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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之翼-----第十章 離開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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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離開礦山

「大師,這樣吧,我把琉璃留下,等到神器打造成功之後,就交給她,讓她給我送來。」

矮人大師先是點點頭,後又脫口而出疑問:「她怎麼能找到你?」

月靈卻笑了,回答:「我自有辦法。」

「好,你既然這麼堅決,我就不再勸你。一切依照你所說,我會盡量縮短時間,把你要的東西完成。」

矮人大師大笑著下了結論。

「月靈多謝大師。」

月靈站起身,來到普芮穆大師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深深彎下腰來,行了一個大禮。

大師連忙伸手扶住,說:「千萬不要這樣,你是我們矮人的朋友、恩人,為你做點事是應該的。」

月靈搖搖頭答道:「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這三年來,對於大師和各位的照顧,月靈深表感謝。」

大師大笑:「是朋友就不要客氣!」

撓了撓頭,普芮穆大師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伸手從懷中摸了半天,最後找出一塊三寸長的青銅牌子,上面的圖案分明是「大鐵錘」的標誌。

他一把將牌子塞進月靈的手中。

「你到了外面,遇到麻煩的時候,可以拿這塊牌子給任何遇到的矮人看,他們都會幫助你。」

月靈望著手中猶自帶著大師體溫的牌子,心中一暖,點點頭,小心的收在懷中。

「好了好了,沒事的話,我還要回去研究那堆圖紙,另外,你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

大師揮揮手,率先走出屋子,漸漸遠去。

望著大師矮小的背影,月靈卻從上面感受到親人一般的溫暖,這是流浪多年,在任何「人」的身上沒有感受到的,矮人果真都是至情至性的一族,能夠成為他們的朋友,是這一生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月靈微笑著起身,走出屋子,心思一動,向著琉璃所在的方向尋去。

「什麼?要把我自己留在這裡,自己去大陸探聽訊息?不行,絕對不行!無論如何,我都要和小姐在一起。」

琉璃的小腦袋搖擺得跟撥浪鼓一樣,堅決的表現出自己反對的態度。

「琉璃,我也不想和你分開。

「但是你知道,這裡的事情對我很重要,我不放心這樣離開,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守在這裡,等著它成功的時刻……」

月靈拉住琉璃在一旁坐下,決定擺事實,講道理,最後再動之以情。

「可是小姐,現在外面太亂了,你自己出去不安全。」

無法反駁的琉璃,只好從另一個方面表達自己想要跟隨的意圖。

月靈卻淡淡一笑說:「誰說我要一人出去?我會和小白一起去,你不會忘了它好歹也是一個聖獸吧?」

小姐不提,她的確還真給忘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誰讓那位聖獸大人,不光外表變化成五歲小孩的模樣,就連個性也和小孩子一樣撒嬌胡鬧。

現在整座礦山之中,除了知情的月靈、琉璃和普芮穆大師三人外,你要和其他任何人說小白是一隻聖獸的話,對方絕對會笑破肚皮,外加回你一句:「小白要是聖獸的話,我還是奧菲大神呢。」

由此可見,這位聖獸大人多麼不成體統,也難免讓琉璃一時忘記它的「偉大」身分。

「小姐,你不再考慮考慮了?」

失望的垮下臉來,琉璃悲哀的發現,似乎永遠不要指望自己,有一天能在言語上說過月靈,因此只好希冀自己的可憐表現,能夠讓小姐改變心意。

但是,月靈這一次心意已決,絕無半分更改的餘地。

至於聖獸小白,當然不會反對這次的決議,早就在礦山中待膩的它,早就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現在沒有舉四蹄表示贊同就很端莊了,反對,更是大大不可能的事情。

三日後,收拾好一切事務的月靈,抱著聖獸小白,在礦山地下與眾人告別。

其中,矮人阿桑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要誤會,他捨不得的人不是月靈,卻是聖獸小白,也只有小白閒來無事,願意和這個老頑童的阿桑玩到一起去。

現在自己最好的玩伴離開,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見,可憐的阿桑就悲從中來,哭了個淅瀝嘩啦。

由於大師說過不來送行,月靈先同其餘的矮人們挨個道別,最後來到了眼眶紅通通的琉璃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小侍女明顯紅腫的眼泡,微笑說:「看,眼都腫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一哭就一夜?又不是以後再也不見面,最多隻要一年,我們就可以相見。」

「一年……」

在小侍女的概念中,那是一個十分十分漫長的時間,又或許,因為分離,時間變得就更加緩慢起來。

事到如今,月靈的離開,和自己的留下都成了不能更改的事實,徹底放下這個心結的琉璃,注意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小姐,一年後,我怎麼找你?」

「呵呵,我還以為你想不起問這個問題了。」

對於這個技術上的難題,月靈卻有著獨特的解決辦法,她平身出手掌,召喚道:「……獵!」

白煙徐徐升起,在半空中凝聚出白鴉的形體,月靈點頭示意,白鴉獵展翅落在琉璃的肩頭。

月靈面對他們兩個,鄭重的說道:「從今天起,獵要好好守在琉璃的身旁,保護琉璃。琉璃也要注意獵的存在。

「一年之後,也就是神器打造成功之後,獵帶著琉璃來找我。」

對於獵來說,尋找訂立契約的主人,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白鴉和小侍女一同乖乖的點頭。

兩者一模一樣的反應看在月靈的眼中,笑翻在了心底,但表面之上,為了安撫被留下的兩者,她還是分別摸了摸他們的羽毛和髮絲,最後叮囑說:「我等你們,一個都不許出事。」

話說到此,月靈抱著小白隨著戈比的身影,向外走去。

不過,這一次走的,卻不是月靈三年來一貫出入的枯井通路,而是一條十分寬廣的通道。

於是,月靈不禁露出詫異的眼光。

「你上次走的是個別出入的進出口,這一次,你覺得我們可能從那裡出去嗎?」

戈比幽默的聳聳肩,向後比劃了一下。

月靈回頭,這才注意到他們的身後,還跟隨著一架兩匹馬拉的四輪馬車,馬兒的眼上都戴著眼罩,純粹依靠著戈比在前方的牽引,向前行走。

月靈會意,卻也更加奇怪,不知他們這次走的,到底是哪一條奇怪道路……

很快,月靈的好奇再度升級,因為他們只走出幾百米遠,就看到了山壁的盡頭。

戈比的表現卻不像是走錯路的反應,他訓練有素地牽引著馬匹和車輛,在固定的位置站好。

此刻,月靈方才注意到腳下的不同。

通道四周的地面自然都是山石,但是唯有馬車此刻踩踏的位置下方,是一方金屬的檯面。

檯面的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恰好能夠站得下一輛四輪馬車和兩匹駿馬。

在金屬檯面的四個邊角旁邊,更有著四根金屬的長條,鑲嵌在四周的山壁之中,好不奇怪。

「月丫頭,上來。」

戈比率先爬上馬車,坐在駕駛的前車板上。

月靈伸手,先把懷中睡得嘴角冒泡的小白遞上車去,隨後縱身一躍,也坐在車板之上戈比的身邊。

「丫頭,坐穩了,我們走了!」

一聲吆喝,戈比手中比一般馬鞭更長的鞭梢,如靈蛇一般向著山壁上一個金屬的把手卷去,隨後一抽即收,一陣轟隆隆的金屬巨響開始從身下傳來。

「吱嘎、吱嘎……」

金屬檯面伸出四個滾輪,在四周的金屬長條上匆匆滑過,從低到高的升起速度飛快得嚇人,就算走了多次,蒙上了眼罩,兩匹馬兒還依舊忍不住發出驚慌的悲鳴。

只不過,它們的韁繩被戈比牢牢的攥緊在手中,不讓它們有一絲掙脫亂動的可能,也保證了上升的安全。

三分鐘後,金屬檯面停止了上升。覆蓋在他們頭頂的岩石層壁卻開始上升,像掀蓋子一般,露出明晃晃的日光。

戈比凌空打了一個響鞭,聽到號令的馬兒抖抖耳朵,開始往行走,沿著唯一的道路和方向一路走了出來。

直到整輛車子徹底暴露在陽光底下的時刻,月靈回頭望去,霍然發現居然是廢墟上的宮殿遺址,掀開一旁,露出地下的祕密電梯。

就在他們出來後的幾分鐘後,整座宮殿遺址再度緩緩恢復原樣,之前飛揚的塵土再度飄落下來,覆蓋了移動的痕跡,此時任誰來看,都很難發現這座遺蹟之下,隱藏著一個打造的世界。

「矮人的工藝還真是讓人驚歎。」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的感嘆,不過在一旁聽到的戈比卻非常高興,給馬兒摘下眼罩的他,哼著矮人族的快樂歌謠,向著遠處的吉士城,奔行而去。

月靈單身的大陸之旅也就此拉開了行程。

第一站,她的選擇就是故國剎月。

一個月後,又是春暖花開的時節,但是足下所及的剎月國土,卻是一片潦倒蕭條的景象。

村莊且不說,就是一些中等規模的小鎮,也盪漾著沉沉的陰鬱,好似無形陰雲將它們的心頭籠罩,讓它們永遠看不到屬於春天的希望。

月靈就走在這樣一個死氣沉沉的小鎮,一手牽著舔著棒棒糖的小白,一手抱著他們今天的晚餐。

黃昏的夕陽在天際的盡頭拖拉出一片血紅,昏黃的霞光倒映在兩人的身上。

小白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信口胡說道:「你看,我們這樣還真的滿像母子的。」

月靈裝作聽不見,對於這個問題,她實在是氣憤了很久。

沒錯,就算她年齡漸長,同年的女孩大概早已嫁人、生小孩了,可是不能因為這點,只要她牽著一個小孩上街走,立刻就會被人誤會,喪失未婚身分。

想到這一路來,每一次遇到那些誤會的事件,月靈就有額冒青筋的衝動,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小白自然知道月靈是故意不理會自己,於是吐吐舌頭,換一個話題,「我們在這個破鎮子還要待多久?是不是可以上路了?」

真的不是他喜歡沒有休息的奔波,實在是這座鎮子太過無趣,鎮中生活的人們個個表情麻木,態度冷漠,生活用品和食物種類都稀少得可憐。

總而言之,這是一座沒有生機和活力的鎮子,在這裡待得時間長了,恐怕自己也會被傳染上他們的麻木與沉悶,對於這一點可能,小白要堅決抵制。

「明天天亮,我們就走。」

月靈也很同意小白的感受,其實要不是他們迷路到這裡,近乎虛脫的沒有了力氣,根本不會在這座鎮子停下來。

得到月靈肯定答案的小白,高興的蹦了起來,「太好了,太好……小心!」

最近由於長途旅行有些疲累過度的月靈,並沒有注意到從後方竄出的數個身影,月靈的肩頭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手上的紙袋立刻散落開來,向著另一面的地上落去。

月靈一驚,連忙穩住身形,背後沒有傳來紙袋落地的砰然聲響,卻傳來一連串漸漸消失的腳步。

她霍然回頭,恰好看見一名少年急速奔跑的背影,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對方手中的長條麵包,應該是她的晚餐食物之一吧?

她無奈的轉頭,對著小白攤攤手說:「對不起,我被搶了,我們的晚餐沒有了。」

「晚餐無所謂啦……」

因為對於小白來說,吃東西本來只是一個享受的過程,而不是必需。

他望著已然消失的數個身影,興致勃勃的建議道:「我們追過去,好像很好玩!」

月靈想了想,無所謂的說:「好啊,反正我也想看看是誰搶了我的晚餐。不過現在追,來得及嗎?」

小白拍拍小胸脯說:「看我的,沒問題!」

於是,一人一「獸」展開晚餐小偷追捕行動,沿著縱橫交錯的小鎮街道,緩緩深入,直到來到那家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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