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廿三:風雪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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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廿三:風雪險山

且說韓競和秋山兩個來到那清韻廟門口,韓競開口借宿,那掃地小僧當即便回絕了,而那後來的一個人亦如韓競一般開口借宿,小和尚卻請那人進去,韓競和秋山兩個看那人衣著,卻是腰掛金魚,玉縷纏身,年紀不過二十左右,一看便知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秋山抬頭望了望這寺院周遭,冷笑道“我道是佛法無邊,普渡眾生,孰料原來也是人行狗事,識錢不識人。”

那貴公子前腳剛買進院子裡,聽見秋山罵人,即回頭看過來,眼裡滿是怒意,約莫也是個暴躁性子,轉過身來便與秋山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剛才說什麼‘人行狗事’?有娘們養的便再說一遍!”

秋山聽見登時臉色氣得發紫,正要動手時,那掃地的小僧突然攔道“阿彌陀佛,二位施主都是儀表堂堂,為何卻在這佛門說起汙言穢語起來,教人看見豈不傷了二位的面子?”

秋山氣得把袖子一甩,背過身去便不講話,那貴公子瞪了一眼秋山便望裡頭走去,小僧道“施主還望見諒,那位公子是這裡的常客,他每月初八便會在這裡上香,所以這裡常常為他留著客房,方才是小僧有事沒有說得清楚,才交施主如此,都是小僧之過,萬望見諒。”

韓競道“無礙,只有一事不明。”

小僧道“請講。”

韓競問道“為何今日借宿之人如此眾多?”

小僧道“是這樣,因今日是初七,初九那日有人要在離此廟十里處開設屠魔大會,所以今日在此小廟留宿之人較多。”

韓競見是身外之事,便不予理睬,也不問是什麼魔,便與那掃地小僧告辭,同秋山離開了清韻廟。

秋山儘管心裡十分不爽快,卻也不離開韓競半步,步步緊跟著韓競,韓競只覺實在糾纏,卻也無法,只心下暗恨那花囊多事,一時嘴快說了出來金刀的下落。

秋山見天色漸晚,道“難不成今晚我們是要落宿在外了?”

韓競四下看了一回,只見那天邊夕照羽林,晚霞孤寂,南燕嗚咽而歸;芭蕉似是啜泣,遠處海浪翻湧,一切一切被韓競看在眼裡,竟都似自己的心境一般——孤苦無依。

罷了罷了,韓競仰天閉目,他看那天邊餘輝落寞之時尚且只顧匆匆獨行,往時那輕風遊雲在這大難臨頭之時哪個還管哪個?韓競暗忖“想我如今都是騎虎難下,還有有心思管著別人?那擒倀教、喪教、無厄教通通幹我甚事?”

韓競便跟秋山道“想得到那金刀是嗎?”

秋山突然見韓競提及這金刀,巴不得道“你總算要說了是嗎?”

韓競道“正是——那金刀正坐落在風雪山的山脈之上,只要你去便可以取回來。”言罷,韓競便要揚長而去,秋山卻一把抓住韓競,道“果真是這樣,為何你前幾日憋著不說,現在卻沒來由地全說出來了?”

韓競眼裡老大不悅意,道“秋山,好歹你我也做過幾日的兄弟,不論是因為什麼,那幾日下來你我也是稱兄道弟的

,萬不要因為那身外之物壞了這層情分!”

秋山聽見,瞬間轉為笑臉,道“哪裡哪裡,韓兄卻是誤會了,那金刀所在之處……叫什麼……風雪山,我卻是聞所未聞,你何不帶路呢?”

花囊突然從韓競後頸裡冒出來,道“韓競別聽他的,恐怕他是要你帶路,然後就殺了你,這過河拆橋的伎倆我早見他使過。”

秋山笑道“花囊啊花囊,我何時得罪過你,竟要你今日如此陷我與不義之地?”

花囊道“我花囊從不撒謊,是真是假便由韓競分辨。韓競,你來說——”

韓競看那秋山的眼神,卻是滿目的笑意,眼珠子來回地轉著,儼然一個笑面虎,韓競早對他這副嘴臉不耐煩,十分厭惡他的糾纏,便道“那我便與你同去,只是一點你要記住,那金刀說是你的便是你的,我沒說過要與你爭奪。”

話畢,韓競便與秋山兩個趁夜趕往四十六里處的風雪山。

秋山路上尋思“可笑教主金鎖蜈蚣鎖了三十年,卻料不到那金刀竟是近在咫尺,四十六里,最晚明晚便到了,到時待我取得金刀,回了教時,還不叫教主對我刮目相待?”

韓競與秋山走了一夜半日,果然到了那風雪山腳下,二人望上看時,只見那山上風雪封喉,山下雖是晴空萬里,但看那山上呼嘯風雪,濃霧靡靡,指教人不寒而慄。

花囊突然從韓競後頸裡鑽了出來,一直溜到地上草叢裡,道“韓競你跟他上去吧,我怕風雪,就不上去了。”

韓競冷笑,道“也好,那你便在此候著,不要離開,免得我下山時尋不到你了。”

花囊道“你能下的山來再說吧。”

秋山直花囊有意挑釁,權不理它。只道“韓兄,我們上山吧。”

韓競道“走吧。”

二人抬腿便望那山上走去,這風雪山雖不陡不峭,但越往上風雪便越大,韓競與秋山都還是身著夏天的衣服,哪裡能耐得住那刺骨寒風?薄薄的衣裳全不能禦寒,風雪似毒針一般刺進骨子裡奇癢難耐,秋山用手摩挲著胳膊,因見這風雪大的奇怪,便跟韓競道“如此風雪怕是有雪女作惡,且要當心!”言罷,秋山便將那赤龍寶劍出鞘,只見那赤龍出鞘之時卻又生生鑽回了劍鞘之內,秋山本打算用赤龍禦寒,一見赤龍如此招架不住風雪,不禁看了看劍鞘裡,赤龍正盤踞在裡頭瑟瑟發抖,不肯出來,秋山無法,只把把見放回腰上,轉臉看想韓競時,卻見韓競如履平地一般行走在那風雪之中,秋山詫異道“為何那刺骨風雪傷不了你?”

韓競道“因我體內有混元靈珠護體,冷熱都不能傷我一分一毫。”

秋山正心裡生妒,忽見他兩個前面的風雪大幕之中立著個白衣白髮的女子,秋山驚道“那是雪女,當心!”

韓競正抬頭往上看時,只見一清秀絕倫的女子翩翩而來,一手攜住秋山的胳膊,一手攜住韓競的胳膊,不容他二人反抗分毫,便扯著他二人望那風雪山

之巔飛了過去。

雪女攜韓競、秋山二人來到一個山洞之內,便自顧自地進去了一個石室裡頭,半響不見回來,秋山見正是逃跑的時候,欲起身時,卻發現依然渾身發軟、四肢無力,秋山用那赤龍寶劍支援著打算起來,卻連提起寶劍的氣力也沒有了,秋山正惱怒時,卻聽見韓競在一旁趴在地上笑他,秋山冷冷地問道“你笑?你還不是與我一樣,待那妖女回來之時你我便要一起死在這裡了,還有心思笑我?”

韓競看他一眼,權不睬他。

那雪女半響不見,一回來便手裡拿著個厚厚的本子,韓競與秋山此時已然渾身癱軟在地上,韓競依舊不言不語,秋山卻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們?”

那雪女一身雪白,面若凃凝,十指纖纖,伸出來卻也是冒著寒氣,她道“白相公,別來無恙。”

韓競笑道“我而今姓韓了。”

秋山聽著,詫異地看著韓競,道“你們認識?那是最好了,韓兄,你且跟她說,咱們是好兄弟,你叫她放了咱們——”

韓競道“霍姑娘,三百年不見,你便是如此招待老朋友的?”

原來,這雪女本是東勝神州之人,因魂歸九泉之時與不服從閻王,險些打入十八層地獄,當時還是身為判官的白寅生(即韓競前世)為她求情,才落得鎮守風雪山一職,三百年眨眼即過,孰料她卻成了個清秀絕倫的雪女了。

雪女道“白相公,我也是無心之失,只是這裡有人居心不良,我拿他之時,卻忘了自己有化骨酥筋的手段,一時把你也給軟化了,還望見諒。”

韓競輕輕擺了擺手,渾身軟趴趴地,卻也勉強支撐起來,靠在了離他不遠的石頭上,道“不知你捉我二人上山是何意?”

雪女聽著這句,眼裡便噝噝冒出些火光來,她道“三十年前這裡來了位老先生,他囑咐我若日後有人上這山時,除非不懼這刺骨風雪,否則一概誅殺!”

秋山聽見,登時唬得不輕,卻又不敢輕易開口,只得乖乖聽雪女繼續道“因那老先生交代道,這風雪山山窮水盡,權不富足,他便把他貼身寶貝——那金刀擱置在此,若有人造訪此山,必定是要來取這金刀,他教我只除卻一類人,其餘就地正法!”

秋山試探著問道“敢問姑娘,是哪一類人?”

雪女道“便是上這風雪山時如履平地之人,只因這類人必定是得到了老先生的混元靈珠,那時老先生必然是信得過此人,而且也證明此人絕非以不正當手段取得金刀的下落,所以,我才可以留得此人,亦可以把金刀的正確位置交代出來。”

秋山聽見,即笑道“那正是了,這位韓兄方才上這風雪山時如履平地,那刺骨風雪根本不能傷他半點,可是他是陪著我來的,所以……所以姑娘你大可以將金刀的正確位置告訴給我,等我下來山之後,來日必定報答與你。”

雪女問韓競道“白相公,當真如此?”

韓競搖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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