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棋封不負眾望,帶回一隻角馬,我們回去時他們都已經吃飽了,我讓兩個孩子先去吃飯,自己回山坡去看看我的孩子們,雲把他們照顧的不錯,一個個吃的肚子溜圓,看見我高興的撲過來,撒著嬌,我一個個的幫他們整理清潔毛髮,寵溺的摟在懷裡親吻揉搓,雖然它們現在已經不需要母乳了,但這維繫母子親情的功課還是每日都要做的,而且我和我的孩子們都對此很原意並樂在其中。
挨個親熱過後,我才回去想吃點兒東西,角馬的殘骸就放在那裡,只有一個身影還在旁邊大吃大嚼,我走近才發現是執,她吃的很急,還有些噎著似的乾咳了幾聲,發現我時我已站到她的面前,她明顯一驚,惴惴的看著我,自從她跟我回到獅群后,一直被我下意識的忽略,因為我總是擺拖不了櫛爾的陰影,害怕自己又惹禍上身,現在看她這樣小心可憐的樣子,心裡又很是不爽。
雖然我沒為難她,但對她的態度大家都看的見,就算不至於欺負,對她肯定也不會很好,可能也像我一樣,忽略她的存在,雷又不可能管這些瑣事,試問一個失去母親又得不到族長族人歡心的幼仔,她的日子怎麼會好過呢?
我示意執繼續吃,她遲疑的低下頭,一口一口小心無聲的吃,背佝僂著不像獅子,倒像只流浪貓,我在一旁看著她瘦小的身體,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她比巨集和盛還要大些,卻比她們瘦小不少,還有,她來了這麼長時間,一次狩獵場也沒去過,這就說明她對每個像她這個年紀的幼獅應該掌握的技術還一竅不通,我皺了皺眉頭,不管有沒有掌握必備的技術,她早晚要長大,不可能永遠以幼獅的身份在家族中呆下去,沒有一個家族會容忍他們的同伴白吃白喝,當她不能與同輩一起成長,為家族出力時,就會被淘汰,被這個殘酷的世界無情的拋棄。
這樣的日子和結果是我給她的,不管有意無意。
我忽然沒有了胃口,隱隱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恥,當然不是因為結果,為達目的再卑鄙的事我都幹過,但這樣的過程,不是我的風格。
第二次帶巨集和盛出去時,我示意執跟上,不光執有一瞬間的愣神,棋封都不理解的看著我,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敢收下她,就不怕她翻起什麼大浪,如果就讓她這樣渾渾噩噩的走向死亡,還不如當初讓她和莎麗一起去了。
第二次狩獵,巨集和盛都有明顯的進步,心態穩了,行動就明顯穩健不少。
我看到巨集把身子放低,把全身的力氣聚集在了後半身,然後猛的躍出,撲向盛迎面趕來的一隻小鹿,雖然動作還略顯稚嫩,但已經比上一次進步多了,只經歷一次就有這麼大的進步,真是孺子可教。
執呆在我的身邊,雖然置身事外卻依然情緒激動,她睜大眼睛生怕漏了哪個環節,表情隨著巨集和盛的狩獵程序不斷變換著吃驚、激動、興奮、躍躍欲試,然後呆了一會兒,一種失落的表情掩不住的出現在臉上,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拍拍她的頭,向戰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執一愣才反應過來我這是示意她參與進去,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但很快興奮的渴望壓制住了一切,表情生動了起來,我笑著看看她,抬起頭來目視前方,我也想看看她現在能做到哪一步。
執畢竟是隻獅子,血管裡流著這個家族曾經最生猛的獵手的血,再怎麼刻意壓抑,還是壓不住天生渴望殺戮的本性,所以當她得到我的首肯時,剛才的小心翼翼已丟到腦後,她大吼一聲,躥了出去,加入戰區,我注意了一下她的動作,意料之中的生疏笨拙,一個十足的超齡新手,不過速度還不慢,動作算的上靈活,底子還不錯,如果有人指點,會進步很快,當然,前提是她要足夠聰明。
我已經決定要把她收入到自己的麾下,就讓她以後和巨集和盛一起行動吧。
當然相對於巨集和盛的血脈相連,執想要融入其中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她們現在正處在對外來者非常**的年齡,我有些頭疼的考慮著對策,可沒想到,還沒等我有什麼動作,老天已經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顯然,這並不是源於好心,它與我開了一個近乎殘酷的玩笑,從而讓我沒必要再糾結於那些看似可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