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四: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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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四:洞房花燭

鄭楨這時抬步進去,只見他前後腳一邁進那門,身後的門便被人‘啪’地一聲關上了,鄭楨回頭時推也不及了,只見那門窗忽地緊閉,這屋裡瞬間便變得極黑,鄭楨定了定神,復又重新轉過身來,心裡暗襯:罷了,反正也是被關進來了,若要再尋那出口,且不是被這屋裡的人笑話?我不如且定一定神,見機行事,不見得我就打不過這屋裡的一介女流。

鄭楨摸著黑,挪著小步、試探著望裡頭走時,忽地!不知從哪來冒出來一條冰涼皮鞭,從那後面死死地將鄭楨的脖子勒住,鄭楨立即用手握住那鞭子時,只覺身後那人身上的香氣與方才路過的閬苑裡的香氣一模一樣,鄭楨手裡死死攥住那皮鞭時,腦袋使勁望後面一撞!鄭楨本以為可以將身後那人撞翻,而後便可趁機逃脫,孰料那人竟即時躲過了,隨即,那人便拽住手裡的皮鞭,連帶著鄭楨往右邊的一見不知名的裡間裡進去,鄭楨知道事情不妙,便趕緊放下面子,討饒道“不知後生到底哪裡得罪了奶奶……竟惹得奶奶如此大動肝火……若是……若是奶奶怪罪後生出言莽撞……後生現在就給奶奶賠禮道歉……奶奶莫要……害後生性命……奶奶……”

鄭楨正討饒之時,只覺那人將他拽到一間小屋之內,胡亂捆了起來,隨後卻鬆了那皮鞭,將捆得紮實得鄭楨一把推倒了一個軟軟的地方,鄭楨正被那人收拾得一頭霧水之時,忽地!屋子裡亮了。

鄭楨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卻被五花大綁地丟在一張大**,這屋子裡大紅喜色,簡直與新房無異!那床跟前放著張大紅的桌子,桌子上擺著十跟紅色蠟燭,蠟燭旁邊正站著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那女子手裡端著兩杯酒,鄭楨看見,她自己喝下一杯,便將那空杯放在了桌子上,隨即,便端著另一杯酒,朝著他走了過來。

鄭楨因師門有規——不得近女色,鄭楨看見那女子跟自己越來越近,便趕緊將身子往床的裡頭挪了挪,奈何自己被捆得紮實,哪裡還能動得方便?鄭楨只得道“你是何人?男女授受不親,你且把我放了,萬事好商量!”

那女子卻坐在了**,將那酒杯湊到鄭楨嘴跟前,道“夫君,我尋你數十載,今日好歹遇見了你,你莫要壞了這良辰美景,來!我來餵你喝了這**之酒,從此便做了真真正正地夫妻了……”不待那女子將話講完,鄭楨本要躲時,卻一不小心將那酒杯撞翻!那女子看見,忿地惱怒!一把揪住鄭楨的衣領,狠狠地道“鄭楨!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北海龍太子我就不敢動你,你我早已指腹為婚,我今日敢這樣做,那是天公地道的事情,我叫你逃!今日我看你逃到哪裡去?”說著,那女子便硬生生地將手裡的酒灌進了鄭楨的嘴裡,隨即便伸手去解著鄭楨的衣服,只見她手上去解,嘴更要湊過去親吻鄭楨,鄭楨躲不能躲,只得任由這好生潑辣的女子在那**將他好生收拾!正是:

鐵鎖姻緣難卜算,女子桀驁男兒憐;

天造地設是一雙,西山北海拆不散。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此話自是不假,看那鄭楨雖是個男兒,卻生得冰肌玉骨、身形窈窕,而且又是被人綁在哪裡,所以這一回只得任由那女子撒歡!再看那女子,蠻橫潑辣、豪放囂張,只要這過程

中鄭楨稍有不從,那鞭子便會伺候上來,那女子與鄭楨兩個歷時兩個多時辰,鄭楨的身上細數來便被抽了十多條紅印子。

若問起那女子到底是何方人士、竟敢如此囂張?說來,此事卻也是鄭楨的不是,因鄭楨兒時入得師門,成年之時辭別師父下得山,回家之時,他父王便給他安排了九蓮山山主的女兒,從而兩個連了姻,只因鄭楨後來與人打聽,那九蓮山山主的女兒極其蠻橫無理,鄭楨性格斯文,最怕那女子撒潑耍橫,便乾脆辭別父母,推辭婚約,重回了師門修煉,一修便是五十年。

而後鄭楨聽聞九蓮山山主仙逝了,以為聯姻一事就此作罷,這才敢下得山。

孰料!天大地大,卻是個圓的,到了教鄭楨遇見了她,而且一見面便是洞房花燭,任是鄭楨百般抵抗,卻也是無濟於事。

鄭楨此時半躺在那**,身上蓋著條大紅的被子,脖子上還栓著繩子,他看著旁邊的女子,眼裡好生厭惡。

那女子怒道“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佔完了老孃的便宜還敢瞪老孃?”

鄭楨聽見她滿嘴裡‘老孃’、‘老孃’,心裡更是厭惡,乾脆轉過身去不看她。

那女子又喝道“你給我轉過身來!”

鄭楨轉過身來,眼裡不屑道“你好歹是個女子,言語竟然如此粗魯,虧得我當初走得及時,否則不要更早壞在你的手裡?”

那女子聽著,一把揪住鄭楨脖子上的繩子,死勁一擼,怒道“你放得是什麼屁!老孃與你父母之約、媒妁之言,你竟然說走人便走人,丟下老孃一個,任親戚們冷嘲熱諷!算來老孃已然尋你四十餘載,你我而今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婦,怎地?你是嫌我了嗎?老孃現在就告訴你——晚了!你生是老孃的人,死了也是老孃的死人!半點再脫不開老孃的手裡,老孃為了你,什麼都沒了,我連名字都改得跟你一樣,你還敢嫌我!”

鄭楨厭她歸厭她,但時時刻刻念在她是女子,從未罵過她、打過她,面對她如此撒潑,鄭楨全部受著。

鄭楨從她那話中聽來,聽得出她是真心對待自己的,怒氣消了幾分,便問道“你把你名字改成什麼了?”

“蓮楨!”

鄭楨聽著,也不好再把那厭惡之情表露出來,只好語氣緩和些,道“我現在身上有事,不能與你一起。”

蓮楨道“又想伺機甩掉我?”

鄭楨“不是,是真的有事,我毀了睚眥王爺的兒子成琪的容貌,那對父子最喜報復,哪裡會輕易放得過我?”

蓮楨眼睛一瞥,道“這個也算件事情?你且隨我回了九蓮山,哪裡窮山惡水,險象環生,他們有命來,沒命回!而且有我護著你,我看誰敢傷你?”

鄭楨道“這只是其一,我還有個兄弟叫韓競,他傷了西海龍王之子闔筠的性命,他現在恐怕是四海通緝,他本來就是獨來獨往,我若不幫他,怕是便沒人管他的死活了。”

蓮楨道“那你來的目的……?”

鄭楨道“聽聞這裡有個蓮花奶奶,能佔會卜……?”

蓮楨把腦袋一揚,道“我便是那蓮花奶奶。”

鄭楨道“這便是最好了,我想讓你替他卜卜,他這一路到底

還有多少凶險,到底何時才能脫離這般險境?”

蓮楨道“那人姓名什麼?哪個jing(競)?”

鄭楨“物競天擇的‘競’。”

蓮楨那手指便捏算開來,只見她左手手指動來動去,便道“此人本命屬水性陰,而這西牛賀洲乃是陽氣最盛之地,勸他還是離開這裡最妙;另外,他現在根本就是引火燒身,你最近還是少跟他在一起為好,免得被他拖累。”

鄭楨問道“離開這裡?那該去哪裡?”

蓮楨道“他既然本命屬水,南瞻部洲乃是屬火之地,至少不會與他相沖,那便是去南瞻部洲了。”

鄭楨道“好,那便好了。謝謝你了。”

蓮楨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我即是夫妻,哪裡還用得著‘謝’字?我來問你——你到底何時才能跟我在一起?”

鄭楨“師門有規,不能近女色。”

蓮楨笑道“你我已然同房,這還說這個不是笑話麼?”

鄭楨本來腦子便被那蓮楨弄得極亂,一時卻想了起來,驚道“糟了!我那朋友還在門外候著呢,不知道你的人會不會傷他?”說著鄭楨便要起來,蓮楨把那手裡的繩子鬆開了,道“那是你的朋友,我的人是不會傷害他的,既然你現在有事,你且去吧,但是你須得記住——事情一旦辦完了,先不要回師門,要先來找我!”

鄭楨穿好了衣服,道“你真的同意讓我就這樣走?”

蓮楨道“我的男人,若是不講義氣的話,我會休了他的。”

鄭楨低頭笑笑,給蓮楨好好做了個揖,道“拜別夫人。”

蓮楨兀自倒在那**,笑道“滾吧!”

鄭楨這才出了那屋子,推門出去時,只見那門口仍舊候著許多的婢女,鳳鑾山被那群婢女用繩子捆在了那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鄭楨一看,即道“這是……?”

那群婢女見鄭楨好好的出來,卻也知曉了其中的意思了,便出了幾個人,把鳳鑾山好好放了。

鳳鑾山從那柱子上下來時,看了一眼鄭楨,滿目地狐疑,卻也不敢多嘴相問,反而是鄭楨先道“那我們現在走吧。”言罷,鄭楨便兀自往回去的路走,鳳鑾山亦是趕緊跟了過去。

鄭楨走時,那身後的婢女齊齊作揖,道“爺爺慢走!”

鳳鑾山卻是心驚膽戰地一路,跟在鄭楨後面,直到到了那廟門口,鳳鑾山才敢發問,道“鄭英雄,你是如何出來的?”

鄭楨笑道“我倒想問你,一個大男人到底是怎麼被一群姑娘給捆在了柱子上?”

鳳鑾山道“自你進去之後,她們便開始跟我動手,我看她們一群弱質女流,哪裡敢打呀?便被她們七手八腳地給捆在了那柱子上,唉——說來也是慚愧,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侮辱,還望鄭英雄你日後莫要跟人提起才好。”

鄭楨笑道“我哪裡就像是那多嘴多舌之人了?但是既然你要我承諾,那我便承諾與你——今日之事日後絕對不與外人一起一句。鑾山兄弟,你也得跟我承諾一樣的。”

鳳鑾山左手舉起三指,道“今日之事日後絕對不與旁人提起一句。”

如此,鄭楨他兩個便一齊邁步,出了那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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