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雲止不置可否的收回手,溫潤的一笑,“不知道,但是我不會輕易讓你死掉的。”
“輕易死掉的話,豈不是便宜了他。可惜他把那關鍵之人藏的太緊……”
鎏鳳鳴眼瞳轉沉,緩緩的抬眼盯著由遠處奔來的身影。雲止似有所覺的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然後,他對上一雙他此生見過最為難忘的眼眸—— “喂,yin魔,我問你……”
木木的話在看到旁邊的雲止時戛然而止,那眉目,那清朗的俊顏,那黑亮如絲緞般的長髮,還有那身極其淡雅的素袍,怎麼看怎麼的像…… “……軒軒?”她怔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的撲向雲止。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雲止倒退了幾步,倒在一旁的地上。她潔白的藕臂緊緊的抱住他,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那一直壓抑的不安,彷佛終於找到了足以安心發洩的地方。
“你……你怎麼在這裡,就算我趕走了你最喜歡的大『奶』媽,你也不該這樣整我啊!嚇死了我……嗚嗚嗚……”
雲止因為眼前這張略帶魔『性』誘『惑』的小臉怔了幾秒,明明只能算得上中上的姿『色』,但配上她那雙嫵媚魔『性』的眼眸,整個人立刻變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人兒,他微微勾脣,笑容清清淺淺的,溫柔如月,“姑娘……”
木木哭的將眼淚鼻涕毫不客氣的往雲止潔白的長袍上抹,可憐兮兮的揪著他的衣角抬眼,嫵媚的大眼裡閃過一抹脆弱驚慌。
“軒軒,我是木木啊,你別玩了……”
“那個……”
雲止清冷的臉上神『色』一頓,她衣衫不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緊貼著自己的身子,讓他能感受到那屬於女子的柔軟和馨香,藕臂緊緊的纏著自己的脖頸,雙腿大開,毫不羞澀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那神『色』中的一抹脆弱,讓他心底一軟,再次開口的聲音中帶了幾分溫軟,“這位姑娘,在下雲止,不是什麼軒軒。”
“……雲止?”木木愣住,看著那張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臉孔,就連溫潤月華的氣質都如出一轍,她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的搖搖頭,“軒軒,你明明說過要養我一輩子的……”
聲落,她猛然伸手扯開雲止的衣襟,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氣的向著人家胸口探去。
‘喀拉——’
一直沒搭理她的鎏鳳鳴動了一下,手中的摺扇斷成兩截,黑眸微沉的盯著看起來香.豔刺激的一幕,他聲線緊繃,“雲止,離那個鬼東西遠點,她是本王從盛陵裡帶回來的。”
她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豪放?當著他的面就想對著另一個男人霸王硬上弓?好歹掛著內定鳳王妃的頭銜,那些他曾在她身上做過的動作,她打算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繼續?也不掂量掂量她自己的份量,明明長的不夠紅杏,卻偏偏放肆的想努力出牆!?
“盛陵?”
雲止低頭看了一眼木木,滿眼驚訝。她就是傳說中的鳳王妃?敢喊鳳王‘yin魔’的鳳王妃,還是出自盛陵,鳳鳴的胃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沒有?怎麼會沒有!?”
木木瞪大了眼睛,看著雲止那白皙光滑的胸膛。那裡……那裡應該有被火灼燒的疤痕,那是小時候軒軒為了救她留下的……但現在那胸膛上,什麼都沒有…… 她失神的看著雲止,臉『色』微微發白,“不是軒軒……”
那這一切,都不是做夢了,她真的穿越了…… “東方木木,你壓根就不懂得‘廉恥’怎麼寫嗎?”
鎏鳳鳴脣角一勾,咄咄『逼』人的視線停在她放在雲止胸膛上,那雙彷佛很享受的爪子上。
木木回神,沮喪了幾秒鐘後,想到之前自己的發現,她急急的轉向鎏鳳鳴追問,“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是在哪裡?有沒有這麼大的一個包包?還有一些衣服,是這種樣式的?”
思考了幾天後,木木覺得不管那個盛陵有多麼詭異,那裡一定不是自己最早穿越而來的地方。一定是有人給她換了衣服,將她放進去的!只要找到她那些屬於現代的東西,是不是就有回去的線索?
雲止接過她手中的紙張,神『色』輕柔,絲毫沒有被非禮的尷尬。正要開口,視線卻落在那鬼畫符一般的怪異衣物上頓住,清淺的笑意消失。
鎏鳳鳴未動,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她畫的東西,視線又回到她身上,緩緩從臉上下移,在她僅披著單薄外袍的身上流連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回到她的臉上,在他的眼中,木木忽然能看到兩簇熊熊燃燒的……火焰……?
不等她開口,他無暇的俊顏緩緩笑開,那一抹邪挑的魅『惑』,充斥著無端的妖孽,優雅的聲音流瀉,“怎麼?昨晚本王沒滿足你嗎?”
木木在他奪目的視線『逼』迫下,不自在的攏了攏身上的外袍。
她實在不習慣這裡繁複華麗的衣裙,偷工減料的只罩了外袍。在她看來,這已經比現代她那件吊帶睡衣保守多了。可惜在他不正經的目光掃視下,她突然覺得該把自己綁的像顆粽子才保險。
“你……你現在應該正常著吧?”
她眨眨眼,不著痕跡的微退半步,站在光線較為陰暗的地方,遮住自己的身子。雖然這yin魔長的的確很可口,也有一副不輸給男模的身材,但是她可不想重溫在陵寢那被狗啃骨頭的噩夢。
“呵……你不提本王都差點忘了。雲止,你不覺得這丫頭真有意思?”
鎏鳳鳴低笑,丹鳳眸裡流轉著異彩,十指輕敲膝頭。
“在你發病的時候,卻出現在盛陵……”
雲止清潤的眉挑起,一把扯過木木的手腕,搭上她的脈搏。“鳳鳴,你動了她?你什麼時候這麼不小心了?”
“既然他那麼無聊,本王就陪他玩玩又如何。”
臥榻上的鎏鳳鳴動了動,優雅無比的起身,黑髮在身後散落,劃下誘人的弧線。他瞥了一眼雲止抓著她的手,漫不經心的抬起她的下巴,“東方……木木?怎麼他這次挑了這麼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
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