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七十四:怒海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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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七十四:怒海舊事

且說韓競見那黃書生懷裡抱著那兩個獵人漢子遺留下來的白狐,韓競過去看時,便道“黃先生且把這靈狐放了吧,既然是狐仙……”不待韓競說完時,那黃書生卻兀自笑了,道“你還真天真,你真當在是靈狐?”

韓競詫異道“我那時見那獵人掐了它一把,它還‘哎呦’呢,會說人話,怎的不是通靈呢?”

黃書生遂將那白狐的四個爪子解開,伸手掐住那白狐的脖子,只見那白狐只是平常的叫聲,並不能說人話,韓競見狀,笑道“我還真當是這白狐通靈,原來卻是那兩個賊獵人使詐。”

黃書生道“天將明,你和老錢若不急著走,便先留下,待我把這白狐的皮剝了,給你們紅燒狐狸肉嚐嚐。”

韓競推道“老先生吃吧,晚輩吃素。”

錢百叔笑道“年紀輕輕的就吃素?不錯。那便好,那就咱們兩個吃。”錢百叔笑著,和黃書生互相忙了起來。

半個時辰左右,便將那紅燒狐狸肉做好了,韓競在一旁吃著鄭楨備給他的乾糧,錢百叔和黃書生則在哪裡吃著肉,韓競吃完了乾糧,便問錢百叔道“老先生的所趕的屍體這次都被那兩個獵人所毀,不知日後老先生有何打算?”

錢百叔道“我本是拿了那四家的錢銀,屍體未能送到,便是要把錢銀還與人家的,只是這拿錢是好拿,還便沒那麼容易了。”

黃書生道“活還沒有幹完,錢便著急花掉了是不是?”

錢百叔道“這個卻是小事,只是還錢是要雙倍的,我老光棍一個哪裡來得那麼多的錢?”

韓競問道“敢問老先生,四家一共多少錢?”

錢百叔道“一家二十來,四家八十兩,翻倍便是一百六十兩,唉……”

黃書生此時便是不說話了,只是在哪裡吃著肉。

韓競道“我這裡有個寶貝,保管能給老先生還了那一百六十兩,而且還有剩餘。”

錢百叔抬頭看韓競手裡拿的寶貝時,只見那寶貝上面鮮紅靚麗,顆顆瑪瑙奪人眼目,絕非一般地域能夠見到的——那便是當初成琪一氣之下丟了的瑪瑙髮箍,不知何時卻被韓競撿來了。

錢百叔一見那瑪瑙髮箍卻是一時傻了眼,直接站了起來,道“不知是哪位王孫公子?錢百叔失禮了!”

韓競起初見錢百叔如此,卻是一頭霧水,而後忽地想起這是成琪的髮箍,便知道,錢百叔定是將自己誤做髮箍的主人了。韓競心裡暗笑了一回,便道“此次出來乃是微服出巡,不想招搖。”

錢百叔會意,趕緊點了點頭。

黃書生在那裡仍是繼續吃著狐狸肉,完全不把韓競這個‘王孫公子’放在眼裡。

那葷食吃完時,韓競便與錢百叔兩個搭伴出了頗茅屋,黃書生吃飽了便獨自倒在了地上,用那破絮蓋在身上,佯裝睡覺,不問世事。

韓競和錢百叔走了將近二十里左右時,韓競便開口問道“敢問老先生,不知昨日

為何在那黃先生的茅屋,不能提怒海和趙渙?”

錢百叔道“這個……我也不是十分的瞭解,黃書生脾氣古怪,做事權沒個理由,分明是窮人一個,卻總愛擺那副王孫公子的架子,又不似你……”錢百叔知自己口誤,便趕緊擋了嘴,韓競笑道“無礙,老先生且繼續說。”

錢百叔便繼續道“那黃書生是二十年前不知怎地突然便來了這裡的,來的時候便是那張醜臉,還有他那破茅屋,我起初遇見時也是被他那樣子給嚇了一條,誰知後來相處,發現他卻還是個不錯的人,只是脾氣大一點,窮酸書生一個,難免有些窮酸脾氣,不要理他。”

韓競有問道“那老先生,您現在能否給晚輩講一講,怒海和趙渙的事情?”

錢百叔道“這事情,除了不在黃書生面前說,在什麼地方說都行。”

韓競詫異“這是為何?”

錢百叔“這個我卻是不知道了,他那脾氣古怪嘛,我也懶得研究,每次一提‘怒海’或者‘趙渙’他都翻臉,後來我便不提了。”

韓競道“老先生且說,‘怒海’和‘趙渙’都是怎麼回事?”

錢百叔道“二十年前,離此處五百里處便是怒海,當年我趕屍時候路過那裡,只見那怒海波瀾壯闊,端的是個精彩風景,只是後來聽說裡面坐海的趙渙公子與其弟趙汶因為爭奪王權,便大肆動用裡面的水族,兩兄弟自相殘殺,在那怒海之上打了起來,我當時在外地趕屍,不曾目睹那場面,聽說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怒海本是靛青海水,後來都便成了血海了!”

韓競問道“不是是趙渙乃是‘君子’麼?為何還會與他兄弟自相殘殺?”

錢百叔嘆了一回道“縱是‘君子’,一旦遇見利益也是俗人一個,更何況乃是那偌大的怒海王權?誰贏了誰便是那怒海的王了,要怪只怪怒海原來的坐海王死得早,起初這兩兄弟還是比較和睦的,後來隨著二人年齡漸長,對王權的瞭解和野心越來越大,兩兄弟互相殘殺是在所難免的。”

韓競問道“那後來誰贏了?趙汶?”

錢百叔卻是又嘆了一回,道“這兩兄弟當時年輕氣盛,說打便打,在那海面造成巨大死傷,驚動了天帝,天帝派了天兵便把所有水族收了,又將那趙氏兄弟抓上了天,聽說是遭受了火刑!那兩兄弟是被活活烤死的!”

韓競一聽,驚道“那老先生,可否聽說過怒海里有個乾玉鼎?”

錢百叔這回搖搖頭道“這個卻是不知道了。”

韓競尋思一回,道“老先生,恕晚輩直言,晚輩總覺得,黃先生好像跟趙氏兄弟和怒海有關。”

錢百叔不解道“那黃書生身上確實有很多與趙氏兄弟相像的地方,比如他身上的公子脾氣、還有他那像被火燒過一樣的臉。只是,當時天兵將趙氏兄弟的屍體送回來的時候,只送回了趙汶的屍體,趙渙的屍體卻是不見了,而趙渙乃是出了名的君子!你看那黃書生,好逸惡勞

、驕奢**逸,與趙渙‘君子’的名聲根本大相徑庭,所以,也沒人會將趙渙與那黃書生聯絡到一塊兒,再者,趙渙的屍體是丟了,是死是活也不一定,沒準此刻早投胎到哪家做凡人去了。”

韓競聽罷,便不再言語,繼續跟著錢百叔走著,只見他兩個走到一處荒山附近,那荒山落座之處人煙稀少,鳥雀倉惶;枯樹招搖枝幹,似風中群魔亂舞一般張牙舞爪。落葉遍地,頑石強顏,一切景象只把那秋時落寞之意橫於眼前,韓競看在眼裡,雖是悲秋時分,卻是好不愜意!只因他在西牛賀洲呆了多些時日,從來只是炎炎夏日,多久才見得秋時景色,韓競只嘆道“好一個‘秋高氣爽’!”

錢百叔聽見韓競如此說,卻道“你是富人家的公子哥,看見這細緻景色,自然只知觀賞,卻不知,那背後的事故。”

韓競不解“區區一個秋天罷了,還有什麼事故?”

錢百叔指了一回四周,道“你且看看這周遭百態。”

韓競看了一回,只見那人煙之所無不窮困潦倒,枯樹攔道、餓殍[piao]遍地,如何一個‘悲’字道盡?

韓競驚道“怎麼這裡的生活卻是如此的窮困潦倒?”

錢百叔嘆道“只因這裡的地理位置不好,附近皆是荒山野嶺,搶匪坐鎮,年輕的、有錢的早都走了,只剩下那些老弱病殘,在這裡挨餓受凍,認人欺凌,再加上附近還有個蘇華山,蘇華山上沼氣極重,這附近的老百姓根本就種不了莊稼,就就算是種了天公也不作美,這裡每日幾乎都是陰天,難得放晴;而且那蘇華山上的沼氣還日夜殘害著這裡的百姓,他們沒日沒夜吸收著沼氣,身體多半有病,而今更是一個個瘦骨嶙峋,唉……”

韓競驚道“難道朝廷不知道這裡的事情麼?”

錢百叔冷笑一回,道“‘天高皇帝遠’,皇帝老子哪裡知道這裡的事情?而且那些地方官只管自己魚肉,哪裡有空暇去管老百姓的死活?再者,誰願意把自己的地方管轄不周的事情上報?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韓競聽著,只覺心裡一陣恨意,開口便罵道“這群遭瘟的貪官汙吏,拿著朝廷的俸祿卻只顧自己享樂,在其位不謀其政,這跟瞎了有什麼分別?長此以往,恐怕這大隋國也難以長久。”

錢百叔哈哈一笑,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沒有什麼東西是長久的,何況偌大一個國家?再者,咱們都是些草民、小老百姓,哪裡管得來人家當官的?你是當官的麼?”

錢百叔這一席話,卻是如醍醐灌頂一般,忿地把韓競驚醒!韓競心裡暗道“原來如此,我不是官,哪裡又管得著人家的事情?”韓競想到這裡,口裡嘆了一回,錢百叔聽見,笑道“都是與你無關的事情,你有什麼好唉聲嘆氣的?你看——”

卻不知錢百叔指了一回哪裡,正是那地方,差點害得韓競千刀萬剮!又叫韓競與鄭楨這對生死兄弟差點決裂——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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