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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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七:引火燒身

韓競見鄭楨詫異,腦子裡忽地想起件事來,驚道“遭了!怕是中了這梅雨安的調虎離山之計了!”言罷,韓競便趕緊望那山上跑去,鳳鑾山欲跟過去時,見鄭楨卻仍舊站在那裡不動,便道“那鄭英雄你便在此處看著梅雨安,我且隨韓英雄一齊去看看小姐還在否?”

鄭楨笑道“你且放心去吧。”

鄭楨看著已然跑得老遠的韓競和鳳鑾山,無奈笑笑道:走了便是走了,沒走便是沒走,如何火急火燎地作甚?

鳳鑾山跟著韓競望那林中跑去時,只見他兩個一前一後,火急火燎,韓競心裡只道是信宛林若真是跑了,那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那個梅雨安,以洩自己被他們戲耍之憤。可一到那林中時,韓競卻驚了,只因那信宛林根本一步未動,仍舊站在那裡,韓競見她沒有跑,心中自是老大怪異;鳳鑾山見到信宛林好生地站在那裡,趕緊上前,道“小姐,見到你安然無恙,莊主便可放心了。”

只見那信宛林頭上的布這才被她自己解了下來,只見她一臉平靜,道“梅哥哥是否已然被你擒住了?”

鳳鑾山見信宛林如此,不知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便只點頭應道。

信宛林聽著,便把腦袋往後一仰,那白皙若凝脂般的脖頸便露了出來,她道“那你們也殺了我吧,不然等我回了山莊我也會自殺。”

鳳鑾山聽見,唬得面如土色,急道“小姐這是怎的?鑾山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姐,莊主這幾日是亦是食不知味,奈何剛剛找到小姐卻是如此,你叫莊主該如何安心吶?”

面對鳳鑾山的苦苦哀求,韓競看著忽然只覺心底百般厭惡,因韓競向來最討厭這種奴性之人,忍人打罵、欺壓,也是心甘情願,韓競心底暗罵:怪不得他在山莊之中難以出頭,原來卻都是咎由自取。

信宛林對著鳳鑾山的苦苦哀求,亦是半點不換那決死的心思,道“我要去見見梅哥哥,你們帶我去。”

鳳鑾山趕緊道“好好好好……只要小姐不再想死,怎的都可以!”鳳鑾山便帶著信宛林望山下走去,韓競在後頭跟著,心裡莫名地冒出老大一股火氣,只覺自己這回出手相救全是白忙活了。

鳳鑾山帶著信宛林到了那山下、林外之時,不遠處便見到那梅雨安被捆在地上,信宛林登時淚水奪眶而出,趕緊奔過去,擁住地上的梅雨安,哭道“梅哥哥,你受苦了……”

梅雨安被信宛林這一哭,卻也是淚如雨下,只見那信宛林費了好大氣力,想要幫梅雨安睜開那繩索,但終究是無濟於事,信宛林急得臉色紫漲,抬頭便跟站在她身後不遠的韓競喝道“你殺了我們吧!你如果不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會放過你!”

韓競見她一介女流,對著自己大喊大叫,便也沒有與她一般見識,只把身子轉了轉,沒有看他,韓競本想到處找一找鄭楨哪裡去了,誰料!那信宛林兀自站了起來,跑到

韓競旁邊便用她那芊芊玉指握成的拳頭捶打著韓競,而且一邊哭一邊打一邊罵,句句話都要韓競殺了她和梅雨安,否則待來日有了活路,定然要以牙還牙!

韓競見那信宛林沒完沒了,一把抓住信宛林的手,臉上頗有些氣,道“誰讓你們沒活路了!你說,是否有事瞞著?”

鄭楨聽見,忽地便從上面跳了下來,手裡還拿著吃剩一半的桃子,道“信小姐,你莫要驚慌,這位韓競韓公子的前世乃是幽冥界首席執筆判官,你有何冤屈,大可以跟他說出來,他一定會給你伸冤的!”

韓競冷冷看了鄭楨一眼,直接無視他的話。

信宛林聽著,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道“若真是判官大人,還望大人給小女子做主!”

韓競看她原先還是那副對著自己要殺要刮的樣子,忽然之間又是這樣,一時卻不知如何是好了。鄭楨嘴裡吃著桃子,便在韓競身旁答道“你有何怨苦,且細細道來。”

信宛林抹了把眼淚,欲開口時,那地上的梅雨安忽然喊道“信宛林,你若敢胡言亂語,你我就此即分道揚鑣、一拍兩散!”

信宛林哭道“梅哥哥,你已經沒有幾天可活了,我哥也不會放過你,而今這判官大人願意幫你,我們何不把這些都說出來,能活下來便是好的,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其它?”

梅雨安氣道“你閉嘴!性命攸關之事,豈是你想得那般簡單?”

信宛林哭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全都不管……我只要你好好的,我只要你活下來,我只要我們在一起……你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你死了那我還活著幹什麼?我要說我一定要說……”

鳳鑾山見事情不對勁,便道“大家不要再如此爭執了,此地險山暗流,絕非是個久留之地,依我看,我們不如先下了山,再去別的地方好好商量著,小姐不願意回山莊,那便先不回山莊了。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鄭楨把那桃核一丟,道“也好,我看這山也是不見天日,陰森怪異,若非是梅雨安那把好劍閃出來的劍芒,我還真找不見這裡。”

梅雨安聽著,狠狠白了鄭楨一眼。

他五人出了那山時,鳳鑾山在前面帶路,中間的是梅雨安和信宛林,韓競和鄭楨斷後,因見前面的人越來越多,鄭楨便提議把梅雨安的繩子解開了,韓競亦是看著有信宛林在,梅雨安基本不會逃走,便也答應了。

走出不遠時,眼前現了一條長街,因他五人需要借宿,韓競和鄭楨沒一個願意出頭的,要梅雨安和信宛林去開口更人家借宿更是不可能的,所以,便是鳳鑾山去借宿;韓競和鄭楨在那街邊守著梅雨安和信宛林,見他們兩個始終不言不語,卻都是手互牽著,鄭楨看見了,示意一眼韓競,韓競亦瞭解他們之間的關係——信宛林如此跟著梅雨安絕非被迫,而是心甘情願。

韓競見鳳鑾山還沒回來,而且梅雨安

和信宛林離他和鄭楨不算太近,韓競便把聲音壓得極低,問鄭楨道“你們見到蓮花奶奶了嗎?”

鄭楨眼睛眨了眨,道“見著了。”

韓競“那她說什麼了?”

鄭楨知韓競是什麼意思,便故意捉弄他道“你不是向來不信這些個占卜的東西的嗎?怎麼現在又好奇起來了?”

韓競道“我自然是對這些個東西沒興趣的。我問你也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料得她一介女流也算不出什麼好東西來,我韓競天生天養,要別人來算我的命,那當真是天大的笑話。哼——”言罷,韓競便把身子一轉,看向了一邊。

鄭楨見韓競如此,以為他心裡不願意了,便道“怎的?開了個玩笑罷了,當真的?”

韓競卻未回答鄭楨的話,伸手指著那不遠的一個莊園,道“那看那府邸,門口的獅子的脖子上分明還繫著紅花,但是大門上卻掛著白燈籠,這豈不是自相矛盾了?”

鄭楨與韓競邊望那邊看時,邊回頭看了看梅雨安和信宛林,見他二人未走,便狐疑道“真是奇怪,我覺得這個梅雨安身上疑點頗多,若是咱們細細察來,指不定能查出些什麼?只是——”

韓競“只是他身上有那麼多的祕密,卻為什麼不怕咱們查出、反而留繼續留在咱們的身邊?”

鄭楨道“正是如此!方才你我如此聊天的功夫,他和信宛林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時機逃走的呀?可是他為什麼不呢?”

韓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家門口紅白兼存的府邸,道“怕是他身上的祕密讓他難以招架,好不容易讓他遇見了咱們,便把咱們當做擋箭牌了,我們雖然是拿住了他,但卻不見得一定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祕密,而且如果在我們回滂沱山莊之前不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梅雨安的仇家一併給解決了,那我們可真是死得太冤了。”

韓競說完,便和鄭楨一起轉過了身來,看見梅雨安和信宛林仍舊好好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鳳鑾山這才從老遠的地方回來,甚至還有些喘著,他笑道“好不容易總算是找到住的地方了,就在那裡……”不待鳳鑾山說完時,韓競指著身後那門口紅白兼存的府邸,道“不,我們今晚就去那戶人家借宿。”

鳳鑾山往那邊看了幾眼,詫異道“這戶人家好生奇怪,似是辦喜事,又似辦喪事,亭亭院落,卻是紅白兼存,當真是個矛盾。依我看,這可不是個好去處,裡面必定是有事端,我們為了安全,還是找個清靜一點的比較好。”

韓競言下之意,鳳鑾山不解,鄭楨卻早早會意,他知道因為他們現在帶著梅雨安和信宛林,此二人必定身上帶著仇家無疑了,而他和韓競、鳳鑾山帶著他們兩個,這根本與引火燒身無異,韓競亦看清了那戶人家裡頭有事,正好他們身上也有事,沒準今夜兩夥事情撞在一起,鄭楨心裡暗笑“興許今晚還能看好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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