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三十:屏風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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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三十:屏風之謎

翌日,天色初蒙淺黛之時,燕環柳梢,鶴啼細溪,滂沱山莊的大門自小姐始終以來,今日乃是頭一回敞開。

韓競早早便起來了,洗漱完畢之後,配好了金刀,便出了自己的房門。出門之時,正好遇見那住在自己對面的洛千海搖著杏花香扇笑呵呵地出來,那好好的道袍仍舊不整,韓競本來一看見道袍便想起自己曾在無厄教的日子,便十分不爽,再看見洛千海那張賤笑之容,霎時間竟有一股反胃的感覺,韓競怕自己當著洛千海的面吐了,便趕緊扭過頭去,權當沒看見他。

洛千海本也沒打算與韓競打招呼,但一看韓競卻是先不理得自己,香扇一合,心裡登時老大不爽快,正好此時他屋裡的丫鬟邊繫著衣服邊出來,洛千海用腳使勁踹了一腳那門,只見那門‘咣噹’一聲便撞到了那丫鬟頭上,登時便把那丫鬟撞倒在地上,洛千海呵呵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便走開了。

那丫鬟揉了揉腦袋,欲起來卻站不穩了,正逢此時鄭楨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正好看見了方才那情景,若是它時鄭楨或許會管,但此時可是他人府邸,依鄭楨秉性,向來不喜出頭,便打算佯裝沒看見,但見那洛千海獨自走了,那丫鬟自己又起不來,鄭楨這才趕緊過去扶起她,道“你可無恙?”

那丫鬟羞得頭也不敢抬,胡亂給鄭楨做了個揖便匆匆逃開了。

鄭楨看那丫鬟自知羞愧,慌張失措地跑開了,只得在背後搖頭空嘆“明明羞恥之心尚在,卻還要做那等羞愧之事,真是自相矛盾。”言罷,鄭楨便望那前廳走去。

鄭楨到了那前廳之時,只見信京河、韓競、洛千海、鳳鑾山、屍霆慎已然到齊,自己卻是遲到了,趕緊推笑道“原來各位已然早早到齊,是在下失禮了。”

信京河笑道“哪裡哪裡,這太陽還未升起,幾位便起來了,在下還要謝各位賞臉不及,哪裡還敢怪鄭公子遲與早?”

那邊洛千海突然道“莊主莫要再禮讓了,還是先把如何解救小姐之事商討出來吧,本來遲到便是耽擱了,還要如此娘婆,不知到底何時才能救出來小姐。”

信京河聽見,立即回首瞪了一眼洛千海,便又跟鄭楨笑道“公子莫要見怪哈,莊內之人不懂禮節。”言罷,信京河請了鄭楨入座,座次照舊昨日一般,韓競、鄭楨坐主位,信京河與洛千海、鳳鑾山和屍霆慎坐次位,隨即,六個人便開始商討第一步如何行事。

第一個說話的便是屍霆慎,只見他劍宇之眉桃花之目,神色換了一換,笑道“依在下愚見,既然韓英雄與鄭英雄是難得的俊才,不如二位先說說有何高見,我等好以作參考。”

鄭楨道“卻是霆慎兄見笑了,高見不敢當,只是我和韓競還未見過小姐的芳容,不知可否有小姐的畫像或是小姐的一些特徵拿出來,我二人也好識得。”

屍霆慎聽著,立即笑道“這個倒是難辦了!你還未見過我家小姐的樣貌——”不待他說完,韓競便看不過去屍霆慎處處欺壓鄭楨的樣子,即道“我見過。”隨即,韓競便拿起筆墨來,在那紙上提筆畫來,因韓競前世為幽冥界執筆判官,妙筆生花、過目不忘皆是他身為文官時的看家本領,如此小事又哪裡難得倒他?只見他縱筆書來,那日與秋山在清韻廟門借宿時遇見的人便立即出現在那紙上,信京河看見,立即道“正是正是,這便是我妹妹了,只不知韓公子是如何見過我妹妹的?”

韓競尋思片刻,因著實不願說出有關秋

山一星半點的事情,便道“是那日在清韻廟借宿之時,遇見了一個進廟奉香的男子,樣貌而今看起來與信莊主卻有幾分相似,我便心中猜了幾分,而今看來,卻是如此。”

信京河聽著,道“是嗎?從小到大,還未有一人說我與我妹妹長得像,我妹妹的樣貌比我清秀太多。”

洛千海香扇登時猛地唿扇起來,嘴上為出聲,可他口裡分明道出了三個字“馬——屁——精。”韓競與鄭楨看得清清楚楚,卻都只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步海闊天空。

屍霆慎又道“因我家小姐孝敬,所以每年六月初八便會去老夫人生前好去的清韻廟進香,今年亦是如此,但是這回去時,直至十五都未得歸來,不知韓英雄和鄭英雄對此事有何高見?”

韓競則一直低著頭把握那手裡的茶杯,根本無視‘滂沱三傑’,除非信京河開口說話時,他才會抬頭應幾句,鄭楨早知他脾氣,也是無奈,便又應屍霆慎道“敢問這當中可否還有其它事情?比如,初八那日的屠魔大會,屠的是什麼魔?是誰著急一眾開得這會?”

屍霆慎笑道“這便與我家小姐無關了吧,我家小姐是去進香的,又不是去開什麼屠魔大會的,你問這些個多餘的事情幹什麼?”

看那屍霆慎句句擠壓鄭楨,一開口卻又是‘韓英雄’、‘鄭英雄’地叫著,每每擠壓鄭楨時,卻時時臉上掛著笑意,當真是笑面虎殺人不用刀,字裡行間自帶有千刀萬仞,鄭楨天生一副書生氣,又不會刻薄言語,哪裡會跟屍霆慎對這些個刺蝟言語?屍霆慎這句話生硬無禮,鄭楨一時卻哽住了。

韓競向來亦不是好事之人,但是一有人用話刺激鄭楨他便按捺不住,反擊屍霆慎道“我們問你說出來便是,哪裡來得好多搪塞藉口?我們自然知你家小姐初七那日進清韻廟是去為母進香的,但初八那清韻廟因為有了屠魔大會,借宿之人三教九流無之不有,興許從中便有凶手!”

洛千海本還是搖著香扇不打算開口,但一看韓競開口,立即反駁道“韓英雄心思慎密,在下倒是十分的佩服,只是韓英雄可知我家小姐乃是被清韻廟的信文和尚擄走的?這凶手便是信文和尚無疑了,哪裡還有什麼屠魔大會的宿客?”末了洛千海還不忘加了句——“驢脣不對馬嘴!”

韓競聽著這一句,立即看向了洛千海,只見那洛千海看著自己的怒意,眼裡忿地得意,韓競便又把頭扭向別處,佯裝欣賞這廳內的六座屏風,可是這不看還好,一看便發現,這屏風卻是各個出自於奇人之手,韓競自從被罷了文官之後,再沒多少機會見得著這如此風雅的物什,只見那些屏風,玉帛之上青煙嫋嫋,紛雨簇簇,花鳥魚蟲、煙火人家、漁樵耕讀一樣不少,正是:

花照錦鱗尋歡去,煙攜青鳥入夢來;

漁夫江淮金網起,織女鏡前歇羅釵;

耕農林間頻惹綠,將軍風雪出塞外;

笑罷人間煙火處,不入紅塵不自在。

韓競一時間看在眼裡,只覺不似出自普通侍女丫鬟之手,便一時忘卻了這手頭的事和這場合,直接便問信京河道“敢問莊主,這六座屏風是出自於何人之手?”

洛千海見機,心裡暗笑這是個絕好的機會,臉上便登時換做一副怒意,道“莊主,你萬萬不能告訴此人,依小人愚見,乾脆把韓競和鄭楨二人一併趕出了莊去最好,此事絕非小人嫉妒之意,只是今日莊主的心思小人早心知肚明,莊主掛念小姐心

切,但為了招待這兩個人,莊主處處以笑臉相待之,而今看來,莊主卻是痴心妄想了,此二人根本什麼都不知曉,而且那韓競對待查詢小姐之下落的事根本就不上心,莊主你看,他現在還有心思看那屏風?莊主你若還是要精心招待他兩個,那便請恕千海無能,退出這尋找小姐下落的事了,只能待小姐回來之時,千海再負荊請罪。”

屍霆慎亦裝腔作勢,跟著站起來道“正是!莊主,你若不把此二人趕出莊去,那霆慎便也只好退下了。”

信京河眼裡老大不悅,但奈何洛千海和屍霆慎兩個端著他一個,此時若是他兩個,便是失了面子,但若為了面子,便是同意洛千海和屍霆慎退出此事,那尋著妹妹的事豈不更是遙遠了?

信京河正拿捏不下之時,韓競道“你兩個休得用我方才的話拿捏莊主,信莊主,我韓競和鄭楨既然進了你這滂沱山莊,吃了你信京河的飯菜、喝了你信京河的酒,便不會似某些人一般幹閒著,我問這屏風,乃是發現這屏風有非同尋常之處。”

鄭楨幫腔道“正是了,幾位大概不知韓競的前世,他前世乃是幽冥界十殿閻王跟前的首席執筆判官,今日莊主若能讓韓競來斷此清韻廟迷案,不出數日自當水落石出。”

信京河聽著,立即站起來笑道“原來是判官大人!失敬失敬了!小妹失蹤一事若有判官大人鼎力相助,在下自然是放心了。”只見那信京河聽了鄭楨的話,便是百般的激動,韓競和鄭楨看在眼裡,自然知道他是因為妹妹可以早點尋見,所以高興,但是亦不禁想到,他這滂沱山莊養著那許多的精明之人,卻都是在其位不謀其政,只知魚肉,不知效力,細細想來,卻是如此可憐。

信京河又與韓競、鄭楨坐下之後,便與他兩個說話,完全把洛千海和屍霆慎擱置了起來,而那鳳鑾山本來也是不願開口說話,自伊始起便只是低頭不語,信京河便也沒有理他。

洛千海和屍霆慎見已然是拿捏不住信京河,便也只好灰溜溜地坐下。

信京河道“韓英雄,你方才問這屏風是出自於何人之手?”

韓競見洛千海和屍霆慎的風頭已然被他和鄭楨壓了下去,便一臉正經,點頭道“正是。”

信京河道“此屏風乃是出自我小妹之手,小妹本不算心靈手巧,但不知因何,自四年前去了清韻廟進香回來之後,便是脫胎換骨一般,日[ri]日做那女紅,兩三年下來,便把這六座屏風做了出來,因今日小妹失蹤,我十分掛念於她,便只好把這六座屏風拿了出來,以作睹物思人。”

鄭楨道“倒是苦了莊主這個做哥哥的了。”

韓競重新走到那屏風跟前,細細地端詳了那六座屏風,眉頭深鎖。

鄭楨上前亦是看了幾許,嘆道“果然手工精美,絕非一般女子可做得出來的,看來莊主的妹妹定然是個靈秀女子。”

信京河笑道“鄭公子過獎了。”

韓競道“鄭楨,你可看出這六座屏風之內都少了什麼東西沒有?”

鄭楨聽見韓競話說,便又重新看了看那屏風中的畫,六座屏風,鄭楨一座一座看將下來,只覺各個奇特,洛千海、鳳鑾山、屍霆慎和信京河見狀,便也過去看時,鳳鑾山、屍霆慎和信京河看著看著似鑽進去了一般,卻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端倪,唯有洛千海看了幾眼,驚道“莊主,小人見這屏風坐落在這大廳之內些許日子,竟沒發現這其中還有此等奇異之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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