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長長地沉默了下來,說實話,他幾乎沒有一點意外,甚至有些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在第一眼看到恩真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現在聽到的時候,不過是多了一些辛酸。
“我知道了,你好好看著她,過兩天我帶醫生過來。”李曉明掛上了電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想要去抽兩根菸,胸口總覺得有塊石頭堵得慌,他也能夠這麼平靜地看待恩真被囚禁的事情。
是麻木了,還是屈服了,更或者是同流合汙了。李曉明已經不想再去多想了,因為再計較這些東西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雪兒的確是在逛街,不過是在逛男人這條街。
她到了金色,一大清早的,高予卿還在睡著,昨天賭的太晚,十賭九輸,往常的時候他經常是輸客,可昨晚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一直都在贏,那砝碼贏到他手軟。
金色有一點好,要是在一些小的賭坊,要是見客人一直贏就會看你是不是出千或者是買通了派牌員,金色一向財大氣粗,來這邊工作的員工都是簽了各種協議的,基本上是不怕出問題,只要你能贏,就不怕你贏。
再說,高予卿這段時間在這裡也消費了不知道多少,儼然已經成了一個vip客戶,走哪都是享受著最高的服務。
以往輸到慘痛的時候,他晚上就會叫上金色的女人,金色這裡的女人的技巧都是一個一個個頂個的,想他怎麼不想軟玉溫香在懷,昨晚贏的太開心,散場的時候他走路都是得瑟的,也就忘記了要叫一個女人會房消遣一下。
所以當雪兒進他房間的時候,他像是一條死狗,在**四仰八叉地躺著。
雪兒也不管這麼多,她的心裡頭有著一團火在燒,那一聲“立均哥”就像是復讀機一樣在她的耳邊不斷地迴響著,她的理智早就已經燒完了。
她把名牌的手提包往著地上隨便一丟,脫下了自己身上最新的dior時裝,像是一條蛇一樣往著**扭去,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瞧見身著內衣內褲的美人扭著纖細的腰肢往著**爬夠來的時候,身體的某一處一定是堅硬如鐵了。
可現在高予卿睡的正熟,帶著一臉的口水和傻笑,他還在做著昨天一口氣贏了一千多萬的好夢,打算等夢醒了之後,他接著在牌桌上奮鬥。
在雪兒的手包裹住那一團還萎靡不振的東西的時候,高予卿微微動了動,雪兒瞧見他沒醒,褪下了他的內、褲,張開柔軟的嘴套住,開始一下一下地**起來,像是一個娼、妓一般。
在往常,她被高予卿碰了就覺得噁心,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些了,只記得柯立均背叛了他,她一直都覺得就算自己的身體被這個醜陋下作的男人侵佔,可她的心還是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屬於柯立均。
既然他都已經背叛了她,她為什麼就不能在和這個男人上床,她可以和任何的男人上床,她也可以背叛他,這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
高予卿終於是醒來了,他覺得自己舒坦極了,他呻吟著:“寶貝,我的寶貝,別停,再用力一點……”
這金色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響,這口技幾乎是要他繳械投降了,感覺真是要上天堂了,這金色就是人間天堂。
雪兒見高予卿醒來,抬起了頭,看著他道:“哥,我要,給我!”
高予卿原本還以為是金色裡頭那漂亮的和仙女似的女人,結果沒想到居然會是他那八百年都不會主動來找他的妹妹雪兒,原本吧,這給他吹簫的女人是雪兒,他也是樂意的,別說他這個繼妹長相,那的確是漂亮的,身材也好,該大的地方打,該小的地方小。
可雪兒也忘記了,自己是一路哭著來的,再好的化妝品在眼淚攻勢下都得花,尤其是那眼線液,流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跡,那一張五彩斑斕的臉堪比女鬼。
高予卿一看到那張臉,那堅硬如鐵瞬間疲軟了幾分,他心理面苦道,他這幹力氣活的也不容易啊,還不能有個人情緒。
他一邊心肝兒寶貝地叫著,把雪兒往著自己身下帶,這被子矇頭一蓋之後才猛地一下子衝進了她的身體。
在身體被高予卿貫穿的時候,雪兒哭叫出聲,而高予卿可不管這麼多,反正這看不到人,女人長得再好看對他也只有一個功能。
立均,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欺騙我的!
雪兒那畫了彩繪的手指緊緊地扣進高予卿的後背。
“哥,你想不想賺一筆狠的?!”
她帶著嬌•;喘,輕聲問著。
“你想不想賺一筆狠的?”
雪兒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裡頭已經想到了一個惡毒的念頭,高予卿原本就是勉勵為止,在聽到雪兒這麼說的時候,他越發的用力,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當然多多益善。
高予卿拉著雪兒躺在**,喘著氣,有些興奮地問著:“怎麼賺錢?”懶
難道這女人想通了,知道男人不如錢,打算從柯立均身上撈一筆走人了?
“哥,你知道梁恩真的吧。”
雪兒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她的心有些麻木,而她也像是一條死魚,直愣愣地躺在**,和一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上床,她果然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心底裡頭只有厭惡,更深一層的厭惡。
“梁恩真,當然知道!”
高予卿應著,他能不知道,當初他那三億的錢不就是那財神婆給的,想來,那女人在他眼中也是可愛的緊,當然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極其可愛的。
“怎麼,她不是已經和柯立均離婚了麼?”高予卿有些不解地問道,他是不拒絕賺錢,之前她要他趁著梁恩真晚上下班在柯氏的停車場裡頭綁架了恩真。
那個時候,柯立均剛接手公司沒多久沒,柯家老頭又一次心臟病發進了醫院,梁恩真也在公司裡頭,還當上副總的位子,幫著立均熟悉公司的業務,當時公司的財務大部分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大筆的金額調動都需要她親自處理。
雪兒告訴他,往日裡頭恩真身上都會隨身帶著筆電,公司的賬目只要她透過網銀就能夠直接轉賬。她要他綁架她,然後一定要從公司的賬目上轉賬錢,絕對不能從梁恩真的私人賬戶上轉,雪兒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錢多錢少不成問題,但是就是要弄成一個轉移資金的名義,或者她會用自己名下的錢去填補,但是還是會留下痕跡。
“是離婚了。”
雪兒漫不經心地應著,的確,她是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了,可現在卻演變成為現在這樣子,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高予卿下個狠手直接解決算了!
“但是,她很有錢。”雪兒看著高予卿,聲音像是**一樣,“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享受的生活麼,反正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這一次下手狠一點,一併解除後患,你看怎麼樣?”
想到當年的事情,雪兒只覺得當年的自己應該更加心狠一點,直接就人給解決了,省的現在是那麼的麻煩,不過這高予卿也是,平常見到個女人都和螞蟥見到血一樣,怎麼的那一次就沒有對梁恩真做出點什麼,她回來的時候幾乎是毫髮無傷的。
如果,當年狠心一點,或許現在就不需要這麼煩惱了。
雪兒的意思是,她要他綁架之後撕票?!
高予卿抽了一口冷氣,他這人為財而已,從來沒有搞過這種殺人的勾當,當年會聽雪兒的話去綁架那個女人,多半也是因為窮得慌,當年他拿了柯老頭打發雪兒時候給的那大部分的錢,等雪兒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他基本上已經把那足夠平常人家過上一輩子的錢揮霍一空了,所以也就乾脆集結了幾個狐朋狗友,幹起了那勾當。
因為有雪兒這個作為內應的存在,她提供了他們梁恩真大部分的作息時間,這個女人通常在忙完公司的事情之後就會去柯老頭的醫院去看他,在那邊約停留一個小時左右之後再自己開車回來。
下手最好的時間就是在醫院的公共停車場。在策劃整一個計劃的時候,雪兒是這麼告訴他們的。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醫院外頭人來人往的,計程車,私家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高予卿就是在恩真開了車門坐在駕駛座上的時候動手的。
他已經開了副駕駛座上的車門,他的手上拿了一把刀,在手上外套的遮擋下抵在她的腹部。
時隔近一年,高予卿似乎還記得當初的情況,好像不過是昨天發生的那樣。他這個人,天生就一個混混,不愛念書不思進取,整日裡頭和一些個狐朋狗友胡作非為,因為打架進出警局無數回,基本上家裡附近的局子裡的人都已經認識他了,隔三差五的都要進去一回,可真正犯事的,大概是他十八歲那年,和雪兒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