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奚拂陵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血色瞳孔,火紅色的長髮,連她眼中的狂妄也如出一轍。
“這是…獵人始祖?”
景逝然努力的抑制住自己內心的震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獵人始祖怎麼可能跟你一樣。”
少年清冷的聲音讓景逝然的心平靜了一點。
參加了那次祕密會議的一共只有三個人。
難道…
“不可能是血族初代,”奚拂陵幾乎是立刻否定了她的下一個猜測,“血族初代和獵人始祖都是男人,而且血族初代是個很溫潤的男人。”
“那麼…就只有那個神祕的女人?”
這是她最不願意想的答案。
奚拂陵長久的沉默讓景逝然明白了。
她跟那個神祕女人,或許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還有沒有關於那個女人的訊息?”
“你自己看。”
奚拂陵乾脆的把手裡的書扔給了她。
景逝然默契的接住了。
目光快速的在有些泛黃的紙張上瀏覽著。
沒有任何的訊息能夠說明她的身份。
“每一個重要的場合都有她的身影…”
“她到底是什麼人…”
每一次只要是獵人始祖和血族初代同時出現的地方,就絕對會有她的身影。
“或許她只是個虛幻的人物,畢竟這只是本野史。”
這句話話奚拂陵他自己都明白這種情況有多不現實。
連容貌神態都一模一樣,這也是巧合嗎?
奚拂陵啊,你只是在讓她更清楚的認清了現實。
“嗤,那又怎樣?長得一樣又不能說明什麼,全天下的人多了去。”
景逝然的話讓少年的心情放鬆了一點。
少女的紅眸掀起一絲波瀾。
認清是認清了,不過…她暫時還不打算讓奚拂陵想太多。
或許…這件事情可能會是她重生的關鍵。
“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更何況是生命這麼寶貴的東西?
景逝然突如其來的話讓奚拂陵感覺有些莫名奇妙。
“什麼意思?”
少女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眺望遠方。
這裡是密室你哪來的遠方眺望啊!裝13也不是這樣裝的好嗎!
景逝然: …不拆我的臺會怎樣?!
“少年,你還年輕,不懂我們的心酸。”
奚拂陵默。
“好了,我們走吧,我大概聽到了腳步聲了。”
還沒等到景逝然從驚恐中脫離出來,奚拂陵直接一把把她撈出去了。
“臥槽為什麼要從窗戶跳啊!你知不知道那個窗戶才有多少灰塵啊呸呸!”
“你想回去的話,我可以幫你。”
少年居高冷漠的表情告訴她,那不是在開玩笑。
“…不,還是不用了。”
回去等著給他們收拾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書嗎!她又不傻!
“況且…你以為不從那裡跳出來你的臉就很乾淨了嗎?”
面部表情僵硬的景少女:媽蛋忘記了她剛才才從那一堆灰塵裡爬出來!
“我被你毀容了你真的不負責嗎?讓我怎麼嫁的出去!”
奚拂陵斜眼看著她,“就算你沒有毀容,憑你的作死技能你以為你嫁的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