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六十七:火燒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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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六十七:火燒判官

只說韓競和成琪被胳膊粗細的鐵鏈捆在那裡,鄭楨正與他兩個說話時,柳惲突然現身,柳惲一見韓競,白髮且斷臂的摸樣,渾身上下無不透露滄桑之感,但是韓競骨子裡那副文臣樣貌卻是絲毫不減,這些通通引起了柳惲的興趣,柳惲又見韓競那眼裡端的好大怒火,卻都是衝著自己的,柳惲便問韓競“你且說,你到底是何來歷?若不說的話,本座便要按照西海龍王之委託,將你送進煉丹爐了!”

韓競卻是越看這柳惲真人越是不順眼,只覺那柳惲真人獐頭鼠目、狡詐猜忌,十分不願意跟他搭腔,但柳惲真人總是強調著韓競若不與他服軟,便要將韓競送進煉丹爐,眼見生死一線,且鄭楨又在後面頻頻暗示,韓競便道“你一介茅山術士,你敢煉我?”

柳惲冷笑一回,問道“怎的?看來你的來頭也是不小啊?我怎麼就不敢煉你了?”

韓競生平最厭煩的就是別人揭他過去,韓競猶豫再三‘既然當初西海龍三太子闔筠說我的過去,我都不願意聽下去,而且若是為了這區區一條賤命,壞了自己的原則,來日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貽笑大方?’

韓競乾脆將心一橫,道“你要怎的便怎的!我就是不說,你有能耐便把我送進那煉丹爐裡煉了,若是煉得死我,那便算你有幾分能耐;若是煉不死我,待我韓競出來看你還能把我怎的?”

柳惲真人佛塵一揮,笑道“好小子,夠種!楨兒,紫陽,將這韓競給為師送進煉丹爐!”

紫陽聽見柳惲的召喚,便從別處跑了過來;鄭楨聽見柳惲要煉了韓競,趕緊給柳惲跪下,鄭楨兩隻手扯著柳惲的道袍道“師父!師父你萬萬殺他不得!這韓競的前世乃是——”不待鄭楨說完時,韓競便喝道“鄭楨你敢說!你若求他,留了我這性命苟活於世,那我[wo]日後不是要屈膝於這賊道人!我韓競堂堂男兒,萬不能為了一條性命就對人服了軟!我今番被這賊道人迫死了,但我半點不辱我的姓名。”

柳惲聽著笑道“好!好!好!有骨氣,楨兒,紫陽,還不把他送進煉丹爐!”

鄭楨看著韓競如此執拗,而且師父又處處逼迫於他,鄭楨一氣之下,起身便跑出了七巧觀,而後便沒了蹤影。

紫陽追出去時,他年紀尚小,哪裡追得上他師哥鄭楨的步伐?只得眼看著鄭楨跑了,回來垂頭喪氣地與柳惲真人道“師父,師兄不知去向了。”

柳惲道“無礙,他遲早會回來的,跑不了。那你便把這韓競送進煉丹爐吧。”

紫陽應了聲,走到了韓競跟前,對韓競行了個禮時,便從腰上摸出了個紫金葫蘆,只見他將那紫金葫蘆開了蓋,對著韓競喊了聲“進來!”韓競便被那紫金葫蘆裡突然冒出來的一股氣流給纏了進去,韓競半點沒有還手之力,進去之時,不過眨眼功夫。

成琪看見這紫陽用紫金葫蘆收了韓競,而後便轉身去了別處,心裡尋思韓競要死了,他高興之餘,心裡不禁後怕連連,心裡暗忖“虧得沒有得罪這柳惲真人,否則不是要跟韓競那個倒黴鬼一起進了那煉丹爐了?”

紫陽帶著那紫金葫蘆到了柳惲真人的煉丹房裡,只見那煉丹房的地中間放著個一丈寬、一丈高的大銅爐,這大銅爐便是那煉丹爐。那煉丹爐上有四個靈蛇護著,兩耳招風、四腳離地,八面玲瓏通疾風,三味真火少靈生。

紫陽走到那煉丹爐跟前,搬了個凳子墊腳,而後紫陽便把那煉丹爐的蓋子開啟,紫陽將禁止葫蘆開了蓋,對著煉丹爐裡頭的熊熊大火一倒,韓競依舊毫無反手之力,被倒進了那三味真火的烤煉之中!

紫陽隨即趕緊蓋上了煉丹爐的蓋子,下了板凳時,不住地對著煉丹爐賠禮道歉道“大哥大哥對不起……不是紫陽要這樣對你的,紫陽也是師命難違,此事萬萬與紫陽無關,萬萬莫要記恨紫陽,來日紫陽必定為大哥祈福,願大哥早日重返人間……”

紫陽正站在那煉丹爐跟前給韓競道歉時,忽地,只見那煉丹爐‘怦’地一聲對半被劈開了,裡面的大火直直地燃了出來,一下子便把房頂給燃著了,紫陽年紀尚小,哪裡見過這等駭人場面,一下子站在哪裡便傻了,只見那大火朝著他過來時候,他的腿腳卻都軟了、跑不了了,卻不知是誰,一把將他抱起,兩步飛到了外面,隨即便飛到了別處,紫陽害怕之餘,只好用手捂著眼睛,嘴巴開著,口水都流出來了,紫陽怕得不行,渾身發抖。

“不須怕了,你且把手放下來看看。”

紫陽聽見那聲音,卻是個男子的聲音,那聲音雖有些冷淡,但是卻端的好聽,書生之氣濃厚,紫陽信了,將手放下來看時,只見自己已然站在了七巧觀的門外,他回首看了看那救他的人——卻是被自己親手送進煉丹爐的韓競!

紫陽驚訝十分,道“啊?怎麼是你?你不是……”

韓競“我好得很,區區三味真火哪裡燒得死我。”

紫陽看見眼前的七巧觀,大呼道“快去救活呀快去救火呀!著火了……”

正是,自那煉丹爐一分兩半,那熊熊三味真火呼嘯而出,登時便把那煉丹房燒成灰燼,而後那大火湍急,吞併整個七巧觀後院,紫陽心裡著急,眼淚也跟著下來,紫陽哭道“我師父還在後院呢,快去救我師父……”

紫陽一邊哭著,一邊推著韓競,韓競卻是站在哪來絲毫不動彈,只是眼著那大火燒著,上處濃煙滾滾,觸目驚心。

“紫陽,勿要求他了,為師在呢。”

紫陽聽見聲音回頭時,只見柳惲站在他們的身後,還把成琪也帶了出來。

紫陽見狀,趕緊過去摟住柳惲的大腿哭了起來,因為紫陽太小,頭還不及柳惲真人的腰,柳惲便伸手撫了撫紫陽的頭,笑道“別哭了,為師安然無恙。”

紫陽抬頭,道“師父,七巧觀沒有了。”

柳惲道“沒事,為師已將將火滅了,後院毀了,但是自然有人給咱們建個後院。”柳惲言罷,便看著韓競,道“你毀我後院、毀我煉丹爐,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韓競將手中金刀一揮,道“你的後院是你的三味真火自己跑出來燒的,與我無關,你的煉丹爐質地不堅,被我金刀一砍

便一反兩半,卻是怨不得我。”

柳惲“如此說來,卻都是本座的過錯了,本座是不是還要跟你道歉吶?”柳惲言罷,佛塵便朝著韓競伸了過去,韓競猝不及防,被柳惲的那佛塵連抽了兩個耳刮子!韓競連續吃了兩虧,趕緊向後退了兩步,韓競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覺那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他看著柳惲真人手裡的那佛塵,有風時還可隨風擺動,不料想一旦動起手來卻是如此的剛硬,竟似無窮剛勁一般,韓競先在回想方才,仍舊心有餘悸。

韓競怒道“呔!你說出手便出手,絲毫不給人已準備時候,你這跟偷襲有何分別?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柳惲冷笑一回,道“兔崽子,現在本座便由得你囂張跋扈,等會兒本座將你收拾得服帖了,看你不喝本座的洗腳水?”柳惲言罷,那佛塵連兜三圈,圈內生出的疾風絲絲緊逼韓競;韓競的金刀乃是極其陽剛之物,雖說不論何時都可削鐵如泥,但是而今遇見了柳惲真人的佛塵,柳惲真人講得是‘以柔克剛’,正好處處剋制韓競的金刀,韓競面對柳惲真人的佛塵,只覺似乎全無了用武之地了!

柳惲見韓競全無招教之功,只有防守之力,便停下,道“你可還要鬥?你若現在認輸,打贏幫我建造後院和煉丹爐,那我便放了你,正好也是免了你再受那皮肉之苦,否則,你白白捱了頓打,到頭來還是要按我說的做。”

韓競將金刀再次擺好,道“賊道人!你欺人太甚,你且放馬過來,你看我韓競道一個‘服’?”韓競言罷,持著那金刀再次奔著柳惲過去時,柳惲知他那金刀威力不能小覷,每每揮動之時,總能聽見冥冥之音!柳惲知那韓競意圖不好,便乾脆不給韓競出手餘地,只見他那佛塵一揚,便將韓競的金刀從他手裡奪了過來,柳惲真人生性傲慢,將韓競的金刀奪在了手裡之後,便隨手一丟,丟在了九霄雲外!

韓競看見,卻是登時便傻了眼,怒道“你……!你把我金刀丟到哪裡去了?你還我金刀!”

柳惲“你把我青銅所造的煉丹爐弄壞了,你還了沒有?還好意思跟我要那破銅爛鐵?”

韓競怒道“你!好你個賊道人!端的不講理,你趕緊把我金刀拾回來,不然此事不算完!”

柳惲笑了一回,道“本座知道你為何如此著急要那金刀,因為你一旦沒有了金刀,便什麼都不是了,我方才與你過招之時,發現你也就是那麼幾個招式,若非那金刀的威力不凡,估量你也活不到今天。”

韓競見柳惲已然拆穿自己,便是無話可說了。站在那裡,也不動彈,只是眼見直直地盯著柳惲真人,柳惲真人笑了一回,道“你莫要用那眼神看著我,你又不能把我看死,而且那樣看著我都不嫌累麼?”

柳惲看了一回身旁的紫陽,又繼續道“想要回金刀,卻是簡單。”

韓競聽金刀復回有望,但看那柳惲真人笑容忿地可疑,便看了柳惲幾回,心裡正尋思著,卻不知柳惲真人到底要用何辦法對付韓競這十分硬的骨頭——欲知金刀下落如何?柳惲真人如何對付韓競,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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