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六十八:紫陽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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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六十八:紫陽師弟

卻說柳惲真人要用三味真火火燒韓競,命紫陽將韓競送進煉丹爐後,只見韓競用那金刀將柳惲真人的煉丹爐劈開,誰知那三味真火烈焰熊熊,霎時間便把七巧觀的整個後院給吞併了,柳惲真人事後便把韓競的金刀一把拋擲了九霄雲外,此時兩人正因為韓競要他的金刀、柳惲真人要他的後院,而爭執不下呢。

韓競道“你如何才能把金刀給我送還回來?”

柳惲真人道“這蘇華山附近,哪怕是我打個噴嚏,四方都會送來各種奇珍藥材,你說區區一把金刀,我尋它會是個難事麼?”

韓競“那你要怎的?”

柳惲真人道“我要你做我半年勞力,何時給我把那後院建好了、何時償還得了我那煉丹爐,我再還你的金刀。”

韓競“你要我給你建個後院,這倒也可以,只是那煉丹爐,我又不是鐵匠,如何給你造得?”

柳惲道“這個便與我無關了,反正此兩件事你完不成——我看你的金刀表面上雖是破舊,但是實質卻非俗物,正好用它給我的新煉丹爐做皮!”言罷,柳惲便不再搭理韓競,將那拂塵扯在後衣領牢裡,左手拉著紫陽的手,右手扯著成琪身上的鐵鏈,便回了觀內。

韓競見柳惲真人如此不講道理,忿地軟硬不吃,著實拿他沒有辦法,但是韓競又不願意現在便低頭,乾脆便坐在了門口,看著天上,此時已然過了午時,韓競向山下看了看,卻不見鄭楨的回來,韓競心裡著急之時,亦不禁暗暗嘆著“唉——鄭楨雖是至交,但卻總與生死之交掛不上鉤,每每到生死之際,他總是如此,很多時候,他甚至比不上那白虎門的華胤做事,但實話說出來,鄭楨卻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要怪只怪他實在做事沒個章法,遇上棘手的事情只懂得逃避,幾十年了,還是老樣子,但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朋友的不夠格,知道他這個毛病多少年了,卻始終不願指出來,唉……”

韓競正在那裡胡思亂想時,只聽見後面的大門咯吱一聲開了,韓競回頭看去,卻是小紫陽拿著兩個饅頭出來,紫陽將饅頭送到韓競手裡,韓競亦接了。紫陽道“你吃吧,紫陽雖小,但是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今日救我一命,我無以為報,看見你今天沒吃飯,給你兩個饅頭吧,吃吧,別餓著了。”

韓競咬了一口饅頭,笑道“謝謝。”

紫陽笑道“不用謝啦,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弟啦。”

韓競聽見這一句,卻不願意往下接了。

紫陽道“你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韓競嘆了口氣,道“唉——也不知道鄭楨什麼時候回來?”

紫陽道“他是這裡的大師哥,你是這裡的小師弟,你不可以直呼他的名諱的。”

韓競道“我跟他是在少年之時便相識的,論起年齡我還比他大五歲呢,他從來都沒管我叫過一聲‘哥哥’,我也都沒計較過。今番要我叫他做師哥,怎麼可能?”

紫陽氣道“這怎

麼可以?觀內規矩森嚴,韓競只要你進了觀,觀內的各個規矩你是都要遵守的。”

韓競“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這七巧觀的徒弟了?我只不過答應柳惲道人說是給他建後院,而且也是為了換取我的金刀,頂多我就是算個苦力,怎的就成了柳惲道人的徒弟了?”

紫陽氣道“我不許你直呼我師父的名諱,你好大逆不道!我再這樣看你進門以後我怎麼收拾你!”

韓競笑了一下,道“你小小年紀便如此守著那些腐舊規矩,等你長大了那還了得?”

紫陽說不過韓競,氣得不行,一把搶過韓競手裡的兩個饅頭,道“你身為師弟竟然不尊重師哥,我現在便要罰你思過,中午不要吃飯了,你餓著吧!”言罷,紫陽便拿著那兩個韓競咬過的饅頭氣沖沖地回了觀內,韓競看著那紫陽生氣的樣子,心裡端的好笑。

卻說紫陽氣沖沖地回了觀內後,正好在門口遇見了成琪,成琪身上的鐵鏈雖然都斷了,但是手腳上都還掛著,樣子十分狼狽,成琪身上還有被鄭楨抹過的泥巴,紫陽每每看見,便都嚇得要跑!

紫陽看著成琪那駭人摸樣,便轉身要跑時,被成琪一把拉住,紫陽要喊時,成琪又一把捂住紫陽的口,成琪隨即便搶下了紫陽手裡的兩個饅頭,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紫陽看著成琪吃那饅頭的樣子,不禁脫口道“還說自己是什麼睚眥王爺的獨子,我看卻是像個要飯的,吃個饅頭也吃成這副摸樣……”

成琪聽見紫陽這話,卻是忿地怒了,將那兩個饅頭往地上使勁一丟,對著紫陽大喊大叫起來“你還敢說?你這個兔崽子,若不是你師哥鄭楨那個死賤人,我會有今天?……”成琪正發瘋時,柳惲便從一旁走了出來,拉過了紫陽的手,將紫陽扯到自己的身後,道“成琪,紫陽他莫不過是個七歲的孩童,所謂‘童言無忌’,估計他今日說了什麼,他明早起來便不記得了,但是你今番與他說的這些話,卻是不該是一個龍族之後與民間小童說的話,還往日後你對紫陽客氣一些。”

成琪詫異道“什麼?什麼叫‘日後’?我還要在這鬼地方呆多久?”

柳惲道“你若是現在想走,那到也可以,只是南瞻部洲到西牛賀洲相聚十幾萬裡,不知你何德何能能夠憑藉一己私力回得去?”

成琪眉頭擰作鎖鏈,氣焰好大,怒道“那我在這裡等著便可以會西牛賀洲了?”

柳惲道“待王爺某日發現你不見之時,便會四處去尋,到時自然會尋到這裡了。”言罷,柳惲便與紫陽走了,走時紫陽還撿起了那兩個饅頭,到了廚房將那兩個饅頭餵了狗。

韓競在那門口足足呆了一天,夜時,他照舊還是不願進觀,紫陽幾次三番地勸過他,他都不進觀,眼看那白日隕落,月桂榮登,星海浩瀚之時,韓競獨坐山上,靜聽林子鳥雀之音,不多時,韓競果然看見那山下有一白衣身身影步履蹣跚地上來,韓競站在高處,看那人,正是鄭楨!韓競隨即撿起身邊

的一個石子朝鄭楨砸過去,鄭楨登時便往上看時,亦是看見了韓競,鄭楨衝著韓競笑了一回,韓競接著那月光瞧得清楚,便轉身安然回了觀內。

韓競進觀時,亦是被院裡滿身泥巴,且手腳都帶著鐵鏈來回遊走的成琪給嚇了一跳,韓競起初沒看出來是成琪,而後見那手上腳上都是鐵鏈,韓競這才看出是成琪,韓競也沒搭理他,便奔著大殿進去,拾了四五個蒲團,倒在那上面便睡了,這時,成琪亦跟了進來,韓競看見成琪進來,‘噌’地一下便坐了起來,道“你幹什麼?”

原來,成琪從出生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王孫公子,哪裡受過這等囚徒待遇?沒人給他飯,他便不知道吃;沒人給他床,他便不知道睡,三更半夜便只好在那院子裡來回地打晃,不知道去哪裡睡覺。

成琪看見韓競竟然如此輕鬆地便個尋了個地方睡覺,他便也進了這大殿,進來尋蒲團,可惜,經韓競的一番搜尋後,成琪一個也沒尋見,便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韓競。成琪見韓競睡在那裡,好像十分地舒適,便把自己頭髮上的髮箍解下來,道“把你的蒲團讓給我,我便把我這瑪瑙髮箍給你,此物貨真價實,夠你在南瞻部洲享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韓競聽見成琪如此說,絲毫沒有搭理成琪,便繼續自顧自地倒了下去,佯裝睡著。成琪見韓競如此,便乾脆過去,怒道“臭小子,你竟敢如此目中無人!”成琪說著便要抬腳踢韓競時,他卻是忘了自己腳上還栓著鐵鏈子,一不小心,卻把自己給摔倒了,韓競聽見那聲音,只以為成琪要偷襲他,便趕緊又坐了起來,誰知起身來看時,只見成琪趴在那裡,韓競著實忍俊不禁,成琪見韓競笑他,怒道“你笑什麼?”

韓競笑道“我笑有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緊要關頭竟然連睡覺自己都解決不了,真是可笑。”

成琪怒道“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堂堂龍子龍孫,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呆一輩子,等我父王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和那個臭道士!”

韓競瞪了一眼成琪,道“真是爛泥糊不上牆!”韓競只嫌成琪處處要他父王撐腰,每每遇難便會把他父王掛在嘴邊,韓競最看不得別人用權勢壓人,韓競乾脆不理成琪,復又自顧自倒了下去。

成琪有氣無處可發,看著手裡的瑪瑙髮箍,一氣之下丟到了外面,成琪看這大殿之大,卻全然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看了半響,便只好在那殿門口蹲了下去。

成琪看著那大殿上的供著的神獸,神獸之下的嫋嫋清香,只覺自己此時卻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自己平日裡被人家供著、養著,別人見了他沒有不怕的,而今卻要蹲在別人家的大殿門口,挨餓受凍,成琪越想越氣,卻都是無可奈何,不知不覺,竟有兩行眼淚落了下來。

那月光照進門口,成琪只覺似乎一個人影朝這便走了過——欲知來者是誰?韓競、成琪日後的生活該如何相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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