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到他念自己名字時的語氣,東方木木冷不防打了個冷顫,這一幕還真像是某個八點檔的連續劇。陰謀重重,而她就是那個倒黴的被派出去送死的人?
眨眨眼,她小聲的問,“他是誰?”
“你連你自己的男人都不記得是誰?”鳳鳴微微偏頭,似笑非笑的問著。
“哈?哪一個?”他認識她的大哥或者軒軒他們?
難道還有很多個!?
鎏鳳鳴的臉『色』微不可見的黑沉了幾分,就連那淡然的眸『色』都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凌厲。
“鳳鳴,還未確認她的身份,也不好妄加猜測。”雲止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微笑著放開噙著木木的手。
“我和那個什麼他沒有關係,你不要多心。”
東方木木迅速撇清關係,開玩笑,莫名其妙穿越到陵寢已經夠恐怖了,現在還貌似被懷疑是『奸』細,那她還有活路嗎?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現在的情況還是一頭霧水!
鎏鳳鳴的黑眸盯著她,緩緩漾開一抹笑容,醇厚的聲音逸出,“沒有關係?無所謂,有沒有關係試一試就知道了。”
試?怎麼試?
這個疑『惑』在看到那間佈滿刑具,黑漆漆的刑房時,徹底得到解釋。
“怎麼樣?對本王將要給你的招待,還滿意嗎?”
邪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著那似乎嚇呆了的木木,鎏鳳鳴發出低低的嗤笑,等著她發出尖叫。
木木定定的看著刑房裡的刑具,皮鞭、手銬腳鐐、蠟燭一應俱全。某種粉『色』的特殊癖好讓她忽然了悟,難道這個yin魔皇子還有‘s.m’的嗜好?回想起曾經好奇看過的畫面,各種繽紛曖昧的畫面在腦海中一一上演。
她的臉『色』越來越古怪,慢吞吞的抬眼盯著他,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抓緊他的衣袖,嫵媚的大眼裡泛上難懂的神『色』,神『色』有絲激動的嚥了咽口水,擠出聲音。
“……你……你是s還是m!?”
現場版也,她居然能看到現場版的s.m?原來那個和軒軒長得一樣的男人也是有這種嗜好,就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是s,誰是m?
“s?m?”
鎏鳳鳴頓了幾秒,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的,隨即笑的更加招搖,“怎麼這次他**出來的女人格外不一樣,現在還有說笑的心情。”
聲落,他十指輕彈,刑房內突然亮如白晝。
在強烈的光線下,東方木木也看清了這是一間貨真價實的刑房,各種刑具上甚至還帶著斑斑血跡。並非她想象中,那種特殊嗜好的道具。
鎏鳳鳴揮揮手,一旁的侍從抓住木木就要往刑房的牆壁上拷去。
他彎腰在她耳邊以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本王將你從陵寢裡帶出來,否則你就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屍體,現在也該是你懂得知恩圖報的時候了。”
木木眯了下眼,看到他從一旁琳琅滿目的刑具中挑了一根烏黑帶著倒刺的鞭子,猛的倒抽了一口氣大喝,“等等!”
“哦,打算說了?”
“那個……那個……你搞錯人了。”
她努力嚥了咽口氣,伸出白嫩的食指將那根帶著倒刺的鞭子推遠了點。“你看清楚,我是木木,東方木木,和那個他沒有一點關係。”
‘咻啪’—— 帶著倒刺的鞭子精準的落在木木身邊,響起清脆的回聲。嚇得她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那一下若是打在她身上,絕對是皮開肉綻的效果。
“呵……真是個不死心的小東西。”
鎏鳳鳴突然和善的蹲下,優雅的將她抱起,執著她白皙的小手,突然冒出一句,“舒服嗎?”
“嘎?”
被鞭子抽還會舒服?他神經病啊?
“剛才『摸』雲止『摸』的舒服嗎?”
“奧,還不錯。”
細膩滑嫩,肌理分明。木木直覺的介面,看著他俊美出塵的臉孔失神。
‘哐咚’—— “好痛!”
一直跟在他們兩人身後的雲止錯愕的看著鎏鳳鳴手一鬆,毫不留情將木木丟回地上。而且沒看錯的話,他還多用了幾分力,狠狠的丟?
“嗚——”
木木『揉』著生疼的身子,淚眼汪汪的瞪著他,痛的口齒不清的嗚咽,“你……有『毛』病……”
鎏鳳鳴神『色』不驚,優雅的彈了彈衣袍,居高臨下的睨了東方木木一眼,淡然的命令,“帶她去浴池,給我徹底的洗刷乾淨,尤其是那雙爪子!”
語畢,他看也不再看木木一眼,轉身不緊不慢的離開。
雲止抬眼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還癱在地上的東方木木,始終含笑的玉容泛起一抹若有所思。
可憐的東方木木,被一湧而上的婢女壓進浴池,徹底的洗刷去也!
夕陽如火,給天邊的雲朵染上火燒般豔麗的『色』彩。
鎏鳳鳴單手託著腮,墨『色』濃郁的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桌上的一幅畫。
“主子,尚書大人在門外侯著。”鳳王的隨侍劍者司言恭敬的請示,看到鎏鳳鳴帶著輕笑的面孔,他剛毅的神『色』一怔。
鎏鳳鳴對他的話恍若未聞,依舊盯著那幅畫出神,漫不經心的吐出悅耳的聲音。
“那個查的怎麼樣了?”
“沒有易容的痕跡,帝都內也無任何一戶人家姓東方……”司言想到那憑空冒出來的東方木木,眉間的皺褶深了幾分。
怎麼會出現……那麼久了一直都未出現過的畫中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是那個人的又一次陰謀,還是真的有所謂的……
鎏鳳鳴伸手細細的描繪著畫中人的眉眼,輕聲道,“司言,你來看看像嗎?”
司言聞聲一震,恭敬的垂下頭去,眼神沒有絲毫偏移。“主子,司言沒有資格看那幅畫卷。”
畫中人半趴在一隻渾身是『毛』的凶悍動物身上酣睡,半闔的眼眸,慵懶的側面,那一眉一眼,竟然和東方木木有八分像!
而畫中人的衣物更是古怪,一襲長裙,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整個『裸』背,在他們看來幾乎算得上衣不蔽體了!那『露』出一小塊的『裸』背上似還點綴著點點殷紅,似是某種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