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支援十三新書《兵鋒時刻》
兩棲動物酒吧。沒有廣告的下午。
“哎呀,姍姍都長這麼大了啊,真是女大十八變呀。來讓叔叔給你檢查身體。”那個人說著一雙魔爪就來個個雙龍入海。
歐陽姍姍並非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是面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叔叔”的這番舉動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就在魔爪即將得逞的時候,歐陽姍姍後面忽然站出一人來,一把捏住一隻魔爪的四個手指,輕輕向後一扳,這個“叔叔”就連續發出哎喲哎喲的慘叫,人也蹲了下去。
歐陽姍姍見出手相助的是個女人,個子較尋常男子還要略高一點,而且身材結實勻稱,並且細眉大眼的頗有幾分姿色,就是一身裝束土了點,看上去也都是地攤上幾十塊錢的廉價貨。不過他身後的那個男子穿的卻是不錯,而且還是歐陽姍姍的就相識。
“楓哥?你回來了啊。”歐陽姍姍看到是蛤蟆,有點驚喜地說。
站在酒吧櫃檯裡面的胡熒熒也滿面春風地迎出來說:“還以為你失蹤了呢,不是去省城了嗎?”
蛤蟆笑道:“其實一言難盡啊,晚上回去慢慢說。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說著指了一下一旁還正在扳著那個“叔叔”手指的高個子女孩說:“這位是我的小師妹,也是我的校友,蒙大妹。武林高手哦。上次那個老**林若雲打的我腦震盪,我要讓大妹幫我找回來。大妹,這個年輕漂亮的是歐陽姍姍,這個年紀比較大的但是也很漂亮的是我這個酒吧的合夥人胡熒熒。”
胡熒熒見他這樣介紹自己,便在他肩頭上打了一粉拳罵道:“有你這麼介紹人的嗎?”
這時那個因疼痛蹲在地上的叔叔,忍疼大叫道:“姍姍啊,你快讓你的朋友鬆開我呀,我真是你叔叔啊,就是幾年前去非洲的那個……”
歐陽姍姍一聽,忙讓蒙大妹鬆開手,上前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人,然後說:“是有這麼回事,那時我還在上大學……可是好像長的不怎麼象啊。”
那個人揉著被捏疼的手委屈的說:“侄女啊,你叔叔我去的是非洲啊,那太陽毒的,我要再不回來啊,也變黑人了。”
歐陽姍姍又仔細看了看,才將信將疑地說:“現在看了,是有點象了。”
那個人笑著,大方地拖過一把椅子坐下說:“什麼叫象,本來就是。試問天下還有誰能帥的過我歐陽生?(關於這個人的事蹟,詳見吾友了了一生神級作品《赤腳醫生》)
蛤蟆仔細看了看這人,這個歐陽生大約三十歲不到,長的也勉強可以歸併到英俊一類裡,但裡天下無雙還相差個天高地遠。
歐陽生見歐陽姍姍認了親,得意的很,用手指敲著桌子說:“侄女啊,你叔叔才一回國就來看你,你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吧。你叔叔我很好打發的,什麼法國大菜,滿漢全席就免了,隨隨遍遍弄點海鮮就是了。”
銀杏市並不臨海,因此海鮮價格自然不菲,面對一來就獅子大開口的叔叔,歐陽姍姍無言以對。
另一邊胡熒熒小聲對蛤蟆說:“你要有難了。”
蛤蟆不解。
胡熒熒解釋說:“你說是去省城,結果來了個半路失蹤,結果你省城的幾個朋友連帶那個小羅麗見天的打電話來問,弄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差報警登尋人啟示了。”
蛤蟆尷尬地笑笑說:“這個,也是是冥冥中的定數吧,回去跟你細說。我這次回來是想把她……”他朝蒙大妹努了努嘴“安頓一下,我明天就到省城去。”
胡熒熒笑道:“所以我說你死定了呢,你這一回來就帶個女孩回來,那現在家裡那兩個怎麼辦?”
蛤蟆笑道:“這兩個又沒什麼,秋萍還在住院,我回來少不得還要去探望一下,還有個就是你,你是我合夥人兼另一個合夥人的代理人,能有什麼問題?”
胡熒熒說:“你真笨,我指的不是我和秋萍,我們兩個和你又扯不上關係,這次是你在白樺市的老情人來啦!”
蛤蟆一驚:“你說是白雪凝?”
胡熒熒道:“還有個叫黃玉的,你老媽喜歡的不得了。”
“哦滴神呀。”蛤蟆叫苦不已,怎麼事情全趕到一塊去了啊。
蛤蟆正頭痛的陣兒,歐陽姍姍正和她叔叔歐陽生就歡迎宴會的規格問題進行著親切友好的會談,直談到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歐陽姍姍大有一酒瓶子砸過去的衝動。
蛤蟆見了,也顧不得自己的稀飯還沒有吹冷,忙過來說:“姍姍,我也來幾個老朋友,要不今天大家就一併聚了吧,反正都不是外人。”
歐陽姍姍還沒說話,歐陽生就立即舉雙手錶示贊成。
蛤蟆又對歐陽生說:“我看這樣吧。咱們這兒屬於內地,就算是海鮮空運到這裡,也變的不鮮了,不如咱們就河鮮吧,反正都是水裡遊的。”
歐陽生無可奈何地說:“哎……就這小城市,也就這樣了。河鮮就河鮮吧。”
一旁歐陽姍姍挖苦道:“叔叔你在非洲有海鮮吃嗎?”
誰知歐陽生卻回答:“非洲不興吃海鮮,一般就是隨便獅子啊獵豹啊和犀牛什麼的。”
歐陽姍姍:“%……¥#?#?¥?……?#?……”
得知白雪凝和黃玉已經來了的訊息,蛤蟆匆匆和歐陽姍姍等人約定了吃飯的時間地點,然後帶著大妹回到住處,不料卻撲了個空,他想也沒想就打了個電話給母親郭豔,果然不出所料,黃玉帶著白雪凝正討好老太太呢。蛤蟆又先安頓了蒙大妹,隨後趕回家去接那兩個女孩。一回到家又被老太太追問諸如這兩個都不錯你到底喜歡哪一個等問題。好容易打發了老太太,才帶了這兩個女孩回自己的住處,到了住處,又免不了加上蒙大妹相互介紹了一番。
以前蛤蟆曾經設想過和白雪凝重逢的場面,什麼白雪凝撲入他懷中放聲大哭啊種種。不過這次兩人相見卻多少的令他有些失望,白雪凝顯的異常平靜,甚至有些冷漠,這樣以來弄的蛤蟆也不好過於熱情了,所以兩人的重逢是禮貌有加,熱情不足。
黃玉也和上次見面有點不一樣了,雖然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但是眉宇間總是透露出一絲憂鬱,蛤蟆估計她有什麼心事,但是大家剛剛見面還不好問的。
蛤蟆說了歐陽姍姍今天下午遇到了她叔叔的事,幾人笑了一回。蛤蟆又把晚上大家在一起吃飯的事說了,別人還沒什麼,黃玉卻說即使加上大牛,席間也只有兩個男人,太便宜他們了,要蛤蟆在約幾個帥哥來。蛤蟆無奈,只好又打電話約了阿菩和廖逸生,黃玉這才算滿意了。
(下段部分內容非原創)
後根據兩棲動物酒吧財務經理的記載(主要依據消費票據),參加本次歡迎宴會的有:從非洲歸來的赤腳醫生歐陽生同志、鄧通公司的高階白領歐陽生同志的侄女(遠房)歐陽姍姍同志(女)、雙河小區派出所所長大牛同志、兩棲動物酒吧董事長蛤蟆同志、宗教界著名人士無塵子高徒蒙大妹同志(女)、銀杏日報記者、著名作家阿菩同志、著名網路神級寫手廖逸生同志,另外特約白樺市代表白雪凝、黃玉二同志(女)也參加了此次歡迎宴會。宴會中與會人士再次統一了認識,堅定了信心,對兩棲動物酒吧長遠的可持續發展持樂觀肯定的態度。宴會在熱烈友好的氣氛中進行。
歐陽生給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個色狼,但是接觸久了卻發現此人還是有些名堂的,健談不說,而且對專業知識也異常豐富,為人也十分坦誠熱情,大家聊的興起的時候,歐陽姍姍提出要歐陽生講講非洲見聞,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歐陽生笑著說:“要說講,可能三天兩夜也講不完,要說不講,又有點對不起這頓飯,就給大家講一個吧,不過可不是什麼開心的事。”
蛤蟆說:“你就開講吧,別賣關子了。”
歐陽生又問:“剛才咱們進店來的時候,我看見,外面有個牌子寫著“日本人不得入內”大家有什麼看法?”
歐陽姍姍說:“很好啊,日本人太壞了!”
其他人對此並沒有反對意見,歐陽生又問蛤蟆:“你對此怎麼看?”
蛤蟆笑道:“我現在是生意人了。不過這種牌子是決不會掛在我酒吧門口的,我是笑迎八方客,只要你遵紀守法,無論是什麼人,在我店裡都會受到平等的待遇,但要是不守規矩,不管你是哪國人,我都照樣往門外扔!”
歐陽生說:“你要這麼想就好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二次大戰初期,英國遠征軍駐紮法國,當時巴黎有很多店鋪門上都掛著一個牌子,上寫:此處只講英語。後來德國人打過來了,這些店鋪差不多又都掛上了另一塊牌子上寫:此處只講德語。你們說好笑不?”
胡熒熒插嘴說:“歐陽先生的意思是怕有些人太愛國了,最後愛的忘了自己姓什麼?”
歐陽生笑道:“我可沒這意思,愛國是好事啊。”
歐陽姍姍聽的煩了,就說:“讓你講非洲的事,你扯到二戰時的歐洲幹什麼?快講,快講!”
歐陽生忙說:“好好,我講還不行嗎?乖侄女。只是這個故事可不那麼另人開心……”他說著,把面前的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夾了一筷子河蚌肉在醬油碟裡沾了沾,但是沒往嘴裡送便講起了這個故事。
“
大家都知道啊,我是和一個醫療隊,這個醫療隊是我們城市派出去的,是“為了展現我們國家是一個充滿人道主義並且負責任的大國”(出發的時候聽別人說的),除了工作人員和醫生護士外,攜帶了大量昂貴的醫療裝置和大批藥品,這些裝置和藥品因為當地醫院需要我國已經答應全部捐贈,摺合人民幣大概要上千萬吧?(具體不清楚)反正一臺行動式核磁共振(mri)就要上百萬,另外還有血象分析儀,行動式b超等裝置,反正是國家買單,這些裝置都是全新的,估計一開始就是打算送掉的。
我想說的跟這些都沒關係,我說得是一個女孩子,中國人。
在我們醫療隊整理資料準備撤退的時候,有人抬了一箇中國女孩子進來,至於我為什麼一口咬定他是中國女孩子,是因為她講的是很標準咱們的家鄉話。
她被抬進來的時候渾身是血,我是赤腳醫生出身什麼都會點,因為在鄉下看病可不管你是什麼科。原本隊上也有女醫生的,可偏偏這些女醫生都很年輕,也非常的愛國,覺得這個受傷的女孩丟了國家的臉,不願意去醫治她。我看不下去了,就去簡單查看了一下,發現這個女孩是非常嚴重的**及直腸撕裂,嚴格的說是**後穹窿右側破裂,出血不止。血液除了由**流出外,我估計還有因為腹膜破裂,血液已經沿後穹窿進入腹腔,因為當時有很明顯的腹膜刺激症狀。直腸破裂的症狀也非常明顯,臭味瀰漫了整個急診室,肛門有大量血液溢位。我認為是下段直腸破裂。
當然病人神志還保持清醒,其實是個年紀很輕而且長相不錯的女孩子,也就20出點頭,不超過22歲。各位,猜猜看是什麼引起的這麼嚴重的損傷?原來是這個國家長期以來就瞧不起咱們國家的人,其實這個國家是一個非常貧窮的國家,我第一次看到它們的貨幣就吃驚不已,因為動不動5萬10萬的一張(不是日幣)。但是有的國人更窮,窮到這個國家去當妓女,而且還不是一個一個去,而是幾十個幾十個的去,先交給蛇頭幾萬塊錢,或者是以勞務輸出的名目,就我在的這個城市估計至少有幾百名咱們國家的妓女。
...當地人,也就是我見到的一些網路寫手把他們寫成黑哥們兒的人,根本不把我們國家人當人,經常騙她們出去,然後不給錢,幾天後找到她,死的都好慘。
....死了不就死了?每個星期都有死的,報紙上就說是不明身份,也不承認我們是國家人,警察也不會管的。
.我當時也很生氣,咱們好歹也是堂堂大國國民,怎麼就下賤到這樣?於是就罵了她們幾句,結果那個女孩子和送她來的幾個姐妹說:有的來之前也不知道是要做妓女,是被騙來的,而且大部分還是同胞騙來的,來了之後悔也沒辦法...也不能回國,因為是偷渡的,回國要被罰款。而且回了國又怎樣呢?,家裡需要錢,又又沒其他掙錢的本事
她們說的大概就是這意思,我說的不是原話,原話加上她們的語氣表情看上去真的很慘的,我差點眼淚就忍不住了。這都是什麼世道啊?好端端的女孩子,一點也不知道自尊自愛!可是這能全怪她們嗎?
這個女孩子算命好,沒有被人殺掉,她收了別人的錢玩一個小時的freetime,就是一個小時內隨便多少人玩,結果就成了這樣,而且以我多年的經驗,她是破裂後仍然被人折磨了將近20分鐘,從傷口破損程度可以看出來。
最後我說說後面的事,因為傷勢非常嚴重,拖延下去很可能會瀰漫性腹膜炎甚至中毒性休克死亡,我對**進行了緊急縫合術,直腸的手術我先進行糞尿引流,然後再縫合,並且做了乙狀結腸造瘻術,使糞便改道。
但是我們因為時間急,向帶她回國治療被她拒絕了,因為她怕罰款,我在醫療隊還有點威望就假借醫療隊和當地醫院進行了磋商,以贈送的醫療裝置為要挾,逼當地醫院答應收治該病人直至完全康復。
最後有一位當地醫生告訴我:根本不用費勁,她遲早是會死在這個城市的。這種事情誰都知道,但是根本沒人管。
這就是我要給你們講的非洲故事。我是個醫生,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成見,不過,我以後都再也不想去非洲啦,也不想去幫助所謂的黑哥們兒啦。
眾人聽了,一片沉默。這個故事確實太壓抑了。過了良久,黃玉才喃喃地說:“太可怕了,聽上去都不象真的。”
歐陽生誤會了黃玉的意思,眼睛一鼓說:“我可沒說謊,我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貪財好色,可良心還沒叫狗吃了。
大牛見場面有點沉悶了,就說:“其實啊,類似的事情我也聽說過,我的一個警校同學——分在外省一個城市使館區的,哪裡的“停雞坪”就有很多不自重的女人,有的是妓女,有的是想撈一張洋船票的女人,總之也有運氣不好遇到個變態的。不過今天別把氣氛弄這麼沉重,說輕鬆的好不好。”
“對呀”一直沒說話的廖逸生說:“其實咱們這些人日子也算過的不錯了,就是日子過的艱苦了,也還不是要苦中作樂?不然天天愁眉苦臉的,也於事無補啊。”
旁邊阿菩也說:“你一說苦中作樂,我到想起一個笑話來,就是苦中作樂的。在座的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我是個地質隊子弟。地質隊跑外勤很辛苦的,當時有這麼句話叫嫁漢莫嫁地質郎。其實那時跑外勤的人都是有點真財實料的,因為這是要找油、找氣、找礦,你一天到晚只會開會搞政治學習是幹不來的,這個做不得假。可以說這些跑外勤的人都是精英、都是有本事的人,可就是工作條件艱苦,很多人一把年紀了,也沒找個媳婦。
有回一個傢伙運氣好,居然找了個漂亮媳婦回來。全隊的人都跟著高興,有個平時愛舞文弄墨的傢伙,寫了副對聯當賀禮……上聯是:新人新井新鑽頭;下聯是:越鑽越深越出油。橫批是:月明松。”
阿菩還沒講完,眾人就聽出了意思,男人們都放肆地笑了起來,女孩子們有的紅了臉也偷偷的笑了。
黃玉性子是這些女孩子中最直來直去的,所以也笑的最大膽,不過同時她在這方面也是最遲鈍的,等大家都笑完了,她又不解地問阿菩:“對聯前面的我倒是懂,可那橫批是什麼意思?”
其實關於那個橫批,在做坐的大部分人也沒弄懂是什麼意思,可是男人好面子,沒懂也裝懂了,女孩子見那對聯的意思已經很色了,雖然不知道月明松是什麼意思,但也猜到不定不是什麼好詞,因此出了黃玉都閉口不問。
阿菩和黃玉不熟,因此不敢把玩笑開大了,見蛤蟆在一旁鬼笑鬼笑的,估計他聽明白了,就說:“你那楓哥明白,你問他去。”一腳皮球就踢了過來。
黃玉真個傻乎乎地去問蛤蟆月明松是什麼意思,蛤蟆手掩著嘴又笑了一陣才說:“我也不好明和你說,你把那幾個字拆開了在唸一下就是。”
原以為黃玉最多自己默唸一下就是的,沒想到黃玉突然又很大的聲音脫口而出:“月日月松!”話一出口,頓時引起一陣鬨堂大笑,連女孩子也個個為能倖免,歐陽姍姍也笑的捂了肚子,把額頭搭到了大牛的肩膀上。
黃玉也馬上明白了自己的失言,臉上一熱頓時紅到了耳朵跟,捏了肉拳狠狠地對蛤蟆的背上來了幾下。
這麼一來,現場的氣氛有濃烈的起來,黃玉覺得自己受了欺負,於是決定在酒桌上把面子撈回來,於是頻頻出擊,主要針對阿菩和廖逸生等人,對蛤蟆依然把握著保護和挽救的態度,也許是已經習慣成自然了吧。
當阿菩和廖逸生已經連連告饒的時候,黃玉的舌頭也大了。蛤蟆覺得她今天發揮時常,就叫白雪凝悄悄勸她少喝點,誰知白雪凝卻說:“你就讓她喝吧,今天全然依著她就是。”
大牛畢竟是警察,感覺很敏銳,他突然發現歐陽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就問歐陽姍姍,歐陽姍姍隨口道:“也許去廁所了吧。”可大牛剛從廁所回來,並不見歐陽生。於是又問今天的主人蛤蟆,可蛤蟆也不知道。就這樣,直到最後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仍不見歐陽生回來,不過蛤蟆招呼買單的時候,卻被告知已經被剛才那位先生買了,又問那位先生去哪裡了,答:有三五個美女陪著開了一輛大奔走了,車子是外地牌照的。
蛤蟆笑著對歐陽姍姍說:“你這個叔叔有名堂哩。”
歐陽姍姍說:“雖然也姓歐陽,不過是個遠親,不太瞭解了。”
儘管走路已經歪歪倒倒,黃玉依然興致高昂,說還要去蹦迪跳舞。一旁胡熒熒說:“乾脆就去咱們自己酒吧吧,節省而且方便。”於是一群人又去了兩棲動物,瘋鬧了半個晚上。最後蛤蟆開了個包房,拿了兩床毛巾被,把阿菩和廖逸生扔進去醒酒。歐陽姍姍也喝了臉蛋兒紅撲撲的,和大牛半摟半抱相偎著走了,看那架勢,回去後又免不得恩愛一番。
在心中對大牛兄弟說了聲保重後,又和胡熒熒一起料理了寫酒吧事物。才由胡熒熒開車帶了蒙大妹、黃玉和白雪凝回住處。
黃玉已經喝的爛醉了,但是有蒙大妹這個肌肉猛女在,一路上包括上樓都沒讓蛤蟆費力操心。
回到住處,原來樓上有三間臥室的,胡熒熒和葉秋萍各佔了一間,還剩了一間帶單獨衛生間的大臥室空著,白雪凝和黃玉來的時候,胡熒熒就讓她們兩人誰大臥室,反正傢俱都是配齊了的。現在又多了個蒙大妹就有點麻煩了,雖說葉秋萍的房間空著,但是沒經過其本人同意貿然安排其他人住她的房間感覺到有點不合適。
考慮再三蛤蟆對蒙大妹說:“要不你先住我房間吧,我睡客廳。”
蒙大妹說:“還是我睡客廳吧,這沙發挺舒服的,比壽陽宮的木板床強多了。”
兩人又推讓了幾次,蛤蟆見她態度堅決,就說:“也好,你武藝高強,睡客廳正好給我們當保鏢。”
蒙大妹一笑,轉身收拾自己行李去了。過了會兒,胡熒熒悄悄對蛤蟆說:“你帶回來這個丫頭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哈。”
眾人排隊洗了澡,蛤蟆回到自己房間。雖說半個月沒住,可房間依然是整整齊齊,一塵不染,蛤蟆也不知道是胡熒熒天天幫著打掃,還是白雪凝和黃玉兩個女孩打掃的。
開啟電腦上了網,鍾麗的頭像跳個不停,開啟一看,全是些抱怨的話,只好回信息解釋了一番,然後趕緊下了線睡覺。
一夜無語。
夏天人們白天容易犯困,但是卻容易早起。蛤蟆起床後開啟門,見蒙大妹已經沒睡在客廳沙發上了,毛巾被也整齊地疊放在一邊。再看時,衛生間的燈亮著,裡面傳來水聲,想必是誰睡的熱了,正在洗澡。
正想再回房間,又聽見樓梯撲稜撲稜的響,抬頭一看,黃玉晃晃悠悠的扶著樓梯下來,明明看見了蛤蟆卻視而不見搬的徑直去推衛生間的門,見沒反鎖就有氣無力的拍門說:“裡面的姐妹開開門啊,我不行了啦。”
蛤蟆聽了笑道:“阿玉,你們臥室有衛生間啊。幹嗎下來這麼麻煩?”
黃玉白了蛤蟆一眼沒理他,只顧繼續拍門說:“快點啦……”
“咔嗒”一聲門打開了,黃玉嗽嗖的敏捷地鑽了進去,一會兒再出來時,又恢復了懶洋洋的樣子一步一挪地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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