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你說這千金公主為什麼不去找一個王侯富貴人家的子弟,偏要跟著一個殺人狂魔”黃鸝一般的聲音突然打破酒樓的寧靜,所有人才注意到一個女孩兒。
但是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去時,不免要吐,就連早上和女人一起吃的美美的早餐也要吐出來。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要吐,應天愁至少不吐,不吐的還有穆心,還有葉命和溫虹,也許還有那個和她坐在一起的用棍的老頭子。
老頭子以緩慢而沙啞的聲音說道:“也許她就是喜歡刺激”
女孩兒的手很嫩很白,她用她的手扶著她的下巴,好像什麼都不懂得問道:“刺激?”
“刺激,西門慶和潘金蓮也是為了刺激”老人的聲音依舊沙啞。
“那梁山泊和祝英臺呢?”女孩兒的眼睛更加迷離。
“這兩對人物並沒有什麼區別”老頭子這一次並沒有說話,說話的是那個唯一喝酒的人。
“什麼是一樣的?”這一次卻是一直看著酒樓外的穆心發問。
穆心並不懂這兩對人物之間的區別,但是他知道梁祝的愛情驚天地泣鬼神,而另一對卻是背上千古罵名。
“他們都死了”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六樓的樓梯口。
“一個是女人愛上高富帥,一個是女人捨棄高富帥”血紅色的衣服,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挽著他的手。
絕殺終於來了,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
可他還是來了,而且還是和柳若一起來的,柳若就是他的愛人,就是中央帝國的公主。
“你明明知道你已經是必死,又何必來?”他還在喝酒,說完這句話他又喝了一杯酒。
絕殺看著他,兩眼平靜的看著他,說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終年活在陽光中,睜眼就是光,閉眼有的時候也是光。”
酒杯已經放下,他的人已經站起來,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絕殺卻看向那桌上發白的結了冰霜的酒杯,說道:“拳意七分,寒氣十分,拳未到,氣已傷敵。”
然後他緊接著說道:“酒杯本不冷,酒也不冷,可你人是冷的,你是應天愁。”
應天愁卻也並不奇怪,反而又坐下去繼續喝酒。
“酒是冷的,人是冷的,心呢?”這一次卻是那個唯一拿棍的老頭問道。
絕殺依舊平靜的看著這個老人,說道:“心是變化
不定的。”
老人卻不能平靜,他簌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絕殺說道:“你殺了幾千無辜的人的時候,你的心是什麼樣?”
“那時他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兒,並不是有意為之。”這時卻從絕殺身後走出一人,浩然正氣,步履平穩。
“你就是混元刀易痕?”老頭的聲音卻並不像之前那麼沙啞。
離界所有人都知道是劍宗收養了絕殺,而易痕和絕殺從小相識,因為易痕是冰心槍的義子。
凌天宗和劍宗本就同氣連枝,所以易痕和絕殺很小就已相識。
“混元刀能夠砍斷龍騰棍嗎?”易痕卻是身體逼近,欲準備拔刀。
“呵呵呵”這時和老頭坐在一桌的女孩兒卻笑了起來。
易痕卻是冷靜了下來,問道女孩兒:“你在笑什麼?”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老,有人死”這女孩兒也也站了起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個茶杯,她正在倒茶。
她一邊倒茶一邊又說道:“聞名離界的十帝,如今卻已經來了十個,本事天下齊名,各有長處,難道你們還能一個個的單挑分出勝負嗎?”
當她坐著的時候,易痕絕不會認出她是誰?可當她站起倒茶的時候,易痕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女人,一個以毒辣聞名離界的女人。
“你是龍爪無天”易痕卻又走回到絕殺身邊,邊走邊說道。
易痕走到絕殺身邊又回頭緊接著說道:“六歲學得無天龍爪,從此為禍蒼生,心狠手辣,殘殺無辜,二十歲自號無天,燒殺擄掠無所不作。二十年前劫殺梅藍國第一公爵,從那以後成為所有國家公敵,離界首號通緝”
易痕又接著說道:“原本我還奇怪,十帝中的龍騰棍夏離怎麼會喬裝打扮成一個老頭兒陪著一個小女孩兒,現在我明白了”
無天卻將雙手忽然藏在身後幽怨的說道:“你明白什麼了?”
“據說二十年前,你劫殺公爵,卻使你差點斃命,卻是一個人救了你,這個人就是恰在二十年前離界第一商盟盟主唯一的兒子。”
這時那拿著棍的老頭子卻忽然臉色變了,這件事本來是誰人都不知,卻沒想到今天被人揭露。
易痕緊接著說道:“本來我還只是推測,現在我卻是確信無疑。”
“哦?”六樓樓梯口卻有忽然上來一個人,這人手中拿著一顆石頭。
石頭本不顯眼,但是每個人都看
到了他手裡的石頭,因為他人太顯眼,高貴的氣質,端正的五官,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能讓女孩兒心神迷醉。
易痕卻不管他是誰,卻看這無天說道:“人人都知道毒手無天練的是龍爪,但是她的手卻是細嫩光滑”
然後他又看向了夏離:“人人也都知道,龍騰棍夏離人不離棍,棍不離人,因為棍就是他的生命。”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夏離的棍依舊擺放在桌上,而他人卻已經走到了無天的身旁,現在正微微抱著無天。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那麼這樣的男人就值得女人付出和陪伴。
“諸葛天問,出生世代文臣世家,以古鑑今,以今較古,三歲開啟大腦神藏,懂得八卦五行,算命預測,知曉天機”一直在喝酒的應天愁卻也不再喝酒,而是緩緩走到那個拿著石頭的男人身前。
諸葛天問感覺襲面而來的一層寒意,答道“是的”。
應天愁“離界其實不應該只有十帝,而是十一帝”
諸葛天問卻停止撫摸手裡的石頭,看著應天愁說道:“你錯了”
應天愁卻反問道:“哦?哪裡錯了?”
“十帝依然是十帝,而我卻不再是武帝”諸葛天問卻後退了兩步說道。
他不等別人再發問,他也不想再說。
因為在他後退兩步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有三具身體突然間就飛了出來。
鮮血騰空,猶如長虹一般,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
沒有人看到諸葛天問是怎麼出手的,他們唯一能看到的是離諸葛天問最近的魔劍絕殺和絕殺的愛人,以及冰霜拳應天愁已經深受重傷的趟下,就連用手支撐身體再移動一下都不能。
瞬間重傷十帝之三,在他的氣勢爆發的時候,每個人都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威壓,那絕不是武帝的威壓,否則又怎能瞬間重傷三位武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