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九:滅門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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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九:滅門之災

且說本來韓競答應南宮琨要幫他家對付喪教,但後來因為趙無商的出現,韓競無端地擺起了臭臉,鄭楨、鳳鑾山本還替他擔心,怕是這回要出爾反爾了,孰料,韓競又突然問起喪教何日來訪,鄭楨和鳳鑾山這才放下了心。

南宮琨只道是韓競等人能人脾氣大,便也不敢與這幾個晚輩計較,便好生地回道“便是今晚了,聽聞是喪教素來施行殺戮令時都是悄無聲息的,無人見過,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何樣的人會來。”

韓競又問趙無商道“你在喪教待過,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趙無商搖頭道“殺戮令乃是極其私密的令旨,何人執行、何時執行,上頭頒佈下來下面只管做,不得向外聲張一句,否則與判教同罪。”

韓競“那你進教多久?執行過殺戮令沒有?”

趙無商道“我進教八年,只執行過兩回殺戮令,一次是在進教第六年,第二次亦是最後一次便是在三個月前。第一次是針對一個剛剛起步的教會,當時我跟著同教的師兄們進了那掌教的家中,正巧當日那掌教不在,我們六十六人對著那掌教的家眷,殺人、放火、老弱婦孺一個不留,記得當時殺紅了眼,血流成河,那些婦人的哭喊聲撕心裂肺,而今想來,仍舊心有餘悸。”

韓競皺著眉頭,見他答非所問,又問道“我是意思是,你們當時是如何進得那戶人家?”

趙無商尋思片刻,道“便是大張旗鼓地就進去了。”

韓競聽罷,空嘆了口氣,道“原來佛祖境內也有如此滅絕人性之事。”

轉眼,天色向晚,酒宴歇罷,韓競等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中待著,臨走之時,南宮琨還也未問韓競一句想要今晚如何對付喪教的殺戮之令,因他江湖老兒,絕對耐得住性子,只是趙無商年輕氣盛,見韓競等人走得乾淨時,便問他岳父大人南宮琨道“岳父,看那韓競一干人等莫不過只是問了些喪教之事,而今晚如何對付殺戮令卻隻字未提,岳父,您當真信得過他們?”

南宮琨道“你如何便曉得他們幫不上忙?”

趙無商道“我看他們這一幫人各個書生意氣,各自能耐丁點不說,若真是英雄豪傑,也不該是他們那些個瘦瘦弱弱的樣子,怕都是些江湖騙子!”

南宮琨笑道“無商,你還是年輕呀,看人有時不能只看這個人,還要看他們如何對待殺戮令一事,若他們真如你所說——都是江湖騙子,那今晚我們南宮府邸是何等的危險!他們為什麼還要進來借宿?”

趙無商道“興許是他們之前不知道我們府上又事。”

南宮琨笑道“那方才不是已經知道了,為何還不走?原因便是他們根本不懼喪教的殺戮令;再者,若是他們之前不知道我們府上有事,那看門口的白燈籠和石獅子脖子上的紅花不是一樣可以看得出來麼?誰家沒事會紅白事情一起?”

趙無商聽罷,連連給南宮琨作揖,道“原來如此,多謝岳父大人指點,是小婿無知了,日後定然跟岳父大人好生學習,仔細看人。”

南宮琨笑笑,用手捋了捋白花花的鬍子,並未搭言。

只道韓競那五人離了酒宴後,南宮琨便給他們各自安排了客房,隨後,

除卻梅雨安和信宛林兩個一間客房外,韓競、鄭楨、鳳鑾山便各自歸了各自的房間。

眼見夜色漸深,韓競點著燈油,坐在**仔細擦著他的金刀,心裡還回想著酒宴之上遇見趙無商時,那喪教時的舊事便如漲潮一般洶湧襲來——那無因無由便會對自己好的詩黃賢、亦敵亦友的秋山、曾栽贓嫁禍給他的晁孫孫……一幕幕恍如昨日,教韓競目不暇接,轉而又憶到那詩羅宮不問因由地任由晁孫孫栽贓自己、那沾了辣椒水的皮鞭在韓競的身上抽開啟來,皮開肉綻!記得韓競還是判官之時,從來都是他判別人受刑,何曾遭到過如此虐待……

韓競越想越氣,手裡握著那把金刀,尋思到趙無商亦是喪教教徒,心裡不禁暗恨起來,只把他對喪教的怨恨遷怒到了趙無商的身上,韓競隨即將那油燈吹了,將金刀放在自己的手邊,正打算睡下時,忽然一個聲音壓得極低,說道“怎麼回事?我一進來你就把燈給吹了?”

韓競聽出那聲音是鄭楨,便不耐煩地道“我今日心裡煩得慌,不願開口,你自便吧。”

鄭楨聽著,便自己施法變出了一縷火苗來,自己重新點著了油燈,坐在了韓競的床邊,道“你何時變得如此節儉了,南宮府裡什麼沒有,竟然還點著油燈?”

韓競眉頭深鎖,仍舊躺在那**,根本不開口。

鄭楨又道“你是之前與趙無商有什麼舊仇嗎?不然幹什麼人家趙無商一進來沒招惹你你便給他臭臉看?”

韓競已然不搭理鄭楨,乾脆側著身子躺著。

鄭楨見韓競始終不願開口,便道“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話,那我便把我在那酒宴之上看到的事情跟你說一說。看那梅雨安和趙無商同樣都是因為女子而判教,從而惹上殺身之禍的,看似這兩個人都是有情有義之人,其實我看不然,反而這兩個人都是不值得託付終身之流。先說趙無商,好歹在喪教呆了八年,一朝離開了喪教便開始說喪教的壞話,可見此人的品德修養如何,虧得琨師父德高望重,竟然願意把女兒嫁給如此德行之人,我鄭楨還真看不透那老爺子是如何想的;再說梅雨安,他雖護教,看似重義,但是你看他竟然帶著信宛林那樣一介千金小姐私奔、與他去過那風餐露宿的生活!若是個男兒,真正愛自己的心上人,最起碼也要讓心上人衣食無憂才是,他卻正好相反,你看看滂沱山莊何等富足,你可以想想信宛林之前過得是何等千金小姐的生活,而今卻跟著那梅雨安,打扮得……你若不說她是信宛林,我只道那是山裡走出來的野人!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梅雨安說與信宛林私奔便私奔了,幸好那泰喬山的風火大王不是個喪心病狂之徒,否則恐怕滂沱山莊也是要被滅門的了。”

鄭楨說得義憤填膺,言罷,還去喝了口水,這時韓競終於開口,道“確實如此吧,若是真心把對方視作心上之人,為何還要把對方推到那風口浪尖。”

鄭楨詫異道“你如此說,莫非你在酒宴之上沒有發現此事?”

韓競嘆口氣,道“酒宴之上我心神恍惚,哪裡還有心情去關心這些個事情。”

鄭楨見韓競心裡有事糾纏,卻又不肯自己說出來,他便也不問,只道“那好了,我來了也

只說跟你說說話,那我走了,眼看就要亥時了,你可要提起精神,莫要睡著了。”

韓競仍舊側著身子,頭也不回,只‘嗯’了一聲。

鄭楨將門輕輕關上了。

鄭楨站在韓競門前呆了一會兒,見眼前月景不俗,便往花園裡走去,便走著,一路上仍舊隱隱約約地可以聽見某些個地方里有些下人在哭,鄭楨聽見便只是聽見,也不去安慰,繼續往花園的方向走。

正走著,只聽見前院忽然老大的一聲巨響,隨即那鑼聲便敲開啟來——噹噹噹……

鄭楨知道,是喪教教徒來滅門了。

鄭楨登時做法,幻回白龍,在那空中呼嘯一回,只見前院已然失火,鄭楨便朝著前院打了個噴嚏,鄭楨那噴嚏著實不小,眨眼的功夫豆大般的雨點便打了下來,不多時便把那將要延及後院的火給澆得滅了。鄭楨看見那喪教教徒約莫七八十人,各個手持白刀,身著黃衣,見著院裡的男女揮刀便砍,鄭楨看著不是辦法,便乾脆飛了下去,鄭楨龍尾一擺,橫掃十餘人,那十餘人裡凡是被鄭楨的龍尾碰過的,直接摔在地上,登時便摔得手斷、腿斷,更有甚者腦袋直接摔開了花,腦漿溢了一地……

那喪教教徒見鄭楨敢反抗,更加變本加厲地砍殺,這一個揮刀、那一個放火、甚至有些教徒專門跑到角落裡尋女子求歡,一時間南宮府裡狼哭鬼號,被火燒的被火燒、被砍殺的被砍殺、死傷無數……

鄭楨復又幻回人身,看見南宮琨、趙無商、鳳鑾山等人都在奮力反擊,可是偌大一個南宮府邸,上上下下百餘人,而喪教教徒七八十餘人,只憑鄭楨幾個出手,哪裡救得過來?

鄭楨看著眼前這狼藉景象,只覺這裡好似人間煉獄,那些喪教教徒各個禽獸一般地無惡不作,鄭楨心裡好大怒火!可惜哪裡又能一一將其結果?

鄭楨將外套乾脆脫了,大步跑回了後院裡,看見韓競的屋子,一腳便踢了進去,怒道“你以前到底與趙無商有何恩怨可否暫置一旁?現在南宮府裡百餘條人命任人魚肉,你當真就能安穩地睡下?白寅生——你若今晚就這樣睡了,那你我以後便分道揚鑣!我鄭楨說到做到!”言罷,鄭楨便沒工夫看韓競到底是何反應,只顧得趕緊又跑到梅雨安的房間,鄭楨又是腳踢上那門,誰知卻沒有踢開,卻是梅雨安在裡頭將門反鎖了,鄭楨心裡恨得不行,隨即朝著梅雨安的門又是幾腳,到底將梅雨安的門給踢開了,鄭楨只見裡頭黑壓壓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鄭楨也不管其他,只自顧自地怒道“我告訴你梅雨安,你兒女情長我不管!只是此時外面人命關天,你若能真與信宛林在這哭天搶地的夜裡睡得安穩,那今晚便好好地睡!因為我明早一定手刃了你們這無情無義之徒!”言罷,鄭楨便又趕緊跑回前院裡,他本不是嗜殺好鬥之人,身上連個兵器都沒有,便只是赤手空拳地與那些喪教教徒相博,但任是他鄭楨拳腳麻利,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不意之中到底捱了幾刀,只因那喪教教徒眾多,而且見鄭楨之前橫掃了他們十餘教眾,便一一過來報復,一時間七八個喪教教徒過來,那奪目白刀眼看著向鄭楨面門劈將開了,鄭楨猝不及防,又因身上有傷,一個趔趄栽到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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