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六: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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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六:亡命之徒

且說那男子與韓競鬥了許久,到底不見高下,但他亦非狼心狗肺之徒,已然察覺到韓競絕無害他的意思,反而是他自己劍劍想要韓競的命,而韓競只是防守,從未主攻過。那男子便乾脆停了手,退了兩步,道“你這是何意?要鬥便鬥,為何還不露出你的能耐?是瞧不起我怎的?”

韓競見他停止了,第一反應便也先退後了兩步,道“我何時說過要與你相鬥?是你不分青紅皁白便動起手來。”

那男子便道“你不殺我,那麼大王要你來是怎的?”

韓競見他一口一個‘大王’,心裡便猜他十有八[jiu]九便是梅雨安,韓競見他如此,心下暗道“他約莫是把我當做是他泰喬山風火大王派來的細作了,那也好,我且先不表露身份,且乍他一乍。”

韓競道“大王何時說過要殺你?我跟著你,想必不說你也知道是為何。”

那男子聽見,卻默然把頭低下了,道“雨安知是自己有負於大王。”

韓競心下暗喜“果然是梅雨安!”

梅雨安又道“大王苦心孤詣將我養大,予我做人行事道理,我與大王雖是主僕,實際卻比父子還好,只是雨安早有歸隱的意思,那腥風血雨的日子,雨安當真是不願再過了,雨安而今雙手沾滿鮮血,日夜難眠,雨安莫不過是想要個簡單的後半生,與我內人平淡度過便好,為何大王卻總是如此糾纏!難不成那幾十年的主僕情分是自打我下山的那一刻起便全部瞭解了?若是如此,雨安卻是好生寒心了。”

韓競道“你無須說那些個騙人的話,你走都走了,還扯什麼舊情?”

梅雨安嘆道“知道大王定是不願再原諒我的,但我也無法,我與宛林兩情相約已久,若非這上一輩的恩怨,怕是我和宛林早就結婚了。”

韓競道“那你便叛離了大王?”

梅雨安心裡本是百般難捱之時,突然意識到韓競一直反問自己,心下難免狐疑,便問道“你怎麼一直都在反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韓競知梅雨安定是心裡有了些猜疑,想來必定是自己問得多了,引得他起了異心,韓競心思一轉,故弄玄虛道“我乃是大王專門派來的調查你的,你人是走了,但你欠的東西還未還清,大王交代我來幫他拿回。”韓競此話一出,只見梅雨安登時眼裡便換了出神色,韓競眼尖,分明看見他眼裡有一絲心虛之色,而後又迅速轉換了,卻又變回起初的那般凜冽之色,他道“那到底是誰派來的?”

韓競見梅雨安這次是認清了自己了,再隱瞞也是再問不出什麼來了,便乾脆把話挑明瞭說,道“那好,既然你把這些都看得十分得明白了,我再隱藏而已是無趣了,那我便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擄走滂沱山莊的信宛林,我是莊主信京河派來拿你的人!”

梅雨安聽見韓競如此說,那眼裡的凌冽之色登時卻又減少了許多,把那赤心寶劍回了鞘,道“我道是什麼,原來是你誤會了,我何時擄走過什麼滂沱山莊的什麼小姐?而且此時眾所周知,那滂沱山莊的小姐不是被清韻廟的信文和尚給擄走的嗎?關我何事?”

韓競冷笑

一下,道“我看你就莫要再扯謊了,你此時若把一切都交代得明白了,我便放你一馬,而後回去與莊主只說是在路上撿到了小姐,與你毫無干系,如若不然,怕你小命難保。”

梅雨安全然不曾理會韓競的言語,將那赤心寶劍重新放回包袱之內,轉身欲走時,只聽見韓競在背後道“當真是要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是嗎?梅雨安!”

梅雨安聽見韓競叫他大名時,這才轉過身來,道“我是看你方才出刀之時,不似個惡人,這才百般地忍讓與你,你可萬萬不要利用著這點來拿捏我!”

韓競眉頭一皺,道“我何時說過要拿捏與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道你做了惡事還怕人家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梅雨安臉上多少掛著些怒色,道“你可莫要糾纏不休!我告訴你,我手刃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若想活命,還是快些讓路的好!”

韓競道“你擄走了信宛林,故意弄得所有人都知道,還栽贓嫁禍給德高望重的信文和尚,那老和尚已然九十有餘,你竟然為了達到目的,不喜損害他人名譽,那樣的一個老人家,你到底是如何做得出來的?”

不遠處的信宛林聽見,把頭上的布又好好蓋了蓋。

梅雨安聽著,怒道“你休得渾說!無憑無據得就信口雌黃,我與那老和尚素未謀面,我沒事栽贓他作甚?”

韓競眼睛一撇,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到底把那老和尚弄到哪裡去了?”

梅雨安臉上頗有慍色,道“我怎麼知道那老和尚的下落!你莫要再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望我身上扣,我全然不受!”言罷,梅雨安轉身又要走時,只聽著韓競喋喋不休道“你心虛了是不是?不然急著走什麼?怕我把你的醜惡罪行通通說出來,信宛林知道了會離開你?”

韓競這一說,只見梅雨安臉上怒色越來越重,只恨韓競如此糾纏,看著自己似有許多的把柄握在他手裡,根本不能得罪了韓競,梅雨安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便道“我有個人,不知你可否見見,我保證,你見了此人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韓競知自己句句話嗆著梅雨安,見他忽地如此,便心裡猜著,多半是要把自己引到別處,而後指不定要如何對付自己,韓競算算時辰,約莫鄭楨和鳳鑾山該從那蓮花奶奶廟出來了,便道“正好我也有一人要與你見見,此人你見過之後,亦是絕對不會後悔。”

梅雨安道“那便是好,那我便先去見見你的人。”

韓競以金刀開道,道“好,那你且隨我來。”

臨走時,梅雨安回頭望了一眼信宛林,示意他不久即歸。信宛林隻言片語未說,只點了點頭。

梅雨安隨韓競望那山下走去,韓競只管在前面開道,不曾回頭,而那梅雨安手裡緊緊攥著赤心寶劍,他見韓競始終都不回頭,仔細時,悄悄拔出那寶劍,只因此處已經過了密林,陽光多處靜候,而那梅雨安的赤心寶劍一出,立即便聚集了周圍所有的光,那劍芒一閃,直照到山上山下,若從山外面來看,只道是山裡有人昇仙得道了。

韓競見那劍

芒閃爍,連忙回過頭來,卻未曾使用金刀,而是赤拳與其相博,韓競本乃文官,赤手空拳本不是他強項,若非怕傷著梅雨安性命,怕是他在那林中便用了金刀,而那梅雨安也早命喪林中了。

韓競用赤拳那梅雨安的赤心寶劍相博,韓競存心留他性命,梅雨安卻招招想要韓競早死,免得再糾纏他、揭露他的每每行徑。

想來那赤心寶劍何等乖張伶俐,再加上梅雨安他存心不良,韓競唯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不多時,韓競便已然急得虛汗直冒,梅雨安看見,笑道“你有那寶刀卻每每不用,你好心照顧我我卻沒那閒工夫領你的情了,不管你是誰,今日是你擋我去路在先,喪命在我的赤心劍之下,也是與人無尤!”梅雨安便說著,便把那赤心寶劍朝著韓競門面封頂刺去,這一回,韓競躲不及躲,眼看命喪當初,不得已正要摸出腰裡當初溫如俍送他的白蟒錦囊時,忽然不知從哪來卻冒出來一條鐵索,只見那鐵索好生厲害,乃是三條細鏈擰成一股勁,揮抖起來聲響渾厚、餘音不絕,怕是鬼神聽聞形神懼,人畜但遇心驚慌。那鐵索一出,正把梅雨安的赤心寶劍捲了過來,只見那持鐵索的,正是‘滂沱三傑’之鳳鑾山。

韓競見鳳鑾山的神兵利器,且出手不凡,即笑道“虧得你來得是時候!否則,怕是要被這狼心狗肺的東西要了命了!”

鳳鑾山道“還是鄭英雄精明果敢,是他見這山上有光明招搖,便猜到這山有蹊蹺,便和我一起望這山上來,沒想到,不走多久,便遇上了韓英雄。”

韓競聽見,四下看了一番卻始終不見鄭楨,韓競正納悶,卻有一顆桃核正砸在自己的腦袋上,韓競望上看時,只見鄭楨正坐在樹上吃著那樹上的桃子,韓競瞪了他一眼,卻沒工夫與他再多說閒話,轉身看那梅雨安正一臉怒色的站在哪來,韓競與鳳鑾山一個眼神示意,他兩個便一齊去對付他。

韓競照舊不用那金刀,而鳳鑾山則揮舞著鐵索,長索過去,梅雨安欲伸臂擋住,卻正好讓那長索將自己的胳膊拴住,鳳鑾山一扯,梅雨安登時便倒在了那地上,韓競見時機正好,立即跳了起來,兩步飛到那梅雨安背上,一手擒住梅雨安後頸,一腿壓在梅雨安背上,直叫那梅雨安再不能動,只任韓競與鳳鑾山的捆綁。

韓競與鳳鑾山用鐵索將梅雨安捆得結實時,鄭楨才從那桃樹上下來,韓競怨道“你怎麼每次都不出手幫忙?清韻廟鬥保清和顯仁時是這樣,這回又是這樣,你到底是想怎的?”

鄭楨卻一臉無辜地道“我明知道你和鑾山兄弟打得過他,我還動手幹什麼?”

鳳鑾山聽見,笑道“鄭英雄說得沒錯,反正韓英雄現在也是好好的。”

韓競頗有些動氣,道“若是鑾山兄弟也是如你所想,恐怕便是兩個人都在那桃樹上看戲,我便要成了那劍下的亡魂了。”

鄭楨問道“他是誰?你是如何與他打起來的?”

韓競看著那捆在地上的梅雨安,臉上又是開始之時的一臉冤屈,韓競冷笑道“他便是梅雨安,信宛林亦是在那林中候著呢。”

鄭楨詫異道“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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