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七十三:暗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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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七十三:暗中有人?

且說韓競與頗茅屋內遇見那趕屍之人錢百叔,韓競見他乃是行走江湖之人,必定見多識廣,便問他怒海與趙渙,誰料那面貌駭人的茅屋主人卻句句話阻攔,偏偏不讓錢百叔告訴韓競,韓競無法,與錢百叔是初識,實在不好意思深究,而且金刀又不在手中,他哪裡敢隨意動手?韓競便嚥下這口氣,換個話題隨意聊聊。

韓競看著眼前的火苗,伸手烤了一回。那破窗破洞甚大,秋風進進出出從裡面只管呼嘯,那火苗被秋風追得在韓競跟前搖搖擺擺,錢百叔見狀,便道“這火苗被風吹得冒了火星子,萬一燎到屋頂就不好了,黃書生,你還是趕緊找個什麼東西把那破窗子堵上了吧。”

韓競聽見,心裡瞭然——原來這主人家姓黃。

黃書生道“無關痛癢的事情,那火苗愛燎就燎,屋頂愛著就著,我是不管。”

錢百叔道“你這屋頂還是茅草的,一燎可就什麼都沒有了。話說得好自在,跟不是你的一樣——既然你身為主人家的都不管,那我一個借宿的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韓競透過窗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些立著的屍體,道“外面的那些就這樣一夜,安全麼?”

錢百叔道“安全,有我在這裡,無礙。”

韓競瞟了一眼錢百叔別在腰上的鈴兒,心裡暗道“他知道錢百叔能夠趕屍,全憑藉著那個鈴兒,若是沒有了,錢百叔便是無法了,而那四個屍體便要一直立在哪裡,按著這等天氣,晚上雖說涼爽,白日裡卻是忿地悶熱,不出五日,那四個屍體必定被蛇蟲鼠蟻所吃食。”

韓競道“老先生,不知下段路程是哪裡?”

錢百叔道“下個地方乃是五田村,過了五田還有徐周界,過了徐周界才開始是那四位的家鄉。”

韓競假意喜道“原來如此!卻是有緣了,老先生,晚輩姓韓,單名一個競字。五田村和徐周界剛好也是韓競要路過的地方,不知老先生可否願意與晚輩打個夥兒?大家一起走,路上也好熱鬧。”

錢百叔笑道“如此甚好!正愁著這一路上好遠都沒個說話的人,那四個都是死人,根本不會與我講一句,這回卻是好了,有你這一路相伴,便不愁無聊了。”錢百叔言罷,便和韓競笑了一回。

韓競估計此時已然子時中旬,他入住這茅屋之時,那主人家黃書生曾說過“今晚來的人,你一個都惹不起”,韓競而今想來,卻只見一個趕屍之人錢百叔和外面的四具屍體,韓競心下只道是黃書生恐他半夜惹事生非,便用言語來恐嚇他,便不當回事。

韓競只覺得肚子似乎有些餓了,便開啟包袱準備拿些乾糧出來與錢百叔充飢,韓競開啟包袱時,只見那裡面兀自露出一本書的一半,正好是那本書的目錄,韓競見那目錄上寫著——《彌陰十二大法》!韓競心知肚明那,那分明是鄭楨的師父柳惲真人的鎮觀至寶!鄭楨如今卻冒著性命之威將那寶貝放在了韓競的包袱裡,韓競知道——鄭楨知道韓競的金刀不在他身上,而且韓競又是個獨臂,行

走江湖之時難免受人欺辱,若是在閒暇之時練得《彌陰十二大法》的一招半式,也能嚇嚇那些三教九流,免受其辱。

韓競想來這些,心裡便謝了一回鄭楨“鄭楨,好兄弟!你且好好等著,我一定儘快將煉丹爐尋回,不枉你冒險為我拿這《彌陰十二大法》。”

韓競隨即便又把包袱好好包了起來,將包袱坐在了屁股下面,忽地,只聽見外面一聲怒道“他孃的!一天剛開始就遇見這四個東西,真喪氣!”

錢百叔見事情不好,怕又人碰他所趕的屍體,便趕緊出去看看,錢百叔未出得門時,卻被兩個膘型大漢給堵了回來,那兩個大漢身著虎皮、豹衣,一看便知是獵戶。他兩個一前一後進了茅屋,看了錢百叔一眼,壓根沒把錢百叔放在眼裡,前面那一個大漢直接漠視了錢百叔,後面的那個便將錢百叔一把推開,錢百叔來不及多說一句半句,仍是趕緊出去看他受人之託的屍體去了。

且說那兩個大漢背後揹著弓箭,一個腰別狼牙棒、一個背系金剛斧,面目可憎,氣勢壓人!

後面的那個手裡拎著只白狐,那白狐的四條腿被跟繩子捆在了一起,那大漢將白狐往黃書生身上一丟,道“昨天晚上剛打回來的,絕對新鮮!你且先驗驗貨。”

那黃書生扒開白狐的後腿,看了一回,笑道“嗯,不錯,二位開個價錢吧。”

那為首的大漢伸開了手掌,卻不言語。

黃書生看了一眼,從懷裡摸出五兩銀子給那大漢,那大漢將手一撒,那五兩銀子便掉在了地上,黃書生看見,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大漢道“這白狐乃是俺路過白芙山時所擒到的,你看看它樣貌,你再看看它皮毛!”

韓競一聽白芙山,心裡暗忖“白芙山?那不是我曾住了整整百年的地方?而今卻有六百年未曾回去,哪日有空,定要好好再去看看。”

黃書生道“縱是你在南天門所擒,它也到底是條狐狸,我給你五兩銀子,已經是天價了。”

那大漢從黃書生手裡一把將白狐拉回,伸手在那白狐後腿上使勁擰了一把,忽地,只聽見那白狐叫道“哎呦!”

那大漢道“如何?你看看它到底值不值錢。”

黃書生一時間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道“這白狐竟能開口說話?”

那大漢指著白狐道“此乃狐仙!我那時親眼看見它從天而降,白衣飄飄,十分漂亮……”那大漢說得口沫橫飛,黃書生聽得也是如痴如醉,開口便道“那且說吧,這狐仙到底多少錢?”

那大漢道“五百兩!”

這個價錢,且不說黃書生如何,就是把一旁的韓競都給嚇了一條——並非其它,只是韓競抬眼重新看了一回這黃書生的破茅屋,心裡暗笑道“不知這黃書生如何付得起這五百兩。”

黃書生一時卻是傻了眼,問道“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麼?”

那大漢道“你若是付不起,便說付不起,我們走了算完,什麼叫做獅子大開

口?你而今這話說出來,卻是叫我們日後還如何做生意?”那兩個大漢言罷,卻是轉身有要走的意思,這時候,在外面呆了許久的錢百叔突然進來指著那兩個大漢,怒道“你們兩個惡棍真是作死!那外面的都已經是死的了,你們卻如此沒有道理,竟然將那四個屍體推在了一旁,而今那屍體倒在地上,胳膊都摔得斷了,你們且說——而今卻是如何賠我?”

那後面的大漢道“你一個趕屍的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錢百叔怒道“我趕屍的怎的?你而今沒了道理,我看你還要如何說?”

那前面的大漢啐了一口,道“你還跟他廢什麼口舌?”言罷,一連三個耳刮子扇在錢百叔的臉上,那大漢腰圓膀寬,手勁極大,錢百叔年紀又不小,哪裡經得這番打?三個耳刮子下來,錢百叔已然是天暈地旋、不知東南西北了,在那地上轉了兩圈,便倒了下去,韓競過去扶起他時,給錢百叔拍了拍額頭,錢百叔這才緩過身來,抬眼時見那兩個大漢還沒走,只是黃書生纏著那兩個大漢不放走,糾糾纏纏只為了那條白狐,錢百叔看時,嘴裡便道了句“如此沒有道義,便不要說我錢百叔不講人理!”

韓競聽見他將那話,趕緊鬆開了錢百叔,錢百叔隨即便猛地搖起腰上的鈴兒,隨即!只聽見門外咯吱幾聲,韓競聽見那聲響頗大,韓競往外面看時,黃書生和那兩個大漢一時亦外外面看,只見!那三個斷胳膊、斷腦袋的屍體晃晃蕩蕩地走了進來,頭上的斗笠早被鎮掉,那猙獰面目忿地駭人,那四個屍體眼目紫青、嘴脣黑紅、面色蠟黃,簡直驚人心魄!一個個瞪著眼睛便走了進來,錢百叔猛地搖晃著手中的鈴兒,隨即便指著那兩個大漢,那四個喪屍便奔著那兩個大漢而去,兩個大漢登時將那白狐丟在了地上,黃書生看見,一把將那白狐撿起,心裡、臉上樂不可支。

那兩個大漢一個提起狼牙棒,一個掄起金剛斧,見著那喪屍分毫不懼,一個一下,那兩個大漢便將那四個喪屍給解決了,那前面的大漢一棒、兩幫滅了兩個喪屍,第三棒便直奔錢百叔,韓競眼見事情不妙,但若直接出手幫他,自己可覺得不是那力大無窮的大漢的對手,韓競心頭一轉,撿起地上的石子便朝著那過來的大漢飛了過去,那石子接著韓競的氣力,一下便飛進了那大漢的腦子裡,而後便帶著大漢的腦漿飛了出去,直接咬在了對面的牆上!

那被韓競的石子飛著的大漢當場斃命,直接倒在了地上,腦漿、鮮血淌了一地。

那後面的大漢只道是錢百叔暗中有高人相幫,一見他的同夥死得如此之殘,哪裡還敢多加逗留?四下急忙看了一回,連地上的白狐都顧不得了,趕緊便撒腿跑了。

錢百叔四下望了一回,道“莫非此處暗中有高人相幫?”

韓競在那角落裡偷偷笑了一回,卻不言語,抬眼只見那黃書生懷裡抱著白狐,那癩皮的臉上盡是奸邪的笑意——欲知黃書生到底要那白狐何用?韓競該如何與錢百叔探聽怒海與趙渙的下落,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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