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八:廟內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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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廿八:廟內迷案

韓競忽地聽見外面有男子叫罵的聲音,只覺那罵出來的話字字難以入耳,端的惱人,韓競便猜出那叫罵的男子多半便是他和鄭楨等候多時的顯仁了。

韓競一腳把火堆踢滅,提起金刀一個轉身便藏在了門後,鄭楨也早從那蒲團上翻身起來,藏在了柱子後面。

那人一腳踹開了門,進來看時,果然是個光頭,只見他醉眼熏熏,渾身酸臭,僧衣半系半開,胸膛盡露在外面,腦袋上好大一條疤著實醒人眼目,那人不是其他,正是顯仁。

顯仁進得院落瞧看時,本是醉得酩酊,一見這院中氛圍不對,須臾便清醒了,他自言自語道“咦!方才我在外面分明看見裡頭有光,怎的我一進來卻滅了?”顯仁看見那地上的火堆上星星點點還閃著火星,他心裡便猜著是有人暗中埋伏著,顯仁便抽出腰上的一把防身刀,四下開始細細檢視。只因此地是佛祖境內,所以整日陽光爛漫,不見陰雲;整夜月光普照,向無殘光。那顯仁僧人往前走了兩步,韓競在他背後正伺機而動,見是時機,跳將起來要砍向顯仁時,顯仁猛地一個回頭,翻身躲過了韓競那一刀,顯仁一見韓競,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裡即用流話打趣著韓競道“老子早料到此處是有人埋伏無疑了,卻沒料到這賊膽包天的竟長得跟娘們似的。”

韓競怒道“放肆!你休得用那些流話來侮辱與我,我且問你,你到底是哪裡來的潑皮在此作怪?”

顯仁照著韓競啐了一口,道“混小子,怕是話把兒還沒長全,就敢來這裡管老子!看刀!”顯仁說著便揮舞著那刀跟韓競鬥起來,且看他兩個一金刀一白刀,金刀映著月光皎潔,攝人心魄;白刀趁著疏星點點,盡剜人心。一個是孤膽英雄迎風而上;一個是酒壯賊膽來者不拒,只見那金刀奉上,白刀襲下,韓競分明刀刀光明磊落,又是用刀背對著顯仁,顯仁卻刀刀偷襲韓競下身,韓競只要一眼照顧不到,怕是雙腿便要被顯仁拿了去。

韓競因是念在佛祖跟前,不好殺生,便用刀背對著顯仁,豈料顯仁全然不領情,韓競怒著,便運作丹田氣,開口便朝著顯仁噴過一口火去,那顯仁躲得倒快,韓競的三味真火只燎了燎顯仁的衣襟。

顯仁見狀,乾脆把上衣完全敞開,將那渾身的肥肉抖了出來,喝道“要噴火燒我?那便拿命來還!”顯仁言罷便將那白刀掄將起來,韓競見他死不悔改,便只好把金刀翻了過來,只站在原地不動,帶著顯仁過來,只見那顯仁高高跳起,那刀眼看著從上而下便可將韓競劈做兩截,韓競登時亦是高舉金刀,孰料!金刀將顯仁那刀斬做兩半,顯仁猝不及防,身子望邊上一歪時,一條胳膊被金刀咬下!

顯仁疼得在那地上來回打滾,口裡嚎叫著只求韓競饒命。

韓競蹲下來看著顯仁,道“我問你什麼你便答什麼,否則當心你的令一條胳膊。”

顯仁片刻便已疼得渾身說汗,臉上似被人用熱湯澆過一般,燙得駭人,但聽見韓競要他另一條胳膊時,也只得忍著疼痛,不住地點頭。

鄭楨見韓競已然應付下了顯仁,便從那柱子後面出來,道“我看你與他以刀對刀,

便沒打算壞你的興致,你果然贏了。”

韓競道“我時時念著佛祖跟前,不願殺生,最後連血都不要見,誰知這賊禿好不領情,處處就要拿我雙腿,這回便好——自己倒先殘了。”

鄭楨復又重新返回那蒲團上半躺著,問顯仁道“你且說,你和保清因何在此興風作浪?”

顯仁一隻手捂著那斷臂之處,強行忍著疼痛,道“小人可以說,只是二位英雄可否跟小人保證,不能將此事說出去半個字,若說了出去,便是要小人九死一生啊!”

韓競看著顯仁,道“你與保清在此處為非作歹,你可知你活了一日便是要這附近的百姓九死一生?”

顯仁急道“至此一回,小人從此便皈依佛門,再不作惡,只要二位英雄放了小人這條賤命。”

韓競道“那你還不說實話。”

顯仁尋思了片刻,便道“小人名喚顯仁,裡頭還有個保清——”

韓競道“那個保清已然被我們殺了。”

顯仁呆了片刻,趕緊繼續往下說道“我兩個本是滂沱山莊的門客,莊主名為信京河,因我家莊主的妹妹半個月前在此廟為已逝世十餘年的老夫人進香,那時正逢屠魔大會,本是魚龍混雜之時,莊主極不放心,無奈小姐堅持要來,果不其然,這廟中有一個敞真和尚,今年九十有餘,見我家小姐孤身一個,便將我家小姐姦汙了,可憐我家小姐桃李(即二十歲)之年……至此以後,再無音訊,每年小姐雖然都是孤身一人前來進香,但都是三日之後返回莊內,今年卻一連近十日不歸,莊主便派人來尋,只聽見那些屠魔大會時借宿的人說,是敞真和尚姦汙了小姐,而後又擄走了小姐,莊主一怒之下,便將這清韻廟血洗一空,將那些和尚的屍體全部剁爛了餵狗,莊主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便叫我和保清在此等著。”

韓競道“然後你和保清便在此興風作浪起來?”

顯仁求道“英雄冤枉啊!小人莫不過是到處討些酒喝喝罷了,興風作浪的是保清,是他殘害人家兒女的,此時小人亦是勸過他的,但他不聽小人也沒有辦法呀,那些事情實在與小人沒有干係呀……”

韓競站起後,將金刀細細地收好了,道“你日後若是再作惡,莫要叫我們碰見,否則當心便做了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顯仁趕緊謝道“小人自當好生做人,再不作惡,多謝英雄不殺之恩。”

韓競言罷,便獨自去了那佛堂裡頭,三拜九叩給佛祖,以謝自己方才見血之罪。

鄭楨道“顯仁,我來問你,你方才說你家小姐往年都來在清韻廟進香都沒事,偏偏今年趕上了屠魔大會,便出事了?”

顯仁道“正是。”

鄭楨又問“那敞真和尚九十有餘的高齡,對你家小姐做出了不軌之事,而後還把你家小姐擄走了?”

顯仁道“確實如此。”

鄭楨緩緩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問道“而後你家莊主便派人血洗了這清韻廟,還叫這廟內的和尚死無全屍?”

顯仁連連點頭,道“確實如此,若非證據確鑿,我家莊主也不

會如此趕盡殺絕。”

鄭楨嘆口氣,道“此事疑點頗多,你家莊主便如此草菅人命,還敢說是證據確鑿?你家小姐往年孤身一人來此進香都沒事,為何今年趕上屠魔大會便出事了?還有,那敞真和尚九十有餘,一個男子約莫耄耋之年(即六十餘歲)便沾不得女色,那老和尚你以為他是妖精還是怎的?他哪裡還有那個能耐?”

顯仁細細尋思一番,趕緊問道“英雄分析得極是,只是當時我家莊主聽見小姐失蹤,心裡早慌亂了,哪裡還有心思分析這些,還望英雄多多說出些個線索來,待我稟報莊主,來日救回了小姐,必定好好謝謝二位英雄。”

鄭楨道“若是我猜得沒錯,那個作惡的敞真和尚應該不是真正的敞真和尚,怕是有人冒充他,然後對你家小姐做了不軌之事,而後擄走你家小姐的,也該是那個假的敞真和尚;至於為何是在屠魔大會之時——此人該是為屠魔大會而來,正好在此廟中借宿,看見了你家小姐,便起了賊心了。”

顯仁聽著,捂著傷口勉強著起身,道“謝英雄分析,我現在便趕緊回去稟報我家主人,不知英雄可否隨我走一趟?”

韓競這時,從那佛堂裡出來,道“不能。”

顯仁問道“二位英雄若是能幫助我家莊主尋見小姐,莊主必定重重答謝二位英雄。”

韓競道“鄭楨,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何必干涉?”

鄭楨道“你方才還為了救那女子而出手,怎的現在卻不願救另有一個女子了?”

韓競道“方才是因為保清與那女子在這佛門裡行苟且之事,欺辱佛祖我看不慣,而現在這件事與你我根本毫無干系,我們何必插手?”

鄭楨道“你看他們若此坐以待斃,不知何時才能救回那女子?人命關天,豈是關不關自己的那麼簡單?”

韓競道“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有心思管他們?你看他們莊主發怒之時將這清韻廟的和尚都殺了,如此歹毒心腸,有什麼好可憐的?”

鄭楨道“非也,他們的莊主行事如何是他們莊主的事情,我們現在要救的乃是那每年為母進香的女子,桃李年紀,死於非命,你我若是能救她卻袖手旁觀的話,那與為非作歹之徒還有何分別?”

韓競扭過頭來,權不理睬鄭楨。

鄭楨笑道“顯仁,你帶頭吧,我和他隨後就到。”

顯仁聽著,趕緊謝著鄭楨,亦謝了韓競,樂得出門便要望外走時,只因他傷口流血還未止住,被門檻一拌,一不小心便跌在了地上,鄭楨趕緊過去扶顯仁時,顯仁因滿手是血,不小心便觸在了鄭楨的衣服上,鄭楨那錦袍便髒了。

顯仁看著,趕緊給鄭楨道歉。

鄭楨笑道“身外之物,我脫了它算完。”言罷,鄭楨便脫了那錦袍丟在地上,道“韓競,他行動不便,正好你能騰雲駕霧,何不救此送他一程,你我也正好與他一同去了。”

韓競心裡老大不願意,卻始終不願與鄭楨說明為何自己不願幫忙的原因,但為鄭楨,也只好運作騰雲術,他三個便在天蒙陰陽交接之時,望那滂沱山莊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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