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地下室的裝修水平,不是陳林的關注物件。他主要關注的,還是寧王府的藏寶,俗稱金銀財富什麼的,越多越好。
盧雅雨忽然伸出手來,牽著陳林的手,拉著他慢慢的向前。
陳林詫異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盧雅雨悄悄的朝他打一個顏色,請求他配合自己。
陳林暗暗的皺皺眉頭,沒有說什麼,任憑她拉著自己的手,慢慢的從樓梯下去。
樓梯的下面,都是錦衣衛的緹騎在把守著。他們都恭恭敬敬的低著頭,不敢直視陳林。但是偶爾間,有人抬頭偷看盧雅雨。
毫無疑問,這些錦衣衛緹騎,對於盧雅雨的出現,都是顯得有些詫異的。他們估計是沒有想到,盧雅雨居然這麼快就跟陳林好上了。現在她這個樣子,明擺著就是在宣示,自己可是陳林的女人
。你們錦衣衛上下,可都要記得這一點。
陳林也是明白過來了,盧雅雨這是在狐假虎威,借刀殺人呢。
她是紫蓮部的人,又是金蓮社的新聖母,肯定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普通的官府,對於這些事,基本上都不會追究的。但是,東廠和錦衣衛就不同了。他們嗅覺不同。
他們或許能夠從盧雅雨的身上,嗅到白蓮社的味道。如果他們窮追猛打,糾纏不休的話,盧雅雨有可能露出破綻,最終不得不離開南昌城。
但是,要是有陳林這麼一道護身符,盧雅雨就安全多了。估計那些錦衣衛緹騎,只要是沒有喝醉了,都不會主動的去尋找盧雅雨的麻煩。他們自己想死不要緊,他們的上司肯定不想死。比如說,卓橫這個百戶,絕對會立刻制止他們的愚蠢行為的。
去調查陳林的女人?懷疑陳林的女人是反賊?當真是以為自己有一百個腦袋不怕砍嗎?一千個都照砍!
為了顯示自己和陳林的親密關係,盧雅雨故意將自己的身體,貼到了陳林的身體上,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異常的曖昧起來。
地下室裡面的燈光,終究是有些昏暗的,正好是讓兩人的曖昧關係,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周圍的所有人,不管是有意看到的,還是無意看到的,都是悚然而驚,暗暗的提醒自己,以後絕對不要去惹盧雅雨這個女人。如果有可能,還要百般的討好。
比如說,卓橫就是這麼想的。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搞好和盧雅雨的關係。
陳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乾脆放開心態,隨便盧雅雨造作。
反正,他是男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吃虧。
由於姿態的關係,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肌膚的迷人彈性。
白蓮社的一眾女子,最大的特點,就是都有習武,所以較一般的女子矯健秀美,健康青春。
這個盧雅雨,身為虞虹鳶的大弟子,自然不會是泛泛之輩
。她的姿色和容貌,都是上上之選,和石明萱、虞聞歌等人是一個級別的。
但見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美少女特有的嫵媚,雙眼彷彿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丹鳳眼睛,眸子猶如星辰一般明亮,黑色瞳仁中微微反射陽光,勾人心魂。嘴巴不大不小,脣成粉色,清淡文雅,隱隱露出潔白的一排皓齒。
再仔細的看看,發現她外面穿著的,乃是雪白長裙,裡面卻是一件紫紗緊身裝,閃爍生輝,絹裙輕薄,嬌軀散發著濃郁的芳香。她的臉形極美,柳眉鳳目,眸子像寒星似的,發出一閃一閃的亮光。吹彈得破潤滑的面板,白得似玉,嫩得彷彿只要輕輕一捏就可以擠出水來。
身材更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確實算得上是上蒼的傑作。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著動人體態顯露出來的丰姿,豔絕人寰,賽似天仙。透過那層薄薄的紫紗,依稀可以望見她雪白細嫩的肌膚、身材凹凸勻稱,她渾身散發著成熟魅惑、高雅美豔,搖曳的秀髮飄來陣陣髮香。
單純從容貌、身材來說,虞聞歌、木子丹等人都毫不遜色。但是,這萬種風情……
不得不說,紫蓮部的女人,總是那麼的懂得**男人。
直到現在,陳林還會經常的想起葉歆瑤的黑色皮衣,還有皮衣裡的豐滿隆起。
那位襄王府的郡主殿下,其實已經十分的收斂自己的穿著打扮了。但是,在不經意之間,她還是給陳林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而現在,盧雅雨,這個葉歆瑤的大師姐,虞虹鳶的親傳弟子,自然是比葉歆瑤還要更加的厲害了。她的舉手投足,她的每個動作,她的每個眼神,她的每個姿態,甚至,每次的呼吸,都讓陳林有種強烈的想要推倒她的**。
話說,自己最終有沒有推倒虞虹鳶還不清楚,還不如先推倒她的弟子,先弄點利息。
誰叫她盧雅雨是如此的**,如此的讓人忍耐不住呢?她故意假冒自己的如夫人,那就是主動獻身的節奏啊。
“千戶大人,你不要想歪了。”盧雅雨忽然貼著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接近你,**你,是奉了師尊的命令的,並不代表我就真的接受你了。你要是想跟我**一度的話,還得師尊同意呢
!”
陳林隨口說道:“要是你的師尊真的同意了呢?”
盧雅雨吐氣如蘭的說道:“我那就沒辦法了,只好任君鞭撻了。”
陳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欲言又止。
盧雅雨居然連這麼**人的話都說出來,當真是在勾引自己嗎?
虞虹鳶不會是真的要她做這樣的事吧?
盧雅雨含笑說道:“行了,不要想那麼多了。”
“我就是一個棋子,師尊想要將放在哪裡,我就放在哪裡,根本沒有得選擇。”
“師尊將我放在你的身邊,也算是我的榮幸。忐忑不安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會覺得鬆了一口氣的。”
陳林歪著腦袋說道:“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盧雅雨悽然笑著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是沒有自由的。”
“自從我們進入白蓮社,成為師尊們的弟子,我們其實就是她們的工具。”
“石明萱何嘗有自由?虞聞歌何嘗有自由?沈雪玉何嘗有自由?柳凝霞何嘗有自由?她們都是棋子而已。”
“和別的棋子不同,她們的運氣比較好,是被安排到了你的身邊。你對她們都不錯。所以,她們都覺得很幸運。相反的,好像木子丹這樣,被師尊安排到魏國公府裡面,就比較悽慘了。她極度反感這個安排,也是因為受到你的影響。”
陳林皺眉說道:“照你這麼說,你們應該起來反抗才是啊。”
盧雅雨悽然說道:“我們反抗又能得到什麼呢?是傷師尊們的心,還是丟掉自己的性命?”
“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木子丹嫁給魏國公府的小公爺做側室,未嘗也不是一條出路。畢竟,以她的本事,終究有一天,是可以掌管魏國公府的。”
“只可惜,你實在是太優秀了
。徐天賜和你相比,簡直就是渣。所以,木子丹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落差。她其實很羨慕沈雪玉。儘管沈雪玉是被師尊強迫送給你的,一點選擇權都沒有。但是,她現在的日子過得挺好的。”
陳林默默的點點頭,似乎要說些什麼,卻又不好說的。
他其實想說,我身邊有那麼多的女人,你們真的覺得幸福嗎?難道不吃醋嗎?
但是後來想想,他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這年代的女子,和後世的女子並不一樣。她們對於一夫多妻制,似乎並不看重。
也不是她們不看重。她們當然也希望自己的丈夫,永遠都只愛自己一個,永遠都不要愛別的男人。但是,這顯然是不現實的。因為,整個社會風氣就是如此。只要是稍微有點能力的男人,幾乎都是三妻四妾的,她們早就司空見慣了。
既然都是三妻四妾,既然都是不可能只愛自己一個的,那如果還拼命的強求,最終痛苦的是自己。
至於被別人安排的婚姻,在這個年代,也是最正常不過了。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包辦婚姻。師尊就是她們的父母。
由於這個年代的年輕男女,在婚前的接觸時間往往很短,自由戀愛幾乎是不可能的。沒有這樣的條件。什麼西廂記,什麼牡丹亭,那都是文人戲子的想象而已。就是因為現實做不到,才要在戲劇裡面表露出現,以滿足一下自己的意**。
兩人慢慢的說著話,漸漸的就進入了洞穴深處。
這是一個超級巨大的洞穴,頂部很高,四周的牆壁都是青磚。
陳林粗略的打量一番,感覺與其說這是一個洞穴,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陵墓來的貼切。
因為,它的構造,它的佈局,基本上就是一個陵墓。它有很多的房間。又有很多的大廳。最大的大廳,甚至能夠容納三千人以上。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裡是寧王府的地下室的話,陳林一定會認為,這裡是某個大人物的陵寢。以陵墓的規模衡量,這個陵墓,至少也是帝皇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