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死,無可戀。”
少女的面癱臉很好的娛樂了奚拂陵。
少年的嘴角還掛著嘲諷的弧度,“回去了。”
“你敢不敢走慢一點等等我!長腿可恥啊魂淡!”
走在前面的奚拂陵果然停下了腳步。
少女驚訝的挑了挑眉,“你…”
然後奚拂陵就走的更快了。
……
她就知道想象總是美好的。
最後怎麼跟著奚拂陵回來的她已經忘了。
只記得一直拼命的跟著他才不至於在路上走丟。
對比少女她只想說,獵人協會一定做了很多虧心事。
否則你特麼的為什麼要把總部設在一個不知道拐到哪裡去了的小巷地底下!
“呵,回來了?”
南小爺你的表情好驚悚!
“小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奚拂陵走回座位的時候沒有絲毫停頓,坐在座位上沒有給他們一絲關注,彷彿先前跟景逝然一起行動的不是他。
嘖嘖,剛才還好好的至少給了她一點兒好臉色啊,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現實的社會
“小然然,還在看…還捨不得呢?都見家長了啊,嗯?”
…好鬼*畜!
景逝然突然覺得自己生命不保。
不是說見家長就打斷獵人同學的腿嗎!為什麼最後要收拾的人還是她?
她抗議!導演,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不,我沒有見家長!我是幫你打探情報去了!”
南幕異色的眸子微微閃爍,“行,小爺就看看你怎麼說。”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奚拂陵,南幕勾著脣走出去了。
“走吧,我們出去談談人生。”
景逝然臨走時給了她家男神一個悲傷,眷戀,不捨的眼神。
奚拂陵: …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情緒他沒看懂。
“我…我跟你說,獵人協會真是太缺德了!一點也不愛講衛生!”
少女極其憤怒的指責了獵人協會最嚴重的一個問題。
“我這次去獲得了一些戰利品,你看!”
南幕背靠在樹上,雙眼微眯的打了個哈欠,妖孽的臉上更顯慵懶。
在景逝然看來拿出來一本沾滿汙漬的不明物體時,南幕的表情立刻換成了嫌棄。
“你從哪找出來這麼一本垃圾?”
“小爺就說你這一臉難民相怎麼回事兒,原來是跟著奚拂陵去垃圾堆了。但是你跟奚拂陵的對比感是不是太強烈了一點?”
能不能放過她的臉?它已經承受不起你的打擊了。
景逝然少女深藏悲傷,義正言辭的反駁。
“這是有價值的垃圾。”
…所以它還是一本垃圾?
“不信你看!”
南幕在接過它的時候,經過了十分沉重的掙扎。
“這就是你想讓小爺看的?”
少年挑著眉笑的越發燦爛的模樣讓景逝然有些忐忑。
“難道那不重要嗎?”
……
南幕差點一把把書砸到她臉上。
“你以為小爺我不知道自己祖先長什麼樣子嗎!”
景逝然: 她還真以為你不知道。
“小爺我都冒著生命危險從獵人那裡拿回來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南幕冷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