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總有忙的時候,因為有忙所以他會累,累的時候往往就會找一個安樂的地方。
一個全身紅衣的人此時正在安樂的地方,他的劍就在桌上,而他的手卻在劍上。
劍不離手,手不離劍。這已經是他多年以來的習慣,甚至比起床刷牙洗臉都重要。
他的衣服是紅的,他的劍卻不是紅的。
但是他的心卻是紅的,他喜歡來這樣紅綠飄香的地方,這個地方遠遠比茶樓酒樓要好得多。
因為酒館也許不會讓一個男人說真話,女人確實一定能讓男人說真話的。
他現在就看著一個女人,一樓大廳裡面的絕色美人,她原本不屬於一樓,可現在他陪的人卻在一樓,所以她也就在一樓。
你如果只是去看她的身體,你就會發現她的身體很火辣,火辣得讓你全身都發燙,耳朵讓你發燙,嘴脣讓你發燙,腰肢讓你發燙,那腰肢以下的地方卻可以讓你變得清冷。
忽然這個穿著紅衣的人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衝背而起,這並不是寒冬,又怎會有寒氣,這是殺氣。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紅衣人是誰,他們如果知道也就不會那麼蠢的去送死。
所以紅衣人拔劍,劍本來是銀白色,可當到揮動時卻是血紅色,一如他血紅色的衣服,也許是他衣服的紅,也許是血的紅色。
那絕色美人也看到了這紅色,所以她也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她明白,只有冷靜和矜持才能吸引男人。
所以她吸引了紅色的衣服,也吸引了紅色的人。
她的嘴角淺淺的笑著,你能看到一點點牙齒,這個時候的嘴脣恰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
她笑了,是因為紅衣人已經坐到她的身邊。
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女人不靠一言一語就能勾男人的魂那麼有成就感。
她並沒有說話,她在看著紅衣人的臉龐,看著紅衣人的眼睛,紅衣人也在看著她。
她還在笑,還在微笑,可是她突然發現她笑不出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一直在看她的眼睛,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脣她的耳朵她的腰肢甚至她的身體都能騙人,只是她的眼睛卻騙不了人。
她發現她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因為她背上已經開始流汗。
如果現在她是**的話,也許她也能騙這個紅衣人,因為流汗的胸和背也是她最厲害的武器。
所以她說話了,一樓大廳裡面的人都已經走光了,就連這樓層裡面的紅色綠色黃色也都走光了。
“你就是絕殺!”她已經不去看他的眼睛,她蓮肢輕移倒了一杯酒端到紅衣人的面前。
這柔軟性**性的動作她早已經習慣,習慣得已經入骨,即使有人將劍架在她脖子
上,這水一般的動作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做女人很難,難在不僅要塑造令人迷離的臉龐,還要去練習各種勾魂奪魄的動作。
缺少了臉龐和動作,她就一定是一般的女人,也就只能過著一般女人的日子。
絕殺也不再去看她的眼睛,而去看她的耳朵:“是”。
她的耳朵上又耳環,一個有耳環的女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絕殺本就不是話多的人,自從他五歲絕殺劍道覺醒,他就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紅衣絕殺,劍現命絕”她開始看著絕殺的那把劍。
然後又說道:“可你殺過的人卻數都數不清”
絕殺的眼睛也開始轉向那把劍,他的眼睛似乎已經變得灰白,出氣也開始不均勻。
“步履蹣跚的老人你殺了”
“正在懷抱裡面吃奶的小孩兒你也殺了”她說的話開始越來越快。
“親過你抱過你的阿姨叔叔你也殺了”
“青梅竹馬的……”
絕殺忽然站起大聲吼道:“別說了”。
他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一如身上的紅衣。
然後沒有人的一樓有了人,二樓也有了人,他們已經將他緊緊包圍。
即使是一隻蚊子也休想飛出去,更何況是一個人。
“影門?”絕殺一眼就看出了來殺他的人,只有影門才會有這麼嚴密的殺手組織,還未出手就已經將一個人的所有退路封死。
“哈哈哈……”絕殺大笑,眼睛變得更加血紅。
於是,本已經沒有殺氣十足的影門所有高手全都死了,沒有任何一個人還活著。
“啊……”一張桌子底下突然起來一個女孩兒。
“別殺我,我是無劫的女人”她已經不能在站起,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她本來想激怒絕殺,一個亂了分寸的人總是容易做錯事的,只要錯一步,就會是致命的死亡。
絕殺沒有亂分寸,現在是她亂了。
她知道絕殺的心痛,卻忘記了絕殺的劍法,絕殺修煉的是劍,也許他整個人最亂的時候,恰是他的劍法達到頂峰的時候。
絕殺依然沒有去看她,她已經不需要再去看,因為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一劍斃命。
影門的殺手都是一劍斃命。
他本是來找影門打探訊息的,他知道離界影門的訊息最廣,據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影門的耳目。
可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再打聽了。
他已經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有的人生來就是親生兄弟,也許親兄弟之間會有某種心靈的聯絡。
但是絕殺沒有任何兄弟,他就是他,他就只有一個人。
自從
他覺醒絕殺劍道,一瞬之間爆發血色能量,全村上千人瞬間化為枯骨。
他被離界正義之門劍宗帶走,五歲學劍,八歲學遍劍宗所有劍法,十歲劍宗無人是其對手。
他越修煉,一種召喚和呼喚越強烈,於是他出門循著感覺一路尋找。
可現在他不用再走路了,因為他已經發現有一個人就在他身前不遠。
他忽然就倒下了,他太累了,他要趕路,他連續趕了二十天的路,不吃不休,一直在趕路。
當他看到這個人時,他就認為他可以睡上一覺了,他絕對信任這個人,因為那股召喚是那麼的平和,是那麼的親近。
柳若也是,她也感受到了那平和親近恨不得融入彼此的感覺,所以她也認為眼前這人必救不可。
所以她走向了眼前已經倒下的紅衣人,她救了他。
夜色朦朧,明月在哪?沒有明月,只有燈光,一家客棧的燈光,只要是夜晚進入這座城市,你就一定能夠看到這家客棧——中央帝國客棧。
這是中央帝國國都,而這客棧彷彿是這國都裡面最豪華的建築,就連那皇宮都比之不及。
夜色昏暗,本是飲酒最好的時機,可在客棧裡面卻沒有人喝酒。
如果是你買房的話,你一定不會買在一樓,最好的樓層無疑是六樓左右,現在中央帝國客棧的六樓已經做滿了客人。
六樓視野開闊,可以吹吹風,也可以晒晒太陽。
這裡卻有一個人不喜歡晒太陽,他本是從北海歸來,整個人從裡到外透露這樣股寒氣,他雖是從白晝大於夜長的北海歸來,但是他的的確確不喜歡陽光。
所以他喜歡黑夜,他很高興,他高興的時候他就一定會喝酒,所以他就在喝酒。
離他不遠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著一根棍子,很明顯這個人是棍法高手,而且是一等一的高手。
離界修煉武學,卻很少有人用兵器,但是能用到兵器的就一定是高手。
離界最出名的是十帝,這是人所共知,因為這十帝不僅年輕而且都是武帝。
這五十年突然崛起的武帝。
這其中就有一個人就是用棍的,而且大家也都看出來是他,但是看起來他卻並不年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