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五: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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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五:願者上鉤

韓競見那夥人走得進了,起身二話不說便打了蘭苑玉一個耳光,指著蘭苑玉的鼻子罵道“賤人!你竟揹著我與人私通!”

蘭苑玉雖不知下面如何接話,但也照著韓競事先交代好的做,捂著臉只低頭哭,韓競又罵道“你若清白,怎不開口解釋?我說我要去西牛賀洲,你轉身便去與那藍袍的公子眉來眼去,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那被十多個奴才抬著高高在上的公子聽見‘藍袍公子’,分明說的是自己,立即下令停轎,見不認識韓競與蘭苑玉,不好直接過去盤問,只揚言稍息片刻,實則要聽聽清楚,看韓競與蘭苑玉二人是否方才罵他。

韓競見那藍袍公子似有上鉤意思,便道“你若與那身著藍袍的**鬼無事緣何不敢隨我去西牛賀洲?是否想留下與他做什麼苟且之事?”

那藍袍公子見韓競一口一個‘藍袍’,而且越說越難聽,卻從不指名道姓,心裡老大不樂意,乾脆派身邊一個奴才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那奴才過來跟韓競道“喂!你方才說什麼‘藍袍’、‘藍袍’的?”

韓競道“我管教我內人,與你何干?走開!”

那奴才道“你管教你家內人自然得說得清理得明,你一口一個‘藍袍’,誰知你是否故意中傷他人。”

韓競假意向那公子方向看了一眼後,道“我道是何人如此好事,卻是我有口無心,說了你家公子,還望見諒。其實,我本要去西牛賀洲,我內人與一藍袍公子——此藍袍非彼藍袍,那藍袍公子曾三番五次趁我不在家時去我家尋我內人,我這回說是要去西牛賀洲,前腳剛要走,那藍袍公子後腳卻又來了,我便把我內人揪了過來,問她清楚。”

那奴才道“哪裡問不好,為什麼這這裡問?”

韓競道“她若是清白,自然該與我去那西牛賀洲,可她卻百般不願,所以我心裡猜測。”

那奴才問蘭苑玉“你若是清白,為何不願同你家夫君同去西牛賀洲、”

蘭苑玉抬頭,一雙眼睛水汪汪淚痴痴的看著那奴才,道“聽聞西牛賀洲與此地相差萬里來路,哪裡是說去就去得的。”

那奴才道“恕我冒昧問一句:你們去西牛賀洲幹什麼?”

韓競“聽聞金狻大王為母賀壽,不需請柬,只要百家道喜,如此孝心,為何不成全於他?”

那奴才聽見,便道“為母正好也是去西牛賀洲,也是去給金狻大王之母賀壽的,不如我們同行,如何?”

韓競“再好不過!”

那奴才道“那我現在便去問問我家主子,若我家主子同意同行的話,便是極好,若是不同意的話,我的能力也只能如此了。”

韓競、蘭苑玉連連稱謝“有勞有勞!”

那奴才回去走幾步到了那藍袍公子跟前,言了兩句,那奴才便樂得跑過來,道“我家公子同意了,二人且隨我來拜見我家公子吧。”

韓競與蘭苑

玉隨著那奴才同去,給那藍袍公子做了個揖,拜見了他,韓競道“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藍袍公子道“成邦。”

韓競道“再謝成邦公子。”

之後,韓競與蘭苑玉便與成邦等同行,到了岸邊,韓競與蘭苑玉不開口,只等成邦如何過海,只見成邦下了轎子,走到岸邊,手朝海邊一揮,須臾便不知從哪裡冒出了條奢華大船,款款駛來,韓競、蘭苑玉提了些警心,雖不知此人到底來頭哪裡,但這機會來之不易,只把戒心備上,便也上了船,卻見,那船上盡是蝦兵蟹將,一個個威武不凡,手執鋼叉鐵槍,銀甲碩目,叫人望而生畏,韓競與蘭苑玉對視一眼便知:這定是位海底的人物,來頭不小。

韓競與蘭苑玉因是夫妻名義,便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內,一日三餐新鮮,早點、夜宵花樣百出,韓競從來素食管了,油膩不適、味重不適,五頓飯有四頓不吃,機會只是喝些茶水之類,再加上他暈船,整日頭昏腦脹,每日也只是窩在**不起;相反,蘭苑玉則百般的適應,她是蛇,天生食葷,幻作蛇形時一口便可吃下一隻母雞,而這回上了這神宮般的大船,樂得吃喝,自己吃完了見韓競不吃,乾脆把韓競的飯菜也吃了,每日倒是過得自在,但她到底不甘心只在吃喝上滿足,自那日見了成邦,便猜出成邦身份不小,上了船後,便開始了打著成邦的主意,奈何上船之後,成邦把她與韓競安排在離他老遠的地方,而且平日根本不許她靠近,蘭苑玉心裡窩火,又不好在船上發作,又不能跟病怏怏的韓競發作,憋在心裡兩三日,人也是悶悶不樂。

眼見從白芙山出發到現在已是十八天了,韓競和蘭苑玉雖不知此處離西牛賀洲還有多遠,也不知此時正身在何處,但他們已知定能在壽宴之前趕到金狻王府,韓競對此事放心,便只整日等待,想著快些到岸,因他暈船著實難受,又時常被蘭苑玉笑話,唯有上岸之時,放是他解脫之日。

這夜,蘭苑玉吃飽喝足,見韓競早早睡下,她卻睡意全無,見外面星辰閃耀,便出了房間,打算到船的周邊看看。船上的蝦兵蟹將本來也不多,只三四十個,再加上船本來就大,因此,蝦兵蟹將一半站在船頭船尾,其餘分散個個要地,蘭苑玉趁夜檢視船上,半晌卻沒誰發現。

蘭苑玉多半隻為玩耍,還有一半,則是想結識成邦,憑藉自己有幾分姿色想借機謀利,她雖想法如此,但時局又不想她那控制的,哪有那麼簡單?

蘭苑玉瞻前顧後,借月色四下游走,卻見男子獨坐一旗杆下,因是夜裡,那男子身著何樣衣服根本可不清晰,蘭苑玉悄悄過去,從背影上看,倒頗似一人。

蘭苑玉見四下無蝦兵蟹將,乾脆從正面過去,且看那人是誰——卻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正是蘭苑玉朝思暮唸的成邦!

成邦抬頭一看,卻是她,只笑著點了點,並不開口,蘭苑玉見他並不愛搭理自己,但這大好獨處機會實在難得,便直接湊上去,坐他身邊

,道“公子為何獨自坐這裡?沒人陪麼?”

成邦“你家相公呢?”

蘭苑玉“他整日不理我,我理他幹什麼。”

成邦見此女子性格頗為**,膽大妄為,已猜到她定是趁著夜深主動送上門來的,成邦見她模樣不賴,便也不推辭。

蘭苑玉又使出從前勾搭韓競的招數——挽住成邦的胳膊,笑道“公子可知我叫什麼?”

成邦搖頭。

蘭苑玉“蘭兒。”

成邦“被你家相公發現你趁夜深人靜之時與別的男子一起,豈不是又要打你?”

蘭苑玉“怎麼會呢?公子好心好意收留我們,我謝還來不及,只因我們身無分文,對公子無以報答,我見公子寂寞,便來相陪,也是情理之中,公子說是不是?”

成邦笑“好一張利嘴。”伸手便把蘭苑玉摟在懷裡,道“你可知我是誰?”

蘭苑玉佯裝嬌嗔,微微搖頭,心下尋思:我莫不過略施小計,願者上鉤,是你自己定力不夠,著了我的道,半點不尤人。

成邦道“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

蘭苑玉心頭一驚,臉上強裝鎮定“公子知道我什麼?”

成邦“你和你相公一妖一人,以為瞞得了我?”

蘭苑玉見已被他識破,即打著圓場,笑道“公子過眼慧眼靈通,被公子看出我這小小伎倆是必定的事,我猜到公子會看出的,所以我半點也不驚訝。”

成邦笑道“你是柳仙,人間俗稱‘五顯財神’,對不對?”

蘭苑玉臉上陪笑,心裡卻火冒三丈!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公子的法眼。”

成邦笑道“早有耳聞你柳仙身段最好,不知今日可否有緣能夠目睹?”

蘭苑玉推弄了成邦一下,笑道“討厭!”

成邦摟著蘭苑玉肩膀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海上明月天涯招搖,微波氾濫風聲飄渺,星辰偷窺半遮半掩,卻是青色歸去赤紅奉上,惹眼**,止不住迷離詭異千般媚,飲不盡荒誕流水百勁生;十指纖纖捏碎三魂七魄,紅燭搖影喜嗜元靈氣血,妙曼容顏開口吟呻,卻是須眉劍宇流連雲霧,不分赤墨,最可笑**名利繞,最可惜數人折腰無人回。

月藏頭。

韓競醒時,發現天已大亮,見蘭苑玉仍舊如往常死死地睡在地上,韓競出了房間,見船已靠岸,喜不自禁,趕緊回頭叫醒蘭苑玉,道“船靠岸了,走吧。”

這便是韓競高興的樣子了。

蘭苑玉跟著韓競下了船,剛走出沒兩步,卻被一聲叫了回來“你們站在!”

韓競和蘭苑玉回頭,韓競跟蘭苑玉道“約莫是因為我們走了沒跟他們打招呼,是我們太大意了。”韓競道完便要上船去時,卻被蘭苑玉一把拉住,隨即便遁地跑了,消失無蹤。

原來,是那船上的成邦公子喪命,今早有奴才進去服侍他時,發現已是一副皮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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