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五:端倪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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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五:端倪初現

且說韓競自鄭楨和鳳鑾山兩個進去後,便獨自站在那廟門口,不時有往來過客路過時,見韓競一頭白髮,年少青澀,身上又背了把刀,看上去甚是怪異,但韓競的樣貌書生氣十分地濃,所以看著倒也不似壞人,只是青年才俊,難免招人多看幾眼,將韓競看得心裡忿地厭煩。

韓競因先前早知他背上的那把金刀易招惹風聲,便在滂沱山莊之時,尋了塊布把它包了上,如此,便不至於招惹到那些居心叵測之徒了,而且韓競一般也不好生事,除非再有人提他的過去。

韓競見離這門口不遠處有一個樹梢上掛著個茶幌子,韓競便尋思:與其在這裡讓他們混看,不如去過去一邊喝茶一邊等鄭楨和鳳鑾山。

韓競便望那茶幌子跟前走去,走不久,韓競便到了那茶幌子跟前,只見,原來是一個矮漢開的茶鋪,韓競兀自過去尋了個位置坐下,那矮漢便趕緊過來問道“客官可需要小人什麼效勞之處?”

韓競見此處雖是露天,但今日無風無沙,坐落在這裡一時半會兒也不賴,他又見這矮漢雖是面板黝黑,光著上身,但是面容乾淨,衣著樸素,這才徹底放心在這裡落座。韓競問道“你這裡可有什麼吃的沒有?”

矮漢笑道“小人這裡有素饅頭、清茶、燒刀子。”

韓競道“那便給我來兩個素饅頭、一壺清茶就好。”

矮漢笑著應了韓競,收了飯錢,便要過去給韓競拿包子時,只見又過來兩個持刀的男子,他兩個走路搖搖晃晃,都是身著紅衣,但是那紅衣半敞半開,十分放浪形骸,韓競看了便十分討厭,心裡暗道:以為這裡清靜,卻不想哪裡的都有些腌臢貨叨擾著,真是煩!

只見那兩個紅衣男子坐在韓競左上角,一個坐下時便把那腳踩在凳子上,只聽‘咣噹’一聲,又把那刀子放在了桌子上;另一個還未坐下時,便拿手‘噹噹噹’地敲著桌子,嘴裡還吹著聲音,似招呼貓狗一般地招呼那賣茶的矮漢,矮漢無奈做得生意,便也只得笑著過去,矮漢小跑到他們跟前,笑道“不知二位大爺要點什麼?”

那吹哨的道“有肉沒有?”

矮漢笑道“當真是對不起您了,因此處不遠便是蓮花奶奶的廟宇,蓮花奶奶有旨——百里之內不得殺生。所以小人這裡沒有肉,不然您點些別的吧,小人這裡的素饅頭也是十分的好吃……”不待那矮漢說完,那吹哨的便把那矮漢的頭一把扣在了桌子上,提起刀來便放在了矮漢的脖子上,只見他十分‘硬氣’地道“休得跟爺爺裝!我說我要肉,你卻來給我素饅頭!活的膩味了怎的?”

韓競看這茶鋪子裡頭除了他還有一對父女、一對年輕男女,都在各自吃各自的饅頭、各自喝各自的茶,權把這些當沒瞧見,他心裡亦是知道,那矮漢是老老

實實在此做生意的人,他此時忍了一回,那兩個男子撒過潑後便不記得這裡了,但若是有誰現在幫了那矮漢、敢為矮漢出手,這回幫著他打走了那兩個紅衣,但怕是下回那紅衣會回來報復,而誰又能時時刻刻都幫著那矮漢呢?韓競看著那矮漢被紅衣硬按在桌子上的樣子,口裡討著擾,受著氣、卻還要強顏歡笑,韓競登時只覺世風日下,心裡好大怒火,但無奈,真正為了那矮漢好,韓競便只得‘若無其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韓競此時卻想起了鳳鑾山說得那句‘人各有命’——此話不假,各人自有各人的運道,好事壞事都得靠自己去結果,此一時有人幫得,彼一時沒人幫時,那又能如何呢?——還不是要自己熬過來。

韓競著實不願再看那兩個紅衣無賴的樣子,便換了個位置,背對著那兩個紅衣。韓競這一轉身過來時,正對著那對年輕的男女,只見那女子頭上包著塊布,只是坐在男子旁邊,那男子則在那裡端著茶杯不喝,跟前放著包子亦不吃,眼裡只是憤怒地看著那兩個紅衣。

那女子見男子眼裡滿是怒意,便用胳膊碰了碰他,叫他繼續吃時,這不叫他還好,一叫他,那男子忽然卻起了身,兩步過去時,一把揪住那紅衣,登時那兩個紅衣便拿起了桌上的刀,眼看著便要打將起來時,只見那兩個紅衣一看見那男子的臉便瞬間唬得跪下了,只見那男子一言不發,只把頭望別處一撇,那兩個紅衣便老老實實地望別處去了。

而後那男子便又回來與女子坐在了一處,繼續吃那包子。

那矮漢見沒了事了,趕緊過來謝那男子,男子卻權作看不見,任是那矮漢百般答謝做笑,一概不講話。

興許換做誰人遇見剛才那一幕時,都該去看那男子如何對付那兩個紅衣,但卻偏偏是韓競遇見了這場景,因韓競願是判官,他自然知道此時誰才是更值得關注的物件——那頭髮用布包住的女子!韓競看那女子,雖然只露了半邊臉,但是仍舊看得出那女子滿臉的不悅之意,更讓韓競詫異的是,那女子的側臉竟是韓競似曾相識!只是一時憶不起來了……

那男子喝了幾杯清茶,吃了幾個包子,便與那女子起身打算離開,此時,矮漢才把韓競的素饅頭和清茶送上來,韓競本無意再看那男女,只是那對男女起身離開之時,那女子頭上的布經風一吹,大半邊臉都露了出來,韓競一看,瞬間即憶起了那女子在哪來遇見過——清韻廟門口,他與秋山借宿之時,從他身後過來的女扮男裝之人,亦是滂沱山莊莊主那失蹤半月的妹妹、更是他和鄭楨答應莊主要尋到的人!

韓競再仔細看那對男女,將走之時,左顧右盼,分明就是在逃命!他看那男子,言語不多,但是對於那兩個為非作歹的紅衣男子,一見到他時卻是怕得要死,本

是囂張跋扈的嘴臉,一看到那男子便唬得屁滾尿流,韓競看在眼裡,便猜著他的身份定然非同尋常。

韓競著那信宛林,心下暗道“不是說那信宛林是被清韻廟裡九十有餘的老和尚信文擄走的嗎?怎的今日卻與此男子在一起?此男子又是何人?為何那囂張跋扈的紅衣男子一看到他便乖乖聽話,不敢作惡了?”

韓競心裡一半猜測,一般狐疑,看見那對男女走得遠了時,韓競便放下手裡的茶杯,握住手裡的金刀,悄悄跟了上去。

韓競跟著那對男女,過了林間羊腸小露,只見那二人望那山路上走去,韓競抬眼細看此山,卻是怪石嶙峋、樹繁林密、奇花異草無數,一看便知是座險山,韓競曾在白芙山生活百年,自然知道所謂‘險山’之長處、短處,長處便是可以叫韓競更好的藏身;短處便是,前面那對男女若是發現有人跟蹤他們,他們亦可以利用這層層密林,輕鬆甩開韓競。

韓競與那對男女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只見他二人一路上半句話未曾說過,那信宛林頭上的布更是未曾解下來過,只見,韓競跟著他二人到了那林中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那男子將信宛林安置在一棵大樹之下,隨即,便亮出了自己包袱中的劍,轉過身來,即道“身後的朋友,跟蹤了半天想必也早累了,不如早早出來更好。”

韓競聽見,便知再躲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乾脆便從那隱蔽之處現了身,走到那男子面前,與那男子對峙,因他還不知那男子到底是何樣身份,便未先開口,只待那男子說話,而後見機行事。

只聽那男子果然按耐不住,首先開口道“我好歹跟大王南征北戰數十載,這幾十年裡我給大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甚至數次為大王差點命喪黃泉,難道這些統統都不能夠贖回我的自由之身?大王若真是要如此趕盡殺絕,我也只能拋開往日主僕情分了,若是我今日手刃了你,你也莫要怪我。”說著,那男子便將他手裡的寶劍出鞘,出鞘時,只見那寶劍紅心白刃,樹林深處雖日光黯淡,但一星光芒進來,照耀在那寶劍的白刃之上,男子將那寶劍晃一晃,登時便閃出一道刺眼劍輝來,韓競連忙用胳膊擋了眼睛,這一擋便好,那男子抓準時機,順勢便將那寶劍揮將起來,韓競聞劍聲渾凌,不似俗物凡器,趕緊便把那金刀亦亮了出來,一時間他兩個在那樹林深處一場好大廝殺:

赤心劍乖張伶俐,劍劍直逼判官要害;金閃刀跋扈不羈,刀刀閃避以守為攻。痴心賊為護姻緣,誓死廝殺以命相抗,絕不妥協!傲書生不圖名利,只因求真卻遭刺殺,奈何善良!一個是忠義難全的痴情小將,一個是情義兩堅的玉面浪子,爭奪命、無害心,刀劍相抗真性情。雙雙角鬥難高下,轉眼日消西冥山。小將判官厭糾纏,紛紛歇器相良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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