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八:南宮府邸


透視神醫 一品皇妃 帶翼天使 席少的溫柔情人 獨家婚寵:老婆,別鬧了! 甜心妻子,老婆大人我錯了! 神祕冷少的賠心交易 豪門契約:女人你別想逃 豪門小老婆【完結】 邪惡爹地難伺候 殘神 列仙 劍氣騰空 穿越,第九個王妃 絕塵影夕魅如絲 宇宙的遊戲 眼中有詭 無上真 重生之軍嫂 銃日
鷸蚌相爭_章三十八:南宮府邸

若說這世上的事因果相循,這話倒是不假,看那人生於世,便帶著眼淚而來,啼哭著降臨在這世上,而後兜兜轉轉,死亦是要帶著眼淚,同家人哭喪聲的陪伴離開人世;再看那花草生於世,便是在那花籽的胎中發芽、生長,而後開花結果、成熟敗落,枯萎之時亦是要變作花籽,待來日春風再訪之時好朝拜大地;再看那飛鳥生於世,自生的一刻起,便註定要傾盡一生的時間翱翔於青天,而後天南地北,無處不有它們的長鳴,生命消耗殆盡之時亦要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盤旋在上,致敬此生之宿命,此生方算完結。

所謂‘因果相循’,便是要把此生活作一個圈,而後在裡頭各自精彩,生死之時將頭尾相連,便算圓滿。

正是:人道長遠不見邊,細細走來卻是圓;首連尾時先知苦,尾至首時方甘甜。

且說韓競、鄭楨、鳳鑾山、梅雨安和信宛林站在那長街的邊上,正尋著該去何處借宿,鳳鑾山老遠地跑去了別處尋著個安靜地住處,韓競和鄭楨卻看見不遠處又一個貌似裡頭正在鬧事的人家府邸,韓競便道“我們今夜便去哪裡借宿。”

鄭楨自然是百般應著韓競,但鳳鑾山好歹跑了老遠才尋到那借宿之處,回來時還帶著喘,韓競卻站在哪裡一動不動,說改主意就改主意,鳳鑾山口裡應著,心裡卻也是多少有些不樂意了。

韓競言罷便往那府邸走去,鄭楨帶著梅雨安和信宛林一起跟著韓競走,鳳鑾山則獨自斷後。

韓競走到那府邸大門跟前時,見那大門上書“南宮府”,韓競暗忖:如此大戶人家,還有人敢來尋仇,想來那尋仇的定然不是非凡之人了。

鳳鑾山見韓競站在那府邸門口,只是看著,卻始終不見他去敲門叫人,鄭楨亦是站在那裡,頭也不抬,鳳鑾山無奈,便只好去敲門。他拿起那門上的鐵環,‘噹噹噹’敲了幾聲,卻許久不見裡頭有動靜。

鳳鑾山回頭詫異地看了一眼韓競和鄭楨,道“莫不是裡頭沒人了?”

鳳鑾山話未了時,只見那大門的左扇嵌了條縫,只露出了個腦袋,夾在那大紅的門上,教人看來分外惹眼,好似個蝌蚪入海一般,越看越讓人難以聯想這高牆大院裡頭的樣子。

那大門裡露出的腦袋,開口道“你們是何人?”

鳳鑾山作揖,道“有禮。我們五人是過路的,因腳程快了些,錯過了客棧,不知能否在貴府借宿一宿,我們明早就走。”

那門裡的人伸出隻手搖了搖,道“去去去——!沒看見我們府裡事情多嗎?還敢來借宿,真是瞎了狗眼了!趕緊走!”

鳳鑾山見自己一番禮貌,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心裡忿地有氣,但又不好發洩出來,便只回頭看著韓競,韓競會意,便上前道“小哥,那且把你家當家作主的叫來,我們五人借宿也不是白借的,二等若是有何難處,大可以跟我們說,我們一定能幫到你們。”

那門裡的人上下好生地打量了一番韓競,而後又好生地打量了鳳鑾山、鄭楨、梅雨安和信宛林,滿臉狐疑,卻也到“那好,你們且在這裡候著,待我去稟告我家主人。”

鳳鑾山見那人回去稟告時,便跟韓競道“此人如此

狗仗人勢,韓英雄還說要幫他嗎?”

韓競只是笑了笑,未曾搭言。

鄭楨卻是十分地瞭解——韓競何曾隨意與人口頭承諾?隨意承諾的事,多半都是敷衍,而韓競真正要幫別人做事情的時候,卻是根本不會給予任何承諾的。

片刻,那人便回來了,只見那兩扇大門‘吱嘎’一聲都敞開了,那場面端的威風煞人,那人笑道“五位裡面請。”

照舊,鳳鑾山打頭,梅雨安和信宛林中間,韓競和鄭楨斷後。

韓競往裡走時,只見裡頭卻是大紅喜色,根本就是一個即將要辦喜事的人家,但叫韓競不解的事,這府裡裡裡外外的下人卻都是一個個哭喪著臉,甚至還有些婢女乾脆不做事情,只是坐在迴廊裡頭抹淚。

那人將韓競等人帶到正廳之內,只見,那正廳裡坐著位鶴髮童顏的老翁,韓競將那老翁看在眼裡,心裡估摸著——至少也有兩百歲了。

鳳鑾山帶頭作揖,隨後鄭楨、韓競亦作揖,皆道“老先生有禮。晚輩鳳鑾山、韓競、鄭楨拜見老先生。”

梅雨安因這一路上不言不語,信宛林便亦是如此,而今梅雨安見了那老翁亦是視若無睹,信宛林便也跟著。

那老翁見梅雨安和信宛林兩個人皆是愁苦之相,而韓競、鄭楨、鳳鑾山卻都是笑容可掬,他人不老、心也不老,自然看得出其中玄機。

那老翁起身還禮,笑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我複姓南宮,單名一個琨字,幾位就莫要再‘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叫我琨師父便好。”

鳳鑾山、韓競、鄭楨便又拜道“琨師父有禮。”

南宮琨笑道“有禮有禮。”隨即,南宮琨便開始把那酒菜擺了上來,圓圓滿滿一桌子,韓競、鄭楨、鳳鑾山、梅雨安和信宛林一一入座,將要開宴之時,只見,從那偏廳裡走出來兩個身著紅衣的新人,韓競和鄭楨看在眼裡,便知他兩個必是那門口上掛著的‘喜’了。

南宮琨道“諸位,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獨生女兒——南宮密,這是我的女婿——趙無商,今日是他兩個新人大喜之日,能有諸位貴客到場,也是無上榮幸了。蜜兒、無尚,快給五位客人道禮。”

韓競看那南宮密和趙無商,兩個人看上去都是十分的歡喜,分毫不似外面那些下人的愁眉苦臉的樣子,女子嫻熟慧德,男子一表人才,當真是金童玉女。只是那趙無商臉上左頸上分明蓋著個章子,韓競一眼便看出,上面印著的那黃章,是喪教教徒特有的教章。

原來趙無商是喪教教徒。

南宮密和趙無商兩個作揖道“五位有禮。”

鳳鑾山、鄭楨先後起身,一前一後都還了禮,梅雨安和信宛林兩個依舊置若罔聞,這些鄭楨和鳳鑾山倒不以為然,只是看見韓競卻也不起身還禮,鳳鑾山和鄭楨卻有些不樂意了,鄭楨還特意看了看韓競,只見韓競又擺出那副似與所有人為敵的樣子來,眼睛不時看趙無商幾眼,而後便又轉向別處,那神色忿地不快,鄭楨看著心裡便踩著八[jiu]九分來——約莫又是在他不知道的過去,韓競跟這趙無商不知有何舊仇。

鄭楨也不勉強韓競,便

只好和鳳鑾山尷尬地笑笑,這才重新坐下,酒宴開始不多時,南宮琨道“聽聞五位是要來幫我南宮琨的忙的,只是南宮琨現在還不知幾位都是師出於哪裡?是何方人士?不知可否方便透露一二,也好教南宮某人心裡有個數——並非是南宮琨信不過幾位,只是我府近來確實不太安寧,對方方方面面都不是我南宮琨能夠與之正面相抗的,問了五位的實力,我們也好仔細盤算著如何對付對方,否則,南宮某人與幾位素未謀面,不想因為這萍水相逢之交,叫幾位為南宮某人與誰結仇。”

鳳鑾山本以為韓競和鄭楨不愛出頭,但看他兩個這回主動望槍口上撞,便也沒有搭話,而韓競此時正在獨自生著悶氣,更不可能搭話,所以,鄭楨便開口道“是這樣,我們五個師出並非同一個地方,只是行走江湖時隨意交得一些個朋友,琨師父說怕我們與人結仇,這個倒不怕,只要能幫琨師父這一回,別的倒不算什麼。只是敢問,對方到底是何等來歷,竟然如此霸道無理?”

南宮琨道“對方便是喪教,因我女兒密兒與女婿無商兩個合心已久,只是礙於喪教教規——教內不得與教外有聯姻關係,而無商本來也是被人騙進那喪教的。”

趙無商點頭道“正是如此,我本來以為喪教清幽靜僻,而且我本來的朋友處處都說喪教之好,我這才隨他們入了喪教,熟知!一進教這才發現,原來卻都是表裡不一之徒,無奈我再想要出教時,卻是晚了,”說著,趙無商便把脖子上的黃章給鄭楨他們看,而後又道“我莫不過是私下與蜜兒在一起,還並未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被那喪教裡的人知道了,便聲稱要討伐我,他們知道我是無家可歸之人,便把那殺戮令送到琨師父家裡了,因為喪教素來又言‘殺戮令到,雞犬不留!’我已然深知這是在劫難逃了,已經完全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我這才與蜜兒乾脆成婚,好在岳父大人也是支援我與蜜兒的……”

不待趙無商說完,梅雨安卻突然開了口,道“喪教再不盡你意,那好歹是你的教,你一日為喪教教徒,終身為喪教教徒,怎可離開了教,便不分人物、不分場合地便說你教的壞話?”

趙無商因為知道梅雨安等人是打著‘救人’的旗號來的,所以,面對梅雨安的突然開口相博,便也只是看了梅雨安一眼,並未回話。

鄭楨見梅雨安如此,心裡知曉他是個護教之徒,便也不搭理他,只繼續與南宮琨道“喪教?教主是何人?”

南宮琨道“教主乃是詩羅宮,他坐下大兵小將一應俱全,在這周圍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鄭楨“聽聞這附近的蓮花奶奶也是一地之主,她不管這裡麼?”

南宮琨聽著,嘆氣道“蓮花奶奶管是管,但是面對喪教如此喪心病狂之徒,誰又願意沒事去招惹呢?”

鄭楨道“當真是這附近沒有能鎮住他們的?”

南宮琨搖頭,道“當真沒有。”

這時,韓競卻突然開口,道“有沒有聽說對方什麼時候來、派什麼人來?”

鄭楨、鳳鑾山一聽,登時便看向韓競,只見韓競一臉嚴肅,不似玩笑模樣。

鄭楨跟南宮琨笑道“琨師父且放心吧。”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