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六:西方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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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六:西方白虎

蘭苑玉帶著韓競一路疾行,卻也是老長時間方才抵達金狻王府。

一上地面,韓競便道“方才你為何不讓我與船上的人打招呼?”

蘭苑玉見四周來往之人太多,便道“先進去再說。”便與韓競進了王府,招待的是王府的總管薛懷,此人一臉剛正,廢話不言,指揮上下人做事條理清晰,十足的二把手。

薛懷見韓競與蘭苑玉進了,便安排二人住處、吃飯、茶水,並指給他們兩個丫鬟,隨時待命,悉心伺候。

蘭苑玉神情尷尬慌張,薛懷一看便知。

韓競“這屋子裡只有你跟我了,你該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蘭苑玉“什麼事?”

韓競“別裝傻,你從下了船便一直慌慌張張,方才那總管薛懷定是也看出來了,你若有事瞞著我,出了什麼情況我也自然不幫你。”

蘭苑玉猶豫半天,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我只是一時沒按捺住……”

韓競聽她如此說,心裡已猜出七八分意思,但只是不敢相信,聽蘭苑玉接著道“我看他修行不薄,最低也得五百年了,而且血脈少見,是上等的有仙氣的,一時動了私心,便把他吸了個乾淨。”

韓競頗為動氣“你既然已經看出他身份非凡還敢動他?”

蘭苑玉“我只不過跟他抱抱罷了,是他自己要跟我求歡的,說出來也不能怨我。”

韓競“你還有理了!我看你我反正已經都到了金狻王府了,不如就此分道揚鑣,你另選一見屋子去住吧,免得到時人家找上門來還牽連了我。”

蘭苑玉聽見,立即哭道“你這算什麼呀?聽見人家有事說分開就分開了,我也不是有意要他命的……”這一句不待蘭苑玉說完,韓競趕緊捂住了她的嘴,道“說話時注意些分寸,這裡畢竟是王府,當心隔牆有耳。”隨後,韓競便把手鬆開了,坐在了蘭苑玉一旁,蘭苑玉便是一直地抹著眼淚,哭個不停。

傍晚,薛懷組織所有賀客都在大廳會宴,韓競與蘭苑玉便在其中,隨眾入座。去前,韓競事先跟蘭苑玉說了好多話,但也無非是安慰她壯膽量之類。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韓競與蘭苑玉一到大廳,便見這大廳佈置好隆重:牡丹當頭,預兆花開富貴,示意鴻運當頭;東西兩旁桌子,坐上萬賓客也坐得下,桌子後面各站一個身著紫衣的婢女,紫為吉祥,示意吉祥正在。

賓客坐滿後,金狻大王即出面,看這大王,好不威風:

銀鬚鼻下彎翹,雙睛巍似銅陵,頭上兩角招風雨,一個噴嚏也鎮人;生平最喜煙火,閒來唯愛打坐,面相乖戾只唬人,我雖魔君本性溫。

蘭苑玉一看那金狻大王,趕緊拉了下旁邊的韓競,道“這大王張得好嚇人!我看非善類。”

韓競“休得以貌取人,為母求千家道喜,已是大孝,百善孝為先,你還要他怎的?”

蘭苑玉無話可說,便老老實實坐在哪裡,一動不動,

按說,這桌上美酒佳餚不少,換平時她早已動筷,只因她現在身兼命案,怕有仇家來尋她仇,而且她知那成邦來頭不小,因此,說她現在憂心忡忡、茶飯不思也不為過。

金狻舉杯,道“為遠道而來的朋友接風洗塵!有勞各位了!”言罷,先乾為敬。

果然是偉岸鬚眉。

蘭苑玉此時已無心再聽金狻講話,只賊眉鼠眼的四下檢視,到底她的仇家來了沒有——卻是看見那一對——谷必康和木徽鄉,蘭苑玉不免驚訝:他們來得也不慢嘛。

谷必康和木徽鄉亦是瞧見了蘭苑玉,訝異之色毫不亞於蘭苑玉,木徽鄉道“她是怎麼來的?”

谷必康“我哪裡知道。”

眾賀客的酒桌、菜餚通通是一樣的,金狻此次為母賀壽將中賀客的地位放在一起,要他們各自入座,無三六九等,無上下之分別,眾賀客見這情況,無不對已是大孝的金狻讚譽有加。

韓競的桌上自然少不了酒、肉一類,因韓競絲毫不動筷,他身後的婢女見狀,瞭解情況後給韓競撤下酒肉,另備了些素食,茶飲,韓競方才以茶代酒,隨眾賀客同敬金狻王爺。

不多時,韓競瞧見離自己甚遠地方坐著一個極其面善的貴公子,那公子亦是龍族模樣,身著白蟒袍,靜坐在一處,不時與旁邊的賀客談笑,雖行為舉止與旁人無異,但韓競一眼便瞧了出來,他便是自己的幽冥界為判官時的好友——北海龍太子鄭楨,韓競茶到嘴邊,手裡哆嗦,數百年不見,鄭楨已由一個翩翩少年蛻變成一個端莊霸氣的一地之主,顏笑隨和,舉止有禮,韓競見自己現在卻是一身布衣,實在難再與其為伍,乾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宴進中途,卻來了一夥人,薛懷進來道“王爺,是二王爺父子來了。”

金狻一聽,喜不自禁,趕緊出去迎接,滿堂賓客亦有不少跟著出去迎接的,片刻便回來,卻見,迎回來的是他——龍王第二子睚眥,看他面相冰冷,且好鬥,極小氣,喜報復,所謂‘睚眥必報’,便是說的這二王爺之肚量了。

睚眥父子一到,不少賀客只他肚量狹隘,免得撂下話柄,便道“恭迎二王爺父子!”

睚眥一笑,並不搭言,坐在了金狻旁邊,其子成琪則在賀客當中挑了個位置隨意坐下。

蘭苑玉眼尖,一眼便看見成琪身後的隨從便是那成邦的奴才,蘭苑玉敢緊把頭低下,跟韓競道“你看見了沒有,那個睚眥兒子身後的奴才。”

韓競一看,也是一眼便認了出來,欲低頭時,卻發現那奴才也認出了他,隨即便跟他主子成琪耳語,成琪聽罷,再看韓競與蘭苑玉時卻似有百年未了結的深仇大恨一般,韓競見他們依然識破,再如此躲避也沒意思,反而失了身份,乾脆對他們的怒視置之不理,該幹什麼幹什麼。

晚宴一下來,蘭苑玉趕緊拉著韓競跑回了房,韓競腳步卻不疾不徐,蘭苑玉看他半點沒有著急的意思,以為韓競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乾脆放開韓競,自己三步並作兩步

衝回了房間。

韓競則四下瞧看一番,神態優哉遊哉,眼看再轉個彎便回房時,卻被幾人橫臂攔下,韓競一看這幾人,為首的便是那成邦的奴才,那奴才道“韓公子,我家公子有事,想讓你跟我們走一趟。”

韓競“我也有事,恕不奉陪。”

那奴才道“留步!”幾人又環成一圈將韓競圍在中間,“這回你是別想溜了,走也得跟我們走,不走也得跟我們走!”

韓競見他們人多勢眾,自己又手無縛雞之力,只恨道“你……!”

“堂堂金狻王府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薛管家這便是你的失職了。”

說話的亦是方才千萬賀客當中的一位,他名為華胤,師出西方白虎門,為白虎門下大弟子,白虎門與金狻大王同屬北方,因此,華胤此次以鄰居身份代表白虎門前來賀壽,他與管家薛懷亦是老交情了,一到這裡,薛懷有空便來為他帶路參觀金狻王府,湊巧,正遇見了這一幕。

那奴才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話有嘲諷意思,便道“你是何人?少管閒事!”

華胤道“在下白虎門弟子,華胤。”

那奴才冷笑一聲,道“白虎星?卻是喪門星。薛懷,到底我二王爺與你家主子親近還是那白虎門與你家主子親近,你心裡有數,識相的,都走開!”

華胤笑道“越不讓我管,我越要管,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豈容你們這幫腌臢放肆?”言罷,便從腰上接下條青色皮鞭,待要動手時,卻被薛懷攔下,薛懷道“看我面子上萬萬不能動手,一邊是鄰居一邊是兄弟,雙方動起手來只會讓王爺難堪,倒是怪罪下來,還不是我的錯?”

華胤笑道“你知道便好,那還不行動?”

薛懷跟那成邦的奴才計較片刻,把那夥人都驅散盡了,才把韓競放了,那奴才走時,還惡狠狠地回頭,揚言道“此事沒完,待出了王府,必將你抽筋剝皮!”

華胤笑著看那群人遠走,上前跟韓競道“兄弟安否?”

韓競道“無恙,多謝兄弟出手相救,敢問兄弟尊姓大名?”

華胤“華胤。白虎門之奎宿——奎木狼。”

韓競“久仰大名!”

華胤“敢問兄弟尊姓大名?”

韓競“韓競。”

薛懷禮讓他兩個,三人一同進了一個花園,且聊且飲,薛懷又可隨時檢視府內異樣,三人一同聊了將近半夜,薛懷便去巡邏,韓競與華胤二人又是暢聊,只覺趣味相投,越聊越投機,自然相熟。

且說那奴才回去後,便跟成琪道出白虎門弟子華胤出手阻撓,才使他未能完成任務,成琪大發雷霆,見事情已經涉及到第三方,不便把事情鬧大,便去尋他父親,問問情況,只見,成琪父親睚眥正與金狻交談,他倆本是同父母的兄弟,只因所居地域不同,難得聚到一起,又逢龍母過壽,自然是天大的喜事,睚眥又與金狻同去見了母親,便是成琪的祖母,三者一起說說笑笑,卻與人間普通人家無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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