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鎏鳳鳴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輕笑起來,“這種雍容華貴的氣質,這樣顧盼生輝的丰姿……還真是難以和那個野丫頭重疊,……她哪裡像了!?”
他鳳眸微垂,掩下所有的思緒。
“……東方木木。”
司言抬眼,剛毅沉默的臉上泛起深思的疏離,“主子,會不會和去了海外的胥氏有關。”
“胥氏……那個在盛蓮滅亡時就去了海外的胥氏,竟然還沒有滅絕麼……呵……”鎏鳳鳴將畫卷隨手棄在一旁,眉眼帶笑。“尚書那老傢伙來多久了?”
“已經足一個時辰了。”對於他突然轉換話題,司言沒有絲毫驚訝,恭敬的迴應。
“才一個時辰……讓他等上三個時辰再來。”鎏鳳鳴嗤笑,見司言彷佛還有話說,他淡淡挑眉,“怎麼?”
“主子,宮裡的藍貴妃也派人來傳話,請主子和主子進宮一聚。”
司言此刻的眉頭已經可以夾死蚊子了。在他看來,宮裡的藍貴妃是個比東方木木還大的麻煩,偏偏主子玩『性』頗高,並且樂此不疲…… 鎏鳳鳴眼皮微抬,“……進宮一聚,你去回了就說本王改日去看她。”
“是。”
柔柔的微風吹過,一隻纖纖素手遮掩住張的老大的紅脣,木木慵懶的打了個呵欠。她半臥在軟榻上晒太陽,一臉的享受。
原來當王妃的待遇還不錯,雖然那天他懷疑她是『奸』細狠狠的嚇過她後,大概良心發現了,她就一直好吃好喝的被供著,絕對是養神豬的最高級別。她彷佛又回到了現代一般,依舊是東方家備受寵愛的么女。
“王妃,要傳膳嗎?”一旁相貌清秀的小丫鬟見她醒了,伶俐的上前躬身詢問。
東方木木抬頭看了看天『色』,實在辨別不出那太陽的位置到底代表什麼時間,才懶懶的開口,“什麼時辰了?”
“王妃,已經是正午一刻了。”
這麼快就中午了?幾乎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悠閒的日子真好混。木木伸了個懶腰,望著藍的透徹的天空,不僅感慨。
古代的汙染就是少,天空這麼藍,氣候這麼溫潤。這個季節就是天耀皇朝的夏季了,可是她幾乎感覺不到炎熱,這裡的氣候似乎四季如春一般溫潤,舒服的讓人昏昏欲睡。本來她還想著,在這種落後的古代,沒有空調,沒有冷氣,夏天絕對是會熱死人。
結果換了個時空,她依舊可以如此享受,只是不知道這種好日子什麼時候會結束。以她目前的狀況來看,還真是像一頭先要養肥才能宰了吃的豬……唉,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木木懶懶的託著腮,看著遠處發呆。她身旁的秋心已經習慣了她的動不動神遊,靜默不語的在一旁陪伴。直到一陣兵器交接的聲音傳來,她才悠悠回神。“那邊在吵什麼?”
“是刺客。”秋心細聲細氣的回答,神『色』平靜。
“喔,那昨晚又在吵什麼?”乒乒乓乓的好像有人『射』了一晚上的箭,吵的她沒睡安穩。
“也是刺客。”
嘎?也是?這刺客來的會不會太頻繁了點?
木木咕噥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yin魔章魚很招人厭嗎?這麼多人巴不得將他砍成馬蜂窩?”
“主子大權在握,自然會有些不安分的人,姑娘不用怕,在這鳳王府裡是絕對安全的。”秋心微微欠身,行了個禮退下。“奴婢去給姑娘傳膳。”
遠處的『騷』動已經平息,想來那不長眼『色』的刺客大概已經被送去見閻王了。這幾日她也多多少少有聽到關於鎏鳳鳴的流言。
據說鎏鳳鳴十五歲時,入主兵部,受封少將軍,大敗入侵的東朝軍隊,名震四方。
十七歲時,那傢伙又出兵滅掉東朝,聖心大悅之下特例加封世襲爵位,賜名鳳王。同年,更是以鳳王的身份兼任內閣首輔。
在她看來,這種人就是兵權政權兩手抓,還兩手都硬的過分,到了現在那傢伙絕對已經修煉成最高階的妖魔化‘boss’了。
唉……這樣的人,又豈是幾個刺客就能殺掉的人。還敢挑在大白天刺殺,只是白白送掉『性』命而已。想來自己還真是好命,掉在那詭異的陵墓,如果當初穿越而來是掉落在鳳王府的院子,只怕早就被當做刺客直接『射』了下來。
木木慵懶的翻了個身,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從枝葉繁茂的樹上飄下來,落在她面前。猩紅溫熱的血『液』濺了一滴到她的手背,暗紅的血『色』配上潔白如玉的膚『色』,透著一種詭異的協調。
一雙十分精緻華貴的白『色』鞋子,銀『色』的絲線裝飾著大朵大朵的蓮花。
她慢吞吞的用袖子拭掉突如其來的血跡,微微抬眼,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臉孔已經滿是血跡,此時正垂頭看著木木,他那一雙眼眸居然漾著神祕的深紫『色』。
倏地,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容不得她反抗的力道,將她拉進一個充滿血腥味卻透著溫暖的胸膛。
木木…… 彷佛聽到誰的低嘆,她整個心臟倏地緊縮一下,刺痛無比。
木木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靜默無語好半響,她不甘心的撇撇嘴,“你死了沒?”
真是倒黴,為什麼還有一個落網的刺客?是誰說在這鳳王府絕對安全的?
“你不呼救?”
讓人詫異的,他的聲音溫柔而悅耳,沒有一絲刺客的殺氣。
“我呼救的話,你會砍我嗎?”
當她是白痴還是弱智?就算眼前這人看起來就剩一口氣了,但從他那握著自己狠厲的力道來看,擊斃她看起來是不成問題。
“不會。”他輕輕的說。
也?怎麼和電視劇裡的刺客套路不一樣?難道他打算劫『色』?
“但是,你要留下你的眼睛和舌頭,這樣我才安心。”
他的聲音輕柔如水,語氣平淡的彷佛只是說了一句無關輕重的話。慢慢的向著木木俯身,夾雜著深紫『色』的眸子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
淡淡的『藥』香竄進木木鼻子,他玲瓏剔透的眼角微揚,右耳上一枚別緻的耳釘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