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馭靈主-----第五卷 第十六章 碧蛇繞天闕


老婆,再嫁我一次 天價睡美人 惡魔少爺的淘氣女傭 早安,我的酷帥老公 重生之豪門貴婦 九龍盤 田園巧婦 禽獸真三 諸天啟示錄 通天之旅 玄真劍俠錄 未央長歌傳 甜心不乖:冷少愛上我 草包小姐不好惹 莫言重生 落鳳成凰:啞女亦傾城 霸寵三生之清穿遭帝寵 革明 冷情師兄鈍師妹 混世小殭屍
第五卷 第十六章 碧蛇繞天闕

拓海站在玉帶山十八盤道的殘路邊緣,夜色之中,亂石已經將前路堵了個水洩不通,連山索道斷了個七七八八,鐵索砸在山壁之間,不時發出脆響。 他微揚著臉,迎著風。 是,他是迎著風的。 風撲面而來,風聲不絕於耳。 南風!今天竟然開始刮南風了。 入了冬,卻在這山連縱橫之間,颳起了南風!東面已經灼紅半天,焰火向北而染。 讓匿在夜空之中的龍翔關樓,半隱半現。 他揹著手,袍袂朔舞不休。

“拓海。 ”一隻手輕輕扶著他的肩,略輕飄的男音帶出一絲艱澀。 暮色之下,除了對方那伸出的一隻手,根本無法看到在他身後的形體。 不僅是因為夜色,還因為他那與生俱來的黑色的煙罩。 在與風力對抗,團罩在他的周身,不曾散去:“我的死黑之氣,雖然可以逆風而送。 但效果要差了很多!更是何況…….”

“是,這不是普通的風。 是風靈!你強行與他逆氣,會把他的靈引過來!”拓海輕輕嘆息:“我們少算了一個啊。 ”

“離殤雖強,俊則血繼無力。 鬼目灼如今依附強主,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保得性命,才能以圖後計。 ”蒼茫在面容在黑氣之中隱隱而現,一張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 狹長的眸,四周都著上濃黑的色彩。 夜色之中,格外詭異:“走吧,修已經走了。 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我白天答應過他,我…….”拓海略哽著喉。 西面隱隱山體轟轟之音,每一下,都震在他的心底。

“難不成這種情境之下,也要為他拼命?他是源秋家地,你並不是。 ”蒼茫扶在他肩上的手慢慢下滑,落在他的肘間:“當初他也說過,各憑本事。 從碧丹傾絕手裡拿聚靈咒。 但結果呢?哼,他要真是把傾絕弄死了也好。 但他沒那個本事。 他居然連人死活都分辨不出!”

“我們,也一樣。 ”拓海慘然一笑:“我們不也認為,他已經死了嗎?把他丟下蚌谷,卻成就了鬼目灼重生的希望!”

“所以才更要走。 鬼目灼一心要復仇,絕對不會罷休。 傾絕一定從鬼目灼那裡,把我們的底都摸了。 鄭隕義已經無心再戰,兵退鳳鸞關後。 我們再在這裡僵持。 只有吃大虧!”他說著,忽然感覺到一陣極細小的嗞嗞之聲,自天而下。 他心下一凜,本能伸手一撈,指尖一碾。 一股溼涼,微微凝眸一看。 面色微異變起來。 一根指粗的小蛇,此時已經讓他碾成兩段。 指尖沾了鱗光,盈盈地綠。

他伸手一拉拓海。 兩人連退幾步,再看下去。 忽然看到前面堵路亂石細縫之間,有扭曲的生物。 非常細小,但數量極多。 源源不絕,順著山縫石縫,密密麻麻。

“不是要放毒嗎?我等了一天了。 ”一個聲音淡然而至。 帶著輕笑。 微微慵懶,隨著這聲音,一個人平平地沿著山體貼滑而來。 是一個人,但他此時的行動軌跡非常的古怪。 整個人平貼在直上直下的山體上,是滑過來的。 但他卻如同伏在舒適的大**一般,手肘支著腮,自上而下的看著他們。 容顏在黑夜之中,若隱若現,媚眼帶出一絲戲笑。 聲音飄忽,一時之間。 竟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你是誰?”這裡全帶著風靈地氣息。 無形之間。 竟然幫對方隱了氣,雖然刮南風。 但絲毫沒有暴lou對方的氣息。 以至於,無聲無息的接近了他們。

“你說呢?”聲音倏然幽低了下去,原本媚笑的眼眸漸漸泛出綠光。 撐著腮的手肘,順著袖籠,一條綠色閃著鱗光的小蛇不停的纏繞著。 順著手腕,彎曲著細小的身體,像是戴了一個曲繞,碧綠地細鐲。 蛇信輕輕吐出,細小的紅絲在手背指尖拂搖,親呢一般的。 卻讓拓海的眸,一下黯了下去:“雲寧揚!”

寧揚突然拱起半身,雖然他此時還是人形。 但已經跟一條蛇沒有分別,腰腹還是貼著山壁,但半身已經平蕩懸空。 他的背反折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長髮蕩在兩側,山鬼一般地在夜色之中綻開微笑:“一東一西,兩面夾擊。 離殤也不算笨吶!”他言語之間,四面八方已經團團繞繞了不知多少蛇出來,像是滿山冬眠沉睡的蛇,都霎那時全部甦醒了過來。 聽到他的召喚,來到他的身邊。

“你的毒比我的厲害,所以我也很害怕。 ”寧揚擺出一臉無辜:“太害怕了,所以找了好多幫手來替我擋。 ”

拓海盯著四周的蛇陣,蛇毒對他無效,但是,這些蛇會吸光他的血。 會吸光蒼茫的死黑!他早聽說過,雲寧揚吞食七個強靈同類,早已經妖化。 利用同類的蛇丹,可以召喚無數蛇子蛇孫。 它們會拼死吸他地血,吸他地毒煙。 直到把他變成一具枯槁的殭屍。

“我與你沒有怨仇,今天我也不想再打。 你雖然妖化,但畢竟不是妖。 沒有主人繼血,耗力一次,也需要好久才能恢復。 何必兩敗俱傷!”他起伏著胸口,忽然說著。 死亡面前,誰還顧了許多。 求生是所有生物地本能,雖然答應過離殤,但他也不想這般白白犧牲。

“離殤聽了你的話一定很傷心。 他肯把這裡交給你,是因你給他許下承諾,對不對?”寧揚看著他:“要把你們弄死,我搞不好要搭上數萬條蛇子蛇孫的命!搞不好我沾上了你黑毒,就算死不了,也會折騰個半殘,真是不值得。 ”他微微笑著,看拓海略鬆一口氣的表情:“但我很討厭你,你非死不可!”他話音剛落,雙臂猛然向前一揮。 無數碧蛇團團繞繞,竟然形成一個巨大的鍋狀蛇罩。 他口中發出嗞嗞地聲音。 長信拖口而出,雙眼有如碧玉。 身體倏然化成一條巨蟒,盤壓之下,所行之地已經開始裂斷。 他口如血盆,無數碧蛇開始從口中飛出,有些甚至帶著細小的翼,密密麻麻。 撲天蓋地。 整個半道之間,已經滾成巨大無比的蛇球。

在他們到來之前。 蒼茫的死黑之毒已經殺了不少的守關駐兵,甚至滲進城內,毒殺無辜百姓。 至使劉宗堯棄守龍翔,退至雄關。 棄守途中,山道狹窄,擠推之間。 傷亡時有發生。 戰爭的確是如此,兩國相爭。 奪取土地,奪取糧草,奪取權益。 受到最大傷害的,永遠是手無縛雞之力地百姓。 一如在龍禁海,在初陽山。

倫當年也是因為如此,見多了紛爭。 所以,他一生都沒有真正的驅馭靈物。 他蓄養靈物,是出於馭者天生法血本能。 可以與異類相通。 發掘體內最大地力量。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種力量,加諸在無辜之人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倫的太過善良,碧丹家一年不如一年。 他苦心的唯持,反倒更加凋零。 他晚年的時候常常嗟嘆,他這般的善。 究竟是對還是錯!他後來常說,國不可一日無主,一如馭界,同樣需要強悍的人來引領。 有如當年白夜滌,制定馭者之法,制約馭者胡為。 所謂以法制暴,以力止力,以武止戰。 才能真正減少禍亂,至使民生富足,使天下。 得以養息。

寧揚身形捲動。 蛇綿不絕,不斷爆碎。 不斷繼上。 人心浩瀚如海,貪婪終無止境。 一味地以殺盡求安是錯,一如近幾十年來綴錦對待馭者的作法。 一味的求善避全也是錯,一如倫的退讓。 他的腦中又浮起倫的面容,他臨死的時候,或者已經料到日後的禍亂。 他或者也曾經後悔過。 只是,生命不再給他機會,他終是抱憾而亡。 只是希望,死後他可以得到平靜。 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所謂真正地慈悲,其實並非是如此啊!戰不憫,持不搖,以力迫悍,以德服心。 至於功過是非,皆由後人評說。 自己的路,才算走得心安理得。

寧揚在心中輕嘆。 倫,當年是你給我機會留存於世,讓我領會了很多道理,實在是很想念你。 希望你有機會再轉世為人,可以過一些平靜快活的日子。 他身形一扭,肋下長出半月翔翼,口中發出微嘯之音,那些無盡的細蛇,開始漸漸勃張粗長起來。 蛇陣之中,黑煙越加濃烈,他掩住氣息,**氣罩,看到寒光四聲。 那些蛇紛紛破碎,但更多又團聚而上。 在他身後,漸漸浮起倫的樣貌,光影明滅之間,他似乎在微微含笑。 向著寧揚,輕輕頷首。

一起吧,倫,你曾說過,被稱為毒尊的黑蒼獸,就連靈蛇見了。 也要退避三舍,那麼今天,就讓力量說話。 你親手飼育地雲寧揚,並不輸給他。

此時東面獨尾峰,已經半天通紅,鬼目灼的雷灼閃,有如流星火雨,紛紛不絕。 與離殤的光熾,交錯在一起,暴出詭豔的美景!凌破亂旋風刃,xian起無數大石,滿天飛舞,離殤身形已亂,渾身割出血痕。 深深淺淺,紅與白交織,他氣息粗重,越飛越低,但他依舊沒有後退。 雙翅大展,有如雀屏當空。 跑吧,俊則,散掉自己所有的氣罩。 混在隕義的隊伍裡。 遠遠的離開這裡,等你長大了,找一個更合適的靈物。 繼續你的人生!離殤可以為你做的,唯有如此了。 西面一側,久久沒有動靜。 怕是拓海,臨陣退縮。 對此他並不覺得驚詫或者憤恨。 早上,拓海並不知道,今天風向會變。 他也不知道!連天都不幫他們了,拓海沒有理由再留下。

他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額前一股暖意,周身團聚了力量。 這種感覺並沒有讓他興奮,竟然讓他痛不欲生!他長嘶出聲,一個巨大光熾耀如白晝,猛然向鬼目灼擊去,一擊之後。 根本不管是否打中,甚至沒有看鬼目灼地位置。 倏地一下掉頭便走!但是更快的,他明顯感覺到頭頂上空竄出一道影子,他終於看到那個風靈了。 他竟然聚化出形,他把主靈全聚了回來,裹出一團煙氣。 極快地向著他身後而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