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二: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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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廿二:弄假成真

詩黃賢正犯愁,聽見秋山的這句,趕緊問道“是何辦法?”

秋山道“韓兄現在的罪名頂多是越獄,而他正途經那擒倀教叛徒白暮的囚區,我到時便跟你爹爹說韓兄現在手裡有了金刀的下落,你爹爹為了那金刀的下落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如今聽見這個訊息,必定不會再傷韓兄的性命,而後我便以與韓兄去府去取金刀為藉口,這樣便可把韓兄成功解救了。”

詩黃賢一把抓住秋山的胳膊,道“秋哥哥,那韓大哥是不是就不會再回來了?”

秋山急道“哎呀!這都性命攸關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些兒女私情?韓兄若是沒了命你就守著他的屍體過一輩子吧!”

詩黃賢眼淚一直便是吧嗒吧嗒掉個不停,心裡卻還掛念著韓競,即道“那我一會兒該幹什麼?”

秋山道“你且只聽我來說,尋著空時補充即可。”

二人邊走邊說,穿過層層走廊,不多時便到了後花園。

只見,詩羅宮臉上陰雲密佈,眼裡滿是怒意地盯著地上的韓競和晁孫孫,此時的晁孫孫已然能動彈了,她坐在地上一直低泣著,秋山看在眼裡,心裡好不心痛。

韓競則被捆在樹上,身上似有被皮鞭抽打過的痕跡,鮮血臘紅,詩黃賢看著好不刺眼。

詩羅宮突然開口,聲音頗耐人尋味,他道“孫孫,你方才說你只是在那山洞之內洗澡,是韓競經過那裡之時見你獨自一人,便趁人之危,輕薄了你?”

晁孫孫用袖子擦著眼淚,抽泣道“正是如此。”

秋山與詩黃賢一聽登時便傻了眼,秋山使勁攥了攥手裡的赤龍寶劍,心裡只暗恨晁孫孫的胡編亂造,而詩黃賢則當即便走出了怒道“你渾說!我韓大哥絕不是你說的那樣,定是你為了保你的姦夫才如此汙衊我韓大哥!”

晁孫孫見是詩黃賢出來,因她深知詩黃賢是詩羅宮的掌上明珠,所以從不與她正面交鋒,只把頭一低,道“是與不是你且問你的韓大哥便知。”

詩黃賢氣道“你——!韓大哥若承認了就是死路一條,若是不認,那便是數不清的皮肉之苦……”不待詩黃賢說完,詩羅宮怒道“放肆!你這是諷刺爹爹屈打成招了?”

詩黃賢哭道“難道不是麼?你看看韓大哥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詩羅宮道“可他從頭到尾一句不講,我不打他還供著他不成?”

詩黃賢“是晁孫孫她自身**賤,揹著爹爹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如今為了保她的姦夫強行把韓大哥拖下水,韓大哥本來就與世無爭,落了這樣一個罪名,他怎會再開口?“

詩羅宮抬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掀翻,怒道“你放肆!孫孫是你的二孃,你怎能如此說她?“

詩黃賢哭道“我娘只有一個,早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晁孫孫的年紀與我姐姐分明相仿,她怎能做我二孃?”

詩羅宮“你姐姐都不開口你這又胡鬧什麼?”

詩黃賢“姐姐從小到大什麼事情自己做過主?——”

詩羅宮氣道“好啦!就算韓競沒有輕薄過孫孫,但他越獄之罪也是死路一條,按我喪教教規,合該千刀萬剮!”

秋山聽見,趕緊站出來道“教主!屬下有事相告。”

詩羅宮以為秋山要說的是旁邊,極其不耐煩地道“何事?”

秋山道“韓競越獄之路途經金蜈蚣的囚區,而今金蜈蚣已死,屬下懷疑韓競跟金蜈蚣有不可告人之祕密。”

詩羅宮一驚,登時看向韓競,眼裡老大怒意,道“金蜈蚣死了?你把他殺了?”

韓競心裡只恨秋山忘恩負義,先要自己替他被姦夫的黑鍋、而今又揭他祕密,眼裡看著秋山時露出的全是恨意,但卻無意間看見詩黃賢對著自己遞了個眼色,再看秋山時,只見秋山微微點了點頭,韓競此時方知——原來秋山是要救自己。

韓競道“金蜈蚣確實是在我面前死了,但我沒有殺他。”

詩羅宮漸漸湊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韓競,突然一驚道“你怎麼會幾日不見完全變了樣子?十幾日前我看你還是個十七八歲的青澀模樣,怎的現在卻是個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了?莫不是——你得了金蜈蚣的混元靈珠?那你定也是知道金

刀的下落了?”

韓競經他一問,心頭一禁,但看見秋山仍舊在暗示自己——他在點頭。

韓競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詩羅宮突然笑道“你若知道,並如實交代了,我非但不殺你,而且將我小女兒黃賢許配與你,你今後便是我喪教女婿,將來還有可能是我喪教繼承人;而你若是知道不說或是不知道,照樣是教規伺候。”

秋山搶道“稟報教主,韓競定然知道金刀下落,試想金蜈蚣連混元靈珠都給了他,更何況是金刀的下落。”

詩羅宮聞之有理,瞪著眼睛便看著韓競,臉上怒色早消失不見,道“把夫人扶回房裡,好生休養。”

兩個丫鬟將晁孫孫扶了回去。

秋山看著,手裡握著赤龍劍的力道這才鬆了一些。

詩羅宮道“如此少年俊朗不凡,難怪我家黃賢相中了你。”

韓競拿鼻子‘哼’了一聲,卻不言語。

此時天已放亮,後花園裡的一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眾人看得清楚,韓競果然一夜之間變了樣子。

詩黃賢與詩羅宮吵過之後,便又站到了角落裡的秋山旁邊,因為秋山在詩府呆了將近十年,而詩黃賢每每私自離家,秋山便在暗自護送,於詩黃賢來說,秋山比她姐姐詩黃杉來親近。

只是這親近之餘,詩黃賢此時看得更清楚——秋山右頸上分明印著塊胭脂紅脣,詩黃賢心裡即時便明白,那晁孫孫的姦夫是誰了。

秋山精明十分,怎會沒認識到詩黃賢方才看自己的怪異眼神,秋山遂用手在自己右頸上擦了一下,再看那右手上,分明是昨晚子時晁孫孫在這後花園裡親的。

秋山見眾人無人注意,便悄悄退了下去。

詩黃賢只做無視。

詩羅宮道“韓競,如何呀?這天底下難得的大便宜被你揀著了,好要考慮麼?”

韓競道“那你先放了我,而後要你的秋總管隨我同去,我便應了你。”

詩羅宮笑道“哈哈哈……趕緊鬆綁!”

詩黃賢笑著上前給韓競解下繩子,心裡有好多歡喜,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韓競此時早忘了詩羅宮那些所謂的‘大便宜’中的條條件件了,但詩黃賢可清清楚楚地記著,當中有一件便是:將自己許配於韓競。

詩黃賢將韓競送回了房內,並且給韓競治傷、拿衣服、送飯,一切照料得無微不至,可憐詩黃賢卻是被歡喜衝昏了頭腦,她完全忘了韓競這是有去無回。

三日後。

秋山與韓競皆身著便服,詩羅宮為保證金刀的一切穩妥,便讓他二人從出發到回府全盤私密進行,即是除了詩羅宮外,全府上下沒人知道韓競與秋山是何時出發的。

出了詩府幾里路,韓競走著走著只覺後勁奇癢難耐,便伸手去搔癢,熟知,卻是它在作祟——響尾蛇。

韓競把它抓了出來,道“你個無情無義的東西,我出事的時候你溜得那麼快,而今還有臉回來?”

響尾蛇道“不是說好了你我以後相依為命嗎?我那時因一時尿急才走的,我總不能在你脖子上拉尿吧,誰知道等我回來之時你已然不知去向了,這怎麼能怨我呢?”

韓競笑道“如此說來,竟都是我的不是了?”

響尾蛇道“可不是嗎?”

秋山看見,問韓競道“這是誰?”

韓競“這是我的朋友。它叫——認識它許久了,也不知它叫什麼?你叫什麼?”

響尾蛇“我哪裡有名字?今番看你二人也非庸才,不如替我起個名字吧,我聽著誰起的名字好聽就用誰的。”

秋山笑道“我乃一介武夫,哪裡會起什麼名字?倒是韓兄儒雅風貌,看著就是個才俊,我哪裡敢班門弄斧呢?還是韓兄起個名字吧!”

韓競笑道“那我就隨便起起——”韓競尋思片刻,道“我看你一身花俏皮囊,就叫你花囊如何?”

花囊道“也好,總比沒名字強。”

他三個兩人一蛇,一路前行,約莫走了大半日,韓競與秋山身上冒了許多的汗,只因這西牛賀洲常年驕陽似火,稍稍有所動作,便要汗如雨下,韓競本是淨白麵皮,在這西牛賀洲呆了將近

兩個來月,臉色卻不似先前的雪白了。

秋山道“韓兄,不知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尋那金刀?”

花囊聽見,驚道“啊?韓競你竟然把金刀的下落告訴給他啦?”

韓競心裡一緊,眼珠轉了兩轉,笑道“秋兄莫不是還在演戲?說是我知道金刀的下落,不是為了要糊弄詩羅宮才這樣說的嗎?我哪裡知道什麼金刀的下落?——金刀是何物啊?”

秋山即隨韓競笑道“韓兄在我面前就勿要再假裝了,你越獄之路正好途徑金蜈蚣白暮哪裡,我每日都去看那白暮,他天天都好好的,緣何你一路過他便死了?而且你竟一夜之間變了模樣?定然是吃了他的混元靈珠無疑了,那白暮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若是要他把那混元靈珠吐出來只有一種可能——你是跟他一夥兒的!你也是擒倀教反賊!他要你幫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務,而且他還把金刀的下落交代給你!”

韓競笑道“你也不過是全憑猜測而已。”

秋山“方才那花囊的一句便已然正面了我猜的了,別的不說,只是金刀的下落你定然知曉。”

韓競見秋山已然全盤皆知,臉上笑意‘唰’地落了下來,冷冷地說道“那秋兄的意思是——?”

秋山卻突然笑道“韓兄萬萬不要誤會!你我即為手足兄弟,我方才不過是出於好奇問問罷了,我方才可能言語上有些失當,還望韓兄見諒。”

韓競見秋山說笑便笑,說不笑便不笑,可見他時時刻刻都在裝,便開始提防著他。但因方才被秋山言語戲耍了,韓競心裡已是老大不悅,可臉上還得假意笑道“哪裡哪裡,知是秋兄沒把自己當做外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日後秋兄只管如此有話直說,這也才是兄弟情分。”

秋山亦笑著,二人臉上皆滿是笑色,但心裡卻早存心防著對方。

花囊知是自己一句話讓秋山撿了便宜,便又藏進了韓競的衣服裡,不敢再出來了。

韓競帶著秋山連走了四日,一共路過三湖二山,韓競這一路似遊山玩水一般,對於金刀之事隻字不提,對秋山也是‘秋兄’長‘秋兄’短的,秋山心裡深知韓競是存心戲耍於他,但卻也不好撕破與韓競這張兄弟臉皮,要知道,若是撕破了,那金刀的下落便是更難查出了。

輾轉又過了七日,韓競一路十分逍遙自在,看山吟山,見水飲水,遇廟進廟上香,遇教進教祈福,對於金刀下落仍舊隻字不提,秋山實在按捺不住,便道“韓兄,不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韓競心知秋山此時已然心急火燎,他便故意露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來,笑道“走到哪裡算哪裡,走到哪裡就玩到哪裡,看這佛祖腳下盡是瀲灩風光,若不細細欣賞,那不是太暴殄天物了,秋兄你常年在詩羅宮手底下做事,想必也是處處受制於人,就算出來做事也是事畢即返,何時勝任過如此美差呀?”

秋山道“多謝韓兄美意,只是這風光雖好,我總得有回去覆命的一日,我總不能至此一去不回或是空手而回吧。”

韓競假意尋思片刻,道“這個簡單,你只說是韓競在路上被仇家殺死了,這便與你無干了。”

秋山見韓競處處刻意刁難,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手裡赤龍劍攥得好緊,卻也只得忍了。

日薄西山,韓競尋見了一家廟宇,名為‘清韻廟’,因見那廟宇香火盈盈,四處乾淨簡單,便跟秋山道“今晚就借宿與此,如何?”

秋山面無表情,道“聽你的吧。”

韓競便跟那門口掃地的幾個小僧道“阿彌陀佛,我二人因腳程慢,日落之前怕是趕不上前面的客棧了,正好途經此處,想跟貴廟借宿一晚,明早便走,不知小師父們可否行個方便?”

掃地的一共三個小和尚,兩個小和尚繼續掃地,當中一個即道“阿彌陀佛,施主有禮,清韻廟今晚已然客滿了,還望施主見諒。”

韓競聽著,笑道“什麼?今晚借宿之人竟如此之多?”

韓競正說著,從他與秋山身後不知何時過來一人,且先不說那人何等模樣,只聽他道“師傅,因天日漸晚,想在貴廟借宿一宿,不知還有客房、可否行個方便?”

那小和尚道“有客房,施主請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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