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七十一:茅屋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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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七十一:茅屋借宿

且說韓競被紫陽的幾個問題問得頗有些氣,鄭楨替紫陽開脫,道那不過是成琪的的慫恿,誰知韓競卻來一句“你與成琪差不多!”

鄭楨聽見這句,卻是氣得不行,心裡惱火,臉上卻未展露分毫,他見韓競在那裡收拾著桌上的筆墨,便心平氣和地與韓競道“我與成琪分明好大差別,你怎的便說我與他差不多?”

韓競手裡收拾著東西,臉上亦是漫不經心,韓競道“你與成琪同樣都屬龍子龍孫,同樣都是從小到大的養尊處優,只不過各自的愛好不同罷了,成琪愛花天酒地、遊山玩水;你則好吃懶做,見事就喜歡插手——這不都是你們王孫貴胄的通病麼?”

鄭楨氣道“你——!”

韓競轉過身來,一臉無辜道“我怎麼?”

鄭楨氣得無法,只得將袖子一甩,揚長而去。

韓競見鄭楨卻不是走了,他心裡樂得筆墨,全然沒有顧及到方才鄭楨的表情,便把那筆墨又放在了石桌上。

說到底,卻也是韓競太過注意那筆墨,未能注意到鄭楨的態度有何轉變。

將夜之時,柳惲真人見這後院之中到處都已備得齊全,便問道“韓競,沒想到你的動作如此之快,縱是有鄭楨的幫忙,也是你兩個勤快,放能在這將近一個月便將這偌大的後院完成。”

韓競道“如此,真人便可以去尋我的金刀的下落了?”

柳惲佛塵一揮,道“你的補償還沒有完事,本座憑什麼給你尋金刀?”

韓競尋思片刻,卻是未解,便問道“補償還沒完事?那還有什麼?”

柳惲“我的煉丹爐呢?”

韓競“這個卻是不能夠了,真人真是高估我韓競了,我韓競這後院都是勉強搭建得,還是虧得有鄭楨的幫忙,而今你又叫我去給真人造煉丹爐,真人當我韓競是木匠還是鐵匠?”

柳惲笑道“你不能新造一個煉丹爐,這個倒也可以,那便給本座去尋一個,你若尋得見,金刀轉日奉還;反之,金刀便至此下落不明瞭,你看著辦。”

韓競“此地人跡罕至,而且煙霧招招,到處都是密林白水,我尋我的金刀都費勁,你要我哪裡去給你尋個煉丹爐?

柳惲真人笑了一回,道“聽聞離此山的不遠處的有一怒海,裡頭坐海的乃是一位名為趙渙的君子,那趙渙手裡便有一鼎乾玉鼎,你若可以把那鼎給本座尋來,本座便把金刀還了你。”

韓競聽聞柳惲真人口裡稱趙渙為‘君子’,韓競以為,君子便是慷慨之人,想必只要與那趙渙事情說得明白,趙渙沒準便會把乾玉鼎送出來。韓競便道“好,我去。”

鄭楨這時候出來,道“師父,韓競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可否讓徒兒給他指路?”

柳惲道“那你便現在畫張圖紙與他,豈不簡單?”

鄭楨見師父不讓自己與韓競通往,便也不敢多與頂嘴,當晚,便跟韓競叫待了些最近地方的路程,又與韓競備了些銀兩,以備不時之需。只是韓競心裡卻時不時地總有些煩躁,便跟鄭楨道

“不知怎地,總覺得心浮氣躁,似有哪裡不對勁。”

鄭楨道“興許是這裡沼氣太重,你受不慣,待出了這蘇華山,便好了。”

韓競問道“你師父說得那怒海里的趙渙,是個君子,你可識得?”

鄭楨在腦力思索半響,道“不識得,我已經離開蘇華山五六十年了,最近這才回來,哪裡還知道什麼趙渙,就算是怒海我都忘記了。”

韓競問道“那你可知道,怒海跟前都有什麼出名的人物、或是山水等等。”

鄭楨尋思許久,卻依舊搖頭,道“沒想到我的記性而今居然這麼差了,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了。”

韓競心裡暗襯了一回,道“你師父是不是有意戲弄與我?”

鄭楨不解道“我師父戲弄你?什麼意思?”

韓競“我懷疑這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麼怒海,更沒有什麼君子趙渙,一切都是你師父胡編亂造出來的話,不過是想要我在外面白跑一趟!他好歹一個修道之人,心腸竟然如此惡毒!”

鄭楨道“我離開南瞻部洲已久,興許是真的忘記了怒海的地理位置也未可知,你先別發火,明日[ri]你便出發,下山後便一路打聽怒海的地理位置,若是尋得,那便是好事;若是果真尋不見……那便是我師父真的誆你了。”

韓競氣道“那我的金刀不是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鄭楨笑道“你先別掛念著你的金刀,那麼大個寶貝一定丟不了。若是真的不存在怒海這個海的話,那卻是好簡單的事情了,那便隨意去民間尋一個鼎回來,我師父自知根本沒有怒海,自然也不會有那乾玉鼎,他見你拿了個鼎回來,不認也得認了,如此一來,不管這怒海到底存在與否,你的金刀都丟不了。”

韓競聽見鄭楨如此說,這才把那怒火息了,道“也是了,我方便太過激動,把一切都糾結與金刀的下落了,唉——也是你師父將此事擱置得太久,金刀在南瞻部洲名聲不大,但是西牛賀洲那可是何等的寶貝?若在哪來被這山上的山精妖怪發現了,那還了得了?”

鄭楨道“那你便趕緊把那個鼎尋回來不就完了,多大個事情?也值得你如此上心。”

而後,鄭楨與韓競又說了幾句,這才將韓競焦慮的心給壓下來了,而後鄭楨回了屋子,韓競便繼續在那大殿裡睡下了;成琪則早與紫陽混熟,與紫陽睡在一間屋子裡。

天明之時,韓競便一聲不響,離了七巧觀,下了蘇華山,那蘇華山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直教韓競走了三四個時辰方才出了山,韓競到了山外之時,只見那外面卻也是沼氣一片,白霧茫茫,韓競心裡猜著,此時該是晌午時分,奈何這裡沼氣太重,幾乎不見天日。

韓競見這裡藻澤遍地,放眼望去,幾乎白茫茫一片,難以看清眼前物什,韓競便只得小步挪動,但也只怕哪步走得不經心,縱身進了泥潭,如此卻是萬劫不復了!

天可憐見。到底韓競在那藻澤附近走了許久,這才出了那藻澤泥濘、霧氣昭昭之地,韓競望四下看了一

回,只見自己是出了蘇華山,離了泥濘潭,眼前卻仍然是一片荒涼,只見這眼前四處都是枯藤老樹,白山惡水,時不時還能聽見烏鴉的哀嚎之聲,好不淒涼!

韓競見此處已然有了些日光了,但可惜,原來此時已然日薄西山了,韓競四下望了望,只見周遭了無人煙,唯獨不遠處有個破茅屋在那裡杵著,看上去卻有幾分邪門,頗茅屋旁立著棵枯樹,枯樹上老鴉築巢,哀嚎之聲一聲接著一聲,叫得韓競心裡滿是厭煩,但是韓競見這四處卻也再沒了什麼落腳之地了,韓競無奈,便也只得朝那破茅屋走了過去。

韓競到了那破茅屋跟前時,只見那茅屋的門卻沒有在它該在的地方,只是在一旁歪著,茅屋的窗子也是破了個大窟窿,韓競站在茅屋門口望了望上面,只見茅屋房上的茅草似有隨晚風而起的意思,韓競看在心裡,好不擔心,只怕半夜睡著睡著,突然房草沒有了……

韓競正心裡尋思時,只聽見那老鴉又在那樹上哀啼,韓競拾起地上一枚石子,丟在那老鴉的巢穴裡,經得老鴉趕緊撲扇兩下膀子,見韓競沒有動彈,便也沒有跑掉,到底是老鴉,心思也懶,它口裡不叫時,韓競便也不搭理它了,韓競轉過頭來再去看那破了個大洞的窗子時,只見那破洞之中分明一個人的臉在那裡狠狠地盯著韓競看,韓競猝不及防,只被那雙眼睛一時間給唬住了,韓競趕緊身上去摸腰上時,忽地才想起來——金刀不在身邊!韓競低頭看了一眼腰上,又趕緊去看那破窗時,卻不見那破窗裡狠狠盯著他的人臉了,韓競轉頭一看那門口,只見那臉卻出現在了門口!

韓競登時便給唬得連退兩步,隨即便假意握著自己的包袱,佯裝裡面包裹著利器,韓競道“你是要怎的?”

那人臉從門裡望外伸了伸,只見,下面的身子和手腳都是有的——卻是個人。

那人相貌極其醜陋,頭髮黑白相參,臉皮上盡是生著癩皮,看著好不駭人!一條腿點地,一條腿走路,歪歪斜斜地從那門裡走了出來,問道“你這渾人好沒道理,你站在我門口看我屋子盡露鄙夷神色、還打傷我的老鴉,現在竟還問我怎的?真是好笑。”

韓競見那人身後影影綽綽地,似有著影子,便放了心,道“我是借宿的。”

那人道“混賬!這裡哪是你借宿的地方?”

韓競上下地量了一回這頗茅屋,道“我給你銀兩。”

那人聽了韓競的這句,便道“二兩銀子一宿。”

韓競登時一驚,心裡暗忖“真是黑心!如此破舊的茅屋,竟然要我二兩銀子一宿?若非此處再無落腳之地,我會住這裡?”

韓競而後便拿出了二兩銀子與那人,道“可有什麼熱乎的飯菜?”

那人轉身卻進了屋子,冷笑道“我本沒有讓你住的意思,這完全是你自己要住進來的,今晚你住不住得安寧再說吧,還想著飯菜?”

韓競見那人話裡分明有話——欲知韓競如何與那人打聽故事、韓競今晚在這頗茅屋裡住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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