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為了未來(1/3)
——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嗎？
如若當初沒有將‘阿佐特之石’投入到那個儀式中，或許茜莉就能得救，墮落的勇者就不會出現。
凡多羅姆家族就不會遭到這個災禍。
就在尤澀陷入了自責之中時，一雙白皙的手抓著他的臉蛋。
“安潔卡——！？”
躺在他懷裡的安潔卡笑了“主人做的沒有錯。”
“我……沒有錯？”
安潔卡點點頭“主人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主人也是為了救聖女，所以才投出那塊‘阿佐特之石’對吧。”
“話雖如此，但是……”
“那麼，主人後悔了嗎？後悔自己為了救被歌者吞噬心靈的聖女投下的‘阿佐特之石’嗎？”
尤澀愕然“這個……”
對於這一點，尤澀的感情是千真萬確的。
“雖然有點不甘心，然而主人是愛著聖女的，所以主人不想要她消失，不想要她被歌者佔據著她的軀殼。”
安潔卡的話語，已經說到了尤澀的心裡頭了，他嘴脣微微張開“安潔卡……”
“這個小姑娘說的沒錯，尤澀·塔器米亞·凡多羅姆伯爵，你不要忘了你是為了什麼才求助於我，才與我締結了契約。”
冰暴熊向前踏出了一步“雖說說這種事並非我的性格，但是既然你已經與我締結了契約，自然我不希望你被她人的三言兩語就喪失了自己的願望。”
“願望？我的願望？”
尤澀呢喃著，隨後低頭望了眼懷裡虛弱的安潔卡“我的願望是……終結這場戰爭。”
是這樣啊，尤澀就是為了救回茜莉，為了挽回凡多羅姆家族才與邪神定下了契約，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海拉·安兒伯達。
海拉屹立在冰暴熊的肩膀上，雙手叉在腰上正面地對著狐耳修女，火焰巨人上的弗蘭西主教“我的存在就是證明你的正確。對方出於什麼大義都與我們毫無關係，為了未來什麼的這種空話更是無稽之談。”
幼女海拉揚起了嘴角說道“未來並非由他們決定，更不需要對未來什麼都瞭解的他們多管閒事。
尤澀你要做的就是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你的出發點沒有任何的錯誤，只是方法上有些許的
不正當。但是這小小的不正當性，我會將它調回到原來的軌跡上。”
此刻，海拉回過頭來露出了笑意“為此，你才會與我締結了契約，不對嗎？”
對於這個笑容，尤澀是被感動到了，心裡的空缺似乎被填滿了“啊……是這樣的，正是要將錯誤的分岔路拉回到正確的道路上，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看來總算是發揮到了作用，’海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種說辭自然不是海拉想出來的，之所以說得出這麼一大段東西，那都是十一夜時不時地向她說著大道理。更不問她人同意不同意就擅自地灌輸他的那個他說的什麼人生價值觀。”
以上上面的那堆說辭都是十一夜說出來的其中一小部分，海拉只是恰當地截取了一部分再加以修飾，變得更有說服力。
‘厲害，我都差點被自己的演說感動到了。果然正如十一夜所言，有時候語言的用法根據不同會發出更加不可思議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另外一邊，弗蘭西主教則是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精彩精彩，沒想到真的有人比你更擅長說教吶，嘟嚕嚕修女。”
弗蘭西與嘟嚕嚕修女不同，他所說的大義只是在闡述著事實，他允許有其他的觀念來反駁他，更認同反駁他的人。
而嘟嚕嚕修女卻與弗蘭西主教不同，她堅持的是聖教會的正義，認為聖教會的所做的都是為了未來而努力著。
“你的那種說法，只是注重眼前，而忽略了未來，生活於歌斯蘭特大陸的所有種族都是為了能在明天而在今天努力著。”狐耳修女握著右手的拳頭“而且你說未來並非由我們決定，毫無疑問是正確的。但是……自孤獨的惡魔之後，魔王的每一次的甦醒，都是我們聖教會為了未來而努力著，所以才會有今天。
聖教會從來都沒有傲慢到認為自己是未來的掌控者，更是歌斯蘭特大陸的開創者。我們只是一個路標，指引著所有人走向未來的道路。”
海拉不以為然“所以，你們為了未來犧牲掉現在，更付出最大的犧牲也是可行的嗎？”
“這一點毋庸置疑，生活於
這裡的生物都是為了活著，沒有了未來就失去了活著的資格。所以付出代價而存活到未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而且聖教會為了將這種犧牲儘量得壓縮到了最小的程度。若不然歌斯蘭特大陸早已經淪為了魔王的樂園，我們的歷史也終將會被改寫。”
對於這種觀念不一樣的人，海拉認為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更不用提靜下心來與她慢慢地討論。
“果然我與你們聖教會話不投機。”
難怪卡羅爾大人那個時候會一言不合地將聖教會派來的勇者全部殺死，如此想來卡羅爾大人肯定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立場與聖教會相差甚遠。
兩者之間所產生不了磨合的跡象，更不可能坐到一塊用語言來解決。
以前，海拉認為卡羅爾大人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望而想著要獲得整個歌斯蘭特大陸。看來，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大錯特錯。
野望終歸是野望，卡羅爾大人要得到的不是歌斯蘭特大陸，而是更深一層的東西。
對於這個東西，海拉有點抓住卻還未能抓住的感覺。或許給她多一點時間，她就能夠抓住那個東西，並理解那個東西。
“那麼，就按著你的話語來說吧。”既然無法交流，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冰暴熊向前踏出了一步發出了一聲巨吼“哇吼——”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未來，那麼你，不對，是你們聖教會的選擇是什麼？”海拉挑了挑眉頭說道“是否與妖精的勇者為敵，亦或者時候繼續堅持著你認定的未來。”
選擇戰鬥亦或者說選擇與勇者為敵？
結果到了最後還是回到了最初的開始嗎？從一開始，海拉就已經說了是否選擇戰鬥，亦或者與勇者決裂。
普通的勇者，聖教會會有著更高明的方法。
但是，對方是妖精的勇者，頂著傳說中勇者這一層身份。聖教會不得不重視，或許十一夜還沒有成熟，可依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弗蘭西也好，狐耳修女也好都誤認為妖精勇者十一夜不是棋子，而是棋手，而且還是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棋手。
單憑著將聖教會陷入了抉擇中而煩惱的這一份謀略就不得不慎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