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一:捉姦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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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廿一:捉姦捉雙

自那詩羅宮離開後,晁孫孫便春心蕩漾起來,詩羅宮眼下離開詩府不到一日,她早已經按捺不住,此時見已是深夜,府中大半的人已經睡去,她便悄悄從**起來,輕聲緩步的出了房門。

秋山因是這詩府的總管,所以夜夜守夜巡邏,此時雖已是子時過半,但他仍舊在後花園裡守著。

一雙手突然從後面摟住他,驚得秋山猛地回頭,一看!卻原來是她——晁孫孫。

秋山嚇道“這麼晚了你出來幹什麼?三更半夜的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相對與秋山的步步為營,晁孫孫卻坦然得多,晁孫孫道“那你身為總管此時早過了守夜、巡邏的時候,你怎麼還不回去睡覺,在這花園裡守著幹什麼?是在等誰嗎?”

秋山道“詩羅宮今早走得太突然,我怕其中有詐。”

晁孫孫笑道“你何必如此小心翼翼的,他走都走了一天了,難不成他沒走?此時正在府外面候著,專為抓我們的姦情?”

秋山狐疑道“你可否還記得那日華軻走時說的那句‘紅杏出牆’?你想,詩羅宮不痴不傻,為何他明明聽見了這句卻不起疑?我猜,他多半是要尋個機會把你我逮個正著,今日他走得古怪,難免是為了給你我製造機會,然後捉姦捉雙,到時你我不死也難啊!”

晁孫孫卻笑道“你真是多疑,這府裡上百雙眼睛盯著我,特別是他那個小女兒,所以,就算他走了又有什麼用?難不成我真會笨到那麼簡單被他捉?”

秋山仍舊不放心,道“可是……”

晁孫孫又一把摟住秋山的脖子,笑道“好啦,人家足足有一個多月沒跟你親熱過了,想都要想死了,好不容易才能跟你聚在一起,你卻疑神疑鬼的,好不掃興!”

秋山卻仍舊一臉愁容,心裡極其忐忑。

晁孫孫見自己的痴纏卻換來秋山的一臉愁容,她置氣道“你這是幹什麼?莫不是你嫌我現在是詩羅宮的老婆,嫌我了?我如此容貌,嫁與詩羅宮那粗魯不堪的醜八怪是為了誰啊?你好沒良心……”說著,晁孫孫竟棄下秋山,自顧自地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秋山這才緩過神來,安慰道“對不起,孫孫,是我太多疑了,只是詩羅宮實在城府極深,你我現在是身處龍潭虎穴,怎能稍有片刻的掉以輕心吶?”他見如此哄著晁孫孫也不是辦法,便道“你且隨我來,我帶你去個好去處,保管不你開心。”

晁孫孫聽見,果然就不哭了,她道“這詩府上下我哪裡沒去過,哪裡有什麼好去處,你少唬我。”

秋山笑道“你且隨我來便是。”言罷,秋山便拉著晁孫孫從後花園的後門一路跑,穿過一個小樹林,跨過一條細溪,輾轉來到一個山洞跟前,那洞口不大,而且枝藤纏繞,若不細心,恐難以發現此處竟還有個山洞!秋山與晁孫孫緩步進去,秋山在前面帶路,步步叮囑晁孫孫小心,如此事無鉅細,晁孫孫早滿心悅意了。

二人步行到洞內一泉眼旁邊,那泉眼之中水清沁心,泉眼旁有塊大石半丈寬、一張長,似塊石床一般,此處除卻泉眼、石床之外,兩旁還有另外兩條通道,均可通向外界;三個洞內俄而有西風襲來,似女子微微羞喘之聲,極其勾人。

晁孫孫看著那泉眼的水極好,而且水裡面還有落紅相伴,心裡高興,便脫了衣服進去洗澡,晁孫孫笑道“這果然是個好去處,不知你是因何發現這裡?”

秋山將腰間的赤龍寶劍卸下,笑道“是我知道你要來後,特地為你造的,不知可如你的意?”

晁孫孫捧起那泉眼之水淋在自己的腿上、胸上,她長長的黑髮披在身後,正趁著她白皙的後身,她回眸笑道“不如意。”

秋山遂將自己上身的衣服一一脫下,也下了泉眼池之中,秋山道“這回便叫你如意。”

那泉眼清涼之水正趁著他二人如膠似漆之火,這**行得好不暢快!晁孫孫輕聲細語又慢又長,隨著秋山一聲接著一聲,恨不能二者融為一體,以洩這許久日子相思之苦。

這山

洞之內煙雨正濃,山洞之外卻是怒火中燒!詩羅宮早派人暗中觀察晁孫孫一舉一動,此時正好逮個正著!

且說韓競得了白暮的混元靈珠,因體內血脈動盪,不禁汗如雨下,又因一夜之間身體突長了一尺,他便乾脆把上身的衣服脫了,褲子也捲了起來,鞋子乾脆也不要了,卻撿起了那響尾蛇,韓競笑道“日後你與我作伴如何?”

響尾蛇道“也好,只是你可不許欺負於我,論起輩分來,你我皆受過白老先生的指教,他也算你我半個師父,我入門比你入得早,便算是你的師哥,你就是我的師弟了。”

韓競尋思片刻,道“這個不可,因我原本是無厄教教徒,我師父是正陽真人,我雖與他關係不好,但畢竟師父還是師父,白老先生雖與我一面之緣,卻將他的寶刀的藏刀之處與混元靈珠賜予我,我感恩戴德是一樣,但不是師父。”

響尾蛇道“那我樣樣不如你,跟著你豈不是成了你的隨從?”

韓競笑道“也罷了,一個輩分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如此在意?”

響尾蛇道“聽你的便是,只是我們等下去哪裡?你如今難不成還要回那地牢裡不成?”

韓競道“當然不是,只不知這裡可還有其它的通道?”

響尾蛇尋思片刻,道“有!一個月前這裡的秋山秋總管打了條通道在這裡,通道的另一頭便通向詩府外面的後山,我們可以直接從這裡出去,便神不知鬼不覺了。”

韓競笑道“此是甚好。”言罷,韓競便把響尾蛇放在肩上,順著那通道往另一頭走去。

只道秋山與晁孫孫這邊仍舊還未歡愉之時,秋山的赤龍寶劍突然震動起來,秋山一驚,道“壞了!怕是有人來了!這裡沒人知道的,難不成——是詩羅宮暗自跟著你,此時要來拿我們了?”秋山瞳孔登時放大,腿竟不知不覺地軟了,但他到底是男子,麻利地穿好衣服,提起赤龍寶劍之時,方才注意到,晁孫孫已然動不了了,秋山急道“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穿衣服呀!”

晁孫孫哭道“我本體力不支,再加上一時心裡害怕,竟渾身無力,動彈不了了……”

秋山正要幫她穿衣服時,突然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晁孫孫小聲道“你快走!不用管我,詩羅宮要是來了我就說是我自己在這裡洗澡呢,你快走,我沒事!”

秋山道“可是你——”

晁孫孫急道“再不走兩個人都要完了!快走!”

秋山無法,只得聽了晁孫孫的,提著赤龍寶劍便往山洞裡頭走,不料走了不久,正遇上了韓競!

韓競知自己是越獄出來,以為正被秋山逮住,心裡不禁一陣慌亂,那響尾蛇知大事不妙,‘刺溜’一下從韓競身上下來,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秋山心裡卻道是自己方才幹了見不得光的事情,此事若被韓競看見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此時若回去豈不又正是自己證實了自己與晁孫孫一事,秋山心裡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便不開口,只拿眼睛盯著韓競看,心裡忽地憶起韓競是囚犯!但他現在卻是自由之身,登時便笑道“韓兄這是去哪裡呀?”

韓競無法,只得看他要怎的,便回答道“秋兄明知故問,韓競本也不是這裡的人,如今便要走了,這幾日還要多些秋兄的照顧,就此告辭。”

秋山攔道“我話還未講完,韓兄莫要多慮,此事我權當沒看見,只是韓競也要記著一件。”

韓競道“秋兄且說!”

秋山笑道“你可否答應我,日後若有人問起今日之事,你只道未曾與我照過面。”

韓競心生不免有些猜疑,但心裡記著離開,卻也來不及問那許多,只應了,道“好,我答應你。”

秋山作揖道“韓兄走好。”

韓競還禮道“秋兄保重。”

至此二人各自向反方向走去。

韓競朝著山洞地方走去,走了不遠,只見那泉眼之中一女子衣衫不整的側躺著,因那女子用袖子掩面,韓競便也看不清面容

,只覺她那衣服似曾哪裡見過、這僻壤山洞緣何一介弱質女流……韓競忽地醒悟“這不是那日詩羅宮身旁的女子嗎?難不成是那秋山與此女子有何不可告人之事?那為何秋山獨自一人走了,此女子卻不走……”

韓競向來不是多管閒事之人,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繼續望洞口走。

眼見前方有亮光,韓競正樂得望前走時,只見前面詩羅宮突然出現,詩羅宮身後十幾名侍衛堵著洞口,韓競只道是自己越獄被劫,轉身欲逃時,卻聽見詩羅宮喝道“快給我進去拿住那姦夫**婦!”

韓競回過頭百般詫異之時,卻已然被詩羅宮的部下按在了地上,韓競喊道“詩教主你不是要拿姦夫**婦嗎?拿我做什麼?”

詩羅宮一臉怒色,指著韓競道“你看看你的鬼樣子,不是剛剛與那賤人做完苟且之事嗎?快!給我進去拿你賤人!”

那幾十名部下又匆匆望洞內走,詩羅宮尾隨其後,直到見到晁孫孫,因晁孫孫身體已然麻痺,動彈不了,所以仍舊是衣衫不整的樣子,詩羅宮指著水裡的晁孫孫罵道“賤人!你只道是丟人還沒丟夠是不是?來人!既然她不要臉,那也不用給她臉,把她直接給我從水裡拎上來!”

水裡的晁孫孫聽見,嚇得立馬哭了起來,道“詩郎你誤會了!你聽我說——我本是在這裡洗澡的,不料韓競那小子卻不知從哪來跑了出來,不知使了什麼妖術使我動彈不得,而後對我一陣輕薄,正要往外逃跑之時卻被你逮個正著,此事與我無關啊詩郎,你可不要傷了我對你的一片痴心……”說著晁孫孫竟越哭越急,直到混了過去。

韓競此時已被捆得粽子一般,聽見晁孫孫如此說誣陷,登時氣得不知如何是好,韓競氣道“她信口雌黃!我沒有輕薄她——”

詩羅宮“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該在地牢裡嗎?”

韓競一時啞口無言,只恨自己竟無端地替秋山背這如此大的黑鍋!

詩羅宮道“我心裡煩躁,先把他們都給我押起來,丟到院子裡去!”

部下“是!”

且說秋山早知事情不妙,出了地牢便趕緊去尋了詩黃賢,他深知是自己如今對不住韓競,心急如焚,也顧不得平日裡的樣子,急匆匆地走到了詩黃賢的房門,抬起手便‘噹噹噹’敲個不停,可曉得此時夜未落寞,明珠仍掛在蒼穹上看著熱鬧,詩黃賢此時在執拗於酣睡,無奈秋山不依不饒,到底將詩黃賢從睡眠中敲醒。

詩黃賢披了件衣服,眼睛半睜半閉,哈欠連天,道“秋哥哥,怎麼了?半夜三更的……”

秋山急道“大事不妙了,教主以為夫人跟韓兄有私情,現在已經把他們捉拿起來了!”

詩黃賢一聽,登時便精神了——“什麼!怎麼回事?”

秋山莫不過也只是知道詩羅宮捉拿晁孫孫與韓競的罪名的‘抓姦’,但韓競如何解釋、晁孫孫如何解釋他還不知道,怕自己與他們說得不吻合,便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這一定是場誤會,因為韓兄根本不是那種喜歡拈花惹草的人,更何況對方是教主夫人!二小姐,現在只有你能救韓兄了!”

詩黃賢急得不行,匆匆穿了件衣服便與秋山往外走,二人邊走邊說,卻是一個比另一個還急,詩黃賢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覺竟帶起了哭腔,道“這該怎麼辦呢?這事情一定是場誤會無疑了,韓大哥怎麼會去招惹那個狐狸精呢?”

秋山聽見詩黃賢罵晁孫孫,心裡十分不願,便道“這當中到底是何樣誤會你我現在都未可知,妄加猜測就會怪力亂神,到了那裡便知道了。”

詩黃賢哭道“到了那裡我又能怎麼樣呢?爹爹寵著晁孫孫寵成那個樣子,而今知道晁孫孫行為如此**不堪,怎會輕易饒了她?又怎會輕易饒了韓大哥?怕是我又哭又鬧又上吊爹爹也是不會罷休的……”

秋山道“那也未必,我這裡有個辦法,你且按我說的做,若我這辦法行不通、救不了你的韓大哥,那到時你再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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