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十八章 替補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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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替補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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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衛生間的門又打開了一條縫,卻不見人走出來,只伸出小半截黝黑的手臂。沒有廣告的就聽見蒙大妹說:“麻煩你拿衣服給我。”

蛤蟆啞然失笑,想必是這丫頭沒想到他會這麼早起來,貪方便沒拿換洗衣服就去洗澡了。

蛤蟆覺得不方便翻蒙大妹的行李,見沙發上有件男士T恤,就拿了胡亂塞到大妹的手裡,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才過了一小會兒,又覺得想上廁所,只好又出來。這個時候蒙大妹已經出來了,正彎著腰整理行李。聽見蛤蟆又出來就轉身打了個招呼。

蛤蟆發現如果女孩子拿男士圓領T恤當居家睡衣,其實不任何情趣內衣都**。不過蒙大妹又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蒙大妹個子原本就比一般男子還略高些,所以即使最大的男士T恤也不過才勉強到及她大腿而已,而且蒙大妹原本就身負家傳武功,又和無塵子這個神祕的老道修煉了一陣子,身上的肌肉都成型了,又帶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健美體態。

蛤蟆內急的厲害,匆匆看了一眼,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衛生間。

第三個起床的是白雪凝,她下樓時正看見蛤蟆和蒙大妹正給大家張羅著早餐,而且還有說有笑的,就說:“大妹,能不能把楓哥借給我一會兒啊。”

蒙大妹自然沒啥說的,任由白雪凝拉走了蛤蟆。

兩人來到蛤蟆臥房,才一進門白雪凝就撲到蛤蟆懷裡,嗚咽地說:“我恨你!”

蛤蟆也抱住白雪凝。在上山教了近這麼久的書,她的面板黑了,也粗糙了不少。

“說!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是不是還恨我。”白雪凝追問。

蛤蟆輕輕吻了吻白雪凝的額頭說:“從來也沒恨過你呀。”

白雪凝不依不饒地說:“一聲不吭走了到也罷了,好容易見了我還對我那麼冷淡,話也不和我多說一句。”

蛤蟆抱天屈地說:“我哪有啊,我也想和你親熱點啊,可看你那冷冰冰的樣子,我哪裡敢嘛。”

白雪凝說:“人家是女孩子嘛,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啊。現在好了,幾百裡地我也來了,還要主動找你說話,什麼面子也沒有了。”

蛤蟆說:“好了,好了,我想辦法補償你還不行嗎?”

白雪凝哼了一聲說:“你看我象缺啥的嗎?”

確實如此,白雪凝的父親好歹也是個地方級別的富翁,在物質方面白雪凝是不會缺什麼的。蛤蟆現在雖說和當年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畢竟根基淺,才起步,和白天明那樣的家產還是沒辦法比的。

陪著小心,蛤蟆又說:“我也怕啊,怕你不肯原諒我,我聽黃玉說了那孩子的事,心都快碎了。”說著,鼻子一酸,眼圈一陣發熱。蛤蟆這可不是說的假話,他時常想:如果當初他知道白雪凝懷了他的孩子,他也許會留在白樺的。

白雪凝想起這件往事來也哭了一陣。帶蛤蟆把她的眼淚吻幹了,才說:“我才不要你為了孩子才和我在一起呢。”

蛤蟆淚中帶笑地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說:“我們兩個啊,就想兩隻相愛的刺蝟,又想擁抱,又怕刺著對方。”

白雪凝耍起性子說:“我才不管刺蝟不刺蝟愛不愛的,我今天晚上要搬下來住……”

蛤蟆痛快地答應說:“好!”

白雪凝眼珠一轉說:“那你不怕你這一屋子美女吃醋?”

蛤蟆裝作很無奈地樣子說:“沒辦法呀,就算她們吃醋,你也是大婦啊。這總有先來後到不是?”

白雪凝狠掐了蛤蟆大腿一把說:“美的你,還想三妻四妾啊。”然後又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不過我也沒辦法,又和你不是明媒正娶的,而且沒幾天就要走了,只好給點時間你偷腥。”

蛤蟆一驚,忙問:“不是離暑假結束還早嗎?”

白雪凝說:“教育局已經安排了正規教師下去了,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啊。再說我爸爸讓我回去幫幫他。我這次來,一是想看看你,二是為了黃玉。”

蛤蟆沉吟說:“我也覺得這次黃玉有點不對勁。”

白雪凝說:“女人啊,總是命苦的,尤其是沾了男女關係。”

蛤蟆臉上一熱。

白雪凝沒注意到這些,繼續她的話題說:“阿玉現在也和你一樣了,辭職了。”

蛤蟆這下真的有點驚奇了,便問:“為什麼?”

白雪凝有點不屑地說:“為什麼?男人唄。原來黃玉和趙剛戀愛你是知道的。可連我也沒想到,阿玉其實和他一直也沒斷了關係,這下好了,約會的時候讓趙剛現在那個老婆挺著大肚子給抓住了。說是怕影響了趙剛的前途,只好辭職一走了之。”

蛤蟆聽完,嘆了口氣說:“人啊,情關最難過了。”

白雪凝又囑咐說:“我和你說的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讓阿玉知道。我過幾天要回白樺去,想把她留在這裡,有的事情避一避要好一些,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沒有廣告的”

蛤蟆眼睛一亮說:“對呀,我開酒吧之前一直想有個能應酬交際的幫手,開頭我就看好阿玉的,但是阿玉有工作我就不好開口,這才找了葉秋萍,現在秋萍住院了,阿玉正好抵上秋萍這一角。”

白雪凝說:“這樣安排也可以,不過你要注意啊,阿玉可比不得那些在外面漂的老鳥,你可別讓她吃了虧。另外一點也很重要,你可別監守自盜,我看你那個老媽也喜歡她的緊。”

兩人又聊了一陣,原想再親熱一番,但是聽見外面的人陸陸續續都起床了,就只好暫時將親熱計劃押後了。

早餐的時候,蛤蟆先對蒙大妹說:“師傅臨終是讓你幫我,你就先把酒把保安的工作幹起來吧,現在一直是我的司機在兼著,有點忙不過來。”然後又故意對胡熒熒說:“秋萍現在住院,我過幾天又要到省城去看乾女兒,還得辛苦你一陣子啊。”

胡熒熒已經和蛤蟆搭檔一陣子了,見蛤蟆老把目光往黃玉身上瞟,就明白的七八分,於是說:“一般的事情我是應付的過來了,就是你那些關係戶以前一直是秋萍照顧的,你知道啊,我現在可不怎麼喜歡拋頭露面的。要是再有個人幫忙就好了。”

白雪凝見時機到了,就說對黃玉說:“阿玉,你反正這幾天沒事,乾脆幫楓哥幾天算了。”

蛤蟆眼睛一亮說:“對了,阿玉,你要是假期還有時間,就幫我幾天吧,等我騰出人手來就好了。”

吃完了早飯,蛤蟆又和眾美女又閒聊了一陣,一直磨蹭到了中午,因為開頭誰也不願意出去買菜,就準備一起去外面吃。不過正應了那麼一句話:有福之人不用忙。郭豔老太太帶了狼狗大黑來看兒子,雞鴨蔬菜的買了不少,請了個棒棒背上樓。見了眾人懶惰,笑吟吟的責備了一番。

黃玉一見大黑,第一反應就是差點跳到了桌子上,倒是白雪凝喜歡大黑的緊,上前抓脖子,摸耳朵的親熱了一回。

老太太莊嚴宣佈立即做午飯!她自然不必親自動手,只是坐鎮指揮就可以了,把幾個女孩子指使的團團轉。見兒子屋子裡有這麼多美女,喜的看了這個又盯了那個,看個不停。

蛤蟆悄悄對老太太說:“咋?到底看上哪個了?”

老太太翻了他一個衛生球眼珠,沒搭理他。原本當初黃玉地一次來的時候,郭豔喜歡她的緊,在得知和兒子有親密關係的另有其人的時候,著實的惋惜了一陣。這次白雪凝來時老太太還是認真考察了一下的,從家室上說白雪凝是比黃玉強的多,不過這姑娘面板又黑又粗糙……(後來郭豔才知道是因為在山上教書的原因,其實無論是個頭還是容貌,白雪凝都強過黃玉一籌的)黃玉又佔了先入為主的優勢。不過雖然郭豔喜歡黃玉,但是鄧孝通卻更喜歡白雪凝——這基本是基於生意上的考慮,強強聯合嘛。

其他幾個女孩:胡熒熒被老太太認出來了,一個名聲狼悸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做兒媳婦的;葉秋萍嘴巴很甜,哄的老太太很開心,不過人太浮躁,又被丁十七搶先下了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自然也不在考慮之列;蒙大妹今天老太太還是第一次見,在幾個女孩中屬她的手腳最為麻利,可惜,面板比白雪凝還黑,雖說胳膊腿比男人還有塊,但相貌在這幾個女孩中也屬最後。

老太太嘆了口氣:帶這麼多女孩回來有什麼用?居然沒一個完全合適的。

眾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之下一桌豐盛的午餐很快就做好了。坐在餐桌前,蛤蟆同志激動的熱淚盈眶:“要是天天這個樣子就好了。”

郭豔突然說了一句:“活該!自己不懂得**。”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黃玉在這方面反應的並不慢,她突然把白雪凝往蛤蟆身上一推說:“楓哥,等下把這個好好**一下。”惹的眾人大笑,白雪凝卻給弄了個滿臉通紅。

吃過午飯,郭豔回去找幾個好友八婆搓麻去了。胡熒熒帶著蒙大妹和黃玉去酒吧熟悉工作,蛤蟆決定去醫院看看葉秋萍,白雪凝沒安排,就跟著蛤蟆。

雖然已經過去的將近一個月,但是對於葉秋萍這樣的大面積燙傷來說,三五個月能痊癒就已經算快的了,現在只過去了一個月,從表面上看,葉秋萍的傷不但沒見好轉,她本人反倒因為長期傷痛的折磨變的憔悴異常,詐一見面,幾乎讓人認不出來了。

葉秋萍已知道了丁十七攜女遠遁的事,情緒上到也沒什麼大的波動,蛤蟆見了,放心了些。又說了些寬心的話,諸如什麼你出院後得好好為我幹活,醫療費很貴都從你薪水裡扣等等。

葉秋萍見蛤蟆變著法兒逗他開心,也報之一笑,也就只有這一笑才有了些須昔日的媚態,蛤蟆心一動,酸甜苦辣全湧上心頭,也不顧白雪凝還在身邊,伸手用食指在葉秋萍的臉蛋上颳了一下,又說了些安心養傷一類的話,才帶了白雪凝離開。

還沒走出醫院,白雪凝接到一個電話,幾句話沒講完臉色就變了,掛了電話,白雪凝滿臉歉意地對蛤蟆說:“我要回白樺去,馬上。”

蛤蟆感到詫異,忙問:“怎麼?有什麼急事嗎?”

白雪凝說:“不知道,電話裡媽媽只說爸爸出事了,讓我馬上回去。”

蛤蟆很失望,這失望中老實講還是情慾的成分多些。雖然蛤蟆整天和幾個美女混在一起,但是除了和秦笑梅的一兩次偷歡外,就沒別的關係了。眼見就要和白雪凝鴛夢重溫,卻又因為一個電話泡了湯,讓蛤蟆覺得很鬱悶,不過他依然言不由衷地打個哈哈說:“既然這樣,……反正來日方長……這也算好事多磨吧。”

白雪凝此時的心態其實和蛤蟆相差無幾的,此時也顧不得醫院裡人來人往,雙手勾住情郎的脖子,掂著腳咬著他的耳朵說:“對不起嘛。”

蛤蟆也攬住她細細的腰肢笑著說:“別這麼說……我送送你吧。”

白雪凝說:“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還可以先送你回家……”

蛤蟆也不在挽留說:“那你路上開車小心啊。”

白雪凝用她QQ車把蛤蟆送回住處,蛤蟆說:“我去幫你拿行李,你也上來休息一下再走吧。”

“不了。”白雪凝說著,眼睛裡閃著些晶瑩的東西“我怕上去了就捨不得走了。”

蛤蟆知道此時再多說也無益,也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正待下車時,又被白雪凝拉回來,給了他一個又深又長的吻,然後又囑咐說:“好好照顧黃玉,可別監守自盜了啊。”

白雪凝走了,這就應了那句話,煮熟的鴨子也會飛。

回到住處,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蛤蟆頓時覺得百無聊賴。乾坐了一陣先到了“鷹翻”健身俱樂部給蒙大妹也辦了張會員卡,想起自己這張卡還是伍大維送的,心中又傷感了一番。

辦了卡,又和幾個往日在一起健身的朋友聊了幾句閒天,這才回到兩棲動物酒吧。一般這種演出吧一類的酒吧,下午是不營業的,主要是排練時間。把健身卡悄悄的塞給蒙大妹後,蛤蟆開始四下巡視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

小舞臺上有幾個女演員排練舞蹈,蛤蟆發現其中一個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時大牛打了個電話來問他還去不去省城。

蛤蟆笑道:“當然要去啦。就這一兩天走。”

大牛說:“大維妹妹上警校的事情已經落實了,通知書也到了。可她想提前去省城,說想先打個把月工,順便熟悉一下警校周圍的情況。你要去省城,不如讓她搭個車吧。”

蛤蟆不解的說:“打工?個把月連門還入不了呢。還是到了入學時間再去吧。”

大牛說:“主要還是經濟原因,現在大牛他媽在局裡當清潔工……”

蛤蟆說:“你和巧兒說說,馬上就穿警服了,別到警校附近折騰去,實在不行先在我酒吧裡幹一個月吧。”

才放下電話,回頭卻看見胡熒熒對他說:“哎……再這麼下去,咱們這個酒吧就成收容所了哦。”

蛤蟆笑道:“怎麼?你有意見?”

胡熒熒一聳肩膀拉長聲音說:“沒意見,你是老闆。”

在酒吧混混嗒嗒磨蹭了一下午,實在覺得無聊,便拉著蒙大妹去健身俱樂部玩。黃玉正為白雪凝的不辭而別生氣呢,見了直罵蛤蟆偏心眼兒。

在鷹翻健身俱樂部,往日的熟人見蛤蟆帶了個肌肉猛女來,都羨慕不已,蛤蟆也誇耀地說:“有個女保鏢好啊,下次再有凶女人儘可由她去對付。”

不少在場的人都知道蛤蟆被林若雲打成腦震盪的事,聽了又大笑了一回。笑聲還未落盡恰好林若雲又來了,眾人見了,忍住笑紛紛散了。

林若雲見到蛤蟆,問了句:“聽說你去省城了,這麼快就回來了?”

蛤蟆一邊做槓鈴深蹲,一邊說:“沒……還……沒……去……呢。”

做完了一組,才給林若雲引見了蒙大妹,介紹的蒙大妹的身份是兩棲動物酒吧的保安經理。

林若雲見這女孩比自己還高一些,手臂肩膀的肌肉已經成型,步履穩健,微微有點羅圈(這是從小練習四平馬的後果)指關節上有一層厚厚的繭皮,就知道這女孩一定是從小練武的,不可輕視。卻對蛤蟆譏諷地說:“就你那個小酒吧,經理還不少啊。”

蛤蟆打了個哈哈說:“名不正則言不順,我當了半輩子小科員,現在就是喜歡給別人封官,很有滿足感啊。”

林若雲哼了一聲說:“那改天我給你接風吧。”

蛤蟆嬉皮笑臉地說“那我就先謝謝啦。”

論耍嘴皮子,林若雲不是蛤蟆的對手,只得哼了一聲自己到另一端鍛鍊去了。

蛤蟆練著練著,忽然哎呀了一聲象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到把蒙大妹弄了一驚,直勾勾看著他,蛤蟆醒悟過來才發現自己動靜太大,不光是蒙大妹,包括林若雲在內有半個場子的人都盯著他,他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說:“嘿嘿,沒啥,就是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眾人聽了,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蒙大妹關心地問了句:“是急事嗎?”

蛤蟆笑道:“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蒙大妹見他笑的壞壞的,也就不在追問了。

兩人鍛鍊完畢,衝了淋浴才回到酒吧。才進大門正遇到胡熒熒,就對蛤蟆說;“你女朋友來了。”

“女朋友?”蛤蟆一愣,蒙大妹理解地一笑,轉身去巡場了。

胡熒熒朝著吧檯的一端一指說:“喏,就在那兒坐著呢。”

蛤蟆順著望去,酒吧的一端果然做了個女孩子,但是並不熟悉,憑著背影認不出來是誰,於是一臉的疑惑。

“你呀。”胡熒熒說:“忘性太大了,忘了慶局的事兒啦?”

“哦”蛤蟆恍然大悟“趙佩佩,林若雲的手下啊。”

胡熒熒說:“想起來就好,過去打個招呼吧,你走之後人家可是幾乎天天都來。”

蛤蟆說:“天天都來?她就一個小警察,天天都來?”

胡熒熒嘆道:“是啊,我就照了歐陽姍姍的規矩,每天給她倒一杯清茶,不收她錢。免得以後一不小心成了我們的老闆娘……”

自從酒吧開張以來,歐陽姍姍幾乎是天天要來的,因為自從大牛當了派出所長也算是一心撲在工作上了,很少時間陪她。蛤蟆對這善良的女孩子印象很好,就囑咐每天給她泡一杯清茶,也不收錢。現在好了,享受這個待遇的有了第二人。

蛤蟆用威脅的語氣對胡熒熒說:“你再胡說八道當心我今天晚上就把你變成老闆娘!”

胡熒熒一邊往蛤蟆身邊湊,一邊挑釁地說:“呵呵,來呀,正求之不得呢。”

蛤蟆點著她的額頭說:“等著瞧,你今天晚上有難了。”說著穿過人群向趙佩佩坐的地方走去。

趙佩佩正坐的無聊,聽見身旁有個聲音說:“美女,想喝什麼我請客。”

原以為只是個登徒子的騷擾,扭頭卻看見蛤蟆,頓時又驚又喜地說:“你來啦。”

蛤蟆坐上吧檯前面的高凳子說:“別提了,一言難盡,以後慢慢和你說吧。”說著要了大杯啤酒,又給趙佩佩要了粒粒橙加冰。

蛤蟆覺得趙佩佩這事得快刀斬亂麻才行,否則不但會傷害了趙佩佩,和慶局的關係也會受影響,所以閒聊了一會兒,帶演出開始時就主動對趙佩佩說:“慶局是個熱心人。可是我這段時間事情多你是知道的,也沒時間向慶局和你說明白,我其實是有女朋友的。”

趙佩佩身子一震,低頭喝飲料,並不說話。蛤蟆知道這小丫頭心裡難受,就又說:“要不要我介紹你們認識?”

趙佩佩把飲料放在吧檯上,對蛤蟆說:“不用了,你……你待她好點兒。”說著站起來就跑掉了。

一旁在暗處觀察的胡熒熒悄聲無息地摸過來挖苦說:“哎呀,又一個純情少女的心被撕碎了啊。”

蛤蟆道:“你少這裡陰陽怪氣啊,當心我今晚辦了你!”

胡熒熒道:“你算了吧,語言的巨人,行動的矮子,這話你說了N遍了。”

蛤蟆指著臺上扭動的舞蹈演員說:“這些妞不錯啊,你哪裡弄來的?”

胡熒熒說:“不是我,是從秋萍路子上來的。”

一說道葉秋萍,蛤蟆心裡不免又有點難受,這個可憐的女人還在醫院裡忍受著傷痛的折磨呢。

胡熒熒見蛤蟆忽然不說話了,就故意打趣說:“怎麼?你看上哪個了?我去給你安排去。”

原本她只是開個玩笑,別人不清楚,她還是清楚的,蛤蟆相對其他拿男人來說,在私生活上還算檢點,就她所知,除了笑梅,蛤蟆這段時間並沒有和其他女人有什麼親密接觸,就是嘴巴上從來不閒著。可是這次讓她跌了眼鏡,蛤蟆居然真的指著個女演員說:“那就是她吧,你來安排。今晚我要她。”

胡熒熒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閉上,心說:“不得了了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他今天要玩真的了。”轉過頭再看蛤蟆,旁邊早就沒人了。

胡熒熒對這種貌似皮條客的任務很不滿意,好在她畢竟是久驚風浪的女人,也對蛤蟆這個年齡的單身男人應有的要求有所理解,加上平時關係不錯,就抱著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的心態。等那個演員下了臺,上去婉婉轉轉地說了。

原本她打算只等別人一拒絕就回去交差,就說不是我不給你辦,是你魅力不夠,而且她認為接受和拒絕的比例是一半一半的,因為這些人畢竟是演員,又不是妓女。沒想到這個女演員弄明白了胡熒熒的意思後,居然笑著一口就答應下來。還說:“原來他沒忘了我啊。”

胡熒熒目瞪口呆地想:“原來是舊相識啊,這傢伙紅顏知己遍天下。倒是我今天又被他戲弄了,還幫他拉皮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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