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然,你今天是一定要跟我打嗎?”
城言北還在那裡站著,沒有動,他在等景逝然的答案。
“哈…”少女笑的肆意,那雙妖孽的紅眸囂張的看著對方,“怎麼會,你都說了我打不過你,我怎麼可能自投死路。”
即使提高了實力,可她也比不過這個人…不管是實戰經驗,還是憋的,她都比不過。
“城言北,你有辦法解開這個毒。”
城言北點了點頭,卻沒有打算幫她解。
“還真是冷心,算了,我也沒打算讓你幫我。”
“這一關你不過是象徵性的帶我躲兩圈,最後還是非讓我自己來對吧?”
“既然這樣…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行動的時候,你不要出來妨礙我。”
少年第一次做出了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表情,他挑了挑眉,算是默許了。
那張一向溫潤的臉,突然做出這樣的表情,也不顯的突兀。
城言北的眼底多了點真實的笑意。
如果景逝然不說的話,他確實有可能摻和一下。
打量著景逝然一身的傷,發現她為了忍住毒素的作用,已經用指尖劃傷了好幾處面板了,傷口看起來很深,對自己都那麼狠…
還意外的敏銳…
城言北的嘴角彎了彎,或許會成功的。
得到了城言北的許諾,景逝然當機立斷的開始行動了。
反正現在已經染上了毒,也不怕觸碰它,說不定殺了這隻異獸,城言北一高興還能給她解了這毒。
有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景逝然眯了眯眼睛,看著那隻異獸。
似是有感覺一般,異獸回過頭來也在看著她。
它的身體上全是黏糊糊的**,景逝然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那種噁心感,她只能靠自己去解決。
“小樣,有本事你就過來。”
景逝然笑的囂張,即使是一身的傷痕也磨滅不了她骨子裡的狂妄。
很快她就跟這隻異獸廝打在了一起,忽略表面的粘稠,它的皮毛確實硬的無法克服。
異獸明顯已經看出來了她在拿命跟它打,改變了原先的計劃,它打算先殺了景逝然。
景逝然原本就有傷在身,現在更不是它的對手,一身傷混合著血跡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因為景逝然玩兒命的掙扎,異獸也費了翻功夫才制服了她?
被一隻異獸踩在腳下,許久沒有過的屈辱感讓景逝然的眸子陰沉的可怕。
儘管沒有城言北的插手,她也還是輸了。
異獸因為興奮而立起來的皮毛上面還滴著粘液,景逝然覺得更加的噁心。
鋒利的爪子按在她的脖子上,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掐著脖子。
異獸顯然以折磨人為樂趣,一隻爪子按著景逝然的脖子,一隻爪子在景逝然的臉上比劃著。
鋒利的爪子在她的臉上劃出了絲絲血痕,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後的冒出來。
見了血的異獸顯然更興奮了,它發出奇怪的聲音,掐著脖子的爪子也更加用力。
恍然之中,景逝然的意識開始模糊了,曾經匯聚著最燦爛的光芒的那雙眼睛失去了焦距。
遺世而立的少年站在一旁,笑的溫暖。
景逝然忽然就感覺麻木了,身體的痛覺也越來越輕…
模糊的晃影之中,她彷彿看見了異獸興奮的猙獰的面孔。
啊…被它殺死之後還要被它玩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