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九:滂沱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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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廿九:滂沱三傑

且說韓競、鄭楨隨著斷臂的顯仁來到了那滂沱山莊,先看那院前青山唱幽、碧水舞柔,高牆綠瓦開院落,青苔坐地配金絨;門銜通天大道,氣壓過往煙雲,楊柳稍掛風采意,青石板譜恢弘勢,放眼看去,只見那好大一處山莊,氣勢逼人,直叫韓競、鄭楨看在眼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顯仁先自進去,跟韓競、鄭楨道“二位英雄且在這裡稍後,待小人進去稟報我家莊主。”

鄭楨笑著點頭。

韓競看那顯仁進去後,便道“我總算是知道這滂沱山莊的莊主為何敢因為自己的妹妹失蹤便血洗了整座廟的和尚——原來是財大氣粗,權勢壓人。”

鄭楨知道韓競本不想蹚這趟渾水,所以百般地不看好這滂沱山莊的莊主,他便只低頭笑笑,並未去撞韓競的風口。

韓競見顯仁半響遲遲不肯出來,又道“虧得你若此信任他,難道你忘了他的胳膊可是咱們給砍斷的?你就不怕他這一進去便去尋幫手來滅咱們?”

鄭楨道“這個倒無妨,因為他起初和保清住在清韻廟的初衷便是要給他家主子尋小姐的下落,而今有了結果,他怕是偷著樂還來不及,反之若是沒有尋到小姐的下落,便私自回了莊上,又失了保清,自己又斷了條胳膊,按他家主子的火爆性子,怕是有進無出了,他該是在這莊上呆了些時間,怎會不曉得他家主子的脾氣?”

韓競聽著鄭楨分析得頭頭是道,卻也忍俊不禁了,笑道“也就是你,跟自己毫無干系的事情還願意如此相幫。

鄭楨見韓競笑了,自己這才笑道“你本是判官,分析此等小事的能力遠在我之上,我在你面前說這些個,還是班門弄斧了。”

韓競嘆道“都是舊事了,何必再去提它?”

鄭楨知是自己口誤,趕緊捂了下嘴巴。

只見那緊關著的大門這時才開,打頭出來的便是一個高帽官人,只見那官人一雙丹鳳眼,兩撇傲人須,渾身紫氣懾人,不怒而威;看他身著青獸繡花袍,額紋虎頭符,韓競和鄭楨一看便知這莊主底細。

韓競心下暗忖:怕是進了虎口了。

信京河背後跟出來的便是十餘個隨從和五六個丫鬟,而後便是顯仁,顯仁趕緊上前,道“主子,這便是那二位英雄。”

那信莊主因痛失妹妹,心裡自然是老大悲苦,但無奈想要韓競和鄭楨幫他尋回妹妹,便只好在臉上勉強擠出些笑意來,信莊主笑道“蒙恩二位智謀蒞臨寒舍,小可受寵萬分,若二位智謀能為小可尋回妹妹,小可自當感激涕零,重重相謝!”

韓競不答亦不睬他,對著信京河的百般討好,只那後背相對。

信京河見此狀況,一時卻呆滯了……

鄭楨趕緊笑著接過來道“莊主見笑了,在下鄭楨,這位是我的好友韓競,我二人莫不過是無名小卒,聽聞莊主有難,能夠助莊主一臂之力乃是我二人萬分的榮幸,只是我這韓競兄弟生性冷清,不願與生人講話,還望莊主多多見諒。”

信京河即笑道“無妨,能人向來桀驁不馴,也是有道理的。”

寒暄幾句,信京河便趕緊把韓競和鄭楨請到了廳上,再三謙讓,讓韓競和鄭楨坐了主席,自己坐

了次席,顯仁包紮了片刻,便也入了坐。只見信京河莊上門客上千餘人,有在院落之內耍槍使棒的,有在屋內臨窗而讀的,信京河今日宴請了韓競和鄭楨,他兩個以謀士之名入了主席,莊上其它謀士便慕名而來,眼裡卻多有猜忌、不忿之意。

信京河開了宴後,便叫了一個丫鬟,耳語幾句後,那丫鬟便帶來了三個人,只見那三個人人人風姿、個個英雄,信京河起身給韓競和鄭楨介紹道“二位謀士,這便是我莊上的人中龍鳳——洛千海、鳳鑾山、屍霆慎,此三人文韜武略,無所不能,外面兄弟賞臉,稱他們為‘滂沱三傑’。他們亦是幫著在下尋著妹妹,可惜多時依舊不見絲毫線索,這回有了二位,如今五位俊才,在下的妹妹歸家之日想必是指日可待了。”

韓競和鄭楨看那‘滂沱三傑’:首當其衝的便是那洛千海,看他形容枯槁、面黃肌瘦,身著道袍,手裡卻拿著杏花香扇,卻是表裡不一之徒,而且他看著韓競和鄭楨,眼裡滿是不屑之意,腦袋搖搖晃晃,著實不似修道之人;再看那鳳鑾山,此人衣著、樣貌倒都是乾淨利落,身形一看便知是練家子,但看他神情卻似乎百般無奈,信京河介紹他時,他根本連頭都不抬;最後看那屍霆慎,一身黑衣,打扮得油頭粉面,笑意濃濃,半點不似個‘文韜武略’的樣子,倒似那普通人家的玩樂公子,打扮得十分招搖,然後便去勾搭人家女兒。

韓競和鄭楨看那所謂的‘滂沱三傑’,卻是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心裡多半是想笑,卻得無奈忍著,鄭楨先自端起杯子來,欲竟‘滂沱三傑’和信京河、顯仁時,卻聞見那杯子裡濃濃的一股酒味,韓競見鄭楨一臉尷尬,便知是怎麼回事,無奈為了給鄭楨解圍,便笑道“見笑了,鄭楨的師門有條規矩,凡未成家之子不得沾染酒色財氣,否則即是壞了師門之規,還望幾位見諒,我這裡代飲了,幾位隨意。”言罷,韓競便將鄭楨的酒和自己的酒一齊喝下,兩杯小鐘下肚,卻是那酒端的上頭,韓競笑道“如此好酒!他出還喝不見呢!”

信京河和洛千海、鳳鑾山、屍霆慎、顯仁紛紛飲了那一杯後,信京河道“鄭謀士原來不能沾染酒水,那便把這些個葷食都撤了去,換做一桌子素菜來,再多備一些茶水來,我們以酒代茶,如此也好。”

鄭楨趕緊推道“如此不好!哪得因我一人的習慣便要其餘的兄弟跟著我吃素?如此不好!莊主若是看重在下,便不要撤了這葷宴,還是聽在下一句——眾兄弟高興才是。”

信京河見鄭楨如此,韓競又是極其地愛喝那酒,便無奈只好給鄭楨單備了些茶水、素菜,如此一來,這一桌子的人才正式入坐,幾人飲了半日,夜時方才散席,信京河離席時便跟韓競、鄭楨和‘滂沱三傑’交代好,他道“如今英雄相聚,今日已然喝得酩酊,英雄今晚大可好生休息,其它明早再做商議不遲。

而後,眾人便散了,信京河、‘滂沱三傑’和顯仁各自歸去,不提,只道是韓競和鄭楨兩個,韓競因信京河莊上的酒實在是好,便不禁多飲了兩杯,這宴上喝得最多的便是他了,鄭楨滴酒未沾,便扶著韓競回了房。

回房之時,身後跟進了兩個妙齡丫鬟,守在門口。

鄭楨把韓競放倒

在那**,跟那兩個丫鬟道“你兩個且回去吧,讓他自己睡下便了,無須照顧。”

一個丫鬟道“回英雄,莊主有交代,叫我們好生伺候二位。”

鄭楨道“無須伺候,都回去吧。”

那兩個丫鬟見鄭楨說話時只顧著給韓競拖鞋、蓋被子,根本看都不看她兩個,只覺無趣,便也只好退去。

鄭楨看那兩個丫鬟走時,分明偷偷地回了個頭,那眼裡好生猜忌,嘴裡亦是不知道嘟囔著什麼見不得光的話。

鄭楨估計那兩個丫鬟走得遠了,這才轉過身來,坐在桌子韓競屋裡的一個桌子旁邊,又倒了杯茶,獨自飲著,半響不說話,背對著視窗,只聽著那夜風徐徐,四下無人吵擾時,鄭楨悄悄把窗子關上,道了句“醒了吧,所有人都走了。”

只見,韓競從那**一下便跳了起來,頭一下便是拿拳頭死死捶了一回那床,口裡恨道“真是想不明白你因何偏偏要做這無賴差事?你看看方才那三個怪模怪樣的東西,他們都是拿著什麼眼神看咱們?還有那個信京河,分明就是個老虎精!想來他妹妹也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如此吃力不討好,怕是救了那老虎精的妹妹性命都難保。”

鄭楨笑道“何必如此大動肝火?這老虎精性格暴躁,有權有勢卻不能管轄,他能把你我怎的?你再看那三個怪人,你說他們嫉妒咱們沒錯,但也說明他們自己也有內訌,這三個怪人各個劍走偏鋒,風格全然不同,你看明日咱們五個一同做事之時,定然會有好戲看。”

韓競道“你們王侯公子到底何時才能改一改這愛看熱鬧的習性?人家怎的咱們不管他算罷,何必如此?”

鄭楨笑著搖頭道“我不是愛看熱鬧,這其中因由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韓競道“這個自然知道,但是你利用這滂沱山莊掩護咱們,此一時睚眥和你叔叔是抓不到了,可是咱們又能藏在這裡多久呢?總不能似那‘滂沱三傑’一般在這裡呆一輩子吧?”

鄭楨笑道“也好呀,到時候不就是‘滂沱五傑’了。”

韓競見鄭楨分明與他抬槓,便乾脆又倒了下去,道“似他們一般的活著,倒不如早早死了乾淨,你看他們一個個活得倒是不賴,既然被外人稱作是‘滂沱三傑’,想來定然也是有些斤兩,信京河也是才會如此養著他們,但他們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信京河好歹也是他們主子,主子出了事他們竟然只是裝傻?如此小小事情他們會沒有一個人看出破綻?再一個,信京河當初要血洗清韻廟時他們竟沒一個攔著!看見,都是一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流,想我韓競厭煩世事多災多難,世人愚昧,但涉及如此喪心病狂之事,我還真是不如他們一星半點。”

鄭楨笑道“所謂‘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你覺得你做得是正事,沒準人家偏偏覺得你做事愚昧呢,其它暫且擱置吧,只待明日看那‘滂沱三傑’如何出事。”

鄭楨言罷,便悄悄從後面出了韓競的屋子,尋著自己的屋子回去睡下了。

韓競見鄭楨如此,只好無奈地搖頭笑道“真不知他要如此到何時?這謊言整整陪他撒了百餘年,倒是苦了我了——”韓競言罷,便也把燈火吹了,倒頭在那**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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