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因疲憊而開始閉上雙眼。
臉上的痛覺似是感覺不到了一般,只有脖子上的力道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
死亡的感覺那麼接近…
就好像…當初被景木落殺死的無力感。
死了還要被玩弄…
她景逝然重生了一次,還是免不了死的命運嗎…
好累好累…她的身體感覺好累。
想要就此長眠下去…
“嘭——”
少女亂糟糟的面孔此時笑的意外的開懷,明亮的雙眸中像是要笑出淚水一樣。
“開什麼玩笑…”
“我可是…跟著南小爺混的人。”
異獸粘稠的身體上染上了刺眼的紅色。
血液從那個被穿透的小孔中汩汩的流出來。
與此同時,在煉獄塔外的兩個人爭鋒相對,氣勢逼人。
南幕的一隻手抵制著少年的攻擊,另一隻手直逼他的命門。
銀髮少年不慌不忙的打下了他的手,微微勾了嘴角,看著南幕的眼神盡是不屑。
“奚拂陵,你他媽這是看不起小爺我?”
“那又如何?”
一紅一黑的眸子危險地眯起,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打量著奚拂陵,眼底神色莫辨。
“原來如此…小爺就說你怎麼都不著急。”
目睹了這一變故的城言北瞳孔猛然一縮,眼底的驚詫毫無掩飾的暴露在了景逝然的眼前。
“這是…”
少女像是惡作劇成功了的孩子一般,朝著他惡意的笑了笑,示威一樣的舉起了手中泛著銀白色澤的小型槍支。
“不留點保命的底牌,我怎麼敢這麼狂妄的讓你在一邊兒看著?”
城言北的神色溫柔,彷彿之前冷眼旁觀的人不是他。
“在中了毒液的情況下動作還這麼迅速…是進步了,照這樣的速度,應該快達到我的身手了。”
“這種時候還在誇獎我,真受寵若驚。”
對於城言北的誇獎,景逝然只覺得諷刺。
“不過我可不敢接受,相信你也看出來了,到了後面,我身上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可是沒有了,否則也不可能跟它鬥那麼久。”
這一點景逝然沒有隱瞞的說出來了,她知道城言北必定看出來了。
城言北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答案。
“或許…是狼血的作用。”
少女彎了嘴角,紅眸燦若星辰。
嘖嘖,她的直覺偶爾還是比較靠譜的。
就知道狼王這種稀有品種的血是有用的。
不過…還好這作用不是月圓之夜化身狼人。
“逝然,到底是我小看了你…”
少年的聲音聽著很舒服,不是奚拂陵的冷然如月般的清涼,是另一種春風拂曉。
原以為她不會熬過這一關,本想在最後的關頭出手,讓逝然明白只有變強才是唯一的出路。
沒想到…罷了,景逝然本身變強的欲-望,已經足夠強烈了。
“城少年,我想我們還需要談一談。”
“如果是想問我為什麼不遵守諾言,那就不必了。因為…我沒有違背,你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
城言北閉上了那雙褐色的眸子,嘴角的弧度依舊恰到好處。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只要你還活著,他就沒有違背了誓言。
已經五十七層了…不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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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補完了qwq以後打賞400加更,太累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