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夜亥時時分,喪教教徒七八十餘人明目張膽地前來南宮府邸,大肆殺戮,鄭楨看見,第一時間便去幫忙,奈何鄭楨本無兵器,只得赤拳與他與七八個喪教教徒相博,鄭楨雖使得他師門絕技《彌陰十二大法》,但也只是中級層次,道行不夠,又是雙拳難敵四手,鳳鑾山、南宮琨等人也是顧不得他,不知何時,身上竟被砍了數刀!身前身後血流不止,韓競和梅雨安又只是對外界之事不聞不問,鄭楨身邊沒個幫手;千鈞一髮之際,他卻一時站得不穩,倒在在那地上,只見那數把白刀對著自己的門面揮將開來,鄭楨放也不及!
鄭楨急中生智,只得用雙臂護住腦袋,來不及多有尋思,若是那數刀下來,無奈只得舍了雙臂了……
就在鄭楨橫心一搏之時,只見一道金光與一席刺眼劍芒忽地掃了過來,一齊將那七八把白刀紛紛擋開!登時那七八把白刀飛在天上,落地時叮叮噹噹一頓好聲響!那七八個喪教教徒因未能震得住那突然造訪的對手,一時間卻都啥了眼,鄭楨見自己無事,趕緊站起了身子,回頭看來者時,原來卻是持金刀的韓競和持赤心劍的梅雨安。
韓競和梅雨安一齊看了鄭楨一眼,見他完好無損時,便又一齊朝著那喪教教徒多的地方殺去!
鄭楨看著那兩人,心裡好生欣慰。
韓競和梅雨安兩個各自的兵器都是非凡之物,自然一路所向披靡,眨眼之際卻一件砍殺喪教教徒三十餘人,梅雨安本就是泰喬山出名的先鋒將,如此廝殺對他來說自然是如探囊取物一般,但韓競殺到一半卻停了,他提起金刀,飛步上了房頂上時,心裡暗忖“如此行動不可能只有這些蝦兵蟹將,一定有人在暗中指揮,若是能找到那暗中發號施令之人,也不必抹了這些性命了!”韓競隨即便接著月光,往南宮府邸四下看來,只見他周遭看了一遍,地方並未看見任何可疑之人,韓競又仔細看了一回,卻是在他那對面的房頂上看見了一個跟他一樣站著的人,只因韓競與那人相隔甚遠,又見那人臉上帶著面具,實在看不清那人到底是何等樣貌,只是看見那人身著一襲綠衣,手裡似是握著壺酒在那裡喝著,韓競看著下面兩兩廝殺,又看著那人樣子悠哉自得,韓競越看越火,直接飛過去將金刀劈向那人——
只見那人面對韓競的突然襲擊卻是坐懷不亂,只站在那裡紋絲不動,韓競只那人如此十有八[ba]九是掩人耳目,指不定他靠近的時候那人要如何對他,韓競便將要靠近那人之時,身子一翻!便在離那人兩丈左右的後面落了腳,這一落腳時,韓競正好聽見他原來的方向‘唰唰唰’地有些聲響,韓競便諷笑那人道“原來卻是個使暗器害人的卑鄙無恥之徒!”
那人這才轉過身來,笑道“來者可是韓競?”
韓競聽見那人直呼自己大名,心裡甚是詫異,道“你認識我?”
那人道“那好歹在我教主府上呆了那麼久,還差點成了我教的女婿,而且又與教主夫人有那不入流的事情,我怎好認識不知道你?”
韓競忽
地想起他是喪教之人,而自己當初離開喪教之時便是打著去尋金刀的下落而出去的,而今對著喪教之人,韓競不免有幾分心虛,韓競隨即便將金刀收在了自己的身後,問道“你且休得再提那過去的虛事,我且問你到底姓甚名誰?”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酒壺,笑道“喪教綠魚堂堂主——付琯蘅。韓競,我教的秋山將軍呢?那不是把他殺了、金刀自己私吞了吧?”
韓競“你先叫你手下的人停手,我便把事情真相通通講與你。”
付琯蘅笑道“殺戮令可是教主下的指令,我一個小小的堂主怎能做得了主?”
韓競恨道“那你到底是想怎的?”
付琯蘅緩緩飲了口酒,笑道“擅自頒佈教主的指令是要被罰的,除非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將來戴罪立功,那我便不怕教主的罰——現在便叫我教教眾停手。”
韓競知他話中之意——分明就是為了這金刀,韓競將金刀從身後拿了出來,仔細看了一回,又看了看底下的殺戮,便道“那我把這金刀給你,足夠叫你戴罪立功了吧!”
付琯蘅笑道“足矣!”
韓競“你一邊叫你手下的人停手,我一邊把這金刀丟給你,從此亦不可再來騷擾南宮府裡的任何人,你若是食言,我沒有了金刀一樣要你的命!”
付琯蘅聽罷笑道“哎呦——我何時說過我是個食言的人,你說得如此怕人,我卻不敢接那金刀了。”
韓競氣道“這刀你到底要也不要?”
付琯蘅笑著,嘴裡便吹了聲哨子,韓競見底下的人有停了的意思,便把金刀丟了過去,付琯蘅一手接住!隨即那哨子便不吹了,只見那底下的喪教教徒照樣殺戮不改,韓競見付琯蘅分明食言,用手指著他,怒道“你這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
付琯蘅聽見韓競氣得罵他,登時便笑得好大聲,隨即便朝著韓競一揮手,韓競知是他又發暗器,朝後彎腰時便輕鬆躲過了,這時韓競亦是看見了付琯蘅使的暗器——卻是五枚星狀的東西,帶著五個角在空中飛行時不停地轉著,怕是掛在肉皮之上便要喝下一口血來!
韓競無奈而今手無寸鐵,已然不能與之正面相博,只得從那房頂跳了下來,鄭楨看見韓競下來時金刀卻不見了,便知事情不妙,趕緊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韓競氣道“原來那上面站了個喪教的綠魚堂主,專門指揮這些雜碎在這裡作惡,都怪我太輕敵了,不能叫他停手不說,還把金刀也給失了!”
鄭楨問道“他現在還在那裡不在?”
韓競“這些教徒沒有完事,估計他還沒走。”
鄭楨氣道“我去給你把金刀奪回來!”
韓競“小心!他有暗器!”
鄭楨“知道!”言罷,鄭楨便再次幻作白龍,騰飛在那上空,飛起那時,韓競看見鄭楨的背後卻還淌著血,登時便是老大後悔,只因那付琯蘅本來就是個好使暗器之徒,而今又有了金刀,而且鄭楨身上又有傷,韓競將兩人一一對比起來,便越加擔
心鄭楨的安慰,隨即又跳上了那房頂,卻只見!鄭楨在那付琯蘅頭上翻飛,好不威武!而付琯蘅因剛剛拿到金刀,還不怎麼會用!而且他似有用暗器的意思,無奈不願多騰出一隻手來去拿暗器,因他看見韓競也上來了,生怕韓競來奪金刀,如此一來,付琯蘅本有金刀和暗器兩樣法寶,只因他貪著金刀,卻是一齊失去了兩樣,能耐倒不如從前了!
韓競看見那付琯蘅被鄭楨恐嚇的樣子,著實好笑。
只見,鄭楨戲耍了付琯蘅片刻,龍尾揮擺起來,登時便把那付琯蘅掃下了房頂,付琯蘅那面具便摔在了地上,金刀亦是落了下去,韓競抓緊時機,到底將那金刀拿了回來,
鄭楨見付琯蘅失足跌落房頂,趁機追趕,直追到了南宮府邸後面的一個大池塘之內,那大池塘長寬約莫四丈有餘,裡面魚蝦滿池、紅蓮招搖,鄭楨見付琯蘅朝著裡頭縱身一躍,落入池中的那一瞬間,鄭楨看見——原來是個鯉魚精。
鄭楨在那空中盤旋兩圈,呼嘯幾聲,以作威風,隨即,便張開他的龍口,將那池中的池水倒吸了進來,只見他龍口大開之時,那池中之水便果真如通靈之物乖乖脫離了池塘,鑽進了鄭楨的龍口;因鄭楨知道里面有魚有蝦等安分的水族,便也只是暫時把那池中之水收在腹內,權不咀嚼。
霎時,便可見到那大池塘裡的水乾涸了,裡頭只剩些紅蓮還在隨風擺著,鄭楨幻回人身,過去看時,便從一株荷葉之下捉到一條金鯉魚。
鄭楨隨即便又將腹中之水吐還了大池塘之內,他手裡拿著那金魚,兩步飛回了南宮院裡,將那金魚往地上使勁一摔!而後便用腳踩著那金魚,鄭楨道“還不叫你的手下住手?”
那金魚便幻回付琯蘅模樣,側身臥在地上,臉被鄭楨踩在腳下,樣子十分狼狽,嘴裡哼哈哈哈地十分難受,卻也只得聽鄭楨的,勉強吹了回哨子,喊道“都給我停手!”
這回,那喪教教徒方才停了下來。
韓競走到鄭楨跟前,蹲了下來,正對著付琯蘅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說吧,到底如何才能保證日後不再來騷擾南宮府裡的人?”
付琯蘅哭道“這個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這些都是教主的意思,更何況是趙無商判教在先,此事全教皆知,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堂主就能改變得了的……”
韓競聽罷起身,看了看鄭楨,道“既然無用,反正留著日後也是個害人的東西。”
鄭楨點了點頭,腳上用力時,那付琯蘅登時便被踩得七竅流血、腦漿溢位,死狀極其難看……
韓競看了看院子裡其它喪教教徒時,其中不少的教徒登時便跪下來,求道“大俠饒命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莫不過都是為了執行教主的指令……”
那些教徒話沒說幾句,只見一席劍芒閃過,梅雨安一連三道劍芒掃過去,那剩餘的二十餘個教徒,即時全部斃命。
梅雨安而後收了赤心劍,道了句“生平最厭惡不忠教義之徒,”之後便又回了後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