伸指想壓,但突然又逆倒而下。 讓她一陣手忙腳亂,忽略了琴音,而只顧及那血脈的氣路。

“滿斟綠酳,解我千殤。 不因滄桑,只為痴狂。 ”他忽然輕輕哼吟,若歌若訴。 手指拂動不絕,氣罩勃然開張。 他曲指輕彈之時,音若珠落。 平錯揮指之間,有如裂帛:“拂風捲浪,破力如剛。 綿綿蕩蕩,葉落雲揚。 ”他抬起眼來,溫柔看她。 眼波如水,情意若酒:“君不見,長風萬里落鴻雁,走馬西川哀別離。 對鏡淚眼看紅妝,隨風悲顏枕兵戈。 伏屍沉沙底,哀歌入夢鄉。 看不盡長絛軟綃百十尺,訴不休白髮紅塵三千丈。 ”琴音悲低,有如嗚咽。 小白不如痴醉,指尖隨音而顫,力拓竄起,器心下壓,她的十指,也隨著血脈流轉而曲直不絕。 她雙臂高揚交錯而起,指尖微顫,有如簪花。 她地裙裾隨著她地旋轉開出一朵絢美的花,飛飛揚揚地風在她的身體四周浮蕩而起。 為她帶出霧樣的虛渺,她的腿時而微曲,腰身有如拂柳。 淡淡輕歌,讓她的眼,迷濛如煙。 走馬黃沙,哀鴻遍野,伏屍百里,紅顏思君不歸而孤老。 那些出征的軍人,並不想戰爭。 那些等待的女子,只是希望,她們的良人,早有歸期!

她雙手拂盪如波,渺渺風煙團繞不休,燭紛紛被她所帶出的煙波而吹滅,帳內黑漆下來。 無星無月的夜晚,她卻看到兩團光暈在相交融。 銀灰與銀白!她看到他額前的星印,看到他紫色的眼眸。 他與她,竟是如此相同。 他們命運,本是一樣!

她越旋越快,身形隨風忽起忽落,暗夜之中,她的舞,跳給他的心看。 他的歌,唱給她的心聽!

與此同時,獨尾峰頂。 鬼目灼雙眼如火,周身繞電,他雙翅大張開來,曲蹄引頸。 遠處峽道已經空無一人,龍翔關的輪廓早就隱在暗夜之中。 他雙翅微振,旋飛而起。 向著遠方一點點銀白,急掠而去!離殤。 他看到他的影子,團著銀色地極光,他渾身湛白如雪。 但是,他卻看到那滿身滿臉的鮮紅。 那是血,沾滿了崔源的血!他們兩個有如兩顆流星,激烈的向著對方而去。 裹帶出氣罩的力波,平旋而震盪開來。 都是前蹄交錯高昂,曲頸之間。 口中帶出白灼或者火熱的光。

“老鬼,我們又見面了!”雙罩激烈的相震,一撞之間,連兩邊地山谷都微微發顫。 離殤的身上並沒有俊則。 他長鬃有如千百飛絲,漆黑地眼眸閃出一道凌利的光芒。

“不想看到我吧。 ”兩人飛速相撞,又飛快彈開,同時凌空向上。 眨眼之間。 已經隱在夜色之中。 鬼目灼四蹄已經繞出濃火,雙眼以及口中,皆是在燃燒,連帶他的心,都快要燒灼而起:“可惜,你不想看到的人。 都一個一個的出現在你的眼前,連老天,都不肯幫你。 ”

“老天真的不肯幫我嗎?”離殤仰頭看天。 輕哼出聲:“今晚過去,我看你們雄關之中,還能剩下幾個?”

“這話該我們來說吧!!”四周突然全都響起一個聲音,如此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竟然帶著非常愉悅的感覺:“我離你這麼近,你都感覺不到嗎?”話音未落,忽然倏的一下。 鬼目灼一下自眼前不見了。

離殤瞬間大驚,鬼目灼身形再是快速,也不可能瞬間消失。 他愣神之間,忽然頭頂一聲低喝:“送你的!”隨著這聲音,一股急熱之力兜身而下,卻是毫無半點聲息。 他本能的收翅急墜,側身一閃,轟轟一下。 一道紅火急竄自身側而下,他的身形在空中左右浮蕩。 在他抬眼之間,鬼目灼再一次消失無蹤!

“你們哪裡來的風靈?”離殤只覺心底突跳不休。 風靈?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個風靈?肯定是他利用風力。 才讓鬼目灼地身形變得如此之快。 快得讓他,根本無法看清!而且。 有風靈在這裡,拓海一會若是放煙,那豈不是…….他還來不及多想之間。 忽然四周的聲音又起,現在風漸起,在山中簌簌不絕。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感覺到那股詭異的氣息。 那聲音散在四面八方,好像已經佈滿整個獨尾峰,那聲音帶著笑:“我是你老爹,你不記得了嗎?”他蠻不在乎的出聲,離殤竟然根本找不到他的主靈方位。 他言語一出,忽然一股巨大的旋流撲而出來,夾出三股強力,一左一右一中,在半空之中交錯出一個三轉旋力。 有如巨大風輪,向著離殤地身影絞去。 在那風力一出之間,突然感覺到鬼目灼的氣息在左側不遠之處。 他引頸一吐,口中噴出一股大火龍。 風助火勢,火隨風捲。 一下旋出一大團三葉火旋,像是天上綻出巨大的煙花。 將離殤的氣罩四周,團團包裹而去,那股灼灼不絕的熾熱。 要將面前一切,皆化為灰燼。

離殤一下大駭,他本想以自己的力量抵擋鬼目灼。 等風起讓拓海趁機去西面那裡放黑毒,但是現在,有風靈在此。 只憑他一個,根本不是對手!

他的身形一下紊亂起來,急急一個猛然後退而墜。 險險的閃過這團巨大的流火,火星四散落下,有些隨風而飄。 映紅大片的天空!他一振翅,對方便開始汲風,讓他逆風難飛。 他一懸空,對方便鼓風而起,將風向完全打亂。 對方地主人根本沒有繼血,他找不到主靈地位置。 鬼目灼借風力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讓他每每剛一感到那股氣,再回眼而看時,便消失無蹤!

對方頻頻攻擊,卻不放殺招。 只是不斷周旋。 他心下越來越慌張,他隱隱覺得對方在引逗他。 在逼俊則繼血!只要俊則一開始繼血,風靈馬上會感覺到血的來源。 準確地找到他的位置。 但現在他的速度已經開始明顯減慢,風越來越大。 他感覺那風靈好像在隨風而長一樣,擴散的範圍已經越來越遠。 這樣下去,就算俊則不繼血,早晚也是要暴lou行藏。 他們不僅要殺了他,還要連俊則一起殺掉!

“你究竟是誰?”離殤聽到俊則的聲音,他顯然感覺到血脈的紊亂。 開始擔憂他的安危,他不斷告訴他,不要繼血,無論如何也不要繼血。 告訴他將氣罩完全散開,不要給對方一點點找到他的機會。 無論如何也不要!

“在凌佩東峽,你把我的主人打著玩。 那麼現在,爹也讓你知道。 讓人打著玩是什麼感覺!”四周的聲音慢慢開始彙集起來,在風煙之中,竟然匯出一個巨大的半身人形,有頭有身有雙臂,在空中浮出一團氣影。 它的雙掌握出兩個巨大無比的拳頭,而鬼目灼就在那氣形成的人的身後,浮浮蕩蕩的氣將他的身影扭曲橫拉。 清楚的看到他口中團聚的火珠。 氣形傀儡,聲音在它周身匯散:“你能打散爹的風罩,爹今天就服了你!”他左一個爹,右一個爹的讓離殤怒從心起。 一時竟然有些失控,他口中極光如熾,白灼如日:“把你的主靈顯出來,你是找死!”說著,一呼而出,光團漸漸閃亮,周圍亮如白晝。 如一個巨大光輪,向著那傀儡人而去。

那傀儡竟然不閃不避,巨大的頭顱上裂開一個大圓口,猛然一汲,光輪一下變快,向著他們突閃而來。 但接下來,它又突然一呼,一下捲起一股極強的風流,竟然瞬間將那光輪頂了回去!與此同時,鬼目灼口中紅珠吐出,破它的腰腹而出,一白一紅。 一上一下,隨著風,向著離殤極速而去!

凌破感覺周身力量源源不絕,他開始還縮手縮腳,只託著鬼目灼加快速度。 但是漸漸,他開始強汲四散風力,匯脈入靈。 他感覺不到法血有任何震盪堵澀的跡象。 說明小白將血導引的很好!這種安慰讓他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們原本就是最佳的搭襠,在萬春樓是。 在這裡,一樣是!他擁有她許多的血,根本無需她再繼血助力。 他要將離殤曾經給她帶來的苦楚,今天一併討還回來!

舞依舊在旋,琴依舊不絕。 越來越急,有如急雨。 動作舒展之間,更似飛天!歌聲如訴,綿綿不斷,簪花含笑語,凌風轉蓮足。 娥眉斷山垣,霓裳破鐵衣!

傾絕看著小白,那白衣如雪,掠出光影。 因為夜色的加濃,他已經無法看清她的動作,無法看清她的面龐。 但他的心,此時是如此與她貼近。 小白,馭者的一生,總是如此。 不能閃避,便要接受。 那麼,就自此紅塵相依,苦中作樂吧!

她掌心開蓮花,足下起煙波,寬袖若廣屏,裙袂似芙蓉。 如果今夜過去,從此再不用征戰。 那該多好,她只想靜靜的過日子。 如果不行,那隻希望,在以後的歲月裡。 她還可以保有,那曾經的心!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