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屠來到地牢的盡頭,把那個少女拎了出來,走過新燭的刑房時,少女激烈的掙扎起來,滿臉恐懼的對著新燭叫喊著:“師兄,師兄快救救我,這個壞人要把我帶出去。”
任由少女在手中掙扎,力屠冷眼看著新燭:“我會帶她出去,好吃好住的招待著,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辦到了。你別讓我失望。”
低頭看了眼手中不斷掙扎的少女,力屠撇了撇嘴:“你最好交待她幾句,到了外面千萬別亂來。說實話你們那點小伎倆,我真是看不上。到時候惹怒了我,你們……”
少女突然撲到力屠身上,手撓腳踢,不斷的咒罵著:“你這個壞蛋,你會有報應的。等大師兄來了,他會為民除害的。”
“小。”新燭急聲對少女喝了聲。
力屠拖起掙扎不斷的少女就走:“來就來吧!來了也可以給你們作伴。我知道的東西也多一些。新燭,記住我要的東西。”
滿臉恨意的新燭盯著力屠拖走自己的師妹。
地牢大門砰然關上!
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被關押在地牢裡,新燭已經把守護的習慣摸清了,他們不到喂自己吃飯的時候,根本不會下來。
力屠想從自己這裡獲得的隱祕,應該是禁止那些護衛與自己等人接觸。
每天這麼多空閒的時間,不考慮這麼逃跑,那真是浪費了。
新燭側耳傾聽了一會,沒有有任何的動靜,他深吸了口氣,吊在半空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新燭全身的肌肉詭異的蠕動起來,漸漸變成了激烈的跳動,他身上肌肉跳動的激烈程度,甚至帶起他掛在半空的身體搖晃起來。
被鐵鉤鉤住的雙臂奮力向上抬起,顫抖的雙手剛剛聚過頭頂,突然垂了下來。
牽動雙肩上的傷口,新燭面上一片痛楚,強忍著不出聲,新燭一次又一次抬起手,他並不是去夠那個鉤子,而是不斷拉伸已經變得僵硬的身體。
新燭掛在半空的身體開始變得靈活起來,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不過速度很慢,之前受的傷影響了他的恢復。
……
力屠拖著女孩走出地牢,力軍就走了過來,把手中的女孩丟給谷宇他們,谷宇他們退開去。
力軍低聲說道:“那小子有動作了,你最好親自去看一看。”
力屠點點頭,兩人轉身走進旁邊一間屋子。
屋子大門之下就是一條燈火通明的通道,一間間密封的大門用很粗的鐵鏈絞索牢牢關閉著。
順著走出一段,力軍帶著力屠來到一面牆壁前低聲說道:“他掛在半空,一直在重複著幾個動作。”
力屠湊到牆壁前透過一面手掌大的琉璃看去。
新燭掛在半空扭動,兩手緊貼身體兩側,雙腿伸直,然後從前後左右緩緩扭動著全身。
像一條蠶般的蠕動!
他身體的每一個關節,彷彿錯開,沒有任何阻礙,令身體能隨意扭動向前後左右……
頭,脖頸,肩膀,雙手和胸部,雙腿,這幾個部分的動作,都是單獨,又彷彿是連在一起。
扭頭的同時,新燭的肩膀向相反的方向轉去,雙手和胸部詭異的又是另一個方向,垂下的雙腿,又是逆轉回來。
六個部分在他身上詭異的呈現了分屬的不同。
力屠眯了眯眼輕聲說道:“似乎是一種鍛鍊身體的方法?每天都檢查封住他丹田的金針嗎?”
“我親自檢查的。沒有發現有鬆動的跡象,另外那幾個也一樣。”力軍回道。
力屠滿意的點頭輕笑了聲:“給他們還能離開地牢的希望,他們才會把自己展露出來。但是希望不能太大,否則的話,有可能事得其反。”
“這小子很聰明,他肯定知道我們還在暗中監視他,做出這些舉動也不過是在**我。想引導我的思路按照他的想法去走,呵呵,即便我按照他想的去走,那又怎麼樣?”
力軍目光凝了凝:“他們師兄妹來歷不明,還是多加小心些。”
力屠點頭笑道:“我省得。軍哥,你看那小姑娘怎麼樣?”
力軍一愣:“什麼怎麼樣?”
“給你做老婆的話怎麼樣啊?”力屠對他翻了個白眼。
力軍狐疑的看著他:“你開玩笑吧?我找個那種的來做老婆,她服侍我,還是我服侍她?”
力屠聳聳肩:“可以讓她學嘛!”
力軍無語的揮了揮手,轉身往外走去:“你就瞎扯淡吧!”
力屠小跑幾步追上力軍,湊到他身邊:“那嫣然姐呢?”
力軍搖搖頭,斜眼瞟了眼力屠:“我看嫣然不過是妹妹,要給我介紹,要不你把水媚娘給我得了。省得你煩心!”
力屠伸手摟住力軍的肩膀嘿嘿笑了聲:“那不行。那我以後有用。”
“那你說個屁,滾蛋。”力軍咒罵了聲,竄出房門去。
力屠哈哈大笑著衝了出來,看了眼抓住女孩等在一旁的谷宇他們:“走。”
幾人出了院門,力屠帶著他們往水媚娘住的院子走去。
現在力家大宅到處是空的,每人一個院子都還有多。
力屠往前走去,對身後幾人問道:“水媚娘最近怎麼樣?”
張子健看了眼谷宇手中女孩,輕咳了聲:“還好,一直沒什麼出格的舉動。沒出過院子。”
力屠笑了笑:“她呆得住嗎?不會四處走動走動,去看看去。”
張子健對谷宇一裂嘴!
堡主大人的神邏輯又來了,你不發話水媚娘連出門都出不了,她能去那裡走動。
大個和小個看著谷宇和張子健暗笑不已。
力堡主的話題又變了,這次是對著那個被谷宇提在手中的女孩說的。
“我和你師兄已經談好了,在一定程度上不限制你的活動,為你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所以無論是為了你師兄,還是為自己,都自知一點。”
“你這個不擇手段的小人。呸!”女孩掙扎起來,不顧形象的張口對著力屠吐了口吐沫。
力屠雙腿一錯往前小跳了一步,回頭看著女孩:“第一次我就原諒你了。記住就一次。”
“你再做出一次出格的舉動,我就在你師兄身上割一刀,直到教乖你為止,現在你可以再試試!怎麼樣?”
力屠說著湊到女孩面前,抬手指著自己的臉:“往這裡吐,我保證我下刀的位置和你吐的一模一樣。”
被力屠的話嚇住了,女孩眼中現出幾分驚容,瞬間變成無邊的恨意:“你這個廢物,垃圾,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力屠不屑的輕笑出生:“報應?就算報應來了也是要先落在你們身上,為了那麼一丁點的銳金,你們竟然敢出手掠奪。真是貪婪!”
“那麼一丁點銳金?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女孩尖叫起來,氣呼呼的看著力屠:“你這個凡人什麼都不懂,根本不知道銳金對一個……”
女孩眼中突然籠罩住了恐懼,緊緊閉上嘴巴,瞪著力屠的眼眸也轉向自己的腳尖,就連嬌小的身軀也顫抖起來。
彷彿有什麼令她恐懼的東西,盯住了她!
力屠也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提及銳金,就會變得非常的恐懼。
不過這些事總有一天他會清楚的。
轉身向前走去,力屠對女孩說著自己的規則:“你會和我的一個女眷住在一起,還是那句話,別給自己找麻煩,你安安靜靜舒舒服服的住著,你師兄就舒服很多。”
抬頭狠狠瞪了眼力屠,女孩又地下頭去,不過從她那顫抖不斷的雙肩來看,不是怕得發抖,而是憤怒得想要把力屠給撕了。
……
谷宇上前敲開水媚孃的院門。
院中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一身白衣的水媚娘開啟院門,谷宇沉聲說道:“堡主來了。”
水媚娘目光一閃,讓在一旁。
力屠踏進院門。
他很久沒到這邊為女眷準備的院落來了,小的時候來過幾次,後來大宅中的女眷搬走之後,他就再沒來過。
院中記憶裡那顆老梅花樹,現在枝頭已經掛起點點的芽孢,只等凜冬來臨就要吐芯。
一處花壇邊,放著一把小鋤頭和一些散落的泥土,水媚娘似乎正在打理那些花草。
掃了幾眼院裡,力屠對水媚娘說道:“沒事可以出去走走,來到這裡也和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
水媚娘不出聲,只是奇怪的看了眼被張子健提在手裡的女孩。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力屠沉寂了一會:“這個人就先放在你這裡,幫我照看一下。一會我會調集二十個護衛過來,有事你可以招呼他們。”
“這女孩身負絕學,武學造詣高深,已經被我用金針封住丹田,你不要一時憐憫慈悲心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不要讓她接觸到任何有關音律的東西,每天記住檢查她丹田的金針,如果她有什麼異動,你就儘快通知我。”
“恩!”水媚娘應了聲,看著那女孩眼中卻是泛起幾絲驚訝。
以她對力屠的瞭解,能讓他交待這麼多話的,那肯定是很重要的囚犯了,他怎麼放心把這個女孩送到這裡來讓自己看管?
自己能讓他那麼放心嗎?
力屠交待完這些,已經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對水媚娘笑道:“對了,老是呆在家裡也不舒服,有空的話就到堡外去走走。”
他看了眼水媚娘身邊的女孩:“也可以帶上她,不過要讓護衛們跟著。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水媚娘看著力屠帶著護衛出門去,恨恨的瞪了眼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