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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開始追求許微鈺了,是一個理科班的男生。那男生主動給許微鈺寫了封情書。許微鈺找孔明飛把事情說了。孔明飛好奇的問:“那你喜歡他不啊?喜歡就處唄!”
“我對那男生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我和他都不熟!”許微鈺回答道。
“這男生膽子挺大啊,都不認識就敢直接表白!”
“是啊!我怎麼整啊?”
“直接和那男生說唄,就說你倆不合適。”
“好吧!”
許微鈺果然按照孔明飛說的做了,她給那個男生認認真真的回覆了一封信。信裡面明確表示,兩個人不合適,如果交往下去雙方都會感覺累,而且彼此都不熟,趁早忘記吧。
孔明飛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還有這麼傻的男生,人家和你都不熟,直接表白成功率可以和中國足球奪得世界盃的概率畫等號。孔明飛和曹佳倩相處都這麼久了,可以說只是一層窗戶紙的事了,但他並沒有著急捅破,他還在為兩人的感情打基礎,他心裡很清楚,這種事是急不得的。孔明飛很佩服那個男生,很欣賞那個人的勇氣。
誰知道,那男生收到信後,不但沒受到打擊,反而感覺是受到了鼓勵。他開始追求許微鈺的行動越來越明顯了。他會主動和許微鈺聊天,主動請她吃飯,主動給她買水。但很不幸的是,許微鈺根本對這男生一點感覺都沒有。許微鈺來找孔明飛,讓他支招,“我怎麼辦啊?那男生一直堅持不放棄啊!”
“這男生倒是有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嘛!”孔明飛俏皮的回答。
“我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和人家處唄!”
“你還能行不?我在讓你幫我想怎麼不和他處的辦法!”許微鈺有些著急了。
“那男生也挺好的,實在不行就處處看吧!”
“我真不喜歡他,對他沒感覺。”
“沒事,感情需要培養,慢慢感,總有一天會有覺的。”
“這不是你的事,所以你一點都不上心啊!就在那說風涼話。”許微鈺有些生氣。
“我的主意給你出了,你看啊,你直接和人家說你倆不合適,人家根本就不相信。話說回來,你們兩個連認識都不認識,怎麼就知道不合適。你還不如和他處一段時間,然後再告訴他不合適,這樣人家心服口服,而且還沒傷面子。”孔明飛說道。
“那我就先答應他唄?”許微鈺問。
“對!”
事情果然是按照孔明飛的意思辦的,只是處理的方式和時間完全不同。許微鈺答應了那個男生,男生欣喜若狂,高興的恨不得趕快通知全世界。他拉著許微鈺的手走在『操』場上,而且主動用牽著的手和熟人打招呼,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組織,是個有領導的人了。
但那男生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許微鈺他們安排好的。就在兩人交往的第二天,許微鈺以『性』格不和為理由分手了。那個男生還是不接受。許微鈺再次來找孔明飛。
“你給我出的主意根本就不好使!”許微鈺有些生氣。
“你試了嗎?”
“當然試了,我都和他拉手了!”
“誒呦,那你挺有奉獻精神啊!”孔明飛開玩笑。
“我和他說我倆不合適,他還不相信!”
“你們處了幾天?”孔明飛問。
“一天!”
孔明飛感覺有些無語,“我服了,一天,大姐,你就和人家處一天就說不合適?”
“對啊,我想早些斷了他的念想,省著夜長夢多,整不好他越來越喜歡,我不就慘了。”
“你真行,你想趁早也不用剛處一天就分啊,你這就好比前一秒把人家抬在肩膀上往前跑,下一秒在人家失去重心的情況下給人摔地下了。”
“那我能怎麼辦?我說我們『性』格不和了!”許微鈺抱怨的說。
“是,你是說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人家的感受?你那個情形下說,就好比把人家摔地上,還問人家疼不?”
“那我沒辦法了,我現在開始不和他說話了,讓他趕緊忘了得了。”
孔明飛沒說什麼,他有些不想繼續管這無聊的事情了,他知道,事情這樣下去只能有一個結果,就是許微鈺不再聯絡那男生,然後兩人慢慢疏遠,最後結束。這也是許微鈺希望的,所以已經不需要幫助什麼了。
此時的孔明飛心裡面有的就是曹佳倩,自己不想再冒充雷鋒,不想再管別人的事。
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曹佳倩心裡也是對孔明飛有好感的,否則,兩個異『性』不會成為那麼親密的朋友。鵬宇在平時上課的時候,經常給孔明飛吹耳邊風,他告訴孔明飛要抓緊,別錯過了時機。可是,孔明飛根本不聽鵬宇的,鵬宇這麼大了,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怎麼可能有資格出來教導別人,要是他自己真的有經驗,也不至於現在還光棍呢。
許微鈺果然沒有再和那男生聯絡,兩人見面甚至連招呼都不打。男生也不再主動聯絡許微鈺,兩個人短暫的愛情,就在那一天之後,畫下了句號。
期末開始越來越近了,孔明飛心裡也變得焦躁起來。上課老師講過的東西,除了數學和地理,孔明飛全都會。但數學和地理可以要了孔明飛的命。孔明飛對數學和地理是一點都不會,甚至連基本的概念都不懂。
老師們也開始在旁邊敲振心鼓為同學們加油。越是到期末,課就越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習。學生們坐在一間教室裡,從早上七點,一直到晚上八點半。孔明飛感覺真的有些坐不住,他討厭這樣的學習方式,但沒有辦法擺脫。在中國人的眼中,小學然後是初中,初中之後是高中,高中然後大學,這十幾年彷彿是順理成章下來的,很少有人能打破常規。你按部就班來就是一個優秀青年,打破常規就是對正統觀念的大不敬,弄不好給你扣一個墮落青年的帽子。
班主任不斷的叮囑同學們一定要查缺補漏,把不會的全部搞懂。中國的教育就是這樣,學校的領導只負責安排,他們上嘴皮搭下嘴皮一個決定就出來了,從來不考慮執行的問題。而這些普通教師們,賺的是賣白菜的錢,『操』的是賣白粉的心。所有的壓力全部施壓給這些普通老師,普通老師只能按規定去執行,稍有不慎就會被領導找去談話。這種壓力最後再從普通老師的身上傳給學生,學生們沒地傳,只能聽從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