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七十:人生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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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七十:人生於世

自韓競回了南瞻部洲到現在,那晚上時候,月圓月彎、月彎月圓,陰雲攏了又散、散了又攏,不知幾回圓缺、幾回分合?正是:

天機玄玄無盡頭,地道煌煌百靈脩;

蓬萊青鳥戒情慾,孤山銀狐忘恩仇;

藍田玉上雕白鷺,丹青妙筆寫春秋;

不知何謂歲月盡?花落之時便自休。

話表鄭楨抬步往後山走去尋韓競時,大老遠得便聽見那鳥雀嘰嘰喳喳得聲音,鄭楨尋思“韓競此時不是應該在伐木麼?因何沒有一點伐木的聲響?”鄭楨心裡好奇,便往那邊走近,走近之時方才看見韓競,一見韓競果然身著與鄭楨自己一樣的道袍,韓競將他白髮挽起,兩袖扎攏,站在那大樹跟前發呆。

那七巧觀的道袍乃是由柳惲真人最初所縫製,乃是為習武之人所用,不成想韓競那渾身文官氣質濃厚,一經穿上那道袍,竟把那道袍上的戾氣都給掩蓋了,穿出一股濃厚的官家氣質來,鄭楨笑了一回,便朝著韓競過去。

鄭楨走近時,只見那地上丟著兩把斧子,韓競則空手站在那裡發呆,鄭楨笑道“如何?這道袍穿得可還合身?”

韓競道“還好,只是眼前的事情著實犯愁。”

鄭楨問道“何事犯愁?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忙。”

韓競指了一回他跟前的樹,道“唉,我見這大樹枝繁葉茂,本想砍下來去後院做房梁,誰知砍了一斧子,那樹竟然冒出了血來,原來這老樹已然成精,近幾年才發出了新芽,我卻不知,一斧砍斷了它的命脈,我與它無怨無仇,而今卻叫它無故生命,真是罪孽。”

鄭楨過去看那老樹時,只見那上面樹葉婆娑,骨幹錚錚,全然不似棵老樹,鄭楨往下看時,又見那底下已是死寂一片,鄭楨著實詫異,見那老樹周身粗壯,若是環臂抱起來,須得四個自己還不見得能夠得著,高則少說也有十丈左右,可謂‘參天’也!

韓競道“你不要忽略那些樹上的藤,正是那些樹藤銜接了老樹的生命。“

鄭楨又細細看了回那環繞老樹周身的藤來,果然粗壯程度非一般樹藤可比擬的;鄭楨伸手捏了捏那樹藤,只覺那藤身上一股靈動,似人或動物一般有心跳、血脈一般,鄭楨驚道“此物已然成了精了!不殺也是留不得的!”

韓競詫異道“它只不過在這裡待著罷了,怎的便留不得了?”

鄭楨尋思片刻,道“師父在這裡呆了多少年了,不會沒發現這成精的樹妖,難道是師父故意留下的?”

韓競道“它已然被我斷了血脈,不出幾天,便會靈氣耗盡而亡,不用管它了,叫它自生自滅吧。”言罷,韓競便嘆了一回自己無辜塗炭生靈,便轉身拾起其實的斧子,去別的地方尋木,繼續開伐,鄭楨便也是幫著韓競,兩個人一早便開始忙著,直到晌午,回了觀內,吃了午飯便又回後山伐木,一天下來,便伐夠了建造後院的房梁,到底是年輕人體力好,區區一日功夫,便將各類材料備得齊全了。

次日一早,韓競和鄭楨便又早早地起來,兩個人又開始緊密地建造;柳惲和紫陽則日[ri]日打坐、修行;成琪則是將那道袍改良一番,似閒雲野鶴一般每日山上山下來回遊走,只道是要尋寫‘樂子’,可是這蘇華山地境偏僻,周遭全是山山水水,所謂‘雲水深處,不見鴛鴦’,這清修寂靜之地,哪裡來的‘樂子’叫他尋歡?

成琪實在是無聊之至,便去尋覓紫陽。這日,成琪見紫陽正在自己的屋裡收拾,便笑了一回,過去道“紫陽師弟,好勤快呀!你今年才七歲,便自己收拾東西啦?”

紫陽笑道“我師父說我七歲,其實我已經七十歲了,只是這蘇華山養人,我自從上了這山,便沒怎麼生長過。”

成琪笑道“那師弟你是什麼時候上的這山呢?”

紫陽尋思一回,道“一起的時候已經沒有記憶了,聽師父說好像是剛出生不久便被人送上山了。”

成琪一聽,著實是不小的驚訝,道“如此說來,紫陽師弟你還沒有見過女人吶?”

紫陽聽著,手裡的東西便停下了,不解道“‘女人’?怎麼師父從來沒有個你我說過這個東西?‘女人’是什麼?”

成琪笑道“‘女人’為尤物!是這世上男人最不可錯過的好東西!你小小年紀暫且於此修行,待你長大成人之時大可以下山還俗,然後娶妻生子,升官發財,到時候兒女承歡膝下,三妻四妾任你愛慾,如此才不枉人生於世呀!不然,人生於世也是要經歷悲歡離合、生老病死的,你卻‘酒色財氣’一樣不沾,單在這裡青燈古佛寂寞空撩,這不是虧了好大本嗎?”

紫陽聽著,卻是不解,道“我師父他老人家而今已然千歲有餘,聽鄭楨師兄說師父是而立之年開始修行的,而且當時師父是上有高堂後祿、下有妻兒洪福,這不正是你所說的生活麼?那為何師父不愛,反而要青絲長綰,在這裡修行起來,而且一修便是上千年?”

成琪一時無解,便道“人各有志嘛!興許是你師父喜歡修行也未可知——沒準你師父早就後悔了呢?只是他拋不開你們,拋不開這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名聲和七巧觀,而且他又身為一觀之主,哪裡似得你們這做徒弟的說還俗便還俗了?”

紫陽看著成琪是一番說辭,似乎頗有道理,便不與還口。只是聽著。

成琪問道“難道你真沒見過你師父碰過女人?”

紫陽搖了搖頭。

成琪又問道“那這附近,可有女人沒有?”

紫陽問道“‘女人’到底為何物?長什麼樣子?”

成琪一聽,便道“算了,我不問了,你繼續收拾吧。”言罷,成琪便甩了甩袖子,出了紫陽的屋子。

且說韓競與鄭楨兩個人日以繼夜,到底將後院的大致樣貌完成,只差裝點之類,韓競和鄭楨兩個看著這整個後院,不禁感想良多。

韓競笑道“到底將這後院完成了,虧得有你相幫,否則以我一人之力,怕是一年半載也不見得能夠完成。

鄭楨笑道“這有什麼好說的。對了!後門還缺一副對聯,這後院是你建的,不如你提一副對聯貼上!”

韓競看了一回自己的手,道“這個卻是不好了,這七巧觀到底是你師父柳惲真人的七巧觀,哪裡便輪到我一個人外人題字?”

鄭楨笑著,便回了自己的屋子,不多時,便取出了筆墨來,給韓競放在那院子裡的石桌上,韓競看見鄭楨已經把筆墨都送到眼前了,便不好再推辭了,韓競道“你且等等我,去去就來。”言罷,韓競便走了,鄭楨不知他是去幹什麼,待他回來時,只見兩隻手卻是變的乾淨了。

鄭楨心裡暗襯“時隔至今,韓競還是如此愛護這筆墨之類,看來他遲早還是要做回判官的。”

只見韓競提筆即書:

御林水天勾夢裡,碧華蘭川納百賢。厚德載物。

鄭楨看韓競如此文筆,笑道“多少年了,你還是如此,一旦下筆,便把我顯得一無是處。”

韓競笑道“那我以後不動筆算完。”

鄭楨見韓競如此說,一時卻又反駁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紫陽站在石桌之旁,看著韓競書出來這副對聯,笑道“看你整日不言不語,沒想到還會寫字?”

韓競笑了一會兒,也不回答。

鄭楨笑道“師弟,你可知這‘厚德載物’何解?”

紫陽笑道“所謂‘厚德’,意指德行寬厚、仁愛、不拘小節、溫敦仁義,連線後者‘載物’二字,便是——德行仁義、寬厚者方能取得大的業績。”

鄭楨點點頭,道“一般,還行。”

紫陽尋思了一回,便道“師兄,紫陽有一個問題,也想問問你。”

鄭楨道“你且問。”

紫陽道“人生於世,享樂果真如此重要嗎?若不及時享樂,於彌留之際真的會抱憾嗎?”

鄭楨眉頭皺著,問道“怎麼會這樣問?”

韓競道“好渾的道理,怕是有人教的吧?”

紫陽吱吱嗚嗚,半響才道出來“是……是成琪教我的,我不懂,便來問你們了。”

鄭楨看著韓競笑了一回,道“我也不懂,這種道理還是你教教他吧。”

韓競便道“你少聽他渾說,人生於世,當自強不息,更何況你即為錚錚男兒,應當建功立業,整日跟他似的花天酒地有何作為?”

鄭楨笑著,與紫陽道“師弟,你還小,有些道理不是在山上與師父整日修行就可以明白的,等你到了師哥的年紀,下了山,便自然而然地明白了。”

紫陽又問道“師哥,‘女人’為何物?”

韓競氣道“你還敢問?”

紫陽見狀,趕緊便跑開了。鄭楨笑道“紫陽不過是受了成琪的慫恿,才會問這樣的問題,這都是成琪的錯,與紫陽無干的。”

韓競“你與成琪差不多。”

鄭楨聽見這一句,卻是氣的不行,欲知他如何反擊韓競——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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